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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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有人在跟踪我们。”
当二人走出车站时，魅魔微侧脸颊，仿佛只是漫不经心地一瞥。
“谁？那个诗人吗？”
“不，戴着兜帽，与我们身形相近，看不出种族。”
兜帽，跟踪……刺杀。
不好的回忆瞬间复苏，腰腹被匕首刺穿的地方隐隐作痛，小明不由地贴近魅魔，攥紧对方的手。
【还有神性的味道】他直接通过心灵感应，将自己的发现告诉魅魔：【和旅馆下边的爪痕一样……】
他本想再多问些特征，却被魅魔一下拉紧：
【他也发现我们察觉了】
……
猎物突然加快脚步。
作为凡人，他们的反应能称得上优秀。
兜帽人加快脚步，紧逼其后。
尽管猎物非常警觉，但他还是熟练地将猎物驱赶进他落脚的‘区-域’，在‘区域’最边缘，不会引起注意的死巷。
就算是那个异乡人，恐怕也不会发现自己违背了他的指示。
他必须从黑骑士那里挖出他最后一位信徒，被光明神掳走的，名叫艾登的凡人的下落……该死的，他肯定知道，不然他为什么会和光明神的化身同行？！
爪牙幻化而出，白色巨狼纵身杀入死巷，却在踏入的瞬间被弹射而出的藤蔓束缚，纵使他返身挣扎，身后也早就被藤蔓封死退路！
“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也很感谢您昨晚出手相助。”
小明看着被藤蔓俘获的巨狼，语气诚恳：“能告诉我您的名字，还有跟着我们的原因吗？”
巨狼从胸腔中嗬嗬低吼，像所有愤怒的野兽那般：“希里安，光明之神，你偷走我的信徒，还要装模做样询问我的名讳，你这叛徒——”
最后的吼叫化作咆哮，巨狼猛然挣脱，向小明袭来！
后者立刻抬手召唤藤蔓防御，却见那狼在半空扭转身体，一脚蹬在藤蔓上，借力扭滑咬向其身后的魅魔！
凯洛斯！
身体比头脑动作更快，尖利的刺藤弹射自魅魔跟前爆出，眼看就要将巨狼扎穿，天际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放肆！”（东方语）
声音如同滚雷般在空中炸响，地面随之隆隆作响，下一秒，空间陡然倒转。
70.
天旋地转，他像是整个人被引力提溜着做了个倒转，再次感受到脚下坚实土地时，差点一个趔趄栽倒。
眼前场景不再是暗巷，而是一座东方式（或者，结合小明上辈子的记忆，姑且称作苏州园林式）的湖心亭，其中湖石山水，亭台楼阁，无一不是以此造型。
有那么一瞬间，小明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一次，不过当他发觉魅魔还在自己身边，也是安下心来，又看见中间石桌上放着个微缩的城市模型，心下了然，知道这是某种传送的术法。
另一边，那头巨狼仍在呜呜低喝，直至被人厉声呵斥，这才褪去毛皮，重新化作人形，一双狼瞳心有不甘地瞪视着他们，长耳也如愤怒的狼一般压下——
一个精灵，不好分辨种群，看身高和肤色，大概是木精灵，但形态和发色上又带着些高精灵的特色，还带着神性，对自己直呼光明神的名讳……
这种狂妄的态度，不像是普通祭司或者牧师会有的，他是什么人，又是怎么跟东方人扯上联系的？
“让您受此大惊，都是我的过失！”
正思忖间，那呵斥巨狼的人也转过身来，朝二人躬身行礼。
小明认得他，早先在飞艇上，小明便是从这位东方人手中买下玉簪。
魅魔则警惕地将小明护至身后：“你是什么人？”
“在下天衡宗执事峰主陆明渊，忝居度支，庶务之职，宗门内外一应采买，用度，俗务皆由在下协理。“
大约是察觉到对方心存芥蒂，东方人笑着将手伸入笼袖：“当然，口说无凭。”
咻！
魅魔一凌，正要抬手格挡，就听脚边叽一声尖叫，低头看时，只见一只红眼老鼠被枚铜钱拦腰劈断，在血泊中弹跳不止，那枚铜钱更是深深嵌入石板。
【那只耗子，和那天旅馆的乌鸦一样，带着梅菲斯的味道】小明的声音在魅魔脑海中响起：【它恐怕一直在监视我们】
当然，专注于石板和死耗子的魅魔并没有注意到，两位法师（东方人和小明）在此时飞快地交换了下眼神，就“给自己附魔发射暗器这招真xx帅”和“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刚才‘用力过猛把手拉抽筋’这件事说出去的”这两件点达成共识。
是以当魅魔再度抬起头时，东方人已将一份纸折子双手奉上：“这是我的通关谱牒，还请过目。”
魅魔将谱牒展开，其上内容确实与东方人所言分毫不差，只是这份谱牒肮脏斑驳，裂痕皱褶遍布，仿佛是被撕碎过后重新拼凑一般。
【是真货，上面留存的灵力气息和眼前这位也是一致的】
小明的声音再度传入脑海，只是后边对方又将话说出了口：“弄成了这副样子，必须补办新的才行啊。”
本已悻悻蹲在墙角边的精灵，在此刻噗地打了个响鼻，被东方人狠狠瞪了回去。
好了，这些大家都知道是谁弄坏的了。
正腹诽间，那东方人已重新整理好表情，侧身向游廊做了个请的姿势：“至于缘何叨扰，此时说来话长，还请二位到屋内坐下细说。”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