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靠煎饼果子暴富》横着走的人

7、利用食客 柳香点了点

　　柳香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她把手里最后一张饼摊完，收摊回家后，拉着叶星坐下来，认认真真地跟他说了自己的打算。

　　"咱们得想个法子，让他不敢再来找麻烦。"柳香扳着手指头，"第一，咱们攒的钱不能全放家里了，明儿去钱庄存一部分。第二，我得想办法让铺子有名有姓的，最好能搭上镇上有头脸的人家，有靠山了他就不敢动。第三……"

　　她眼睛转了转，忽然笑了："我有主意了。明儿你帮我去办件事。"
　　叶星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门。柳香交给他的任务很简单——去镇东头打听个人，姓沈，据说以前在县衙做过主簿，告老还乡后在柳河镇养老，平时爱在街头的茶馆听书下棋。柳香让叶星揣着两张刚摊好的煎饼用油纸包了，还额外加了些东西在里头。

　　"你什么都不用多说，到了茶馆就把这包饼搁他桌上，说是我摊子上新做的花样，请他老人家尝个鲜。问了就答，不问就走。"

　　叶星腿上虽然不方便，但胜在寡言少语不爱惹事，让他去办这种安安静静的活最合适。他揣着饼出门后，柳香自己把摊子支起来继续做生意，心里却悬着半根弦。黄彪昨天被她堵了面子，今天保不齐会出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日头刚爬过屋檐，黄彪又来了。这回不是一个人，身后跟着两个吊儿郎当的同伴，三个人晃着膀子挤到摊前，黄彪一屁股坐在桌边，把腿翘到凳子上，堵了大半个过道。

　　"小丫头，我昨儿回去跟三爷提了，三爷说了，规矩就是规矩，做生意的哪能不给行市钱？"他伸手敲了敲桌面，"这个月的，三十文，赶紧的。"

　　排队的客人往后退了几步，张婶今天不在巷口，没人帮衬。柳香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上还挂着笑，手里的锅铲不停："大哥您别急，我今儿下午本来打算去找三爷的，要不您先等等？等我见着三爷当面说清楚了再交也不迟。"

　　"少废话！"黄彪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调料罐子东倒西歪，"今天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丫头片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围安静了一瞬，排队的人面面相觑，有的悄悄走了，剩下几个胆大的远远站着看。柳香把锅里的饼摊完铲起来，不紧不慢地转身看着黄彪，正琢磨着怎么再拖一拖时间，就听见身后人群外面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小柳丫头，今儿还有没有饼？我老头子昨儿尝了一回，惦记了一晚上。"

　　人群往两边让开，一个穿灰长衫、鬓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根拐棍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瘸一拐的叶星。老者身材不高，腰背却挺得笔直，面相方正，两道白眉斜飞入鬓，一看就是正经读过书做过官的人，身上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度。

　　黄彪扭头看见来人，脸色唰地变了。他腾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忙不迭往旁边退了半步，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嘴里磕磕巴巴挤出一句："沈……沈老爷子……您怎么上这儿来了？"
　　沈主簿扫了黄彪一眼，那眼神淡淡的，像看墙角一颗碍事的石子："我上哪儿还要跟你报备？"说着转向柳香，脸上又堆起笑来，"小丫头，昨儿你那饼里头裹的那酱是什么做的？香得很呐！老头子我吃了大半辈子面食，头一回尝着这味儿。"

　　柳香心里一块石头砰然落地，连忙从灶上麻利地开火摊新饼，嘴里回着："老爷子说的是甜面酱，我自己调的，您要是喜欢，回头我多备一瓶给您送去。"

　　她余光瞥见黄彪那张横肉脸一阵青一阵白，三个闲汉挤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沈主簿像是才注意到他们似的，慢悠悠地转过头去："怎么，你们仨站这儿是等着买饼？要买就排队，别堵着我老人家吃早点的路。"

　　黄彪哪还敢多待，连声说了几句"不敢不敢"，带着两个人灰溜溜地钻进人群里不见了。柳香看着他们的背影，绷了半天的肩膀这才彻底松下来，锅铲都握出了汗。

　　叶星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灶台旁边，低声说："老爷子我请来了，茶馆里遇见的，我就说家里摊饼的妹妹托我送新鲜的给沈爷爷尝尝，老爷子吃了那张裹了酱的连声说好，非让我带路过来当面看看你。"

　　柳香冲他眨了眨眼，比了个"干得好"的手势。那张裹了甜面酱的煎饼是她昨天夜里特意调的，用的黄豆酱底加了少许糖和醋熬煮了一番，滋味比光撒盐末和花椒粉丰富得多。她料定像沈主簿这种吃过见过的人，光吃普通饼不会觉得惊艳，一定得有点新鲜东西才能勾起兴致。

　　沈主簿坐在桌边，接过柳香新摊好裹了酱的煎饼咬了一口，眯着眼慢慢嚼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嗯，比昨儿那张还够味。小丫头，你这手艺放在巷口摆摊可惜了，该去县里开铺子。"

　　柳香笑着答："沈爷爷您抬举了，我这才刚起步，能把巷口这个摊子稳住就知足了。不过往后要是真能开铺子，头一个请您老人家去坐镇。"

　　沈主簿哈哈大笑，指着她对叶星说："你妹子这张嘴皮子比你利索多了。"他吃完了饼，又跟柳香聊了几句闲话，问了问她家里情况，听说她爹娘都过世了、兄妹俩相依为命，叹了口气，临走时拍了拍叶星的肩膀："往后有什么难处，来后街沈家找我。我这把老骨头虽然退了，在柳河镇说句话，还有人肯听的。"

　　这话柳香听得明明白白，知道往后黄彪那帮人至少不敢明着来欺负她们了。她送走了沈主簿，回身收拾桌凳的时候，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步了。

　　眼下摊子安稳了，接下来该琢磨——怎么把煎饼果子的花样再翻出新意来。光靠一张基础饼打天下，客人迟早吃腻。她脑子里翻着现代记忆里那些煎饼的升级版，薄脆、火腿肠、里脊肉、生菜……这个时代没有火腿肠和里脊，但她可以用别的替代。比如炸得酥脆的油条切片裹进去，或者卤过的豆腐干薄片……

　　"哥，"她把最后一摞碗筷放进竹篮里，扭头冲叶星笑，"明儿起咱们多卖一样东西——炸脆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