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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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气氛开始变得尴尬而沉重。
并不是自此刻开始酝酿，从他们踏入炼狱开始，愤怒、沉痛和悲伤就莫名地成了这场旅途——这场欺瞒——的主旋律。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小明四下打量，从桌上拿起酒瓶：之前送来饭食中附带的饮品，装在青瓷酒壶中，默默散发着一股浅淡芬芳。
像是高山云雾中，潮湿的松木（还有针叶）香。
哪怕是不好饮酒的小明，也忍不住将其留下来充作香氛：“啊，差点忘了，这里还有酒一直没喝呢。”
他自顾自的说着话，无视魅魔“你之前还说晚上喝酒，第二天会头痛”的吐槽，将两只青瓷小盏斟满了：
“来，喝！”
他说着，在魅魔无语地注视下，豪迈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清冽芬馥充满口腔，仿佛饮下一口月下松间，自石上流过的清泉。
微凉，带着淡淡的甜，不烧喉咙，又慢慢氤氲上脑海，化开了。
“味道好淡，真的是酒吗……”
小明嘀咕着，对面的魅魔则只是浅抿一口：“确实，很特别。”
他轻轻的咂了下唇，似乎是在回味：“你喝得太快了。”
“度数应该不高，尝起来跟水差不多。”小明说着，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又斟满一杯：
“总不可能喝醉吧，像什么小说故事一样，你知道的，就是那个……那个，酒后乱七八糟的事情！”
又闷下一口酒，他开始有点飘了，指手画脚的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全然没注意到对面魅魔愈发无语的神情：“别喝了，你已经醉了。”
“谁-谁醉了！”
闻言，小明拍案（准确地说，拍着自己的大腿）而起，并成功将自己绊了个跟头，
整个人乱七八糟地瘫在床上时，还跟个5.5块的大鲤子鱼似的，肚皮朝上还berber蹦两下诈尸：
“问，随便问，答不上来算我输！”
96.
“……真的？”
“当然！”小明拍着胸脯，已经不知道天高地厚：“咱俩谁跟谁呀！”
正试图从小明手里抢走酒壶的魅魔，闻言一顿，又被小明夺回酒壶控制权，
可他不仅没有立刻纠错，还是忍不住对着眼前直接抱着酒壶豪饮的醉鬼，小心翼翼地发问：
“你说呢？小明，你说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话音未落，便被一根食指封住嘴唇：“你是我最特别的人。”
光影从爱神面庞间划过，在酒精的朦胧迷醉下，小明脸颊泛起酡红，他微笑着，眼神是如此潮湿，仿佛泛起层名为爱欲的迷雾：“我爱死你了。”
说这话时，小明声音喑哑，眼神迷离，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沉声告白。
“……我也是。”
魅魔轻声回应着，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发生些什么，却被一声酒嗝盖过：“我最好的兄弟！”
？！
魅魔看着对方重重拍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再看着自己面前虎目含泪，满脸深情的小明，差点被气笑了：“都睡一张床上了，你还当我是兄弟？！”
“嗯，兄弟老婆，仁义！”
醉鬼毫无自觉，醉鬼还在胡咧咧：“老婆是我好兄弟，这就是仁，好兄弟给我做老婆，这就是义！”
97.
什么乱七八糟的！
终于意识到不能跟醉鬼较真，魅魔重重叹了口气，提溜着小明的后脖领，强行将空酒壶从对方手中夺下。
“真是个蠢货……”
他轻声嘀咕着，也不知道是在说小明，还是再说自己。
但某个醉鬼很有意见：“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行，就当我在说你吧，笨蛋。”
“才不是呢，我可是黑羊学庭的优秀毕业生！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主修奥术理论，辅修人文科学，毕业论文写的就是低阶法术及戏法在农业实践中的运用与教学推广实践……
所以说，我不光是个学生，我也有教学的经验，以后孩子的教育，你放心交给我，我保证还你一个——栋梁之材！”
情到深处，小明高举双手，激动破音，仿佛正抢在辅导机构裁员前，拼命向公司证明个人存在价值的实习生。
“……你想的也太远了。”
魅魔按下小明高举的双臂，在后者哼哼唧唧地抗议中，忍不住开始吐槽：“孩子还没影呢，你就惦记着让人去念书了。”
“教育这个事情，什么时候都不会嫌早！”
小明义正言辞：“如果这孩子不好好念书，就考不上好大学，考不上好大学就找不到好工作，也没法担起重任了……”
说到这里，这个方才还神气活现的大鲤子醉鱼，突然像个瘪气皮球似的，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至于这为何如此令小明沮丧，魅魔也很容易猜到原因。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他靠到小明身旁，将这条沮丧得已经快瘪掉的大鲤子鱼轻轻环抱：
“无论是谁的小孩，也无论他的双亲是农夫，工人，商贩，还是国王，都能无忧无虑地长大，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只要踏实过日子，农户也会和法官同样富足，所有人都能安逸生活。”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