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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枝 蒲公英一吹 ...

  •   2月10号,正是寻城大雪纷飞的时候,也是孩子们寒假来临的时候。
      快升高三的易经年坐在书桌前默默的刷着题,一直持续到外面传来了赫枝欢快的声音。
      “随阿姨好!我来找年年。”
      时随笑着回应赫枝:“小枝来了啊,年年在房间呢,去找吧。”
      “好的,阿姨。”随后刚上楼就准备去敲易经年的房门,刚要敲响房门就被里面的人打开了。
      易经年低头看了看赫枝:“不复习,来干嘛?”

      赫枝放下手,笑着说:“着什么急嘛,外面下雪了一起出去玩?”
      易经年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确实下雪了:“穿这么点,就来找也不怕冻死。”说罢便把他拉进房间,从衣柜里拿了件较厚的风衣给他穿上:“围巾和手套在你旁边,自己拿。”
      赫枝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风衣:“不想戴,外面没有很冷的。”
      穿好风衣的易经年听到这话,瞪了他一下:“听话!”
      “噢”赫枝不情不愿的把围巾围好,然后就跑走了:“易经年!快来!”
      易经年无奈的把手套戴上,慢慢走了出去。

      看到从屋内走出的易经年时,赫枝向他招了招手,又指了指旁边那个雪球。
      易经年无奈叹气,随后向他走去。
      两人在雪地里忙活了好一阵才把雪人堆好,赫枝把脖子上的黑篮色围巾取下围在了雪人上,拿出手机对着雪人拍了好几张照片。

      随后就埋到易经年的怀中:“年年好暖和。”
      易经年看了眼怀中的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外套裹紧了些。
      赫枝感受到了易经年的举动,笑了笑似是想到什么:“对了,要不你别复习了呗,反正也下午了,陪我去海边看烟花呗。”
      易经年有些疑惑:“烟花?没过年呢。”
      赫枝笑着反驳到:“又不是非要等过年。”
      “好……我叫王叔送。”说罢就打电话给司机。
      很快司机就把他们送到了海边,赫枝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而是等待易经年下车后绕过来给他打开车门。
      赫枝从车上下来,拉着易经年的手就往前跑。易经年也只是无奈的跟着他往前跑去。跑到海水边上时,赫枝停下脚步指向天空。
      “年年你看!”
      易经年抬头看向天空,只是一片黑亮了几点星光。
      “看什么?”
      赫枝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天空之中忽然绽开朵朵烟花 ,好不壮观。

      易经年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没太大波澜,但也有些欣喜。
      “……很漂亮。”

      赫枝看向易经年:“那是我漂亮还是眼前的景色漂亮呢?”
      “景色……”
      赫枝有些生气的撇了撇嘴:“噢!”
      易经年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禁有些好笑:“没有可比性,景在眼前你在心前。”
      赫枝听到这才开心的埋进易经年怀里:“这还差不多!”随后轻声询问:“那你喜欢我的礼物吗?”
      “喜欢。”
      赫枝在他的怀中蹭了蹭:“那就好!”一阵寒风吹过让赫枝冷的有些龇牙咧嘴:“好冷啊~”
      易经年读懂了他的意思,把他带回车中,吩咐司机把车开。

      “回家?还是……”
      “你家,我妈也在那呢。”

