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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民国军阀:军阀少帅和世家嫡女3 阮星辞本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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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茹并未因凌烬的警告而有所收敛,反而愈发忌惮阮星辞,只是改变了算计的策略,愈发隐蔽。
她暗中吩咐翠儿,在阮星辞的膳食里,悄悄加了少量的寒凉药材。阮星辞本就体质偏寒,畏寒怕冷,吃了几日加了寒凉药材的膳食后,便渐渐出现了腹痛、咳嗽的症状,脸色愈发苍白,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差,连平日里爱吃的桂花糕,都没了胃口。
凌烬很快就察觉到了阮星辞的异样,心中十分担忧,当即让人请了府里最有名的医生,前来给阮星辞诊治。
医生给阮星辞诊脉许久,缓缓皱起眉头,转身对凌烬躬身,言辞深意道:“少帅,少夫人是体质虚寒,加上体内有寒凉之气淤积,才会腹痛咳嗽,精神不振。只是这寒凉之气,并非天生,倒像是后天刻意摄入的。”
凌烬明白医生话里的意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指尖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凌烬挥了挥手,让医生下去开调理身体的方子,随即转头对身边的副官秦风吩咐道:“立刻去查,少夫人这几日的膳食,从采购到烹饪,是谁经手的,有没有人暗中动手脚。查出来,立刻禀报我。”
“是,少帅!”秦风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下去调查。
凌烬走进内室,看到阮星辞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紧蹙着,时不时低声咳嗽几声,模样虚弱得让人心疼。他走到床边,轻轻坐下,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几分。
“星辞,怎么样?肚子还疼吗?”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底满是心疼。
阮星辞缓缓睁开眼,看到他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虚弱:“还好,就是有点疼,不碍事,少帅不必担心。”
“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凌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与自责,“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是谁敢在你的膳食里动手脚,我定要让她付出代价,绝不会轻饶。”
阮星辞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少帅,算了吧,也许只是个意外,是厨房的人不小心放错了药材。别因为我,闹得府里鸡犬不宁,人心惶惶。”她性子温柔,不喜纷争,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愿因为自己,牵连其他人。
“不行。”凌烬语气坚定,眼神认真,“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要拼尽全力守护的人,我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能让你平白无故地受苦。不管是谁,敢欺负你,敢伤害你,我都不会放过她。”
他的眼神,坚定而真诚,没有丝毫敷衍与虚假。阮星辞心中的暖意,一点点蔓延开来。这一世,她终于感受到了温情,一丝被人小心翼翼呵护的感觉。虽然她依旧不敢完全相信这份温情,但她的心,已经开始一点点向他靠近,开始慢慢接纳他。
没过多久,秦风就回来了,身后还押着一个丫鬟,正是柳玉茹身边的翠儿,翠儿的脸上,满是恐惧与慌乱。
“少帅,查出来了。”秦风沉声禀报道,“是翠儿在苏夫人的膳食里,加了寒凉的药材,都是柳姨太亲手吩咐她做的,府里的厨娘可以作证。”
翠儿吓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少帅饶命,少帅饶命!是姨娘让我做的,我不敢不做啊!我要是不做,姨娘就打死我,求少帅饶了我这一次吧!”
凌烬的眼神,冷得像冰,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冻结,面无表情地说:“柳玉茹呢?让她立刻过来!”
柳玉茹得知翠儿被抓,事情败露,心中十分慌乱,却也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只能硬着头皮,整理好衣襟,匆匆来到了阮星辞的院落。
看到跪在地上的翠儿,还有凌烬冰冷刺骨的眼神,柳玉茹连忙跪下,声音委屈巴巴,一边哭,一边磕头道:“少帅,求您饶了玉茹,玉茹不是故意的,玉茹只是一时糊涂,一时嫉妒少夫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玉茹知道错了,求您饶了玉茹这一次吧!”
“一时糊涂?”凌烬冷笑一声,语气凌厉,带着浓浓的嘲讽,“你故意在星辞的膳食里加寒凉药材,想暗中害她,想让她病倒,这也是一时糊涂?柳玉茹,我早就警告过你,安分守己,别打星辞的主意,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觉得,有你父亲柳振邦撑腰,我就不敢动你?”
