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求你在一起》深情美猴王

5、两版方案 首次方向方

　　首次方向方案的碰撞日，定在周四上午。

　　沈砚提前半小时到了会议室，打开电脑，调试投影仪，把所有材料按顺序排好。小郑跟在她后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呵欠连天。

　　"沈总，你这么早来，江总那边还没人呢。"

　　"她不会迟到。"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上周三迟到被齐薇点名之后，这周每天都提前二十分钟到。"

　　小郑愣了一下："……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沈砚没有回答，低头继续整理材料。

　　九点整，江晚棠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美式，身后跟着小周。她看到沈砚已经在会议室里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沈总，这么早？"

　　"习惯了。"

　　"你们盛恒的人都这么卷？"

　　"我们这叫专业。"

　　"行，专业。"江晚棠在她对面坐下，打开电脑，"那我们就开始吧。"

　　双方各自展示方案。

　　沈砚的方案——盛恒版：逻辑严密，数据详实，执行路径清晰，每一步都有KPI和风险预案。像一本教科书。

　　江晚棠的方案——锐意版：大胆创新，用户洞察深刻，概念新颖，落地方案灵活。像一把手术刀。

　　展示完之后，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小郑看了看沈砚，又看了看江晚棠，小声说了一句："……这两版方案，一个像亲妈，一个像后妈，但好像都挺对的。"

　　江晚棠差点笑出声，沈砚面无表情地看了小郑一眼，小郑立刻缩了缩脖子。

　　"我有个问题。"沈砚开口，"你的方案里，个性化推荐的部分——用户画像的数据来源，你打算怎么解决？"

　　"社交平台授权，结合线下门店的消费记录。"

　　"隐私授权呢？"

　　"简化成一次性确认，用户进店扫码即授权。"

　　"扫码即授权？"沈砚的眉头动了一下，"用户不会觉得太敷衍吗？"

　　"会。"江晚棠看着她，语气认真，"但比起'授权协议写满三页纸'，用户更愿意接受'扫码即授权'——前提是，我们真的保护好了他们的数据。"

　　沈砚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有道理。"

　　江晚棠愣了一下："你同意了？"

　　"我说有道理，没说同意。"

　　"那你——"

　　"你方案里的用户画像模型，我建议加一层'匿名化处理'再落到推荐算法里。"沈砚翻开自己的方案，翻到某一页，推到她面前，"我这边有一版流程图的修改建议，你看看。"

　　江晚棠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你昨晚熬夜改我的方案？"

　　"我没有熬夜。"沈砚说，"我昨晚十一点就睡了。"

　　"那这份修改建议——"

　　"早上六点起来改的。"

　　江晚棠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不用谢。"沈砚站起来，合上电脑，"改得好，是我们一起赢。改得不好，是你一个人背锅。"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总是前半句像人话，后半句不像？"

　　"这是特长。"

　　江晚棠看着她走出会议室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晚上，江晚棠加班到九点，正准备走，手机响了。

　　沈砚发来一条消息：

　　「方案第7页的数据来源，建议换掉。你用的是去年的市场报告，今年二季度有新版数据。」

　　江晚棠盯着屏幕，回：

　　「你怎么知道我方案第7页用了去年的数据？」

　　「你的屏幕亮度，隔着三张工位都能看见。」

　　「……你是不是偷看我电脑了？」

　　「不用偷看。你方案第7页的字体颜色跟其他页不一样，复制粘贴过来的，没调格式。」

　　江晚棠低头，打开方案，翻到第7页——字体的颜色确实不一样。

　　她盯着屏幕，又好气又好笑。

　　她回：

　　「沈砚，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我出丑？」

　　「不。我只是不想被你的错误连累。」

　　「……你！」

　　「第7页，记得改。晚安。」

　　江晚棠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事：她真的打开方案，翻到第7页，把那个过时的数据换成了最新版。

　　改完之后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干嘛听她的！

　　但第二天早上，齐薇的反馈来了——"方案数据很扎实，问题不大。"

　　江晚棠在桌子底下偷偷握了握拳。

　　她瞥了一眼沈砚。沈砚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但散会的时候，江晚棠路过沈砚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谢了。"

　　"谢什么？"

　　"你知道的。"

　　沈砚没有回答，但从江晚棠的角度看过去，她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轻，很快就恢复了。

　　傲娇。

　　江晚棠在心里默默给沈砚下了两个字的评语，然后心情很好地走回了自己工位。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