      大概十分钟左右,车缓缓停在了易家门前。
      易经年把怀中的人儿赶出去,成功赢得了他的不满。
      赫枝回家换好拖鞋的第一步,就是向时随告状:“呜呜呜~随姨,易经年欺负我。”
      而易经年只是笑了笑,然后自顾自的上了楼。
      时随轻声安慰赫枝:“没事啊小枝,等会儿阿姨就去替你教训他。”
      一旁的李温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你不欺负人家小年就不错了 。”
      “妈咪怎么这么说我呢,真是的我才不会欺负他呢,好了好了我找我家年年去了。”说罢就往楼上走去。
      赫枝敲了好几下房门才被里面的人打开,穿着黑色睡衣的易经年面无表情的看向来人:“我家有你房间。”
      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经常留宿在对面家中,两位母亲也默默给他们留了房间。
      赫枝从易经年的身边绕进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理直气壮的说:“那又怎样,你的就是我的!”
      易经年无奈叹气,从衣柜中找出一套睡衣扔给赫枝:“刚从外面进来……脏。”
      赫枝赖皮的躺在床上:“不去,好累啊不想动。”
      易经年伸手把他拉起来:“快去,不然不准进我房间。”
      “哎呀,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嘛!”赫枝不耐烦的拖着步子往浴室走去。
      易经年看他进浴室后,便拿起书继续看着。
      赫枝穿着合身的睡衣从浴室走出,用毛巾擦着滴水的头发,懒懒抬眼看了一下易经年,随后坐在床边踢了踢椅子:“帮我吹头发。”
      易经年感受到椅子的震动,不情愿的站起身来去拿吹风机:“手断了?”打开吹风机的开关给赫枝吹头发。
      赫枝哼了一声,理直气壮的说道:“那你不也来了。”
      易经年听到这话时手一顿,随后默不作声的继续给他吹头发。
      吹干头发后,易经年把吹风机放回原位,再次转头发现赫枝已经躺下睡着了。易经年无奈叹气,随后躺在他的身旁。易经年侧身背对着赫枝,闭眼的瞬间被身后的人抱住。
      赫枝有些不满的戳了戳易经年的背:“不准背对我。”
      易经年身体一僵随后转身面对赫枝,赫枝闭眼往易经年怀中蹭了蹭,困意来袭。易经年顿了一下环抱住赫枝,悄无声息将他搂的紧了一些,像是赫枝马上就要消失了似的。
      第二天清晨,赫枝醒来时发现易经年已经不在身边。揉着眼睛慢慢坐起了身,看了一眼外面,雪已经停了出现了温暖的阳光。
      赫枝有些磨蹭的洗漱完,从房间中出来,看到易经年在电脑前学习还未涉及到的知识。
      赫枝走到易经年的身旁,双手环胸:“唉!你要不要这么卷啊!”
      易经年头也不抬的回答:“不会叫名字?”
      “啧,找茬呢?”
      “没,早餐在餐桌上去吃。”
      “噢”赫枝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慢吞吞的吃着三明治,突然问道:“她俩人呢?”
      “说是过闺蜜间的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不就是嫌我俩儿烦?”
      “错了,只是你而已。”
      “易经年你好烦!”吃了半个三明治就不想吃了,把剩下半个塞进易经年的嘴里。
      易经年被突如其来的三明治塞的说不了话,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看向一旁幸灾乐祸的赫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我是你的狗?”
      “那当然不是。”凑近蹭了蹭他的脸:“是我的年年。”
      易经年嫌弃的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别恶心我。”
      赫枝扁了扁嘴:“真是的,年年你居然嫌弃我,我好伤心啊。”说罢便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行了,有这闲功夫不如把寒假作业做了。”
      赫枝摆了摆手:“才放假过几天再做,不着急。”
      易经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最后不还是我帮你做完的?”
      赫枝有些尴尬:“那我现在不想做嘛!”
      “随便你,反正我不管你。”
      “切!才不用。”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溜回家写作业去了。
      赫枝刚打开作业就感觉有气无力的,慢吞吞的写完一道大题后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就是作业的魔力。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赫枝醒了发现自己的手被压的直发麻。赫枝甩了甩手然后把作业扔到了一旁,去打游戏了。
      傍晚时分,赫枝觉得打游戏有些乏味便又跑到易经年家去骚扰易经年。结果好巧不巧发现他不在家。
      赫枝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都把我抛下了?”说罢就听到开门声,赫枝转身一看是易经年,便不满的询问道:“你去哪了?”
      易经年听到声音默默坐到沙发上,抬头看了一眼赫枝:“怎么又来了?”
      赫枝见他这副样子有些生气的走下楼:“问你呢!”
      “去图书馆还书。”
      “噢!”
      易经年看了一眼旁边气鼓鼓的人,忍不住啧了一声:“这么不讲理?”
      赫枝有些吃惊的指了指自己:“我不讲道理??!!”
      “不然?”
      “不会说话别说,我这是关心你的去向。”
      “行行行,是关心我。”
      “哼,爱信不信!”
      易经年凑近捏了捏赫枝的脸:“我信,所以你写了多少作业?”
      赫枝抬手拍开易经年的手:“问什么问,这属于我的隐私禁止询问。”
      易经年似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这?还隐私问题。”
      赫枝有些无语的撇过头,小声嘀咕:“有什么好笑的,真有病。”
      易经年终于制止笑:“不笑了,真不笑了,对了怀然明天出院对吗?”
      “嗯……正想让你陪我去看看呢。”
      “不过这个时间可能有点不太合适吧。”
      “那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必要。”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该看还得看。”
      “……真是的,每次去都被一顿吐槽!”
      这时赫枝的电话响起,来电显示是霖嘉。

