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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是费礼阁 李荷因违禁 ...

  •   陶珠株焦灼地在查理的诊所里踱着步。
      他驾驶着皮卡一路驶出第五街区,双手紧紧把着方向盘,脚上猛踩油门,一刻不停地第八街区开,恐惧占据了全身。
      他不知道李荷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小花哥是不是可以信赖的人,他什么忙都帮不上。
      开到花店,陶珠株整个人都有点虚脱。他不敢有片刻怠慢,直接冲进了查理的诊所。陶珠株努力组织着语言,把在看完转播会后发生的一切告诉查理。
      查理虽不知道李荷他们是如何“招惹”了这些人,但光天化日之下,政府大会都没开完多久,竟然敢当街枪击普通民众,如此穷凶极恶,简直是藐视法律、藐视政府。
      查理虽只是个医生,但年轻时就开始支援政府医疗事业,早年还是政府机构的顾问医生,救助过的人数不胜数,因此在政府里有些人脉。今天发生的事非同寻常,那些人恐怕不是普通盗匪。他不敢怠慢,当即联系了内务部长的个人通讯器,说明了李荷三人遭遇袭击的来龙去脉。
      查理至今都是老部长的私人医生,加上事件的恶劣性,老部长收到通讯的当下就联系了中心城警局查明情况。
      第五街区的管治一直是政府最头痛的问题,特别是中心城和地下城,关系错综复杂。政府会议才刚结束,就发生了恶性伤人事件,还非法使用枪支,这正是敲打那些暗势力的大好时机。
      查理和陶珠株等了许久,从日落到清晨,终于等来了老部长的讯息。
      老部长:人已找到,平安。
      查理松了口气,随即用通讯器联络了李荷,但一直没有回音。
      李荷的通讯器有些旧了,系统一直没有更新,信号时常中断。
      查理本想让陶珠株先休息,他毕竟是个omega,白天又受到了alpha信息素的恶意攻击,恐怕身体也不好受。但陶珠株说什么也不肯休息,他怕错过李荷的联络。

      有人来到房间内,用黑色头套蒙住了青年的脸。只听见一阵机关操作的声音,锁住青年双手的铁链与嵌入墙体的铁链剥离,他的手仍被锁在背后。
      有人把他拉了起来,随即一个柔软的东西被扔到了他面前,紧紧贴着他的胸口。
      是李荷。
      青年的手不能动,他只能用身体勉强支撑住李荷。
      李荷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他全身仿佛在燃烧,热到发痛,下半身隐隐有液体流出。
      “想活命就乖乖配合。”
      一阵推囊,两人被带离了牢房,走了很长的路之后上了一辆车,两人被安置在车后座。
      李荷被弄上车后迫不及待地贴了过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青年身上。
      黑暗中,感官变得更加清晰,身上的人十分火热。
      或许是为了不引起注意,也或许是为了避免车上的人掌握汽车的行径轨迹,青年能感觉到他们一直在绕圈,兜兜转转,走走停停,开了很久之后车辆才停了下来。
      下车后,青年被带到了一个地方站定,李荷则是直接挂在了他身上。
      由于带着头套,无法分辨那些人的动向。只听见,车门再次被关上,汽车驶离。
      那些人离开没多久,锁住双手的铁链便自动打开,应当是由远程操控。
      青年的手一能活动,马上抱住了依附在身上的李荷,他伸手摘下了自己和李荷的头套。
      他们竟又回到了白天那个环形路口。
      李荷的状态很不好。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睫毛湿漉漉的,身体滚烫,下身紧紧贴着他磨蹭。
      青年抱着李荷的手臂青筋暴起,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不为所动。
      他摘下李荷的通讯器,看到了查理发来的讯息,当即打开音频功能联络查理。
      “李荷!”查理接通的速度很快。
      “是我,我长话短说。”
      查理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看了眼趴在桌上睡着了的陶珠株,走出了房间。
      “李荷出事了吗?”
      “他被注射了违禁品,能让beta假性发情。”
      查理心神巨震,两人没受太重的伤,但却也是最坏的情况。他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为什么偏偏是李荷!
