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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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小明没给酒水转变的机会，直接端起酒杯一口下肚。
一瞬间，那股苦涩得令人作呕的辣味翻涌上来，带着浓烈的酸涩，辛甘，恨不得将天灵盖直接冲翻。
原本他还想装模作样地说一句“这酒不错” ，可现在都用不着开口，他呼吸里浓苦的酒精味就能熏得魅魔皱起眉头。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在小明搜肠刮肚，想找出个好借口的时候，他听见魅魔叹了口气：“是你父亲说了什么吗？”
“没，爸爸把我叫去，是为了给我祝福。”
小明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计划，只是对外宣称，自己已经受够了996,007，大小周，调休和三班倒，要花一段时间销掉自己这几十年攒下的年假，
用假身份带着自己的情人去龙岛度个假……尽管这听起来，就好像他被这次的刺杀吓破了胆子，准备带着小情儿去避避风头，但这并不足以糊弄过魔王：
“你会后悔的，晨星，为你即将做出的决定。”
“也许吧，爸爸。”
小明直视着魔王的眼睛，语气平静如常：“但是这样，我至少还能有后悔的机会。”
他原本以为魔王会训斥，嘲笑自己的“逃避”，可那位暴君也只是叹息：
“晨星，你所担忧的事情，无论是凯洛斯因你身处险境，还是你一朝失势……”
魔王嗤了声：“哈，失势，真是可笑，你居然会担心这个！这些都不一定会发生！难道是有预言者对你说了些什么，才让你如此担忧？”
"都不是，爸爸，是我赌不起。”小明说：“哪怕概率只有百分之一。”
魔王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慢腾腾地侧身，望向窗外夕阳中，厚重的金色云层：“真想不到，你居然还是个情种。”
“爸爸……”
“过来。”
魔王的语气陡然冷厉，这是一道命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于是小明上前，准备迎接审判，他决心已定，无论是怎样的责罚，都不会改变他的主意。
然而，没有责罚，只有额头被轻轻一点，魔力随之倾注，他能感受到其中的能量，祝福，还有强烈的庇护。
“这是一道祝福，能为你抹除一次威胁。”
小明还记得，自己出发前，魔王对自己最后的嘱咐：“我知道我无法改变你的决定，但我希望你们一路平安。”
45.
“……其实，我最近总是在做一些奇怪的梦。”
最后，小明并没有选择坦诚：“自从上次那件事以后，每天晚上，我总是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有很多人在跟我说些神神叨叨的话，让我没法睡得踏实。”
尽管这并非令他苦楚的症结，但也的确是实话，自从那把天族的匕首刺伤了他，他便时常做这样的怪梦。
在梦里，祈祷和歌唱的声音，夹杂着高高低低的絮语，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如同波涛般起起伏伏，汇聚成洪钟般的轰鸣，一道不可名状的低语：
【归顺于我，天族之子】
如此这般反反复复，让小明这段时间都没法好好休息，缺觉缺得头疼。
“我明白了。”
手被轻轻握住，魅魔的面庞突然拉进，舌尖上尝到了股浓郁的甜味，像灌饱甜浆的莓果，饱胀晶莹的蜜巢——魅魔说的对，他的潘趣酒确实太甜了。
直到两人分开时，小明的大脑还有些缺氧，像是迷醉般飘飘欲仙，什么都想不出来，只有种身处云端的快乐：“这是什么？”
他晕乎乎地触摸自己的嘴唇，想要再从上边揉下一点甜霜，而魅魔也同样气喘吁吁，眼睛因为激动而闪闪发亮：“魅魔的戏法。”
魅魔舔了下唇：“我从书里学到的，有用吗？”
“简直太棒了！”
赞美脱口而出，魅魔先是一愣，旋即展露笑颜，有几缕长发黏在他的脸颊，在阳光下看起来很美好，有种夏天的感觉：“是吗？”
魅魔笑了声：“不过这样才像你，你之前那幅样子……在你给我套上戒指的时候，还有你跟我说，要带我出来旅行的时候，虽然我很开心，可总感觉你有哪里不一样了，有点怪怪的。”
“是……是吗？”
“嗯哼，本来我还有点担心。“
魅魔并没有在意小明心虚的哼唧：“但至少我们现在找到症结所在，小明，说实话，我真的很高兴，你愿意与我坦诚相待。”
看着面前魅魔的神情，小明一时语塞，不知应该如何作答，恰在此时，二人身侧闪过一道人影，紧随其后的，是飞船安保员的怒吼：“抓住那小子，别让他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