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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来之不安,剑走偏锋 一天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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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内连着两次落水的结果就是崔玉君成功被放倒,浑身酥软酸疼,头还晕沉沉的,看什么东西都是重影。
绿萍把熬好的药端进来,崔玉君用被褥包裹住自己,桌上的饭食一点也没动。
绿萍叹气,说:"公主,太医说了您要好好吃饭,喝了药病才会好。"
崔玉君翻了个身,她声音无力:"搁那吧。"
绿萍把药放好,又拿出一个小瓷罐放在旁边,她说:"奴婢知道公主怕苦,特地去寻了蜜饯。"
"难为你费心了。"崔玉君下床,吃了两口饭,吃不太下去后端起那药一口闷了,然后拿出两块蜜饯放进嘴里。
她问:"方才我听到外面有响动,可是有什么事?"
绿萍说:"方才李公公来了,说皇上担心您的安危,下令将湖填了,置假山,建小亭。"
崔玉君无感,从水里是回不去了,填了就填了吧。
她来时出了车祸估摸着已经死了,难不成要死了才能回去?
崔玉君眼神一亮,说不定真可行呢。
绿萍总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果不其然,崔玉君病一好,做的那些事把她魂都吓飞了。
崔玉君就一个念头,如果死了可以回去,早死晚死都是死,她现在就死回去。
找不到白绫,她就找根麻绳往房梁上一悬一挂,而后被人发现救了下来,没死成。
物理伤害不行,她就搞化学伤害,把一堆带毒的草药一锅炖,她都看到小人了,结果太医给力硬是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为此还遭了不少罪。
化学不行她又转回物理,打算割腕自杀,才割出一个小伤口就被绿萍发现打断了。
绿萍跪在地上抱着崔玉君的腿哭道:“公主,你到底为何想不开要寻死啊?”
崔玉君把她扶起来,说:“以后别跪我,我怕折寿。”
绿萍心想,那你这些时日所做的不就是在自寻死路吗?
崔玉君难得正经,她一字一句道:“这件事有些玄,但是是真的。我不是你的公主,我来自未来,我所做之事皆是为了回去,回到我的世界去,我把你的公主还给你。”
绿萍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认为她是精神失常开始胡言乱语了,她立即扬声喊:“传太医,快!”
崔玉君想手动闭麦,没来得及。
她就纳闷了,明明年纪这般小和她现在这副身躯差不多大,怎么那么高的分贝?
想着想着她职业病又犯了,止不住想若是在新世纪,这小丫头成为女高音歌手不在话下。
太医将望闻问切发挥到极致,也没看出崔玉君哪病了。他开了两副药,早晚各一次,用来定心神。
皇帝第十次听闻崔玉君寻死的消息,眉宇间尽是疲惫之色,他沉声问:“谢临章还未回来?”
李尚说:“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明燕她……”皇帝说着话音一顿,他想起了国师说的话,剩下的话没说出口。
李尚说:“淮王妃已从江南回来了,不若让他先给公主看看?
皇帝想了想,点了头。
淮王妃,右相家庶子,是个坤泽。两年前和淮王成亲,小小年纪医术高超,但最厉害的还是经商。
司徒瑾才歇脚就被人急速传召入宫,他问:“如此着急,可是出了什么事?”
传话的人说:“十六公主自落水后就一直不正常,几番寻死,皇上想让你去看看。”
十六?司徒瑾想起来了,是他那夫君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司徒瑾才踏足翠竹苑,就看到崔玉君举着一把重剑架在自己颈上。在她准备挥剑自刎时,司徒瑾探出两根银针向她甩去,正中下怀。崔玉君手一松,剑掉在地上,人也晕了过去。
柒东宫的人向他行礼,司徒瑾命令道:“将公主扶回房休息,把安神香点上。”
司徒瑾挥退宫人,给崔玉君把了脉,脉搏强健有力,并无大不得,那她总搞自杀是怎么回事?
“系统,出来干活。”司徒瑾唤道。
系统不情不愿的从小说堆里出来,它说:“宿主,干嘛呀?”
司徒谨说:“她灵魂有异,查一查。”
系统定睛一看,是陆云明燕,它说:“宿主,她不在主线任务范围内,不用查的。”
司徒瑾掏出一根银针在系统面前比划,他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懈怠呢?话真多,快去!”
系统心说,这都到地狱级的无人区世界了,除了给自己放假,还能干什么?
迫于司徒瑾的压迫,它没敢再说半个字,只能乖乖去查。
没一会系统回来了,它说:“亲爱的宿主大人,并没有问题哦”
司徒瑾皱眉,没有问题?
系统坐在桌边晃着它火柴棍的腿,眨巴着占整个圆头三分之一的卡姿兰大眼睛,歪头问道:“宿主,你怎么看出来的她有问题啊?”
司徒瑾三年前来到这个世界,用了一年时间敛财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两年前他和陆云岚成亲,也是见过陆云明燕的。那时的她灵魂强度不高,人看起来总是痴痴傻傻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刚才他一看到她就觉得她和之前不一样了,灵魂强度直线上升。
司徒瑾从云州赶到京城,一路舟车劳顿身体多少有些吃不消,他揉揉太阳穴缓解疲色,说:“大概是我多心了。”
他离开房间,对绿萍说:“看好公主,我先离开一会,马上回来。”
绿萍欠身应下,说:“奴婢送送王妃。”
皇帝的早朝早下了,司徒瑾来到政和殿面圣,向他禀报了云州的事。
他说:“东和最近并无大动作,有沈将军镇守不会出事。但云州出驶东和的船舶过于频繁,传入我朝的海婴对人体有害。海婴虽可作麻药,与麻沸散可算同源,但施用过多便会上瘾。此物若流入军中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点了点头,说:“海防需加强,这段时日也辛苦你了。对了明燕如何?朕听闻她今日又闹了。”
司徒谨说:“臣学艺不精,公主并无大碍,公主会如此,想必是受了刺激。”
“朕就这么一个女儿,”皇帝突然说,“朕知你流落在外那么些年见多识广,待她好后,抽空教教她。”
司徒瑾点头应下,皇帝说:“先回去吧,再留你,老七待会得进宫向朕讨人,又说朕欺负他的王妃了。”
皇帝鲜少这么和小辈开玩笑,司徒瑾说:“王爷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