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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意外抓获 意外抓获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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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海,风平浪静。
是夜,寂静无声。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只有他们这一艘轮船在航行,目的地为南禺港。
而他们这一只船只是非法运输,船内装载着不同类别的活体动物,运往交易地点。
本应装载动物的货舱里却意外关着一个人类,一个男Omega。
舱门被打开,月光迅速挤进昏暗的货舱里,照亮门前周围的一小片地方,只看得清一块垂落下来的黑色布料的一角。
两个人都只站在门口,似乎并不打算开灯进去。
“哥,这个人怎么处理?”
那个意外闯进的Omega成了他们的麻烦,生怕他是哪里来的卧底。如此严密的轮船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陌生人,很难不让人忧患。
另一个人思考片刻,紧盯着里面昏暗无光的货舱,开口:“等船开出管辖范围就把他扔海里。”
出了管辖区,没有任何海员与陆地,只有一望无际的大海,让他在海里消声灭迹,无人察觉。
还有半个小时就出管辖范围,即将到达公海。铁笼里的人的生命可能只剩最后半个小时。
“砰——”舱门被关上,房间又陷入黑暗之中。
铁笼只有一米高,苏致手脚被绑的很死,嘴也被旧布堵住了嘴,他被捂了迷药,意识昏沉的倒着角落里。
苏致出现在这艘船上也是纯属意外,五个小时前,他作为志愿者前往南岸港口救助一批非法交易的普通动物。
动物暂时被安置在了南岸的动物救助所里,天气炎热,很多动物耐不住高温都堪堪倒地不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无任何意外发生的话,这艘船本该停在南岸,然后由对接人前来运走这一批来自境外偷渡过来的动物。但法网恢恢,市局很快定位到了这艘航船的路线,布网就此等候。
而此时已经将犯罪人员抓捕,后续这些动物也归咎于动物保护组织,而苏致就是其中一员。
苏致将最后一个铁笼的动物运了下去,顺手擦了下额头,只留下满手背的汗,他已经忙了许久,早已面色潮红。虽然Omega的体力绝对逊色于Alpha,但苏致却是有无限的精力为保护组织奉献,即使已经疲惫不堪。
南岸救助所所长看着最后进来的苏致,笑着递过来一杯水:“辛苦了,先喝点水。”
“没事的,谢谢您的水。”苏致接过。
“一会去包厢休息吧,会安排人招待一下你们。”
“好的,不用麻烦。”
“我还很忙,一会再来找你们,记得在包厢等我。”
大厅凉快许多,还没来得及安置的动物被放在了大厅两侧。苏致身上早已被汗浸湿,口干舌燥,即使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将水喂给了一只渴到不行的小狗。
苏致走过去蹲下,打开铁笼门,将水小心翼翼的递过去,小狗也特别胆小,但见到来的人无恶意便慢慢地舔着纸杯里的水。
大厅的动物不算多,苏致想去基地看看剩下的动物,但一路过来竟然没有发现一个人。
穿过长廊,看到远处标着动物保护基地的标牌,里面却是一只动物的影子也没看见。
只看见走廊尽头过去了两个人,一同搬着若大的纸箱,里面是什么无从得知。
但——他听到了纸箱里传来犬叫声,那是救助下来的动物。苏致心里一惊,身体却已经开始行动,悄悄跟着他们后面。
原本放置在基地里的小动物又被他们装进纸箱里被带去了后面,运到了另一艘轮船上,那是一艘即将出海的轮船。
那两个人已经运完,从轮船里下来回到基地。苏致趁没人的空隙上了那艘轮船,找到了刚刚他们进的那一间船舱。是的,里面全是刚刚被救助回来的动物,而此时又被不法人员运到了另一艘船里。
苏致还没来得及和组织报告,屋内光线暗了一半,脚一顿,他惊觉后面有人。还没回过头看清那人的脸。就被比他高大的Alpha拿一块手帕捂住了口鼻。
还没来得及挣扎几秒,就被手帕中含有的迷药迷晕。
被那人五花大绑之后关进了一个空铁笼里,又盖上了一块黑幕布,失去了光明。
直到现在苏致也还没有醒过来。
黑夜当空,从上而下看海面是一整片破碎的光。一架战机破空而出,副驾驶位上的人紧盯着光屏上移动的小红点,这是他们的追捕目标。
没出十几分钟,远处海面上就出现了标点的那艘船,于是扩音器从战机下方探出,简星灼拿起转播器开始了讲话:“编号A-1903的轮船请立即停止航行,轮船上所有人员立即到甲板上缴械投降。”
这句话循环播了两遍,广阔的海域上只有简星灼的声音。
轮船上的人吓得不轻,都是第一次为钱办事,四周是海也无处可逃,只得顺从听话到了甲板上等待依法制裁。
他们也根本没有任何武器,唯一有的就是迷药,保护所里的人也是他们迷晕的,而苏致也应该是喝了所长递来的水迷晕在包厢里的才是。
