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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孟传生 两人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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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遮去原本的容貌,透过阵法,密集的雷电落在小山包上的结界上。
他们两人的目光却不是那些雷电,而是结界外聚集的修士。
结界外面的修士看到有山体出现一个洞口,里面还出来两个人更加激动,各种招式伴随着雷电一起招呼在结界上。
很快,第一层结界就被攻破。
秦月离设结界就考虑了隔音问题,看外面那些狰狞的嘴脸,嘴里估计也什么好屁。
水一帆看秦月离嘴角一勾,手指结印都快出现残影翻飞,坏掉的第一层结界很快再次撑起,比坏掉的那个更加坚不可摧。
好些修士被结界反伤。
在众人怒不可遏的目光中,一块巴掌大小的灵玉浮现在他的掌心,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将那块灵玉放在一个好不起眼的位置。
光晕瞬间划过,一个圆形阵法笼罩在上空,人群有人大喊,“是杀阵!”
杀阵,顾名思义。
玄灵界阵修都会的基本阵法,在场大部分人抗住并非难事,但,阵法这个东西也是因人而异的,修为和阵眼基石都有很大关系。
那么大一块灵玉,加上围绕在山包的灵气如此充裕,简直是不给人活路。
秦月离十分嚣张的对他们挑眉,在众人对他千刀万剐的目光中道,“各位,还不跑?”
杀阵有七变,第一变,乱箭齐发。
灵气化箭,无差别攻击。
众人不得不边防御变后退。
如此爽的时候,水一帆对着外面的人叉腰哈哈大笑。
皇宫
宣帝背手而立,身后殿门大敞,太苍的肉身盘坐在大殿中央,许多红线将躯体捆住,红线的缝隙中点了七盏灯,火苗摇摇晃晃。
突然宣帝视线看向天空某一处,云卷云滚,空间裂开。
下饺子一样,修士一个个从裂缝中掉了出来。
此前秘境内
隔着结界,两人疯狂挑衅,突然聚集在头上的灵气爆炸......
所有人都防措不及。
秘境崩了。
秦月离和水一帆的第一反应是回山洞里去,奈何变故来的太快,两人一起被扔出了秘境。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秦月离和水一帆离开殿内后,穆长留的身体依旧疯狂的吞着灵力,太苍的神魂静静为他护法。
就在灵力吸收的最后关头,太苍眼神犀利的看向穆长留,并毫不犹豫出手要切断灵力在进入穆长留的身体。
细细看,竟然有其他的东西混在灵气中想要进入穆长留的身体。
太苍眼中风卷云涌,要不是自己发现的及时......。
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该死!
穆长留还需要最后的灵气,否则就是功亏一篑。
可混在灵气中的东西无处不在,穆长留现在无法自主排除那些东西。
太苍只能一点点将那些灵气过滤提取供穆长留吸收,只是穆长留身体对于灵力的渴求太大。
穆长留原本平静的脸上又变得痛苦,太苍眉头轻皱,灵气中的东西越来越密集,形成壁垒将太苍和穆长留包裹阻挡灵气。
双方僵持,太苍脸色阴沉,既然灵力没法,那神魂填补也不是不行,他立即放弃提取灵气,切割神魂。
正准备动手,只听一声凤鸣,那只早已回到原处的凤凰双翼振绕飞一圈,一声高昂的鸣叫,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破屏障化为流光没入穆长留的体内。
磅礴的灵气一瞬间在穆长留体内迸发,一直游走的金线隐没入骨,灵力浸入血肉,眼睁睁的,穆长留身体全力伸展开爆发出强大的灵压与宫殿积压内灵力相撞。
灵力爆炸,秘境承受不住如此大的波动,产生裂缝。
而太苍神魂在灵爆前瞬间被拉回归位肉身。
宣帝张嘴,风灌进嘴里,人就没了踪影。
宣帝,“......”
宣帝看着还在下饺子的方向,突然想起什么,下一秒人也消失。
差点忘记他家小公主还在里面!
灵力爆炸给秦月离造成不小伤害,本来还以为要摔个半残,落地前熟悉的灵力拖住他的身体。
“师尊,您没事吧?”不怪秦月离这么问,他师尊脸色白的可怕,唇色一点血色都没有。
太苍的脸色阴沉,他的神识绵延覆盖整个都城。
没有
没有长留的气息。
“长留气息消失了。”说完,踉跄两步,脱力单膝跪下,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滴落。
“师尊!”秦月离惊呼,赶紧上前搀扶。
没想到师尊会受这么重的伤。
扶着人坐下,秦月离问道,“师尊,你们在里面发生什么事?”
