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天的相处》继续睡觉

22、第 22 章 嗯？

　　车内的后视镜倒映出后座的蛋糕，眼里不禁浮起一丝担忧

　　阅读完信息，蓝华懊悔的拍了拍脑袋，看着熟悉的景色飞快往后，语气中难免也沾染上一丝担忧：“都怪我习惯的以为他们还在家里办，没想到居然去了老爸那。”

　　“希望赶到之前别化掉”

　　孙陵香向来是行动多过于说的人，在等红绿灯的间隙，握上爱人的手，无声地传达着坚定。

　　“大不了让那孩子今年收获一个不那么规矩的蛋糕。”

　　太阳渐渐落下

　　众人亮起的篝火，像是一束灯塔，时而还能听见潺潺流水淌过的声音。

　　充满香气的烤肉，被煎得噼里啪啦作响。墨尘涟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和爱人商讨了一下，提出玩些小游戏作为转移。而游戏中心的主角，在又长一岁的起哄下，开了酒，轮番庆贺了一遍。

　　蓝春华玩不来它们这些，吃过饭后便先回去看新闻了。

　　众人一杯，接着一杯

　　程芷夕眼角的余光瞥了好几次路口

　　长时间亮着的灯光，总会吸引一些小昆虫在底下盘旋

　　少年也没有拒绝参与其中，几杯下肚，喉咙似有种灼烧的感觉，酒精上头，呆住了，思考着天上的星星，远处的小桥…好想画画。

　　几轮骰子下来，酒也被喝的差不多了，付景明看了看，简易的桌面，疑惑的问着：“没有蛋糕吗？”

　　······

　　墨尘涟想扯又不知从何解释，尴尬的解释：“还在路上···”

　　“怕化，快了。”

　　（内心os，姨，你们在哪儿啊？）

　　蓝砚秋红着脸，让人看不出神情，有些喝醉了摆了摆手，安慰它们：“没关系，有你们在我身边就已经很好了。”

　　“少了蛋糕也没事，这不还有这么多食物呢，也吃不完···”

　　胡乱地指过桌上食物

　　汽车的轰鸣从远处驶来，程芷夕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激动的指着路口，缓缓驶来的车辆。

　　浑厚的声音穿过田野传来

　　“蛋糕来了~”

　　这时候两位母亲提着蛋糕，从车上下来，缓缓向它们靠近，蓝华不客气的和它们投诉：“好啊~你们今年换了地点，差点就赶不上了。”

　　孙陵香温柔的看着他们接话：“怎么可以没有蛋糕呢，过生日最差最差也得有一个蛋糕。”

　　“不然那怎么叫生日？”

　　当蓝砚秋看清楚灯光下的人后，激动的站了起来，尘涟和芷夕在身后挥手打招呼。

　　“姨！”

　　付景明还没意识到什么，见大家站了起来，他也跟随着视线望向路口。在路灯的照耀下，一位长裙过膝温柔气质的妇女，笑盈盈的看向它们，另一位手持蛋糕说话咋咋咧咧，性格倒有些像墨尘涟。

　　蓝砚秋泛红的眼眶，染上了泪意，步伐带着踉跄奔向二人：“妈！妈咪！”

　　就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

　　温暖的感觉，带着烧烤味，驱散了她们身上的寒意。手中的蛋糕晃了晃，让人不由得抓紧。

　　轻拍两下示意他注意场合

　　程芷夕进去把爷爷喊上，要唱生日歌了

　　安排母亲们坐下，向她们介绍身旁之人：“妈~这就是我刚才和你们说过的付景明。”

　　“景明这是我的两位妈妈”

　　孙陵香温柔的看向他，点头示意：“你好啊，景明欢迎来我们中州玩。”

　　“这段时间住的舒服吗？为难你照顾我的花草了。”

　　少年摇了摇头，惶恐的表示：“阿姨们好，我住的很舒服，而且我也很喜欢照顾花草。”

　　咕咕声响起，蓝华肚子饿的叫，左手一根串，右手一根肠美美的吃着，从背后就露出了个脑袋和他打招呼：“别紧张，我们就回来给那小子庆生。”

　　感慨道：“果然是真人更帅，上一次在通讯里，匆匆一见还是片面了。”

　　付景明被夸的害羞，往后一缩，脖子都快埋到桌底去了。

　　两位长辈的加入，现场气氛难免拘束了，这是少年第一次见，蓝砚秋的两位母亲。随着蛋糕被打开，众人齐唱生日歌，尴尬的气氛被冲淡一些。

　　蓝华肯定有酒高兴极了，为什么也要陪着儿子喝两杯。

　　打开锡纸的层层包装，空气中弥漫着番薯的香甜味，气味吸引了一些小动物过来。大家多少都喝了，开车索性就在木屋住了下来，旁边的古树位于田野中央，是一棵不知道长了几百年的古树。依枝而建在它的树冠底下，围成一个空心的空间，放些软和的垫子晚上它们就睡在那儿。

　　蓝砚秋在上来之前收到了好兄弟和他爱人给的礼物，沉甸甸的，还有精美的礼物纸包裹着。

　　“生日快乐~”

　　“谢谢”

　　少年真诚的笑着，每年他们都会互相送礼物，今年也不例外。

　　付景明也在洗完澡后送出了属于他的那一份，总体来说应该是三个，一本惊吓的小丑书和被吓到的人偶，另外一个就是当时在苏州准备好的，但是一直忘记的帽子。虽然少年并不会告诉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仰头直直地盯着他，酒精虽然不会使它脸颊泛红，但耳朵却还是会不可避免。