      电话被接通传来对面欢快的声音:“小枝小枝,怀然今天出院了,去不去蝶卡玩啊?”
      赫枝抬眼看了下易经年:“行。”
      “等你们噢!”电话被挂断。
      易经年抬手摘下眼镜:“一看就是他自己租的,不过怀然怎么做到这样的悠然自得真要和程医生断了?”
      赫枝摊了摊手:“不知道啊,反正霖嘉不知道他哥在给怀然做心理疏导,所以也不影响他们的关系。”
      “嗯,也是……我去换衣服。”
      “嗯,等你。”
      说罢,易经年便向楼上走去,换了件黑色衬衫从楼上下来。
      易经年整理了一下,然后对他说:“王叔把车停在门口了,走吧。”
      赫枝赶紧跟上:“来了。”

      车辆慢慢行驶,过了一会儿就到了蝶卡。
      两人刚走进去,就有服务员引领他们来到包厢。
      赫枝坐到程霖嘉旁边发现他身旁多了一个人,挑了挑眉看向他:“霖嘉,你身旁这位是?”

      “他叫温霂随!我男朋友!”
      “噢~我叫赫枝,霖嘉的朋友。”
      温霂随有些不自在的点了点头,并无多言。
      易经年没有和他们交谈,只是和身旁的邵怀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两个没什么话的人却偏偏很默契。
      程霖嘉和赫枝点了几首歌在那儿唱着。易经年看了眼旁边有些呆的温霂随,然后回眼看向邵怀然:“程蓟迭最近没找?”
      邵怀然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找,怎么可能不找,跟狗皮膏药一样。”
      易经年挑了挑眉:“狗皮膏药?你就不觉得人家喜欢你?”
      “不是觉得,他跟我表过白。”
      “你没同意?”
      “同意个屁,当时他喝醉了。”
      “那你喜不喜欢他?”
      “不喜欢。”

