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求你在一起》深情美猴王

18、冤家算账 联合办公区

　　周一早上，旗舰店实验方案提交前夜。

　　联合办公区灯火通明，盛恒和锐意各自占了半间办公室，像两条赛道，谁也不让谁。

　　江晚棠的手机响了，她低头一看——沈砚发来一条消息：

　　「你方案第7页的数据来源，用的是去年的市场报告。今年二季度LUX自己发布了新的数据。资料来源建议换掉，不然齐薇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偷懒了。」

　　江晚棠盯着屏幕，眼睛眯了起来。

　　她敲字回：「你怎么知道我方案第7页用了去年的数据？」

　　沈砚回：「因为我猜你会用。」

　　「……你是不是偷看我电脑了？」

　　「你的屏幕亮度，隔着三张工位都能看见。怕你丢人，提醒你一句。」

　　江晚棠被这行字气得腮帮子鼓了起来。

　　她深呼吸，敲字：「沈砚，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我出丑？」

　　「不。我只是不想被你的错误连累。毕竟方案挂了我也要担责。」

　　「……你！」

　　「第7页，记得改。晚安。」

　　江晚棠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事：她真的打开方案，翻到第7页，把那个过时的数据换成了最新版。

　　改完之后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干嘛听她的！

　　第二天早上，方案提交。

　　齐薇看完，难得地露出一点赞许的神色："两份方案都不错。特别是锐意这份，数据很扎实，看得出来下了功夫。"

　　江晚棠在桌子底下偷偷握了握拳——然后她瞥了一眼沈砚。

　　沈砚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但散会的时候，江晚棠路过沈砚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谢了。"

　　"谢什么？"

　　"你知道的。"

　　沈砚没有回答，但从江晚棠的角度看过去，她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轻，很快就恢复了。

　　傲娇。

　　江晚棠在心里默默给沈砚下了两个字的评语，然后心情很好地走回了自己工位。

　　当天晚上，江晚棠收到一条消息，是沈砚发来的：

　　「今天你方案里那个互动环节，我看了。如果换成扫码抽奖，参与率会更高。」

　　江晚棠回：

　　「你在帮我改方案？」

　　「我在帮你赢。」

　　「……你是不是对每个合作方都这么上心？」

　　「不是。」

　　「那为什么对我？」

　　对话框沉默了很久。

　　然后沈砚回了一句：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会让我半夜两点还想着要帮你改方案的甲方。」

　　江晚棠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她回了一句：

　　「那你明天来我工位，当面给我改。我请你喝咖啡。」

　　「你请我喝咖啡？」

　　「对。瑞幸拿铁，我请你。」

　　「……我记得你上次还请我喝的是免费的速溶。」

　　「那不一样。这次是奖励。」

　　「奖励什么？」

　　「奖励你半夜两点想着我。」

　　消息发出去，江晚棠自己先红了脸。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呼吸了一下，又拿起来——沈砚回了一条：

　　「好。明天见。」

　　江晚棠看着那三个字，把手机按在胸口，默默地在沙发上滚了一圈。

　　完了。

　　她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死对头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