　　（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什么都不缺，但我实在想不到能送你什么了）

　　简短的说一声：“生日快乐，”就走了

　　蓝砚秋手里抱的满满当当，付景明离开的背影，虽然说不出口，但是现在可以拆礼物了，把这些搬回车上。

　　一个一个打开

　　兄弟送的是最新款的游戏机

　　芷夕送了一块滑雪单板

　　景明的刚拆开来，他就惊了，那是架子上小丑系列玩偶，一直没收齐的‘做书’，他当时也找了很久，但是没有品相好的，就一直没入。

　　没想到这回倒是集齐了，连带着一个新的人偶。

　　好奇地上手把玩

　　另外一个

　　从单薄的袋子拿出来，质感上一摸就是布料的感觉，是一顶黑色渔夫帽，上面精致的绣着蓝色的字母和图案，内衬也是相同的蓝色，那种深邃还有神秘。

　　蓝砚秋忍不住在头上试戴，虽然没有镜子，但他大概也可以想象到，现在是什么样的。背后传来孙陵香的声音：“嗯~拆礼物呢。”

　　蓝华手里拎拎着刚拆的红酒，一瓶直接对嘴，红酒的优雅愣是喝出了一丝白酒的气势。

　　随手一抛

　　“车库，自己去看”

　　一道小巧的物品划过半空，精准的落在蓝砚秋怀里，那是上次念叨了好久的新款机车，这次回来当做礼物，一并送给他。

　　蓝砚秋拿着钥匙，上下左右反复看了一圈，声音都激动了几分，两眼放光，给妈咪一个大大的亲吻：“谢谢~妈咪~~。”虽然平时妈咪老是和他小打小闹，但是骨子里的爱不会改变。从蜜罐子里长大的孩子，自然懂得如何分享，少年的眉眼弯弯害羞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紧紧地拥抱两位母亲，出生的不幸，在母亲这儿都得到了包容。

　　开心的展示收到的礼物

　　还趁着少年没走远，也跑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就跑了，付景明没反应过来，空气中的温度莫名升高了，让人脸颊发烫。

　　‘？？？’

　　蓝华送了个礼物就潇洒转身，回去继续回去吃宵夜了，孙陵香陪着在一旁整理，内陷自带的桌板，早已晾好了一壶茉莉春茶。作为商场上精明的商人，她自然能敏锐地察觉到一些事情。刚刚吃饭时候，自家儿子对付景明的上心可不一般。

　　眼眸微垂

　　似是抵挡旁人想窥探的神色

　　蓝砚秋喝着母亲泡的茶，还是那股子熟悉的味道，述说着近日来他的一些感受，想法。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还是第一次体会，妈咪没有说话，轻摇，细细的闻着今年的茶，三两片细丝的嫩叶，在水中漂浮不定。

　　就像此刻他的心情，沉的不彻底飘的不自由。

　　孙陵香用最平淡的语气直击中心：“那你觉得景明会怎么想。”

　　没有那些深奥的哲学问题,少年沉下心来，‘到底算什么呢···’这份感情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毕竟时间太短了，短到来不及发生任何改变。

　　“我可不知道我的儿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纠结了”

　　“这是你的人生，喜欢就去”

　　淡淡地舒了一口气

　　感情这事儿不可强求，也只是提点让他看明自己的心意，不要留有遗憾，蓝华则打趣着自家儿子：“有喜欢的人了？”大嗓门在树下都差点能传上去的程度。

　　“妈咪！”

　　孩子都懂得害羞

　　时间很晚了，蓝爷爷吃完就去睡，也忙活了一天，粘床就倒下了。

　　上去之前付景明给远在另一边的父母哥哥打了声电话

　　今晚蓝砚秋过的很高兴，朋友们送的都是他喜欢。

　　蓝华搂着自己老婆，揉了一把砚秋利落的短发，小手一掐肉嘟嘟的脸颊被往外扯：“痛~妈咪！”少年受不住地喊

　　“嗯···没以前好玩了。”

　　吐槽了几句才说正事儿：“你们在这干嘛呢？还不睡觉别，忘了我们明天早上的飞机。”

　　反应过来的蓝砚秋，声音都带着丝疑问：“这么快你们明天就要走？”

　　“废话~不然呢。”蓝华边说边往后走，把早已准备好的被子枕头取了出来：“临时起意回来一趟，给你个惊喜顺便查收一下你的完成工作。”少年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叮嘱母亲

　　“走之前，先把你们那纪念品收一下，家里快没地方放了。”

　　无力的吐槽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有没有听见

　　大不了到时候不管，统统把包裹扔她们房间，回来自己看。

　　树屋下的灯还亮着，光线吸引了一些飞蛾不断飞舞，妈咪们也熄了灯。蓝砚秋轻声爬上树屋，程芷夕靠在爱人怀里一脸满足，而旁边的付景明双手交叠着放在肚子上，细微起伏的呼吸如若不细看，根本不会察觉到，在蓝砚秋上来的一瞬间，睫毛颤动了一下。

　　月光透过杂乱的树枝，照在树干层层交错像是个囚牢，蓝砚秋走到少年床边，就这么站着也不动。

　　付景明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以为刚刚只是听错了

　　落下去的一吻

　　柔软的唇瓣相触，不知道是谁的呼吸乱了一瞬。

　　那停止的一秒，在快速分离之后。

　　少年没有动

　　蓝砚秋没有出声，或许是不想惊动其他人，又或许是在等付景明睁开眼睛。即使没有人在黑夜中，他依旧看得清楚，他们心里都明白一件事。

　　沉默是当下唯一的答案

　　震惊取代了所有的情绪，终究使他承受不住，逃离了付景明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