      “也不怕程霖嘉为了他哥和你闹。”
      “无所谓,再说了你就觉得……”抬眼看了一下温霂随:“他不是被迫?”
      易经年笑了一下:“那和我可没有关系。”站起身:“我先带我家小枝回家了。”
      “有病。”
      易经年拉起醉醺醺的赫枝,看了一眼程霖嘉示意自己把赫枝带走了。
      易经年把赫枝抱进车内,自己绕到一旁坐进车内,示意王叔开门。
      赫枝在易经年怀里蹭了蹭,蹭的易经年有些心乱的把他挪到一旁。
      到家后,易经年准备把赫枝抱回赫枝自己的房间,结果就赢得了赫枝的不满。
      赫枝不满的哼唧了几下:“不要,要和年年睡。”
      易经年无奈叹气,还是妥协把他抱回了自己房间:“要不要换衣服。”
      赫枝迷迷糊糊的点点头:“要换,你给我换。”
      易经年从衣柜里拿出睡衣 ,给赫枝换上。换好睡衣的赫枝顺手把易经年也拉到床上。
      易经年无奈的拍了拍他的手:“别闹……”
      赫枝撒娇似的反驳道:“没有闹。”
      “那你先放手。”
      “不要。”
      易经年揉了揉他的头发:“乖,我换个衣服。”
      赫枝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那好吧……”
      易经年快速换好衣服,然后回到床上这才没让赫枝闹腾。
      喝醉的赫枝像只闹腾的小狗一般蹭了蹭易经年。似乎不论何时,赫枝永远都是第一时间找到易经年,两位母亲都不约而同的默认他们俩人儿在一起了,只是本人不那么认为罢了。
      第二天早上,赫枝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抬头发现端着水往房间来的易经年,随后低头揉了揉因为宿醉而发疼的脑袋。
      易经年把水杯递给赫枝:“都说了酒量不好就不要喝那么多,又不听。”
      赫枝喝了一口杯中的水,抬眼看他:“你不是在么……”
      “……那也要适当。”
      “噢。”

      易经年看他那敷衍的模样也没说什么:“下来吃早餐。”说罢就走出了房间。
      过了好一会儿,易经年才看到赫枝从楼上下来。
      赫枝坐在餐桌前,看了一眼正在摆弄相机的易经年:“你不吃?”
      “吃过了。”
      “噢。”开始安安静静的吃早餐,吃完早餐把盘子扔进洗碗池中。就朝易经年走去,坐到他旁边凑近看相机:“这段时间学的怎么样了?”

      “还行。”
      “出去玩吗?”
      “不去。”
      “为什么?”
      “冷。”
      “不冷的不冷的,都出太阳了。”
      “不想去。”
      “那……那要不晚上去,霖嘉说今晚有极光。”
      “嗯,但你要先把这些弄完。”把赫枝的电脑打开调出了作业。
      “???你去我家了,居然就只是为了提醒我做作业??!!”
      “想到了,不是我是阿姨。”
      “好吧……所以她俩是抛弃我们去旅游了吗?”
      “可以这样理解,年前回来。”
      “……”赫枝小声嘀咕:“不如不回,回来了过年还要听那堆玩意说这说那的……”

      “有那么多话早做完了。”依旧专心学习自己的东西。
      “才……算了算了。”开始乖乖做表格。遇到不明白的地方易经年也会指导一下,当然也顺便调侃一下赫枝。
      赫枝做完表格,顺手写了一个程序:“年年你看。”把电脑转过去让易经年看。
      易经年低头看了一下,发现电脑上是一枝立体蒲公英。
      “无聊。”
      “啧,也不知道夸一夸我。”
      易经年又在程序代码中添加了几个代码,使蒲公英发光并吹散了。
      “哟,还挺好看。”
      “嗯,还行。”
      “现实的蒲公英好像也是这样一吹就散呢。”
      “嗯”
      赫枝不知道怎样想到了一个问题:“蒲公英一吹就散,那我们呢?”歪头看着易经年,想知道他会怎样回答自己。

      易经年打字的手指一顿,随后继续手上的东西:“我们……心随天走。”
      “心随天走?什么意思啊?”
      敲了一下赫枝的额头:“自己去琢磨吧。”起身来到厨房:“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和蔬菜蛋卷!”
      “要不要喝的,我一起做。”
      赫枝思考了一下:“我拿瓶椰子水就好。”