战机一侧舱门打开,投下绳梯,从战机上下来了五个人。
随后战机离去,留下几人在轮船上抓捕犯罪人员。
手下的人迅速持枪对着那几人,搜身排查后为他们上拷。
其实简星灼这几人并非是市局的警察,而是国际部医学研究会的人。简星灼还穿着研究会的黑色制服,站于风中,摘下头盔拿在手上,另一只手随意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露出那双凌厉的眼睛,皱着眉看着罪犯,扭头对另一个同伴道:“去搜查一下船内还有没有躲着的人,再去个人开船回南岸。”
“收到。”
几分钟后轮船便掉头回南岸。
又是没多久,一个同伴把苏致拎了出来,回来告诉简星灼:“那批动物都在货舱里,里面还关着这个人。”
苏致被那人随手扔在地面,而此时苏致还未清醒,摔的不轻,嘴被塞着,含糊的呜咽着。
简星灼示意,同伴将他嘴里的旧布扯了出来,苏致的嘴还大张着,嘴角还有撕裂而渗出的血迹,早已凝固。他喘着气,瑟瑟发抖,无意识地轻声喃喃:“好冷啊……我不想被丢进海里……”
简星灼只是扫了一眼地上的人,甲板上的照明灯并未照清楚他的脸庞,但简星灼还是看出了他的恐惧神情,但却没有下一步指示,他只说着:“所有人看紧点,先带回南岸再处置。”
于是返航的几个小时里,只有简星灼在这里看守犯人,而让其余的同伴去船舱里休息。那几个犯人也耐不住黑夜,靠在一起睡着了。
简星灼双手抱胸,撑靠在墙面,盯着倒在地,背对着他的苏致,不经意扫过他白净的颈后侧腺体处贴着信息素阻隔贴。
简星灼回神摩梭着左手腕带着的Alpha阻隔器,像一个手环佩戴在手上,能有效阻隔自己的信息素和隔绝他人的信息素,防止出现信息素排斥和防止发情期,易感期时失去理智。
但今晚阻隔器和阻隔贴似乎都失效了,一股清凉感进入简星灼的鼻腔,他竟然闻到了苏致不克制任由外泄的信息素。
简星灼烦乱地低头打开光屏,查了那人的信息,了解到了苏致只是富商家的儿子,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一名会员,和这些人没有任何关系。
海上的夜是格外的冷,冷风一阵接一阵没停过,苏致冷的蜷缩在一团。
直到到达南岸港口,海平线才亮起一丝不清晰的光亮。
犯人被带回去了南岸医学研究分部会所,唯独苏致被安排带去了南岸国际医院。体质脆弱,弱不禁风,这是简星灼对他的心理评价。
苏致昨日下午经历了暴晒,又在夜晚在海域漂泊了个来回,身体早已受不起发起了高烧,至今也昏迷不醒。
下午四点多,简星灼来到病房看望这个被抓获的人。此时的苏致还没醒过来,左手扎了针滴着营养液,平静的躺在病床上。
苏致呼吸平稳,似乎睡的不错。已然站了有两分钟的简星灼选择在椅子上坐下,又对他多加了一个新评价:嗜睡如猪。
虽说是这个评价,但简星灼还是在椅子上等着苏致醒来,并未打扰他的睡眠。
简星灼呼吸一凝,他又闻到了那股清凉的信息素的气味……低头看见阻隔器已经调为最高,又是坏的……?
昨晚简星灼发现闻见了他人的信息素觉得是阻隔器坏了,可今天明明换了个新的,结果还是坏的……
什么劣质产品。本想抬脚离开,就看见苏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缓缓坐了起来。
简星灼看了眼时间,开了口:“苏致,你已经耽误了我七分钟的时间。”话音冷淡,但说得话怎么看都像是要求苏致赔偿他那宝贵的七分钟时间。
“啊……哦,”苏致其实还没反应过来,向坐着的人询问:“请问我现在是在哪?”
简星灼没去回答这个无意义的问题,他说:“你忘记你昨天下午到晚上做过的事了?”
苏致一惊,以为是他误会了自己也是犯罪人员,连忙解释:“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是动保组织的成员,来南岸做志愿者的,意外发现了他们的犯罪过程就跟了过去……但没想到被他们发现了……我自己也差点被扔进海里……”话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嗯。知道你是无辜的,犯罪人员已经被逮捕了。你的情况已经告知你的父母了,你可以安心在这里休养。”对于苏致的回答简星灼并不意外,就知道他回答不上来什么要紧信息,于是作罢。简星灼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病房。
简星灼刚起身,病房门就被推开,进来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清进来的人后他向医生问好:“许医生,好久不见。”
许砚临戴着眼镜,手里还拿着记录册,他点了点头笑着应:“好久不见了,你这是在审讯吗?”
“没有。他和那些人并没有关系。”简星灼手插着兜。
许砚临把眼镜摘了下来,走向病床床尾拿起病人的信息卡看了起来,又抬头看着苏致温和问道:“现在好点了吗?”
苏致一愣,随即回复:“好……好多了。”
“那好好休息,病好了再出院。”许砚临将卡片放了回去,走到门口问简星灼:“去喝茶吗?”
“许医生都开口了,哪有拒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