“少帅,玉茹知道错了,求您饶了玉茹这一次,玉茹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打少夫人的主意了!”柳玉茹一边哭,一边拼命磕头,额头都磕红了,试图博取凌烬的怜惜。
阮星辞躺在床上,看着柳玉茹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怨恨,只有无奈。她知道,柳玉茹是因为嫉妒她,嫉妒凌烬对她的偏爱,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少帅,既然姨娘知道错了,就饶了她这一次吧。”阮星辞轻声开口,语气平淡,“我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风寒,调理几日就好了,别再追究了。”
凌烬看向阮星辞,眼底的冰冷,渐渐柔和了几分。他知道,阮星辞是心软,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牵连太多人。但他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柳玉茹,若是这一次轻饶了她,她以后只会更加肆无忌惮,说不定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伤害到阮星辞,甚至伤害到未来的念安。
“星辞,你心软,可有些人,却不会心软。”凌烬语气坚定,眼神认真,“今日我饶了她,明日她就会变本加厉,继续算计你,到时候,受伤的还是你。我不能冒这个险,不能让你再受半分委屈。”
说完,他转头看向柳玉茹,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柳玉茹,念在你入府不久,又是柳旅长的女儿,我不杀你,也不休你。但从今日起,你被禁足在自己的院落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院落一步,不准与外界联系,府里的下人,也不准私自伺候你。翠儿,杖责二十,逐出少帅府,不得录用,若是再敢踏入少帅府半步,格杀勿论!”
“是,少帅!”秦风领命,立刻让人把翠儿拖下去,执行杖责。
柳玉茹脸色惨白,瘫倒在地上,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毒,却不敢再多说一句。她知道,凌烬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她再怎么求情,也无济于事。
处理完柳玉茹,凌烬回到内室,坐在阮星辞的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星辞,委屈你了。”
阮星辞摇了摇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暖意,轻声道:“凌烬,谢谢你。谢谢你护着我。”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少帅”之外的称呼,却带着最真诚的感激与依赖。凌烬心中一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她的手纤细而冰凉,被他握着,渐渐有了一丝暖意。
阮星辞被他握着的那一刻,微微一僵,随即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心底的防线,彻底瓦解。
“星辞,以后,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凌烬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会护着你,护着我们以后的孩子,给你们一个安稳的家,一个不会被人算计、不会被战火打扰的家。”
阮星辞的眼眶,泛起泪光,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好,我相信你,凌烬。”
凌烬知道,他的努力,没有白费。阮星辞已经彻底接纳他,相信他了。
接下来的几日,凌烬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军务,一直陪在阮星辞身边,亲自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给她读江南的诗集,陪她说话,给她讲军营里的趣事,逗她开心。在他的陪伴下,阮星辞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脸色也变得红润,笑容也越来越多,眉眼间的落寞,渐渐被温柔与笑意取代。
少帅府的气氛,也变得融洽了许多。下人们都看出来,少帅是真的疼少夫人,对少夫人百般呵护,千般宠爱。柳玉茹被禁足在院落里,没人敢再欺负阮星辞,也没人敢再私下议论什么。
只是,凌烬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柳玉茹虽然被禁足,但她的父亲柳振邦,绝不会善罢甘休。柳振邦暗中勾结其他军阀,图谋不轨,对凌家的势力虎视眈眈,这对他,对阮星辞,对未来的念安,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他一边陪着阮星辞,一边暗中布局,联络自己的亲信势力,整顿军务,防范柳振邦的背叛,同时密切关注着周边军阀的动向。他知道,乱世之中,唯有自身强大,才能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人,才能给阮星辞母子,一个真正安稳的未来。
几日后,阮星辞的身体彻底痊愈。这一日,天气晴朗,阳光正好,凌烬带着她,悄悄出了少帅府,去了城外的集市。
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人声鼎沸,一派烟火气。阮星辞从小生长在江南,养在深闺,很少有机会看到这样热闹的场景,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好奇,像个第一次出门的小姑娘。
凌烬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中满是温柔与满足。他牵着她的手,穿梭在人群中,耐心地陪着她,给她买她喜欢的桂花糕,给她买精致的珠花小玩意儿,陪她看街头的杂耍,陪她听路边的戏法,一举一动,都满是宠溺。
“凌烬,你看,那个糖画好漂亮。”阮星辞指着不远处的糖画摊,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凌烬笑了笑,牵着她的手,走到糖画摊前,对糖画师傅温和地说道:“麻烦给我做一个兔子糖画,要做得精致一点。”
糖画师傅手艺精湛,拿着勺子,舀起融化的糖浆,在石板上一笔一划地勾勒,很快,一个栩栩如生的兔子糖画就做好了,晶莹剔透,十分可爱。阮星辞接过糖画,开心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欢喜,模样十分动人。
凌烬看着她的笑容,心底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一定要让她一直这样开心,一直这样幸福,再也不让她经历上一世的苦难与绝望,一定要护得她和念安,一世安稳,岁月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