      易经年听到这便转过头开始做饭了,期间赫枝本想帮忙结果就是越帮越忙了。导致易经年把他赶出了厨房。
      赫枝撇了撇嘴回到客厅开始打游戏,总是输一把赢一把的。
      易经年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去拿碗。”
      “噢噢,来了。”欢快的拿碗到餐桌上。
      易经年给赫枝添好饭,赫枝迅速接过,夹了一块蔬菜蛋卷就放进嘴中,烫的他有些龇牙咧嘴。易经年把一瓶椰子水拧开递给赫枝。
      赫枝喝了一口才缓过来,赫枝尴尬笑了笑:“我没事,烫但美味。”说罢便继续吃饭。
      吃完饭的赫枝打算干点什么,便打算洗碗,哼着小曲把碗放进洗碗池开始洗着。直到洗碗所有碗,赫枝打算把它们放好时一转身不小心把其中三个碗打碎了。
      易经年听到声响立马跑进厨房:“怎么了?没划到手吧?”
      赫枝尴尬的捏了捏脸:“没,但碗碎了三个……”
      易经年叹了口气:“出去,我来打扫。”从一旁拿来扫把打扫。
      易经年打扫完发现赫枝窝在沙发上,有些闷闷不乐的,走到赫枝旁边坐下。
      “怎么了?”
      赫枝把他埋着头,声音有些闷闷的:“没事,就觉得自己挺没用的,经常给你添乱……”
      易经年伸手把赫枝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哄着:“怎么会,小枝做其他事情的时候就做的很好啊,不用在这些不擅长的事情上自责的。”
      抬头看易经年:“可我就是觉得自己经常给我添乱啊……”
      易经年伸手捏了捏赫枝的脸颊:“没有觉得你添乱,你不也帮我做过很多事。”
      赫枝脸颊微微泛红:“那是小时候能和现在比吗,真是的。”
      “怎么不能了,我觉得可以就行了不是吗?”
      “好吧。”把头埋进易经年的怀中。
      易经年揉了揉赫枝的头发:“像小孩一样。”
      赫枝理直气壮的反驳他:“那又怎样,反正我要一直一直和年年在一起。”
      易经年愣了一下,笑了笑:“一直一直是多久?”
      “嗯……大概就是我们的心脏停止跳动,天上的太阳不再上升。”
      “嗯?那如果是极夜呢?”
      “那这条不算,就到死亡。”
      易经年低头看向赫枝:“嗯……所以小枝是在和年年表白?”
      “也不是不可以这样理解。”
      “那就在一起,哪怕只是谈一场不知何时离去的恋爱。”
      “嗯……”发现花瓶里的向日葵有些蔫儿了:“要不要去重新买一束?”
      “嗯,那你先去换衣服。”
      “好。”从易经年的怀抱中起来,往楼上走去。
      易经年把蔫儿了的花从花瓶里拿出,顺手把垃圾给带上了。正好换好衣服的赫枝也从楼上下来了。
      花店离这里不远,易经年把垃圾扔在垃圾桶内,快步跟上赫枝。
      两人来到花店时,一位长相甜美的花店店员小姐姐过来询问:“两位想要买什么花?”
      “一束向日葵,谢谢。”
      “好的两位稍等。” 过了一会儿店员小姐姐把包好的一束向日葵递给赫枝:“你们来到刚好,向日葵是早上刚进来的呢!”
      赫枝笑了一下:“谢谢,请问多少钱?”
      “128元。”
      易经年拿出手机扫码把钱付了:“付过去了。”
      店员小姐姐笑着说:“好的欢迎下次光临。”

      两人走出花店,原路返回着。赫枝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而易经年只是慢悠悠的走下去。
      “赫枝。”易经年举起相机,叫了一声赫枝的名字。
      赫枝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易经年笑了笑:“怎么了?”
      “咔嚓”易经年对着赫枝拍下一张照片,赫枝跑到易经年身边看了一眼照片眼前一亮:“拍的不错嘛!”
      “一般。”
      “哪里一般了,晚上也要给我拍照噢!”
      “嗯,再说。”
      “那可不行。”
      “知道了。”