太苍擦掉嘴角鲜血,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语气阴沉,"爆炸产生空间裂缝,长留有可能会落到其他域。"
秦月离拿出一瓶药液要给太苍服下,太苍阻止,“对我没用,你先服下”
秦月离收回药液服下开始调息,另一边
太苍也打坐调息。
许久,两人调息结束,太苍道,“通知风仙和传生让他们去魔域寻长留,为师去妖域。”
听到魔域,秦月离眼底闪过一瞬的异样。
太苍的视线并未看向他,“长留也可能掉在人域,你留在这里。”
秦月离,“明白,师尊。”
太苍道,“有什么事随时通知为师。”顿了顿,“弟子令不是挂件。”
秦月离下意识摸挂在腰间的弟子令,另一只手摸摸鼻子,他老是会忘记。
看着师尊消失的地方,秦月离给风仙发出了传讯。
秦月离在原地站了许久。
他知道师尊为什么不让他去魔域。
太苍原本不是他的师尊,就在很平常的某一天,他原本的师尊与他斩断师缘,重伤太苍师尊,叛逃师门。
那是整样的一天呢?
师尊布置的课业他花了好些功夫才完成,秦月离去寻师尊的路上都是蹦蹦跳跳的,脑子在盘算要不要让师尊将他的本命剑给他玩玩儿,而且师伯也回来了,正好看看师伯又给他带了什么好玩意儿。
瑶台境弟子凋零,除了师尊和他就还有一个师伯,所以他算是师门的宝贝疙瘩。
心情愉快的往师尊的住处跑去。
后来很长时间,秦月离都在想,如果他没有推开那扇门,是不是一切都可以当没有发生。
可是世上已经发生的事不管他推不推开都已经是事实。
门推开的那一眼,他看见他的师尊握着剑柄,剑身穿过了师伯的身体。他的闯入,师尊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四肢的血液像是凝固,手脚冰冷,喃喃道“师尊”
下一刻眼前一黑,在醒来就是太苍守在他的身边,而他从此转修阵法。
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
只是听说魔域异军突起一位魔君,神似瑶台境金阙仙君。
秦月离抬头望天,有些刺眼。
鼻尖都是青草的味道,穆长留揉了揉鼻子摸索着起身。
他好像在野外的地上?
甩了甩脑袋,他想起昏迷前的记忆。
他听到师尊焦急的唤他名字。
不过自己现在这是在哪里?
没有轻举妄动,竖起耳朵听了听,周围好像也没什么动静。
许久,他小声唤道,“师尊?师兄?”
又多唤两次,他才确定自己落单了。否则他们绝对不会让自己一个人。
他探入空间手镯没发现大黄,啧,大黄估计是被师兄带着。
怎么办?
想到自己的弟子令,他试着催动,没反应,又试试传讯玉符,玉符竟然无法确定方向。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一阵风过,他打了个哆嗦。
感觉手脖子脚脖子都凉飕飕,伸手去摸。
恩?
衣服怎么短了这么长一截。
再摸。
不对,好像是自己长高了?
他想起灵气冲刷身体,四肢如同被打断重接的感觉,难道是因为身体在生长?
虽然当时痛的要死,但此刻他内心抑制不住的高兴,他真的长高了。
然后他又发现自己修为涨了。
金丹境,他赶紧探入内府。
???
金丹呢?
他感觉得到自己修为已经有金丹修为,怎么没有金丹?
难道是因为自己是揠苗助长所以没有金丹?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到时候问师尊就知道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又是一个意外惊喜,天眼珠之前他只是能行动自如,但现在,修为上涨后竟然知道面前东西的形状。
这样,他此刻的处境又要好的多。
他现在周围应该是有很多树,这些树长的奇形怪状。
他应该是在森林深处,林中恐会遇到灵兽,他自己一个人怕是不太安全,还是找一个有人的地方居住下来,等着师尊来寻。
选定一个方向,一走就是一个多时辰,越走他越觉得自己走错方向,调头,又换一个方向继续走,这么长时间,他竟然都没感觉到累也没感觉饿。
他分不清楚白天黑夜,根据温度,他估摸着现在已经是入夜时分。
这么久也没遇到什么灵兽,逐渐穆长留就放心防备心。
不饿但也感觉嘴巴里少点东西,他从空间手镯里掏出零嘴儿,边吃边走。
恩,草好像变高不少。
喝了喝点灵乳,一口干掉一小瓶,穆长留咂摸两下嘴,灵乳感觉像是过了期,没有之前喝了后舒服的感觉。
将玉瓶放回手镯,还是继续赶路吧。
一个人的时候喜欢胡思乱想,也容易注意到很多细节。
这么久他一点灵兽气息都没感觉到,想着想着,他突然想到他好像从来没看到过普通的动物?