      “你听我说。”
      青年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你不会伤害他,对吗?”对面的沉默是默认的意思,查理继续说:“麻烦你立刻送他去中心城的一家私人诊所,地址我现在发给你,诊所的主任是我的学生,她叫陈培,我会让她亲自出诊,快去!”
      青年没有丝毫犹豫,他查看了诊所定位,竟然离得很近,当即背起李荷跑向诊所。
      陈培接到查理的通讯后一刻不敢怠慢,早早地准备好相关器械和药品,就等人送来。
      人一到诊所便被推进了医疗室,陈培观察了李荷的情况,当即决定为他注射特效抑制剂和镇定剂,剂量是正常发情的五倍。
      李荷虽然比进门时有所好转,却也没有好上太多,他在病床上不安分地扭动,衣裤早已湿透。
      陈培和查理进行了短暂的通讯。
      她不确定特效抑制剂能在李荷身上发挥多少作用,她又去药房拿来了两盒药,让青年喂李荷吃了两粒。
      病房里没有别人,陈培在青年喂药的同时告知他诊断结果。
      “目前甘德星没有能针对违禁药的药剂,特效抑制剂对腺体有副作用,不能在短时间内连续注射,他的发情期要靠你们自己。”
      青年拿着水杯的手顿了顿,“腺体?”
      “是的,他是omega。”陈培很冷静地转达了查理给到的关于李荷的信息。
      短暂的沉默之后,青年再次开口,“所以他不是假性发情。”是肯定,而非疑问。
      “他已经被迫进入发情期。”
      “我怎么闻不到他的信息素?”
      “他受过伤,我观察了他腺体的状态,确实是不完整状态。”
      病房再次陷入沉寂。
      “这两盒药你收好,每两小时喂一次。”陈培停顿了片刻,“这里不是合适的场所,附近有一家酒店,是专门供alpha和omega使用的,这是地址。”说着,陈培从医师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准备好的名片。
      青年沉默地接过小小的纸片。
      青年用被套把李荷层层裹了起来,抱着他出了诊所。
      陈培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青年,“开我的车去吧,他现在不适合暴露在外面,能源箱里有一些现金。”
      青年拿走了车钥匙,说了声谢谢。
      陈培看着两人离去。
      这个alpha和她之前见过的都不同,他长得十分英俊,体魄强健,在alpha中也是十分罕见的存在,但他也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着,甚至很会忍耐。
      也许这正是查理放心把人交出去的原因。
      *
      MOMO酒店,907房间。
      也许是陈培开的药起了些作用,李荷变得清醒了些。他怔怔地望着陌生的天花板,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他觉得热,身体也很沉重,身下黏腻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他轻轻闭上眼,浑浑噩噩地想起来这一天经历的所有的事。
      李花呢?!
      李荷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他想坐起身,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突然,旁边的浴室传来开门和关门的声音,青年擦着头发出现在李荷面前。
      李荷呆呆地看着他,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他只围着一条浴巾,曾经见过的胸肌、腹肌赫然就在眼前,再往下看则是未曾留意的深邃的人鱼线。
      李荷知道自己的身体有点奇怪,不,是很奇怪。他被注射了东西,控制不了下身的变化,更控制不住不断有液体流出的后方,这让他分外羞耻。
      他慌忙转身,动作间发出了一声很明显的呻吟,他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身体摩擦着被子,变得十分敏感。
      李荷不敢看身后的人。
      青年看着床上争做鸵鸟的“笨蛋”,原本严肃的表情终于终于有了一些缓和,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却也让他头疼。
      他走到李荷身后坐下,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你的衣服脏了,我帮你脱了,也帮你擦了下身体,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荷第一次听到青年讲那么长的话,如果不是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就好了,他有点心酸。
      他勉力压下身体内的燥热,呼吸十分滚烫,他艰难地开口,“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介意的。”
      “……”青年沉默了片刻,斟酌了一下措辞,“你被注射了被动发情的违禁品,医生已经帮你看过了,打了抑制剂,也吃了药,但效果可能无法维持太久。”
      李荷没有回话,青年继续说:“医生是查理的学生,叫陈培。”
      长久地沉默之后,李荷强忍着不适,问:“为什么……是被动发情?”