      回到家,易经年把照片打印出来夹在了一本黑色笔记本中。一本赫枝从未见过的本子内。
      赫枝在楼下把修剪好的向日葵放进花瓶里,随后收到了程霖嘉的消息和易经年说了下就出门了。
      赫枝来到程霖嘉居住的公寓门口,敲了敲门,等待了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赫枝走进客厅半躺半坐的靠在沙发上。
      赫枝抬眼看了程霖嘉一眼:“说吧,什么事能让我们程少这么的愁眉苦脸。”

      程霖嘉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苦笑了一下:“明知故问,肯定是温霂随又不理我了呗。”
      “正常,人家本来也没多想和你在一块,还不是某人给人家绑着。”

      “那又怎样,我又没干什么坏事,也没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没干什么坏事?我在去酒吧前一个月就知道了温霂随,然后大概是刚放假的第三天你就给人家弄进医院了,你就以为我不知道?”
      程霖嘉听到这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啧,你搞监视呢?”
      赫枝笑了笑:“想多了,只是在了解邵怀然病例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程霖嘉无语的扁了扁嘴:“邵怀然他个害人精!”
      “你这样说,也不怕他听到后来报复你。”
      “我说的是事实,我哥都被他玩的像狗一样了,我真是想不明白我哥明明知道邵怀然不喜欢他怎么还……”程霖嘉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赫枝笑着摇了摇头:“那你呢?”

      “我?我怎么了?”

      “明知道温霂随不喜欢你,为什么还要追着他跑?”
      “因为我喜欢他啊,他喜不喜欢我这并不重要。”
      “那你和程蓟迭又有什么区别。”

      程霖嘉听到这话沉默了许久……

      “当然,你比程蓟迭好些,你起码得了温霂随的身,而程蓟迭什么也没有得到,不是吗。”

      程霖嘉笑了笑:“我想……他的心也会是我的。”
      “加油吧,我去找年年了。”
      “嗯。”

      赫枝走出门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颜悦府。
      颜悦府是一个很混乱关系地方,里面是各种各样颜色交易,人艺杂技,赌博赌命的地方。
      赫枝走进一个观看杂技表演的屋子,刚进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高处的邵怀然,便朝他走去。
      “邵哥真是好雅兴。”
      邵怀然听到声音并未转头看他:“不怕你家年年来抓你?”
      “抓就抓喽,又没关系。倒是你,人家程医生为你哭死哭活的,结果你看都不看人家一眼。”
      “哼,他怎么样和我有关系?哪怕是死了也没关系。”
      赫枝不语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台上的表演惨不忍睹,大概就是才过了就分钟舞台的地板已经沾了不少血。这让台下的老总们感到了兴奋,都在拍手叫好。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有这个癖好?”
      赫枝抬眼看了他一眼:“无聊路过,你呢?”
      邵怀然指了指舞台大屏中被打的人,这个角度像是偷录的,没被录到脸。
      赫枝看着屏幕上这瘦弱的身型感到有些眼熟:“这人怎么那么像……”
      “程蓟迭,打他的是他父亲……生父。”
      “所以你在这待着的意义是什么?”
      “这是前两天传到这的,有人告诉了我,今天我是来看全过程的。”邵怀然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大频上的视频被下了。

      “不是说不在意?”

      “是,但我觉得一个心理医生被这样对待,可能会影响对我的治疗。”

      “觉得我会信?”

