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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春光泛滥 真是好光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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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了柒洺房躺在了床榻上,很累也很痛。
路上只他一人走着,脑海里一直在想樊泽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如今他已经不愿去想也懒得想,解闲青明明很怕疼但如今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他合上了眼,没有看见房内来了穿着青衣的男人坐在了他身边。
解闲青梦到了和他师兄上一世在芳华园的初遇。
当时芳华园的桃花开的满地,他很喜欢桃花所以喜欢在这里游玩有时也有在这里修炼。
那一年他才九岁。
他在宗门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只知道师尊和他说自己头上有个师兄,他很想看看师兄长什么样。
听他们说自己师兄如同仙人一般,好奇的他一直想去看看,可每次都没有遇见。
他去询问师尊,“师尊,我自从来到宗门为何从不见师兄?他被赶下山了吗?”那时候他还小不懂什么叫做被赶下山这个意思,只知道不在山上那就是下山了。
“小闲青啊,你很想见你师兄吗?”师尊摸着他的头然后缓缓道。
小闲青点点头,“山上的人都说师兄是天上的仙人下凡了!我想看看师兄是不是真的仙人!”他很激动地说着。
师尊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嗯,那小闲青去芳华园的话可能就看见了。”
“可是我每天都去呀,没有仙人。”
“那小闲青等会去看看说不定就有了。”师尊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
等他说完小闲青就立刻答道“那我现在就去!”
可等他到了芳华园后依然没有看见有人在那里。
“什么嘛,根本就没有人,师尊怎么又骗我!”他踢了一颗桃花树旁的石子。
看来是见不到他师兄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能看见。
他躺在桃花树下,看着桃花随着风吹动着,闻着空中弥漫的花香。
就这样他睡着了。
当他睡的正香时一阵大风把他刮醒了。
他撑起自己的身子,揉了揉眼,自己的身上全是桃花瓣。
小闲青边走着边拍走了身上的一些桃花瓣。
穿梭在芳华园的桃花树中,突然他眼前一亮。
有一位身着白衣束着发的少年在这一片地中舞着剑,他手中的剑仿佛有光一般,有几片桃花瓣落在剑身,随后就被他舞动剑身落在空中缓慢落下。
如同真的仙人一般。
少年眉眼有冷冽的感觉,仿佛漠视一切事物。
小闲青看得出神,但他确定此人一定就是自己的师兄。
“是师兄吗?”小闲青愣愣地朝他望去。
樊泽低头看见自己身边有个很小的孩子。
小闲青和他对视上,但他有点害羞地转过了头。“闲青拜见师兄。”说着就作了一个礼。
樊泽看着解闲青然后开口道,“嗯,我就是你师兄。”
“带你回去吧。”说完就抓着小闲青的手。
小闲青抬头边走边看着他。
就像梦一般,仿佛仙人降临在自己的身边。
他想着然后低下头红着脸不再看樊泽。
师兄真的好好看。
九岁的他不知什么是喜欢只知道自己往后一直很喜欢缠着师兄。
就这样他和他的师兄过了很多年。
然而他在十七岁的某个深夜和樊泽赏月的时候,对着面前的人说“师兄,我心悦你,你愿意做我的道侣吗?”
面前的人似乎没有什么波澜,看着解闲青说道“好。”
没有想到樊泽会答应他。解闲青喜出望外,立即抱住樊泽,“师兄真的吗?我没有做梦吧。”
“你可以试试这是不是梦。”樊泽说完就用手捧住他的脸颊,朝他的唇上吻了上去。
他吻的有力,像潮水袭来一般要把解闲青吞噬,解闲青有点喘不来气但也很迎合。
解闲青的舌被卷入,樊泽压着他在地上吻着他。
“师……师兄等一下……我喘不上。”他在亲吻的间隙中说着。
可他这样说也不管用,樊泽反而越吻越凶。
解闲青的眼角快要被挤出几滴泪来,“等……等一下……师兄等一下。”他轻轻推着樊泽的胸膛。
樊泽停下来,朝着他脖子亲去。“怎么了?”
解闲青被他弄的有点痒,“师兄为何会答允我成为道侣?”他的呼吸有点平稳。
樊泽没有想到他那师弟会问他这个问题,他又朝解闲青的唇吻去,“唔……师兄你。”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等最后解闲青被吻的有点失神后他才回答道“如果我说你是我的,你信吗?”
解闲青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师兄我不懂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这样吗?”他不知道樊泽话中的意思是什么。
他每次都觉得师兄说的话好难懂,他就会一遍一遍询问樊泽。
“闲青你不需要懂。”他淡淡地对着怀里的人说。
“你只要知晓你永远都是我的就行。”
等他说完后解闲青的眼前突然一片黑漆,周围没有了师兄,没有了任何东西。“师兄?师兄你在这里吗?”他朝四周大喊可却回应他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这里是什么地方?有人吗?”他朝着周围跑着,没有人回应他。
就等他在想这里是何地的时候,前方有一道微弱的白光在他面前浮现!
