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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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小明揣着玉簪，在广播站门口和凯洛斯撞了个满怀——两人都在寻找彼此。
在开口解释前，小明就先获得了一个扎扎实实的拥抱：“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要广播寻人了！”
大概是因为一直没找见人，魅魔的语气里有那么一丝嗔怪，但同时他又那么轻松，快乐，简直是光彩照人，
给小明看得一愣一愣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角就已经擅自展露笑容，不是那种惯用的，礼节式的回应，而是发自内心。
或许，是因为魅魔觉得，自己终于肯对他“敞开心扉”了吧……
有种莫名的情绪从他心底升起，像是把甜蜜和酸涩全部写在一张纸上，猛然揉成一团，随即扣进废纸篓。
小明熟练地略过这些多余的情愫，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胳膊：“这不是已经找到了嘛……对了，我有东西给你。”
玉簪被递上的那刻，魅魔眼中的惊叹溢于言表：“真漂亮……“
他接过玉簪，拿在手中细细打量：“像真的花枝一样，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觉得它跟你的头发很配。”小明看着对方惊喜的神情，觉得自己被授予了某种丈夫般的骄傲：“所以，我从一个东方人手上买下了它。”
“啊，是吗？”
得意的气泡才刚刚冒出，便在对方平淡的语气中啵地破掉：“是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面对小明的询问，魅魔侧过脸去，似乎想要逃避什么，不过很快，他便下定决心似的，重新转过脸来：“我……”
"快看！窗户外面是什么！”
突然响起的叫喊，打破了酝酿中的过往，循着声音望去，只看见一直巨大的鸟，歪歪斜斜地朝飞艇这边飞过来……样子很怪，头颈短得滑稽，两条腿反垂下来。
当其飞到甲板上方时，有人感觉脸上沾上了什么，下意识抬手想去抹掉“水滴”，张开手却发现鲜血淋漓，顿时惊恐失声。
”那，那是什么啊！”
“人，是人！”有眼尖的人叫到：“是个德鲁伊，那家伙受伤了！”
“都让一让，散开点，让那家伙落下来！别掉进扇叶——“
乘务员的声音突然消失：爆炸声吞没了一切，在猛烈的震动中，甲板上下起了一场血雨，淅淅沥沥。
巨大的阴影从云海下缓缓升起，一支天族大军逐渐显露，就这样拦在了这艘民用飞艇前。
全副武装，血腥尚浓。
49.
血雨在头顶爆裂那刻起，人群便陷入空白，直到飞艇广播遥远地传来：“这里是无武装民用飞艇！”
广播员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变了调的破喇叭，几乎可以让人想象到他在发抖：
“飞艇上所有人都是平民，没有武装人员，我们无意中进入，不构成任何威胁，请允许我们立刻转向——”
爆炸，一声巨响，被烧焦的喇叭高高飞跃天空，砸到甲板上，像一颗燃烧的流星，点着了方才混乱中洒落的酒液，顷刻间燃起一片火海。
恐慌姗姗来迟。
在电流紊乱的滋滋声中，人群尖叫着四处逃窜，甚至有人慌不择路，被挤落护栏，坠下万米高空。
混乱中，小明瞥见那为首的天族将领挥臂，后排士兵随之变换队形，他看到火光闪耀，看到那发光的巨大球体，由远及近，如同陨石般冲他们坠落——
“轰——”
耳朵在吼叫，他脚下一空，仿佛失去了重力的束缚，好在魅魔抓着护栏，一把抓住小明手臂，他才没有像那些措手不及的可怜人那样，因为飞艇的突然倾斜滚下甲板。
刚才天族那发火球，在即将击穿飞艇的最后一秒发生了偏转，仿佛受到什么无形的阻拦——譬如来自魔王庇佑的赐福——尽管如此，飞艇的气囊还是被擦伤，因为快速漏气而急剧下降，船体倾斜。
小明强压下呕吐的冲动，召唤藤蔓，将所能感应到的一切，无论是人是物，都尽可能牢固地固定在甲板上，并令藤蔓爬上气囊，生出细小须丝，尽可能地黏补上气囊漏洞，阻止飞艇翻倒下坠。
可还不等他歇口气，便见一道金光袭来，然而他无法防御——眼下他来不及使用法术卷轴，如果重新施展防御法术，他就必须中断当下的藤蔓术，那样飞艇就会坠落，所有人都会死……
他看着那根长矛逼近自己，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尖刃上的凉风，然后是一声闷响，一道飞旋的金色影子……
长矛打着旋，砰地扎进甲板，魅魔的手臂挡在小明面前，以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弯折着，肉眼可见迅速红肿乌紫起来：“别发呆了！”
魅魔咬紧牙关，脸上因为骨折剧痛，快要皱成一团：“去广播室，或者随便什么地方都行，躲起来——不用管我！”
他对着想要扛走他的小明吼道：“他们的目标是你，你不能死！”
是啊，作为施法者，小明无疑是天族的首要攻击目标，可专注于法术又只能被动防御，无法主动出击,除非……
【这是祝福，能为你抹除一次威胁】
魔王的嘱咐在脑海中响起，那股庇佑的力量，那股来自魔王的意志依旧盘踞在他体内。
那么，如果就这样释放出来的话，会有怎样的后果呢？
小明环顾四周，看着慌乱的人群，又一次于天际集结的天族士兵，还有自己紧抱在怀中的魅魔，缓缓吐息。
他没有终止眼下的法术，而是感受着体内那股潜藏的，暴戾躁动的力量：
“请把力量借给我吧，爸爸。”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