      “无所谓。”邵怀然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这个地方真是恶心。”

      “对于他们来说是天堂。”
      “那这天堂真是不亚于在一堆白骨中找粪。”
      “你这话就挺……好的。”

      过了一会儿,赫枝回到易家。走过去抱住易经年:“想我了吗年年~”
      易经年面无表情的看了赫枝一眼:“去颜悦府了?”
      赫枝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身上有一股难闻的香水味,这个味道只有那里有。”

      “真是的,忘了你有狗鼻子。”
      “把衣服换了……臭。”
      “行行行。”赫枝上楼把衣服换下,过了一会儿从楼上下来坐回易经年的身旁。
      “去干嘛了?”
      “路过,看到邵怀然和他聊了几句。”
      “他去删视频?”
      “???他和你说过?”
      “嗯,说是不在意实际他比谁都愤怒,昨天,那堆人被他安排的人揍进医院了。”
      “那不也是他们该。”赫枝看了一眼窗外天也快黑了,拉着易经年就想跑:“走吧走吧,我们去看极光。”
      “外面下雪了,戴围巾。”
      赫枝快速回房间取了两条围巾和两件大衣,赫枝把手中衣服递给易经年并给他围上了一条围巾。
      当两人乘车来到来星山,山上有不少人在拍照。赫枝和易经年走到一处人不多的位置,易经年拿出相机给赫枝拍了不少的照片,每一张都让赫枝很满意。
      赫枝接过相机,翻转了镜头面对着两人,“咔嚓”合照里的赫枝笑的灿烂,而易经年则是一副严肃中带着几分没反应过来的惊讶表情。
      赫枝看到易经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可爱,便忍不住捏了捏易经年的脸颊。刚捏到了一下就被易经年的拥抱打断,易经年把赫枝圈在怀中抱紧不让他离开。
      过了一会儿,赫枝从易经年怀中抬起头看他,易经年凑近蹭了蹭赫枝的额头,赫枝想是只萌萌的小猫一般看着易经年。
      易经年看着他与他离了些距离,轻轻笑了笑:“小枝怎么这么看我?”
      “因为……”赫枝顿了一下:“喜欢年年。”抬头看向天空:“极光真的很漂亮。”
      “嗯……漂亮。”易经年的这声漂亮似乎不只是在说极光,也代指了和他一起看极光的那个人。
      赫枝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年年我们回去吧。”
      “困了?”
      “嗯。”
      易经年半搂着把赫枝带回车中,示意王叔开车。
      赫枝靠在易经年怀中,迷迷糊糊的:“到了叫我。”
      “嗯。”
      车辆缓缓启动,车窗外开始下起了雪。直到回到易家也还在下,车停在了门口赫枝也迷迷糊糊的醒来了。
      “到了。”
      “好。”赫枝迷迷糊糊的从车中下来,刚睡醒的脑子有些迷迷糊糊,最后还是易经年把他抱进家中的。赫枝窝在沙发上等待易经年帮他换好鞋。

      易经年把换好的鞋放到鞋柜:“想吃什么?”
      “困,不想吃了。”
      “……那就去睡觉吧。”
      赫枝张开双臂想要易经年抱他:“抱我。”
      “腿断了?”虽然这样说但还是过去抱他。
      “没 ,不想动。”
      易经年抱着怀中这个懒懒的猫咪回到房间,轻轻放到床上。
      “睡吧。”换了衣服一起窝在床上。
      “嗯。”赫枝迷迷糊糊的钻进易经年怀中:“晚安年年。”
      “晚安。”
      赫枝有些不满的哼唧了一下:“你要说晚安小枝。”
      易经年被他逗的有些想笑:“晚安,我的小枝宝宝。”
      赫枝声音有些闷闷的:“这还差不多。”