想的太认真,没注意脚下,穆长留直接一个跟斗翻了一圈。
地上的树枝划拉了一下他的手掌,没出血,就是有点疼留了一道红痕。
鼻子耸动两下,有点点血腥味?
他又在感受写自己,上下摸摸也没找到自己哪里出血。
不对,不是从他身上飘出来的。
他回头去看绊他的那处,是绊倒他的地方。
去看看还是不看?
穆长留决定还是看看。
他摸到一个木棍儿慢慢摸过去,用棍子撇开长的很长的草和枯枝。
是一个人形。
看形状,身量比他高,比他壮,脑袋上还有两个小三角。
用木棍儿捅了捅,那人没有反应。
要不是能听到他微不可闻的呼吸声,都以为死了呢?
穆长留不想管,但脑中有个念头让他上前去看看。
他也这样做了,而且他伸手摸的是他最感兴趣的地方。
人头上的三角是什么?
软软的,毛毛的。
像极了大黄耳朵触感。
人的头上长动物的耳朵,他是妖域的妖。
穆长留嗖收回手。
第一次见到。
有点脏脏的手指捻动,还想在摸摸。
真好摸。
看着很好摸的份上,给他喂点药液,然后就看他命,穆长留是觉得不会带他走的。
他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中。
衣料上是血迹干后硬硬的触感,不知道妖和他们的灵脉走向死是否一样,他也不敢轻易探。
望闻问切,他只能闻闻。
本以为没什么用。
鼻子耸动,他却闻到除了血腥气之外的味道,是衣料的熏香。
像他师弟孟传生身上的熏香。
穆长留跪坐在旁边,一脸纠结,他师弟是人,这个耳朵是长在脑袋上的应该不是他师弟吧?
可师弟的熏香是师姐特制,别人也不会有。
纠结许久,他突然摸到自己的弟子令。
对啊,是师弟就会有弟子令。
先是在腰间摸,没有,又去掏那人怀里,弟子令没摸到,出一块玉佩,他顺着玉佩的纹路摸,做工毛糙纹路乱七八糟,然后他摸到玉佩挂络子地方一块缺口。
他的师弟真的妖!
这是他在师尊帮助下雕刻的,一共五块,各有缺陷,孟传生的那块就是那个缺口。
悲喜参半!
悲,师弟是妖怪还受重伤,喜,遇到熟悉的人。
只是他怎么回受这么重的伤?
弟子令也找到了,穆长留掏出最好的疗伤药液给人灌进去。
血腥味越来越重,大概是师弟为躲避什么人用了掩盖气息的法器,现在法器失效。
他从手镯中拿出掩盖气的法器,一瞬间两人气息消失。
现在该怎么办?
留在这里估计会很危险,他师弟身上的伤他也不敢随便搬动。情况也不明,会不会还会有其他人在周围?
幸好找到一个洞穴,就在他们不远处。
这已经是第二次藏在洞里了,希望这次运气好点。
这个洞很大,枯枝烂叶细石块很多,穆长留清理好一会儿才整理出一块够两人休息的地方。又拿出防御法器布置好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到孟传生身边,他上下摸摸孟传生,刚才他搬动时已经止血的伤口又在流血。
穆长留忙前忙后,等忙完才一屁股坐下,坐下后又觉得硌屁股感觉躺到孟传生旁边。
又开始胡思乱想,接下来怎么办,师弟会不会不醒,他该怎么救师弟,他好累,他......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术法,洁尘术。
洁尘术?
穆长留一下坐起来,他看向自己的手掌然后打了一个响指,整个山洞焕然一新。
这下穆长留真的懵了,刚才真的是洁尘术!
怎么回事?
明明他没有学过。
再次回想,脑子里闪过好多法术......
