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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民国军阀:军阀少帅和世家嫡女8 凌念安三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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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念安三岁那年,凌烬守护的地界早已褪去战乱的荒芜,处处透着安稳祥和。这几年他与张师长划定清晰边界,两家互通有无却互不干涉,真正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潜心经营所辖之地。凌烬一心扑在民生福祉上,修公路、开粮铺、建学堂,又从严整顿治安,严惩劫匪恶霸,短短三年光景,辖内百姓彻底摆脱了战乱之苦,家家户户衣食无忧,街头巷尾人声鼎沸,尽是寻常烟火气。
每日天刚破晓,凌烬便去书房先处理公务,一一安排地方建设的大小琐事,午后则亲自巡查粮铺、学堂,细细查看百姓的日常生计。阮星辞则守着静谧的少帅府,安心陪着凌念安长大,府中无繁杂纷争,唯有母子二人的温情日常,日子过得平淡从容,却满是踏实。
凌念安性子承袭了凌烬的爽朗,又带着阮星辞的温润,自小就开朗活泼,半点不认生,府里的下人个个都喜欢他。每日天不亮,他便挣脱奶娘的怀抱,迈着小碎步跑到阮星辞的房间,费力爬上床,轻轻趴在她身侧,用软糯的童声小声唤:“娘亲,娘亲,天亮啦,念安要起来玩。”
阮星辞总会被这软乎乎的声音唤醒,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我的小念安醒得真早,再躺一会儿,等吃过早饭,娘亲陪你去院子里玩,好不好?”凌念安立刻用力点头,小脑袋在枕头上轻轻蹭了蹭,乖乖爬到她身边,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袖,不吵不闹,只安安静静地陪着娘亲躺着,模样格外乖巧。
早饭过后,便是母子二人独有的亲子时光。春日里,庭院中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花瓣缀满枝头,阮星辞搬一张小凳子坐在海棠树下,手里拿着针线,给凌念安绣些小巧的布偶。凌念安在一旁独自玩耍,时而蹲在地上追着蝴蝶跑,小小的身影在花丛中穿梭,清脆的笑声随风飘散;时而跑到阮星辞身边,拿着小石子在地上画歪歪扭扭的小人,拉着她的手雀跃道:“娘亲,你看,这是爹爹,这是娘亲,这是念安,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阮星辞会蹲下身陪着他一起画,轻声教他认字、识花草。“念安,你看,这是海棠花,粉粉的,好不好看?”她指着身侧的海棠,语气温柔。凌念安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伸手摘下一朵小小的海棠,小心翼翼递到阮星辞面前,仰着小脸认真道:“好看,娘亲戴上最好看,念安给娘亲戴。”说着,踮起脚尖,笨拙又小心地将海棠花插在阮星辞的发髻上,插好后还得意地拍了拍手,眉眼弯弯:“娘亲真漂亮!”
阮星辞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眼底满是宠溺。有时候,凌念安玩累了,便趴在阮星辞的腿上,听她讲江南的烟雨、故土的趣事。阮星辞的声音温柔舒缓,讲得有趣又新颖,凌念安听得十分专注,时不时打断她,提出小小的疑问:“娘亲,江南也有这么好看的海棠花吗?娘亲小时候也会追蝴蝶玩吗?”阮星辞耐心一一应答,每一句话里,都藏着对故土的念想,更藏着对当下安稳生活的珍惜。
夏日炎炎,庭院里的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浓荫蔽日,成了天然的纳凉处。阮星辞让人搬来一张竹床放在树下,给凌念安铺好薄被,让他在上面小憩。她坐在一旁,手持蒲扇,轻轻给凌念安扇风,细细赶走蚊虫,生怕他热着、被叮咬。凌念安睡得不安稳,小手时不时乱动,阮星辞便轻轻按住他的小手,轻声哼着江南的童谣,温柔哄他安睡。
有时候,凌念安醒得早,不愿再睡,便拉着阮星辞的手在树下玩游戏。他们玩捉迷藏,凌念安把小小的身子缩在树后,捂住嘴巴不敢出声,乖乖等着阮星辞来找;有时候玩拍手游戏,阮星辞拍一下,他便跟着拍一下,嘴里念着简单的童谣,清脆的笑声在庭院里回荡,引得下人们都忍不住驻足浅笑。
秋日里,院子里的桂树缀满繁花,香气浓郁,漫过整个府邸。阮星辞带着凌念安一起摘桂花,她搬来梯子,小心翼翼摘下枝头的桂花,凌念安则捧着小小的竹篮,站在一旁轻轻接住,时不时凑到鼻尖闻一闻,一脸满足地说:“娘亲,桂花好香,我们摘了桂花,是不是可以做桂花糕呀?”
阮星辞笑着点头:“是呀,等我们摘够了桂花,娘亲就给念安做桂花糕,还有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糖。”凌念安听了,立刻变得愈发卖力,小手紧紧抱着竹篮,生怕桂花掉落在地。摘完桂花,阮星辞带着他去厨房,让厨娘帮忙处理桂花,自己则手把手教凌念安揉面团,凌念安的小手沾满面粉,像两只胖乎乎的小爪子,惹得阮星辞忍不住哈哈大笑。
桂花糕做好后,凌念安先拿起一块,踮着脚尖递到阮星辞面前,懂事地说:“娘亲,你先吃,念安再吃。”阮星辞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小口,甜而不腻,桂香萦绕舌尖,她看着凌念安期待的小眼神,笑着说:“真好吃,念安也快吃。”凌念安这才拿起一块,小口小口慢慢吃着,嘴角沾着细碎的桂花,模样十分可爱。
冬日天寒地冻,阮星辞便不再带凌念安出门,只在屋里陪着他。她坐在窗边给凌念安织毛衣、做棉鞋,凌念安则坐在她身边,捧着小毛线团,时不时给她递毛线,有时候还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地织几针,虽说织得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娘亲,我织的毛衣,等冬天给爹爹穿,好不好?”凌念安举着自己织的小毛线片,一脸期待地问道。
阮星辞笑着点头,摸了摸他的头:“好呀,念安真懂事,爹爹穿上念安织的毛衣,一定特别开心。”凌念安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开心极了。有时候,外面下起大雪,凌念安便趴在窗边,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拉着阮星辞的手轻声说:“娘亲,雪花好白,像棉花一样,我们出去堆雪人好不好?”
