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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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凯洛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子——说实在的，就那身典型的吟游诗人行头，很难不引人注目——
就是早先在铆钉伯爵号上，那个大喊着自己是买了假票，被保安追逐着，慌不择路扎到自己与小明中间的男子。
小明反应却很大，手上立刻起了施法的架势：“你是谁？！”
“在下诗人罗丹，周游大陆的吟游诗人，天才的作曲家与歌手，冒险家的新星……在此恳请加入您的旅程！”
诗人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甚至还拨动琴弦，好像这是什么才艺选拔表演：“本人有着丰富的冒险经验，此次前往龙岛属实有要事在身……”
“不需要，走开！”
小明连看都没看，就招呼着侍者将诗人赶走，粗暴得令凯洛斯都感到惊讶：“你这是怎么了？”
当晚，回到旅社休息时，凯洛斯看见小明坐在床上，咬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摸来的烟，并被浓烈的烟气呛咳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不，凯，我很好，不要开窗。”
说实话，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光是他垂着脑袋挠头发的样子，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凯洛斯吐了口气，走到小明身旁坐下，取走对方叼着的烟含在嘴里。
味道冲得脑仁发疼，干体力活的老百姓自己卷的土烟草：“问车夫要的？”
“是啊，脑子一抽就要了根，蠢爆了，对吧？”
“还不够格，最多算灵机一动。”
凯洛斯吐了口烟——他没有抽烟的习惯，吐不出什么漂亮的烟圈，只是过去出于社交需要，对此浅尝辄止——随后将卷烟在烟灰缸里按灭：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面对小明的疑惑，凯洛斯没有立刻解答，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当时我很害怕，尤其是一上来就把我绑起来检查……虽然现在看来只是普通的体检而已，但在当时的我眼里，还以为又要受到什么折磨。”
仿佛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小明也轻轻笑了声：“你当时疯得像个吉娃娃，力气大得像匹马，刚把你捆上台子就给了我一脚，差点没给我肋骨干断。”
“是啊。”凯洛斯轻笑：“后来我才逐渐意识到，你不是什么坏人。”
“花了整整大半年呢，在那之前你都变着法想揍我。”
“……事情都会过去的。”凯洛斯无视小明的调侃：“哪怕在当时看起来很可怕的事情，也会过去的，没必要一个人硬抗。”
54.
话已至此，就算再迟顿，也能察觉魅魔意有所指，
小明明白自己不会，也不能做到完全坦诚，
但权衡利弊，将当前两人要共同面对的风险告知，或许对接下来的行程会有所帮助。
他需要坦诚，哪怕仅仅只是为了掩盖谎言：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之前还跟其他人约会过？不是正式的交往，只是形式上的约会……聊聊天，散散步，共同出席典礼什么的。”
他小心地打量着魅魔，可对方没有吃醋或者生气的样子，只是点了点头，这令小明稍稍安下心来，于是他继续说了下去：
“我希望能找到一位强大或富裕的联姻对象，让对方成为我们国度的盟友，为国家增添助力，我和你提起过吧？”
“嗯，你说过，一个猫人，一个提夫林，还有条龙。”
“猫那边没出什么问题，那是我第一次尝试跟人往那个方面接触——当然没成！”
眼看魅魔目光逐渐危险，小明赶紧声明：
“也没有什么超过肉垫以外的接触！就是因为第一次约会太顺利了，让我自以为有‘情场浪子’的天分，所以我决定跟魔鬼接触——
这中间牵扯到很多问题，包括恶魔和魔鬼，以及在此基础上形成的整个魔族的种族纷争，相较于炼狱还有魔鬼来说，现在的王城和整个魔族的概念都形成得太晚了，知名度也是，
至今其他种族还经常用炼狱或者地狱指代整个魔境，魔鬼和他们的直系，提夫林还有堪比翁们都不怎么服管，还有……”
他竭力阐释着当时接触的理由，连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为此搜肠刮肚。
魅魔大概也对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感到无奈，直接抬手揉揉他的脑袋：“说重点。”
小明咽了口水：“魔鬼都很狡猾，而且非常贪婪，他们不会让看中的猎物从手中溜走，都会想方设法与之签订契约。”
他低声说：“我跟其中之一签订过契约，凯洛斯，当我身处炼狱，契约便会生效——我和那个魔鬼属于彼此。”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