      这个词相当陌生,如果李荷没有记错,它不应该出现在一个beta身上。
      青年看着他缩在被子里的后脑勺,发丝看上去很柔软。
      “查理说你十五岁时发生过一起车祸,昏迷了很久。”
      青年留意着被窝里的人的状态,这些话本不应该由他来告诉李荷。最终,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通讯器,调出了查理经过深思熟虑后发来的信息,他把通讯器放到了李荷面前。
      老查理:李荷十五岁时发生了一起车祸,他的母亲……在这场车祸中去世了。
      老查理:李荷当时正在分化期,腺体没有完全成熟,但我有和他母亲提过,从腺体状态来看,李荷应该是omega。你也知道omega的生存环境,特别是在甘德星这样的星球,加上李荷的母亲有一些苦衷,她希望李荷能够以beta的身份活着。
      老查理:没想到车祸损伤了他的腺体,导致他分化成了劣性的omega,你应该也发现了,他的信息素没有味道,他基本与beta无异。因此在他醒来以后,我就告诉他,他分化成了beta。
      老查理:他一直以beta的身份好好地活着,如果没有这次的事件……帮我跟李荷说声对不起。
      通讯器暗了下来,李荷读完了所有信息。
      没有人说话。
      青年伸出手,慢慢地把李荷转了过来。眼前的人,紧紧闭着眼睛,两排长而密的睫毛带着浓浓的水汽,被子里的身体不断起伏着,但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李荷。”这是青年第一次叫李荷的名字。
      李荷没有睁开眼。
      他用拇指按了按李荷的睫毛,轻轻地叫他:“小荷。”
      李荷终于无法忍耐,睁开眼的同时,泪水像瀑布一般流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也许是想起了母亲的离世,想起了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孤苦无依的自己,也或许是为自己残缺的身体,为今天所遭遇的一切。
      青年终于不再冷静,他看着泪流满面的人,俯下身隔着被子轻轻抱住了他。
      青年释放了一些信息素想要安抚眼前的omega,即使他闻不到,也希望他多少能好受一些。
      不知是否是alpha的信息素起到了作用,李荷逐渐冷静了下来。然而,这种冷静没能维持太久。
      青年觉得奇怪,李荷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也没什么动静。直到青年伸手摸了摸李荷的脸,才发现他埋在被子里的脸红得出奇。掀开被子一看,白皙的身体也变得红彤彤的,一股股热气从被子里冒出来,李荷的身体滚烫,他的手紧紧按着跳动的心脏。
      他又发情了。
      被子下,李荷交错着腿,他觉得无比的愉悦,又无比的难堪。
      他过往的洒脱、不羁,在今夜好像都消失了。
      “李荷。”青年拍了拍李荷的脸,“看着我。”
      眼前的omega显然已经混沌不堪,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断扭动着,想要靠近身边的alpha。
      一个动情的主动贴向alpha的omega,怎么叫人忍得住,青年也有些不好受。
      “李荷,你醒醒,听我说。”青年仔细斟酌,“你的发情期药物无法抑制,我会帮你,但我不会进去,更不会标记你,你不要害怕,好吗?”
      李荷已经听不进alpha的话,他只希望有人能摸摸他,救救他,他整个人从被子里爬了出来,裸露的皮肤紧紧贴着面前的人,像小狗一样到处闻,闻他的发丝,闻他的下巴,闻他的味道。
      青年强忍着冲动,按住了身上跃跃欲试的人。
      “李荷。”alpha的声音变得很低沉,很克制,只犹豫了三秒,他侧过脸嘴唇贴着李荷的耳朵,轻轻地说:“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李荷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他懵懵懂懂地看着青年,又迫不及待地往上贴,下身用力蹭着对方。
      青年无可奈何地抱住了他,他们胸膛贴着胸膛,两具身体变得同样火热。
      叹息间,青年把omega压回了床上,他俯身在他上方,鼻尖对着鼻尖,嘴唇贴着嘴唇。
      “李荷,我是费礼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我是费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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