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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你有需要我做的吗 时絮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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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絮从林海那离开后去了林暂家,林暂晚上下班回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时絮,摇摇头无奈的去厨房做饭。
林暂不饿,时间也不早了,给时絮一个人做的只是简单的杂烩汤。
他知道时絮应该是在做什么,不然最近不会每次都来的突然,来了也不出去吃,也不出去玩,也不去他工作的店里蹭甜品,就在家待着,待了没两天再突然回去。
时絮吃完 ,问:“哥,你什么时候休假,抽个空晚上去吃宵夜吧。”
林暂上辈子对他多有照顾,他也没来得及回报什么,他把自己手上攒的钱给林暂,林暂也只是抽了一小部分 ,只好每次来的时候带点什么,或者偶尔请林暂吃饭。
上辈子虽然没人找到林暂这,但时絮为了小心点也许久没在附近逛过,给林暂带东西也没机会。
现在他突然脱离林海和沈武的预料,那两人肯定不会就此放过他的,时絮想了想,还是交代了一句:“哥,你在外面看到我的时候别喊我哈。”
林暂没多问,只点头说好。
时絮这么一想,忽然发觉除了他和林暂一起去外面,他从没在没约好的时候在外面碰见过林暂。
不过也是,林暂天天上班,休假了也只是偶尔去外面一个人吃火锅,见不到人很正常。
时絮和林暂打了声招呼,下楼找李司机。
林海和沈武那些事搞得他现在都不敢白天上纪家的车了,生怕被人撞见。
回纪家时,潇雨琴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时絮如果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外国人,这个时候就会抱着头大喊shit。
因为他不明白几个很忙的人天天不去管公司而是大晚上坐在沙发上等他是为什么。
纪维桢是,潇雨琴也是,恐怕再过段时间,等他做的事被发现,某个晚上坐在沙发上等他的人就会是纪廷渊了。
无论是谁 ,时絮都会拿出他同样的应对方案——视而不见等被喊住了再嗯两声。
潇雨琴放下手上的平板,说:“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时絮不说话潇雨琴也不急,继续道:“是和朋友出去玩了吗?妈妈可以问一下你的新朋友吗?”
时絮实话实说:“算了,吵架了。”
潇雨琴:“小时,我们给你最大范围的自由,当然也不会过多去调查你的私事,但是我觉得你还是要被约束一下。”
时絮:“随便。”
潇雨琴选择还是直接点:“我并不是说你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爸爸妈妈都很忙,也不会什么都时时刻刻管着你,你奶奶和你爸爸的意思是对你的事情多少要知情,稍微看着点。”
时絮不知道这个看着点是看多少,如果纪家来查的话应该很快会查到沈武不干净,多半是不会让他再和沈武交往,这样的话,一切都功亏一篑,还会引起沈武上面那人的注意,纪家估计也不会帮他做什么,还会处处限着他,太划不来。
时絮脑子一转,想到了纪维桢,说:“哦,有事我会和那个谁说的,让他看着点不就行了。”
潇雨琴不确定道:“维桢?”
随即点头,“可以的,你愿意和维桢多接触是再好不过了。”
潇雨琴站起身,说:“饿不饿,饿的话吃点热乎的,晚上不要吃太多零食和甜点。”
“不饿。”时絮说完确定没别的了上楼回了房间。
手机上,林海发了一条又一条消息,时絮等到后半夜抽空回了句都冷静一下。
沈武他们要动手了,时絮还没准备好,看见方河的态度后想到这个办法把时间拖长一点,可该来的还是会来,时絮根本找不到能帮他的人。
第三天,纪维桢突然找到时絮说要带他去参加一个画展。
时絮不太想去,知道他的人越少越好,画展人多眼杂的,对他而言实在不是一个好地方。
纪维桢:“确定不去?是一个私人性很强的小画展。”
时絮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也爱搞这些东西假装自己的风雅,随后改变主意说去。
时絮不懂欣赏,看见自己觉得好看的就停下来多看会,只是有两幅他觉得很熟悉,凑近看了看,创作者姓林。
时絮一下就想到了教过自己的那位,只是他并不知道那位林老师的名字,所以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
身后,一个穿着文艺的人突然靠近,说:“老师的画很有特色吧,这幅的价格很高呢。”
时絮不认识他,也就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那人还在说:“因为我的关系,老师也受到了一些影响,如果不是陆先生这次愿意邀请我过来,我说不定再也不会见到时少爷。”
时絮侧头看了他一会,还是没认出来,可对方这样说了,应该是认识的才对。
宋竹文看着时絮的表情,知道对方不记得自己,心里嗤笑一声。
他那次宴会上不过和时絮搭话了几句,不知道是谁给纪家人说了还是纪家人看到后发现了他的心思,当天晚上,他的老师就被通知说不用去了。
宋竹文浅笑着介绍自己:“时少爷,我的老师林老师曾经教过你。”
经他这么一说,时絮想起来了,当时管家突然通知他课程停了,他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他本来也不喜欢上课,就随着潇雨琴安排了。
时絮上网搜了一下林老师的全名林凤英,可以看出来是为很厉害的人,这么厉害的人来教他,除了权,似乎也没别的办法了。
宋竹文:“当时我在宴会上和你聊了两句,可能是行为上有些突然和冒犯,就不再允许我靠近您,这次给您赔个不是。”
他之前听林老师说,最近新教的少爷虽然没有天赋,但胜在听话乖巧。
听话乖巧?那不就是讨人喜欢的意思吗?喜欢一位没有天赋对绘画也不持认真态度的人吗?这居然是从严格的林老师口中说出的看法吗?真少见啊。
宋竹声怀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在那次主动提出去想跟着去宴会后,怎么也没想到不过说几句话就被隔离在外。
时絮没理他,双手插兜看着眼前的画。
其实他欣赏不来这幅,只是想到了林老师,便想仔细再看看。
宋竹文还想说什么,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对他说了几句,宋竹文招呼都没打就跟着走了。
时絮看了一会,又去看下一幅。
身侧高大英俊的男人跟着看了两秒,说:“这幅看久了眼睛会疼不是吗?”
