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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繁文缛节   从柏青 ...

  •   从柏青的办公室里出来后,清絮长吁一口气。
      他觉得很累,很困。
      『时老师……』
      「交给我吧」
      时顷接过了身体控制权。
      接下来,时顷就要带着转系申请单走流程。
      他先去了空间系主任办公室,支芳凌恰好在,照例询问过后很快通过了,时顷后面还要去校系别协调处。
      系别协调发展处在学院行政楼,行政楼在学院东北角高高耸立着。
      正午的日光映在高楼的玻璃幕墙上,及为对称的组合显出庄重和严肃,一排排树,一丛丛花草沿着过道迎来送往。
      时顷踏进行政楼的大门。
      门口服务台后,一个行政员叫住时顷,问他是来干什么的。
      时顷说,他要找系别协调发展处。
      行政员问,找系别协调发展出干什么?
      时顷说,他要转系。
      行政员“噢——”了一声,点点头,说系别协调发展处合并了,让他去三楼的教务处,在走廊的尽头。
      时顷从楼梯上了三楼,又沿着走廊走了一通,到了尽头的门口,敲了敲门,走进去。
      里面坐着几个老师,见有人来了,齐齐抬头。
      其中一个老师问,什么事?
      时顷说,我是来交转系申请的。
      老师疑惑,转系申请?
      时顷说,对,有人跟我说来教务处。
      另一个老师明白过来,回,你走错了,你应该先去四楼的行政科。
      时顷退了出去。
      他又找到最近的楼梯,沿着楼梯上了四楼。
      四楼有些安静,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除此之外,偶尔有几道声音从走廊的会议室里传出。
      时顷在四楼走廊游荡,找了很久的行政科,就在找到并准备敲门时,一个老师从一边的楼梯走上四楼,叫住了他。
      老师说,同学,你在干什么?
      时顷又把先前的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老师又说,那你应该去二楼啊,系别发展处在二楼。
      时顷又沿着楼梯下到了二楼。
      他又开始找了起来,依旧是找了半天没找到。
      时顷叫住几个路过的老师,好在其中一个人老师很贴心地领着他走了,不过是带他到了学生发展处。
      依旧是进门,又过了两个拐弯,推开一扇办公室的门。
      一个老师坐在办公桌前。
      时顷说,老师好。
      老师没有抬头,淡淡的问,什么事?
      时顷说,我想转系。
      老师推了推眼镜,说,你要先去隔壁办公室审核。
      时顷退了出去,转向隔壁。
      他又推开门,用了一样的说法;那扇门里的的和前一扇门里的人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让时顷去下一扇门。
      推开第三扇门,老师换了个说法,说审核要按顺序来,不能跳流程,让时顷去另一个办公室盖章。
      时顷又走出去。
      就这样转了一圈,时顷当然还是转回了最开始的第一扇门。
      时顷又走上前,把单子放在办公桌上。
      老师皱了皱眉,说,我跟你说过,你转什么系,你要先去隔壁……
      老师瞥了一眼转系申请单,停下话,拿起来。
      老师问,你要转旁系?
      时顷说,对。
      老师问,你为什么转系?
      时顷说,原来的系别不适合。
      老师又问,你原来是哪个系哪个班的?
      时顷说,33级空间系,三班。
      老师拿起桌边的一个小装置,先在纸上扫了一下,确认信息,又让时顷走近点,过了过他的校牌。
      之后,老师桌前的键盘上凭空响起“咔哒咔哒”的键盘声,屏幕上亮出时轻絮的入校检测。
      看到入校检测的异能成分报告,还有时轻絮个人档案和附加档案后,老师一副了然的神情,找出一张小单子给时顷,把笔推给他,让他在上面签字。
      上面大概是一些转系自愿原则和学生须知。
      时顷签了字。
      老师把那张转系申请表和签过字的小单子放在一起,拍了张照,又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拿起旁边的几个章,盖在纸上,就把这两张纸给了时顷。
      老师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时顷一时间没明白。
      时顷问,那什么时候能审核完?
      老师说,审核完了。
      时顷问,完了?
      老师说,完了。
      时顷不确定,又问,这就转好了?
      老师用很格式化的语气说,剩下流程的会给你转接到旁系协调小组里,去找旁系主任确认,旁系主任办公室在旁系教学区。
      你现在可以拿着单子去一楼的学生协调发展处,那边会给你安排班级和宿舍。
      见时顷还没走,老师有些不耐烦了,说,你有意见吗?有意见把单子留下,递交投诉信到四楼行政科或者学院官网平台……
      时顷说,没有没有。
      他出去了。
      这回,他再没有来来去去,而是沿着楼梯到一楼,去了学生协调发展处。
      经过信息确认后,时顷很快就得到了一个新的寝室门牌号,但是转哪个班级后续还需要协调,具体由系别协调小组通知。
      这几天的系别专业必修课可以先选一个班级的座位坐下旁听,等到协调完毕就可以正式进入班级。
      时顷应下,并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还拿到了一个用于搬东西的空间储物道具,要求借过后三天内归还。
      从学生协调发展处出来,时顷径直离开了行政楼。
      走远后,他回头望了一眼那诺大的高楼,高楼外围的玻璃在午后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但仔细看后,那栋大楼又闪烁着不太真实的光彩。
      时顷感到莫名其妙。
      但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最后看了两眼手中的纸。
      纸上的印章已经风干。
      说不上好坏,但他确实只在当天就处理好了转系审核的事。
      真怪。
      时顷回到了教学区。
      接下来,就是他要等待旁系内调配他进入哪个班级了。
      但这不用他着急,他要先回自己原来的班级把自己的东西收好,再去宿舍把自己床位上的东西搬到新的宿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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