御火术,水球术,雷击术,御风术?等等,虽然都是些基础法术,但,他从来没学过。
既惊喜又害怕。
他很很想吧孟传生摇醒。
脑子里又闪过如果用灵力帮助别人修复。
他怕会有什么问题,把脑中的基础法术试用个遍,洞里被他搞得乱七八糟后他才按照脑中的指导将灵力渡入孟传生体内。
很奇妙的感觉,那种游走在别人灵脉中畅通无阻。明明看不见摸不着却又能清晰感受到没出伤处,节点,致命处。
难怪,所有人都很忌讳别人讲灵力探入自己的身体。
没想到还能再次睁开眼,当时是最后一个传送卷轴,能传送到哪里只能听天由命。
以那些人追踪的速度他是必死无疑的结局。
孟传生是和一个好友结伴离开的北海城,那个好友知道有一个小秘境开放邀他一同前往,反正时间不会耽搁很长他也跟着了。
没想到十几年不见,这个朋友竟然走了偏门和妖族合作贩卖修仙者。
那个小秘境竟然是妖族偷偷开的通道,孟传生这一去就不复返。
眨眨眼,上方是斑驳坑洼的洞顶,比较干燥,但确是被法术砸出来的痕迹。
危机感顿生,他一动,胸口的重物压迫和胸腔内的钝痛感,让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缓缓舒出一口气,微微抬头眼睛向下瞟。
原来重物感是一颗头。
一颗黑黝黝的脑袋压在他的胸口,头发乱蓬蓬的。
而且他的姿势是跪坐着,弓着背脑袋压在他胸口。
他受伤有多重,他知道,能醒过来看来是这人帮助他。
只是,这人要是在不移开,他很快要被压死了。
忍着疼痛,虚弱唤道“醒醒。”
没反应。
他又试着起身,这次,那人应该感受到他制造的震动,逐渐苏醒。
那人慢慢直起身,像是睡懵,迷瞪一下才刨开乱糟糟遮住脸的头发。
眉眼拉长,轮廓明朗,比起之前少年姿态的清秀,现在如同一副水墨。
就是水墨此刻脏脏的。
变化很大,孟传生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的小师兄。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小师兄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比小师兄样貌变化如此大更加重要。
然后他惊恐发问,“小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围,没有其他人。
本来还有些瞌睡的穆长留被他这一声吼给吓回神,说话都结巴了,“小小师弟”
孟传生都要疯了,他小师兄现在的状况明显就是一个人,而且他们现在是在妖域!
他小师兄怎么回一个人出现在妖域!
师兄呢?!师姐呢?!师尊呢?!
孟传生顾不得疼痛直接坐起来,抓住穆长留的肩膀打量他神否受伤。
心累。
谁懂啊,重伤醒来后发现精心呵护的小师兄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出现在身边,最重要的是还是一个人,何等惊悚!
如此粗鲁的动作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孟传生身上。
不过,他更担心孟传生的伤势,“小师弟,你别激动,先躺下。”他轻推着孟传生想要他躺下,没推动。
穆长留不敢使劲。
“大师兄和师尊呢?!”
他太激动了,穆长留担心他的伤势,只能安抚,“别激动,我告诉你,我告诉你。”
他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简单快速的叙述一番,孟传生越听越觉得心惊肉跳。
所以师弟因为爆炸落到妖域,醒来后一个人在这森山老林乱走。
然后还捡到自己。
孟传神喘息都加重几分,幸好小师兄福泽好。
终于是顺着穆长留的力道重新躺下去,不过他语重心长交代,"以后不要随便捡人"
这世上多的是恩将仇报的人,尤其是他小师兄身上随便一件东西都惹人眼馋。
“没有随便,我知道是小师弟。”
孟传生讶然,“小师兄怎么确定是我?”他记得自己带了掩盖气息的法器。
“刚开始问道一点你的味道,然后我摸到我送你的玉佩。”
玉佩?
孟传生去摸怀里,玉佩还在。
他逃命时怕玉佩丢了给放怀里了。
不过,他还是认为这样行为不安全。
“反正小师兄不能这样做。”
穆长留点头应声。
“小师兄长高长大不少。”
听到他的话,穆长留喜上眉头,灰扑扑的眸子仿佛透着光泽,他道,“真的吗?”虽然知道自己应该是长高,但有人确定一下他觉得更可信。
“真的,咳咳”他歇口气,忍住喉间痒意和胸口的钝痛感,“小师兄更加俊美了。”
听到他咳嗽,穆长留一下就紧张起来,“小师弟,你的伤是怎么回事?”说话间,又从空间手镯中掏出一大堆药液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先看看有什么你现在能服用的。”
他想起之前给孟传生服下的药液,还是提了一句,主要也不知道是否对症,“师姐吹的天花乱坠的那瓶药液,之前给你服用,你有什么感觉吗?”