时絮在看见陆卓诚的那刻突然就知道为什么会在这看见宋竹文了,因为那个说宋竹文心思不正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
时絮也知道了为什么纪维桢专门又多劝说了一句,因为陆卓诚多半说了些没见过想认识这样的话点名邀请了自己。
为此,陆卓诚还专门借机把宋竹文喊了过来,就是想提起那次宴会的事,想告诉时絮自己早就注意到他了。
陆卓诚这个人时絮是看了之后真的看不懂还越发讨厌的一个人。
但时絮多少有些了解,陆卓诚搞这么一出无非是知道他在做些什么需要别人帮助的事,于是主动上前开始露面。
当然,和这么个老变态合作是有风险的,但时絮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时絮别开眼,说:“还好。”
陆卓诚:“林女士的画我买了几副,听说她之前教过你,不知道纪少爷画的怎么样。”
时絮:“过两天给你送一幅。”
陆卓诚:“无功不受禄,纪少爷亲手作画,我那估计就是世间仅有的。”
时絮才不管那些,说:“这是回礼。”
陆卓诚轻笑一声,“我怎么不记得给纪少爷送过礼。”
时絮:“那就快点给吧。”
陆卓诚食指轻叩,说:“纪少爷似乎对我有所了解啊。”
时絮最不爱和这种调调的人说话,转过身看着他,说:“喊人上门收礼的少见,你瞧不上我也做的出来,点名邀请我过来到底什么事。”
陆卓诚看着面前的画,感慨道:“世上好画无数,被人看见的,价格昂贵,不被人看见的,我也难以寻找,每幅画后面都有一个故事,时少爷就是一幅美丽神秘的画,只可惜,不是每个故事都能打动我,不过,我愿意为不懂但喜欢的画做点什么。”
“时少爷,你有需要我做的吗?”
时絮少见的露出不一样的表情,说:“你喊我来的,又在这装什么。”
陆卓诚:“时少爷似乎不太懂迂回,是个很直接的人呢。”
陆卓诚:“我主动是说明我愿意帮你,但我怎么知道时少爷哪需要帮忙呢?”
时絮为了保守起见,只说:“准备和几个人开点玩笑。”
陆卓诚:“我不太明白。”
时絮掏出手机,说:“加个联系方式。”
陆卓诚低头看了一眼,侧过身子遮挡视线加了,未了还提了一句:“手机和账户,多点不是坏事。”
时絮面无表情的塞回手机,点明道:“你做的够干净,我就不会供出你。”
纪维桢走过来,“陆先生,好久不见。”
对于这位年少有为 ,圈子里少见的年轻“长辈”,纪维桢还是比较尊敬的。
陆卓诚笑了笑,说:“纪少爷谈吐都挺有意思的,就多聊了两句。”
纪维桢客气道:“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三句话的功夫,时絮已经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去了休息区,陆卓诚和纪维桢都看见了,但谁也没出声说什么。
画展结束,时絮和纪维桢乘着各自的车离开。
纪维桢看了眼后视镜,问:“他们人呢?”
韩助理:“需要问一下吗?”
纪维桢出声制止:“不用。”
他很忙,时絮也不需要去哪里的报备。
纪维桢回家拿了资料去公司,饭点的时候约了人去合作,晚上还要去参加方高轩未婚妻的回国聚会,今天来参加陆卓诚的画展也不过希望两家关系好点。
应酬了一天,晚上的聚会还能让他放松一下。
方高轩的未婚妻何悠是自小订下的,这些年来也一直在培养感情,该有的仪式从不会落下。
回国聚会成了何悠去国外进读后每次抽空回来的必备项目,也是方高轩帮何悠维持国内关系表明自己态度的一种方式。
别人愿意凑个热闹就来,没空就算了,纪维桢和方高轩一起长大,和何悠关系也是比较熟的,能来他都尽量来。
所幸只是吃个饭,聚会过后他们简单聊了会就散场。
方高轩和何悠一起,走之前突然说:“对面前面那家店看着普通,味道不错,何悠带我尝过一次,可以试试。”
贺年摆手,笑着说行,下次有机会尝尝,纪维桢却在意了几分。
这里本就较偏,在这家高档会所附近开餐饮店显然不是明智之举,纪维桢来这也只是因为何悠的回国聚会基本都在这,自己几乎没来过 。
纪维桢远远看去并看不清什么,身后,贺年招呼着他走,纪维桢转身跟上。
贺年知道自己会喝酒,司机送他来的,纪维桢是自己开的车。
纪维桢望着贺年远去的车屁股,握着方向盘犹豫一秒后开向了方高轩说的那个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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