      窗外的雪还再不停的下着,似是想把他们掩埋。
      第二天一早 ,还是那样出现了暖阳,照的人暖阳阳的。易经年醒了时发现怀中的人已经不在了,缓缓坐起身洗完漱来到客厅发现了厨房里的人。
      正巧 ,赫枝端着两碗不知名物体从厨房走出。赫枝把碗放到餐桌上抬头看向易经年,抬手招呼他过来:“年年快过来。”
      易经年走到餐桌前看向碗中黑呼呼的东西:“这是什么?”
      “腊八粥啊,我跟着教程做的,你快尝尝!”赫枝一脸期待的看着易经年。
      易经年坐在椅子上,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粥:“……挺好吃的。”
      赫枝眼睛亮了亮,也赶紧坐下尝了一口,突然面露难色,他突然知到了齁甜的代名词是什么了:“好甜啊。”
      “……放了多少糖。”
      赫枝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没说话。
      易经年看他这副样子便走到厨房看到了那锅类似糖浆的粥,沉默了一会儿:“把他俩叫来。”
      赫枝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干嘛?”
      “看他俩过的太苦了,加点糖。”
      “好嘞!”说罢就去打电话了。

      过了不到十分钟,房门被敲响。易经年打开房门后,程霖嘉抢先邵怀然一步进屋。
      “小枝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咳咳,你们先过来。”
      邵怀然和程霖嘉走到餐厅坐下,看着易经年端过来了粥。随后赫枝迅速把门给反锁了。
      邵怀然忍不住皱了皱眉:“干嘛?”
      易经年露出温和的笑容:“能干嘛,小枝请你们喝腊八粥喽。”
      程霖嘉试探性的喝了一口,微笑着说:“好好喝啊!邵哥快尝尝。”
      邵怀然听程霖嘉这样说便也喝了一口:“……,赫枝这是你做的?”
      “我说不是……你信吗?”
      “当然……不信。这些喝完真不知道血糖要上升多少。”
      “不会的不会的,我没弄多少你们把碗里的喝完就好。”赫枝认真的点了点头。
      程霖嘉听完似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抬起碗咕嘟咕嘟把粥喝完:“可以了吧,我先走了。”说完就跑出了门。
      邵怀然看着程霖嘉的背影有些无奈的问道:“能不能不喝。”
      “不行。”
      邵怀然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东西,终于也和程嘉霖一般喝完然后逃跑了。
      易经年把碗洗了放好,出来看到赫枝那副询问这么夸张吗的表情,易经年也只是摊了摊手表示不知道。
      赫枝来到书房开始做表格和各种各样的作业。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易经年从外面进来看到书房里的赫枝还再学习,便拿了瓶椰子水来到书房,放到桌上轻声说:“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嗯,知道了。”拧开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
      “还有多少?”
      “嗯……就一点点了,做完我之后几天都不用做了。”
      “到是也不用这么着急,可以慢慢做。

      赫枝边做边询问易经年:“那你还剩多少?”
      “早就做完了。”
      “???什么时候?”
      “前两天。”
      赫枝听到这话不禁有些破防:“啊啊啊,易经年你好过分偷偷内卷!”
      “冤枉啊,我可没有偷偷而是正大光明的内卷。”
      “那有什么区别,你不还是内卷了???”
      “行了,你就慢慢做吧。”
      “……记得关门。”
      易经年回头看了一眼炸毛的赫枝微微笑了一下:“加油噢。”然后轻轻把门关上。

      易经年在楼下把之前的照片修了一下,然后把它们都给洗出拿回房间放入了相册中。仔细欣赏完所有照片后才不相册收起,来到厨房做饭。易经年做出一道道菜时都觉得很有成就感,况且赫枝、程霖嘉和邵怀然都很喜欢他做的东西。
      赫枝刚走出房间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本不太饿的肚子突然就咕噜咕噜的叫了一声。赫枝跑到餐桌前,发现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虽然易经年做的赫枝都挺喜欢的吧。
      易经年递给赫枝一双筷子:“饿了吧,快吃吧。”
      “嗯嗯。”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品尝着易经年做的美食们。
      吃完饭后赫枝靠在墙边看着洗碗的易经年。
      “在着待着干嘛?”
      “看你啊。”
      “我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不好看,我男朋友天下第一好看。”
      易经年听到这话无奈的笑了笑:“就你嘴甜。”
      “那倒也没有,我这是在称述事实,仅此而已。”
      “是是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小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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