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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她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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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南文场接下来的话让尚梦得到了答案:“苏玫也会引咎辞职,陈林会坐她的位置。”
张希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原来是苏玫!
尚梦先是恍然大悟,然后想到自己看到电梯里的那一幕之后走掉的场景,不禁觉得自责。
她站的近,南文场只需要用余光一扫,就能将她这些个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低头咳嗽两声。
“那南总您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张希华又跟小梦打了声招呼:“我在楼下等你。”
尚梦晚上还有个品牌活动。
“好的。”她说着,就转身,拿起桌上插着吸管的杯子,凑到床边,将吸管的口递到了南文场的唇边,轻轻的戳了两下他抿着的唇,也不说话。
南文场现在的喉咙确实非常难受,张开了嘴,连着吸了几口。
张希华走了,病房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尚梦就站在床边似乎没有坐下来的打算,等喂完了水,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才说:“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他转过身,拿起枕头旁刚刚外国友人给他的光盘,抬手递到尚梦面前,挑了挑眉,说:“你的歌。”
尚梦看着他递过来的光盘有些愣神。
她的事他真的放在心上了。
“怎么?不想要?”他轻轻地说着,扫了一眼她的眸子。
尚梦这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拿那光碟。
把光盘拿过来后,她就退到离他一米开外的地方,护犊子般把光盘放到身后,努力挤出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说:“谢过南总!”
她大方的笑容一扫刚才的暧昧气氛。
“梦姐!”林小碗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她应了一声,然后又上前,贴心地帮南文场挪了挪靠着的枕头,让他坐姿舒服些,就告别了。
她走出病房,林小碗跟在后面,一脸好奇:梦姐的耳朵怎么这么红?
“对了,拉卡娱乐的事你是听谁说的?”尚梦漫不经心地问。
林小碗歪了歪头,说:“陈小艺啊!”
“陈小艺?是谁?”
她还没意识到什么,说:“余婉的化妆师。”
至此,整件事就更清晰了。
通过林小碗让自己得知报道是钜星旗下公司发的而且经过了高层审核,让自己和南文场心生嫌隙。
余婉真是很有上进心了。
“傻小碗!你被人当刀使了!”尚梦幽幽地说着,走进了电梯。
“啊?”林小碗挠挠头,不明所以。
不过从刚才南文场和张希华的对话来看,他们是准备动余婉了?
尚梦沉着脸,暗暗想着。
电梯门在7楼缓缓开了,站在门外的人看到电梯里的人显然呆住了。
“你不是早萱姐的助理吗?”林小碗看着电梯外的人,有些惊喜。
尚梦闻声抬头一看,还真是!
池早萱的助理还有点紧张,说话磕磕巴巴的:“梦…梦姐好!”
尚梦察觉到她的异样,一步跨出了电梯,林小碗紧随其后。
“你怎么会在这!”尚梦感到不安,问:“是不是早萱有什么问题?”
池早萱的助理被她问得身子直抖。
这下更能证明有问题了!
“带我去见她!”尚梦说完,回头跟林小碗说:“你去和华姐说不用等我了,我会直接去活动现场。”
林小碗点点头,赶紧转身按了电梯。
池早萱的助理全程心虚得不行,尚梦问她话她也没答。
见撬不开她的嘴,尚梦也就无话了。
直到她领着自己走进精神心理科,尚梦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里的每间病房外,是凌乱的脚步和刻意放轻的谈话声。
有人就在房间门口坐着,神情呆滞,无比渗人。
走进一间私人病房,池早萱苍白的脸随即进入尚梦的视线。
病床上的池早萱和一脸震惊的尚梦四目相对。
池早萱立刻抓狂,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就朝助理扔过去:“谁让你带她来的!”
助理即刻躲开了,动作娴熟。
尚梦此时已在原地呆住,她看到了床头柜上摆满的相框,然后缓缓低头,看着被扔到地上的相框,动容无比。
这些都是她们俩的合照。
她弯下腰缓缓捡起地上的相框,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对助理说:“你先出去吧。”
助理红了眼眶,点点头,啜泣着走出去了。
尚梦把相框摁在怀里,缓缓走到床边,拉开椅子,坐下。
惊讶于她蓬乱的头发和因挣扎被她扯得褶皱的病号服,尚梦眼眶中的泪水在不停地打转。
“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走!”池早萱侧身背对着尚梦大吼。
白炽灯下,她脖子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那个愤怒的葡萄…是你吧?”尚梦的唇已然在颤抖。
池早萱听了之后,张着嘴呆愣了许久。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深深的低下头,双手握成拳,肩膀一颤一颤的,鼻子发出了微弱的抽泣声。
她无法接受她成婚的事实。
她茶饭不思,只想狠狠地拆散他们。
她…爱她。
她…恨死了。
池早萱眼眶通红地抬头,看向尚梦,然后嘴唇微微向上倾斜,冷笑几声,说:“你今天是来质问的?”
池早萱话音一落,尚梦就已起身把她一把抱住,泪水夺眶而出,扑簌簌地打在池早萱的肩上。
尚梦公布婚讯那晚,早萱虽然在社交平台上公开了祝福,但是私下并没有任何祝福的消息,尚梦对此一直都很奇怪…
而从查看愤怒的葡萄这个ID的主页之后,就有疑心是早萱。
但是尚梦万万没想到早萱对自己是这样的感情。
尚梦满是疼惜地拍着她的肩膀,啜泣着说:“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池早萱被她抱着,情绪也缓和许多。
她的哭声中带着自责:“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
这是她十三年前灵魂深处最美好的悸动。
初见面时她对她笑了一下,她当时觉得心里怪怪的,很怪,第一次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留下了痕迹。
十三年的陪伴,十三年的细水长流…
她早已是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秘密,
而她听到她公布婚讯时,一种缥缈的幻灭性的悲哀,在很远的一瞬间狠狠地抓住了她的心,然后…捏得粉碎。
“对不起,是我一直没察觉到这份情感……”尚梦吮了吮鼻子,不停地轻声说对不起。
池早萱听着,把头撇到一边,闭紧了眸子,任凭泪珠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她睡着了。
尚梦缓缓把她放到枕头上,轻柔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又陪了她一会儿,就去找了助理了解情况。
据助理透露,早萱已经停掉所有工作,在秘密接受正规的心理治疗。
虽然尚梦的身份太碍眼,不方便直接出入医院,但是庆幸的是南文场还在12楼住着,她每次光明正大地探望完南文场,就会上到17楼的精神治疗科陪池早萱说说话。
两个星期后,南文场达到了出院的要求,所以选择回到家中休养。
而池早萱这段日子也总算肯好好吃药,调整作息,配合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