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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争吵 初初,我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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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和南宿在海边的相遇;而在他离开后,自己就被两个陌生的男子迷晕。
睁开眼,就是在开往东南亚的车厢里了,那么多的花季少女,被捆绑、被束缚。
自己反而被特殊安排在贵宾室,这东南亚的这一天,都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
而,幕后的指使之人,就是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南宿,所谓的天启集团负责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策划,第一次的相遇也是精心安排的。
“所以,都是你,对吗?他们口中的大人物,南宿。”
火颈初睫毛微颤,细细看去,双瞳含着似有若无的泪水,眉间微蹙,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南宿。
像是在寻找一个答案。
“初初,你要相信我,我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在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南宿上身前倾,想要伸手去抚摸火颈初的脸颊,却被她‘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开了。
“你别碰我,你这是欺骗,是绑架,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
火颈初质问他,她知道此刻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能做的也就只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火颈初蹙着眉头,紧闭双眼,低头,她想不通,为什么南宿要把自己绑到东南亚。
“南先生,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
南宿唇角苦涩的笑着,双眼却在乞求一般地说:初初,你看看我,好不好。
“初初,因为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火颈初侧过身,不想再看他。
“初初,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能给你的我都给你,给不了你的我拼了命也会给你。你真的很美好,也很纯真。”
南宿此刻就像个孩子乞求要糖果一般看着火颈初:“我或许不能给你安稳的生活,但我会尽我所能地补偿你,绝对不会让你羡慕别人。”
火颈初往后退了一小步,很坚定地抬头,看着南宿:“南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很爱我的男朋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放我回家,那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
南宿垂眼,低声笑着,笑的让人害怕,火颈初一时摸不准他此刻的想法,是生气、愤怒,还是失落。
南宿缓慢走上前,伸出手用力掐着火颈初的肩膀,像是要把她捏碎一样。
剧烈的疼痛感,让火颈初缩了缩肩膀。
“南先生,你放开我。”
“我不放。”
南宿鼻头一酸,眼眶瞬间湿润:“初初,你想要什么?金钱?权利?还是地位?只要你告诉我,我都可以给你。我只要一样,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火颈初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南先生,我要想要从来不是这些,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打乱我的人生轨迹。”
“初初。”
南宿松开了握着火颈初肩膀的手,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弄疼了她,又揉了揉被他弄疼的肩膀,继而十分谨慎、小心地抱住了火颈初。
“你的人生轨迹,就应该是我,我才是值得你爱的,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忘记他,陪着我好不好?”
“你做梦。”
最简单、直接的三个字彻底浇灭了南宿最后的一丝理智。
“呵…呵…呵…你别后悔。”
南宿收紧了抱着火颈初的手臂,火颈初的衣服都是皱皱的。
随后,他松开了火颈初,转身,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丛凯,带着人,进来。”
“是,老大。”
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
“你想干什么?”
南宿把手机‘啪’地一声扔在了桌子上。
“初初,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是不是太晚了,我给过你机会的,你不要。”
过了没一会,进来了四五个人,推门的那个人火颈初见过。
在华国,海边,和南宿一起的,设计搭讪,称呼南宿:南总的助理。
南宿双手捋了捋头发,看起来很是头疼,左手按着跳的厉害太阳穴,另一只手,随意地指着站在旁边的火颈初。
“把她带到地下拍卖会,做压轴。”
“老大……”
是丛凯亲眼看到南宿海边初遇火颈初,也是他亲手安排人,将火颈初带到了东南亚。
他知道自家老大,现在正在气头上,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是。”
丛凯微微侧头,小声地嘱咐身后的人:“带走。”
两个人快步走到火颈初身旁,示意她离开这里。
“老大,我先下去了。有什么需要你再喊我。”
房间里只留下了南宿一个人,此刻,空气仿佛凝滞了一样,空荡荡的,甚至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
看着这一幕发生的丛凯,能做的也只有帮老大安排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找两个人保护好火小姐,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也不允许有任何人靠近她。”
那名手下,有些不解:“丛总助,这人都送去拍卖了,还有这个必要吗?”
“你记住,老大不是一时兴起,这个人,绝对是老大身边最特殊的存在,你要是想活命,就按照我说的做。”
“知道了,丛总助,我会安排好的。”
等所有人走后,他抬头看了看还亮着灯的那个房间,南宿守在那里,不肯离开。
被带走的火颈初,从地下上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黑色的布蒙住了双眼,嘴也被人堵上了,叫喊不得。
与此同时,华国的牧泽已经等了48小时,这期间,他多方面打听,终于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牧泽,有消息了。”
“你说,前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牧泽站在宿舍的阳台上,握着栏杆。
“颈初不是自己离开的,你和她分开后,过了没多长时间,有一个男人,去和她搭讪,再然后,回校的一个小巷子里,颈初就也没有了踪影。”
“一个男人?他长什么样?是什么人?”
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索,牧泽不想就这么放过它。
可电话的那头,迟迟没有声音,牧泽有点着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方林,方林?”
电话那头,是牧泽老家的发小,方林。
“兄弟,其他的你就别问了,你就算知道了,也没有办法找到颈初。”
“什么叫也找不到。方林,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你就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说。”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牧泽的手无力地垂放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尽可能的打探消息,越晚,初初就越危险。
……
“丛凯,拍卖场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只是听说,火小姐去了那里,既不哭,也不闹,只是一个人在角落里安静的待着。”
说话间,有个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老大,老大,拍卖场的的老板来了。”
“老大,这个时候来,是不是有火小姐的消息了?要不要把人请进来。”
“让他进来吧。”
人还没进来,声音却先飘了过来:“哈哈哈,好久不见啊,南总!”
南宿朝门口看去,翘起二郎腿,冷笑一声:“呵,你还是老样子。”
拍卖场的老板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南总,你可很久没去我那送过人了,我还以为你金盆洗手,不干了。”
来人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南宿对面的椅子上,重重的往后一靠,吧唧着嘴,将双腿搭在卓沿:“你是不知道,送来的这个小丫头,脾气有多辣,不过长得确实不一般。”
昨天晚上南宿命人讲火颈初送去了拍卖场,已经过去了12个时辰,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了火颈初的消息。
从拍卖场老板嘴里能听出来,这个消息大抵上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强作镇定的南宿,手指尖细微的动了一下,不过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
“她怎么了?”
“这小丫头,性格真倔。自从到了我那里,一口饭不吃,一口水不喝。又趁我的人不注意,一把夺过腰上的刀,想要割腕自鲨。”
拍卖场老板点了根香烟,嘬了一口,又继续说:“幸好,我的人眼疾手快,把刀抢了过来,这才保住了这个好苗子。要不然,真是可惜了那么美艳的姑娘。”
南宿安静地听他说完话,垂下眼眸,喃喃自语:“她想死?”
“什么?”
拍卖场老板没有听清。
“没什么,带我去见她。”
话落,南宿起身,拿上手机,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唉……你等等我!”
胖乎乎的拍卖场老板,一路小跑,肚子上的肉都颤抖起来,可就是追不上南宿。
火颈初这个时候正趴在地上,手指陷在地面上的泥土里。
“走哪条路不好,非要自己寻死。”
拍卖场的员工正蹲在火颈初面前,将一杯水放到她嘴边。
“喝点水吧,长得这么漂亮,随便攀附上一个大佬,你后半辈子吃喝不愁。何苦要跟自己过不去。”
一整晚没有休息的火颈初,气息微弱:“我不喝。”
她嘴唇已经开始干裂,身上的那件奢华礼服也变得脏乱不堪,沾满了泥土和污渍。
“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