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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天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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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祁言醒了，他伸手在龙榻上摸着，空的，昨晚的人已经走了。
殿内空荡荡的，冷清，缺个主人。
床头有张纸条，字迹沉稳端正，甚是好看。
“朕去早朝了，茶是热的，旁边有点心。”
“额，他那样的人，还会留字条?”
祁言拿开被子，然后发现异样。。。
......
“嘻嘻，还挺贴心——”祁言撇撇嘴，看着床头边的衣服——他的衣服。
祁言鬼脑一动，像个偷主人家鱼吃的小猫，四处张望了下，悄悄拿起衣服闻了闻。
——“我这可不是什么杂七杂八的癖好，我只是想看看衣服有没有洗干净，而已。”祁言是这样想的。
闻够了，衣服是很淡是清香，加上一点属于成熟中年男人的气息，如痴如醉——
祁言穿好衣服，开始吃东西，茶是温的，还挺好喝，入口清香，回甘，点心挺好吃的，他一口一口的吃着，每个品种只吃一口，好吃就多吃点。
“这人......这算一点点心吗，这是亿点！！！”
吃完东西祁言就出去溜达了，他寻着气息，来到大殿外，也不进去，就靠在柱子上，看着高位上的人。
我的人——祁言笑了笑。
殿内大臣、武将肃立，皇帝高坐于龙椅上，玄色龙袍加身，衬托着身躯，更显霸道好看，珠帘遮住了眉眼，只露出嘴边的胡子，修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胡须。
他正在说话，下面的大臣正在上奏，他的声音平和，却深藏霸道。
祁言看得津津有味。
他不需要关心朝堂上的是什么事情，他关心的，只有皇帝一人。
——帅死我了，穿着衣服，在衣服衬托下好看，不穿嘛，也好看，两个都好看，咋办，咋办，咋办......
一个是身居高位，霸气侧漏的皇帝
一个是沐浴更衣就寝的中年汉子
嗷嗷嗷，怎么选啊......
祁言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皇帝好看，有货诱惑，一个说中年汉子好看，玉体有货。
祁言很烦，干脆不选了，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
啧啧啧，这人怎么长的，祁言在心里感叹，是真的很帅啊，果然男人如美酒，越老越醇香，剑眉深目，鼻梁、嘴唇恰到好处，棱角分明显得沉稳霸道，人老了，味道更重了，香飘十里！秀色可餐！眉眼多了岁月的风霜，
成熟，稳重，那些胡子更是画龙点睛！如虎添翼！——多了三分不怒自威的威严，多少三分游刃有余的从容，五分成熟，稳重，好看，霸道，（形容词太多了写不完！！！）
简而言之：好看。
更好看的就是他低头的样子，珠帘晃动，光影明暗变化，露出半截好看的眉眼，偶尔皱一下眉头，偶尔喉结上下滚动，偶尔提笔写字，偶尔说几句话，胡子便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他的脖子，他的喉结，他的手，他的脸，他的........
简而言之：钩引人。
——
散会了。
皇帝最后一个出来，他换回那身玄色便服，整张脸露出来，依旧平和却又依旧霸气。
“你站这儿多久了?”
“不久，”祁言笑嘻嘻凑过去，挽起他的手 十指相扣，“一个时辰罢了。”
“......一个时辰?看什么看了一个时辰?”
“看你啊，除了看你，还能干啥。”
皇帝脚步一顿，侧头看他，表情很复杂。
祁言无辜地眨着眼。
他凑近了半步，目光落在他的胡须上，手，蠢蠢欲动，皇帝不动声色地把脸偏了过去。
祁言没摸到，也不恼怒，笑嘻嘻的收回了手。
“你觉得朕做得对不对?”皇帝问。
“为什么会不对?”
“你不觉得朕太过刻薄?当众责备老臣，不留情面?”
“不觉得啊，”祁言对上他的眼睛，眉眼微弯，“你心里自然有数，你肯定有你的道理。”
“我啊，能给你的，不多，也不少，我想给你的，只会多，不会少。”
皇帝的心一颤。停了下来，很久。
两人站在宫殿门口，阳光斜斜地照过来，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祁言也不催他，就这么安静地站在他旁边，牵着他的手。
良久。皇帝回过神，侧过头，看着旁边的人，微微将胡须递了半分过去。
“你刚刚说想摸。”
祁言诧异——我什么时候说过?老狼狗成小奶狗了?伸着狗头求摸?
他抬手，指尖触碰上胡须，然后整只手覆盖了上去，带着那人的皮肤温度，温温热热的。
他忽然不想笑了。
“阿延，”祁言叫了一声，“你为什么这么好?”
“……朕什么也没做。”
皇帝别开视线迈开步子继续走，步伐快了些。
祁言在后面跟着，心底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不准这么叫。”
“……”
“夫君?”
“……”
皇帝猛的回头，看了他两眼，没说话，继续走。
祁言小跑着追上去，和他并肩，“夫君为什么不等我......”
皇帝看着他这个委屈巴巴的眼神和语气，总感觉怪怪的，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爱。
殿外海棠花开得正盛，风一吹，花瓣就簌簌的往下落。
祁言拉起他的手，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他也说不上来具体的东西。
或是因为外景，或是因为他，亦或是因为喜欢之上的，爱?
他不清楚，说不上来，是喜欢他那张好看的脸，威严的眼神，整整齐齐的胡须还是他的气质，还是……他不知道，说不上来，他也不想去想太多，就这样就好了——在花海里，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爱嘛，自古都不清不白，只有爱之间的两人，才能明白（三人也可，四人也罢，爱，就是爱，说不清道不明的，或许才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