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僵祖5岁半》梦想家王铁柱

10、深夜的交流 僵

　　僵将当晚被安排住进了别墅客房。

　　姜子夜被姜白抱回主卧，放进被窝里。

　　床头灯亮着暖黄的光，姜白背对床边把今天处理的文件整理了一下，刚放下手机，身后传来声音。

　　「阿白。」

　　姜白回头。

　　姜子夜坐在被子里，睡衣领口歪了半边，露出细瘦的锁骨和一截白白的小肩膀。

　　他没管，直直看着姜白。

　　「为什么对顾长春这么紧张？」

　　姜白的手停在手机屏幕上，顿了一下。

　　他走回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姜子夜的小身体往他那边斜了斜。

　　姜白没有立刻答，目光落在被单的花纹上，过了几秒才开口：

　　「顾长春百年前找过我一次。」

　　「什么时候？」

　　「我刚取代姜家家主那一年。他找到姜家老宅，在书房坐了一下午，走的时候留了一句话。」

　　姜白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他说，'你主子醒了那天，我会来。」

　　姜子夜没说话，手指从被子里伸出来捏住了姜白袖口。

　　「我查了一百年。」姜白说，

　　「百年前那场大战——有人从中挑拨。那个人在两边传了假消息，才让双方打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那个人是谁？」姜子夜问他。声音比刚才轻了，目光偏开了一点，落在姜白喉结上。

　　「我还没查实。但是顾长春手上那个僵将，被奴役之前跟那个人有过联系。」

　　姜白终于抬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映着床头灯的碎光，「我怕您醒来之后知道真相……心里难受。」

　　姜子夜的手从他袖口松开，往上抬起来，摸上姜白的脸。

　　小掌心贴着颧骨，指腹擦过眼尾，动作比姜白给他擦嘴角时更轻。

　　「阿白。」姜子夜说，

　　「你等了千年，就为了寡人醒？」

　　姜白把那只小手握进自己掌心里，贴在自己脸上贴着，掌心的热盖住手背：

　　「嗯。」

　　「若寡人醒不来呢？」

　　姜白没回答。

　　他把脸埋进那只小小的掌心里，嘴唇贴着柔软的掌心肉，闷声说了一句：

　　「那我就继续等。」

　　姜子夜的手心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的开合。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被子里站起来——

　　光脚站在床垫上，小身板往前一扑，整个人挂上了姜白的脖子。

　　两只胳膊环住，下巴搁在姜白肩膀上，身体没重量似的伏在那儿。

　　他贴在姜白耳廓边，「寡人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等了。」

　　姜白收紧双臂。

　　他的手臂环着那个小小的后背，扣得很紧，脸埋进姜子夜肩窝里。

　　小孩子的肩胛骨凸着两块薄薄的骨片，贴在他脸颊旁边温热而轻。

　　他闭着眼没动，就这么埋了很久。

　　姜子夜的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拍了拍，跟千年前一模一样。

　　窗外安静，夜灯昏黄。

　　过了大概两分钟，姜白松开了他，掌心托着他后背把人放回被窝里。

　　姜子夜躺下去的时候拉住他手腕没松。

　　「阿白。」

　　「嗯。」

　　「你继续查。查到了告诉寡人。」

　　「……好。」

　　「顾长春那边，寡人跟你去。他不露全牌我不动。」

　　姜白看着他：「您怎么知道他露没露全牌？」

　　姜子夜松开他手腕，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小肩膀缩在被子里拱了拱：

　　「寡人跟他们打过。千年了，天师府的人从来不打没有后手的仗。他约你雾都山顶，要的东西肯定不止一个僵将心头骨。」

　　姜白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被子底下那个小小的弧度，伸手给他把被角掖好。

　　「明天我带您去买草莓饼干。」

　　姜子夜没回头，闷在被子里：

　　「买两盒。」

　　「买三盒。」

　　床头灯关了。

　　黑暗中姜子夜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又攥住了姜白睡衣后腰的衣角，指节扣着，呼吸匀了。

　　姜白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他睡着的轻呼吸，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雾都山的轮廓在极远的天际线上趴着，灰蒙蒙的一长条。

　　顾长春约的三天之后，没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