“师兄是你吗?”他朝着面前的光跑去。
跑着跑着他突然感觉自己脚下被东西缠住将他往下拉,他就这样被拉了下去,而他朝脚下看去是一团黑色的东西朝自己的腿和手上全缠着!
“这是什么东西?!”解闲青很害怕。
他看见上方有人,解闲青想要呼唤他可自己的脸已经被黑雾慢慢裹住。
他只能发出唔唔声音。
当他看清眼前的人是樊泽后,对方还在漠视他,仿佛在看一个笑话一般。
解闲青只能伸出手朝着樊泽的方向求救。
但对方依然不动,他眼里已经有泪,他多想让师兄救救他,可为什么……为什么他又上他再次失望。
最终他的眼被覆盖了一层一层的黑雾永不见光。
解闲青被吓醒直接从床榻上起身喘着气。
他看见自己身上并没有黑雾,周围也不是漆黑一片,而是柒洺房。
还好只是梦……
房门被打开就看见樊泽一手端着白瓷碗进来,然后就坐在他的床榻上。“你梦魇了,闲青。”
解闲青还记着比试的事,这个时候樊泽又过来干什么?难不成还关心他吗?
他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充满疑惑的人。
“你既然早就知晓我的身份,那何必下这个局?”解闲青想知道樊泽这样做到底又为何。
樊泽没有给他一个答案,只是把白瓷碗端到解闲青的唇边,用勺给他喂。“闲青你伤还未好。”
解闲青看着面前的这碗黑漆漆的药,心底又一股酸涩感传来。
看着面前的人,好像他不知晓自己所做的种种事迹一般。
冷血无情,把一切事物都踩在自己脚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去爱一个人?
他咬紧唇用手打翻了面前这碗药,“你这样又假惺惺给谁看!”
“你不会还觉得我又会像上一世那般,给我施舍一点关心我就会朝着你摇尾巴吗?”解闲青心里一紧,那些年喜欢樊泽这件事他总是身不由己。
可有时候他又何尝不想放弃喜欢樊泽呢?可他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喜欢上樊泽就好像是他必须去做的一件事情。
爱一个人这么痛苦,不爱这一个人又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苦药被他洒了一地,此刻房中全是这苦药的味道。
这么苦就和他的心一样。
樊泽没有被打翻的药而对解闲青发气,“闲青既然伤好了,那也没有必要喝了。”他看着面前眼泛红的少年。
樊泽用手抓住少年的后颈直接吻了上去。
毫无章法的吻技,让解闲青眼角挤出了滴泪,他不知道樊泽为什么突然就这么吻他。
解闲青心里明明是抗拒的,可当他被吻到后面后他的身体居然开始发热,并且非常想渴望樊泽的侵入。
樊泽感觉到面前的人发热了,他将人压在床上让对方动弹不得。
“你给我施了什么法术!快给我解开!”解闲青感觉自己下身很痒,想要触碰面前的人。
……
窗外还是白光一片,屋内的春光已经泛滥开来。
解闲青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樊泽来回不停地折腾。
只能一直骂他王八蛋,混蛋,不得好死。
少年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眼角还残留着爱的痕迹,全身没有一处好肉。
樊泽看着他,用手在少年脸上抚摸着。
他的阿青,回来了。
一片桃花瓣轻轻地落在了解闲青的白衣袖上。
等解闲青再次醒来后已经很晚了,他看着自己身上红红的吻痕,想到樊泽对他所做的事情,解闲青就恼羞成怒想当面质问他给自己下了什么术法。
他下床穿好衣物,发现自己身上的伤早已全然不见,只有樊泽留给他的痕迹。
解闲青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他坐下丹田运转发现自己居然结丹了!
自己竟然金丹期了!
可当他再次看自己丹田时却发现自己内田仿佛有一个鼎在身体内!
他在上一世的禁术内看见此物,炉鼎者和契约之人修行则可修为大增,而炉鼎者也会所得修为更多。
只是他为何会变成一个炉鼎,炉鼎必须每月和契约人交合三次,则不然会修为大退并会使自身全身痒意,最终痛苦而亡……
解闲青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体内的鼎,是樊泽给他做的法术让他变成了一个属于他的炉鼎!
为什么……就这么想让他再死一次吗?
解闲青心底一阵凉意,自己变成了樊泽肆意玩弄的玩意儿,自己还得靠着他才能活下去。
樊泽你这招好狠啊。
解闲青直接朝着抬楼殿飞去,解铃还须系铃人,此法还能被解开,他必须要找樊泽说清楚!
自己根本不想当他身边的玩意儿,想把解闲青囚在自己身边,解闲青就算死了也不愿成为他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