孟传生他说的那瓶被师姐吹得天花乱坠的药液,那是风仙目前能炼制出最高等级的五品治愈药液,复元灵液,针对濒死重伤,药性温和,无副作用。
风仙成药也只得一瓶,被她送与小师兄
五品治愈药液效果不错,怪不得他那么重的伤,现在就能动。
避免小师兄担心,他道“我好很多”,他又在那对药液中挑了一两瓶,“小师兄在稍等等我。”
知道他没事,穆长留就放下心来。
“好”
服下药液的人又陷入沉睡中。
再次醒来,又喝下另一瓶开始打坐调息。
两天后,孟传生终于能勉强站立行动。
最有先见之明的风仙,虽然是误打误撞。身上的衣服换了一身,是之前风仙给穆长留做衣服时做大的那套。
帮他整理好外衫,穆长留才问,“师弟,为什么穿了法衣还要在外面穿一件?”
“小师兄,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吗?”不等人回答,又继续,“妖域。”
“我们在妖域。”在妖域,他不一定能护住小师兄,所以只能尽量规避危险。
妖域!
穆长留也是没想到他竟然来到妖域。
“师兄,那你怎么会在妖域,又受这么重的伤。”
孟传生脸上一僵,他有点不想说自己为什么会到妖域。
不堪回想,毕竟被人卖了要是以后被师兄师姐知道那不得笑死他。
不过避免小师兄担心,他还是捡着简短多了些。
“我不小心遭人暗算,然后又不小心得罪了妖族一些势力。”
短短一句概括,要不是捡到他时已经快没有气息,他就信了,当时随便来个人都能要他命、
小师弟明显是不想让他担心,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他便不再追问。
只是妖域,他想起之前摸到的耳朵,他不由自主摸上自己的耳垂,“小师弟,之前头顶长耳朵了。”
心里咯噔一声,耳朵,他抬手去摸脑袋,没有。
但小师弟已经知道他不是人。
他会不会......。
“耳朵是真的吗?我能不能在摸摸。”穆长留表情还在回味当时的触感,手指还在互相捻动。
担心被嫌弃的孟传生,“......”
忘了小师兄最喜欢撸大黄的毛。
而他也算是同种款。
不过自己真该死,怎么会认为小师兄会嫌弃他。
他眼底的深沉化为了水波,泛起涟漪。
藏在心里的秘密突然有了宣之于口的勇气,“一直没告诉小师兄,我是半妖。”
“半妖?”
半妖,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都排挤的对象。
“师弟,有人欺负你吗?”这是穆长留想到第一件事情,半妖生存真的很难。
孟传生脸上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没人欺负我,我很幸运从小就被师尊带回瑶台境。”
半妖小时候是控制不住属于妖的特征显现,他出瑶台境历练时已经自如控制,除非重伤不会显现,而且师尊在他种了幻灵珠能够保证他的妖族血脉不会发现。
其实发现了也不会整么样,就凭他瑶台境弟子的身份他也可以横着走,只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只是这次幻灵珠被人抢了,才露了身份。
“那就好。”说完他想起自己现在会法术了,举起自己的拳头晃晃,“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我帮你揍他们。”
他给孟传生展示一手,五指张开,一团水球出现在他的手掌心。
水球术?
“小师兄什么时候学的?”连掐诀都不用,信手拈来。
“不是学的,是之前醒来后就会了。”
“啊?”孟传生也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不放心,“小师兄,我探探你的灵脉。”
伸出手还自觉的拽着衣袖方便孟传生。
灵力刚进去,孟传生就惊呆,师尊带小师兄去做什么?如果小师兄之前的灵脉如细线,那么现在就如宽旷的河流,灵力在里面奔腾不息。
突然,他皱起眉头。
内府是一个很私密地方,他没有继续,而是先问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穆长留道,“府内没金丹。”
“小师兄,不要抵抗,我去你内府看看。”
“好”
里面,空空如也。
怎么会这样?
撤回灵力,没有金丹这件事很重要,小师兄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不代表他的认知外还有其他问题。
他很不放心,心突然又紧绷起来。
感受到他紧绷气息,穆长留道,“怎么了?”
“我们现在马上回去找师尊。”
穆长留却按住他,“别急,我们现在在妖域,也不可能马上回去,你先把伤养好。”
“可......”
打断他后面的话,“没有可是,我现在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许本来我就没有金丹。”
“怎么可能没有”,孟传生着急道,人族有金丹,妖族有妖丹,魔族有魔丹,这是修士的本源。
“急不来一时,你先把伤养好,才能保护我。”对付孟传生的情绪,穆长留最能拿捏。
果然,孟传生冷静下来,是的,他必须先把伤养好。
“小师弟放心,师尊一定回来寻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