阮星辞怕他冻着,便给他裹得严严实实,戴上厚厚的帽子、围领、和手套,才牵着他走出屋子,在庭院里堆雪人。凌念安小手抓着雪,虽冻得通红,却半点不觉得冷,一点点堆起小小的雪人,给雪人安上眼睛、鼻子,还找来一根小树枝当作雪人的胳膊。阮星辞站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小身影,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时不时伸手帮他拂去身上的雪花。
凌烬每日处理完公务回到府里,最欣慰和高兴的便是看到阮星辞和凌念安相伴的模样。有时候,他坐在一旁静静看着母子二人玩耍,嘴角不自觉上扬;有时候,他会加入他们,陪着凌念安堆雪人、玩捉迷藏,或是听阮星辞讲念安白天的趣事。凌念安看到凌烬,总会立刻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大声喊:“爹爹,你回来啦!”
府外,百姓安居乐业,街头巷尾商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孩子们在路边追逐嬉戏,一派太平景象。府内,温情脉脉,阮星辞陪着凌念安慢慢长大,看着他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开朗活泼的小男孩,心底满是满足。凌念安也深深依赖着阮星辞,不管去哪里,都要紧紧牵着她的手,有什么开心的事,第一时间分享给她;有什么委屈,也会扑进她的怀里,寻求安慰。
入秋后的一日,阮星辞带着凌念安在庭院里晒桂花,一阵秋风忽然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夹杂着几片干枯的落叶,直直朝阮星辞的脸上扑去。阮星辞下意识抬手遮挡,还没等反应过来,凌念安便小小的身子一扑,紧紧贴在她的身前,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尘土与落叶。他的个子还不及阮星辞的腰高,小小的肩膀绷得紧紧的,脑袋埋在她的衣襟处,声音奶声奶气,却格外坚定:“娘亲,不怕,念安挡着,不让东西砸到你。”风停后,他仰起小脸,小手轻轻拂去阮星辞衣袖上的尘土,皱着小眉头认真叮嘱:“娘亲,风大,我们往后退一点,念安保护你。”阮星辞弯腰轻轻抱住他,鼻尖蹭了蹭他柔软的头发,心底暖意涌动,轻声应道:“好,听我们念安的,有念安保护娘亲,娘亲一点都不怕。”凌念安靠在她的怀里,小手紧紧搂着她的脖子,一脸骄傲,仿佛自己真的成了能护着娘亲的小男子汉。
还有一次,凌念安在院子里跑着玩,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皮,疼得他眼睛发红,却强忍着泪水,慢慢爬起来跑到阮星辞身边,拉着她的手小声说:“娘亲,念安不疼,念安是小男子汉,不怕疼。”阮星辞看着他膝盖上的伤口,心疼得不行,连忙拿来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一边涂一边轻声说:“我的念安真勇敢,但是下次要小心一点,别再摔着了,好不好?”
凌念安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抱着阮星辞的胳膊,小声说:“好,念安听娘亲的话,以后一定小心,不让娘亲担心。”涂完药膏,阮星辞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凌念安靠在她的怀里,没过多久便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叽叽喳喳地给她讲自己刚才看到的趣事,仿佛刚才摔跤的疼痛从未有过。
平日里,阮星辞还会教凌念安认字、读书,教他做人的道理,告诉她要善待他人,要珍惜当下的安稳生活。凌念安虽年纪尚小,却十分懂事,学得格外认真,有时候,还会拿着自己认会的字,跑到阮星辞面前炫耀:“娘亲,你看,念安又认识一个字,是不是很厉害?”阮星辞笑着点头,温柔夸赞他:“是呀,念安真厉害,以后要好好读书,做一个有担当、有本事的人,像爹爹一样,守护好我们的家,守护好身边的百姓。”
凌念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仰着小脸认真道:“娘亲,我知道了,我以后要像爹爹一样,好好保护娘亲,保护我们的家,不让坏人欺负我们。”阮星辞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她清楚凌烬给了她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而这份安稳,终将一直延续下去。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少帅府的庭院里,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阮星辞坐在庭院的长椅上,凌念安趴在她的腿上,静静听她讲故事,凌烬坐在一旁,目光温柔地看着母子二人,眼底满是温暖。府外,百姓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欢声笑语不绝;府内,温情漫溢,岁月静好。
凌烬心中始终清楚,他半生戎马、潜心经营,所有的奔赴与坚守,从来都不是为了权势与疆土,而是为了守护眼前这份安稳与温情——是他最珍视的妻儿,是辖内百姓三餐温饱、四季无忧的寻常日子。阮星辞守着少帅府,陪着凌念安在岁月里慢慢长大,看他从懵懂稚童长成眉眼清亮的小小少年,心底盛满了细碎的幸福与踏实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