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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五十三·好好道别一次 “说起那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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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那老头,他好像也没那么讨人厌……”斯州绕着漫无边际的荆棘海洋走了一段,俯身从边沿处摘了一朵小白花,拿到鼻子下闻了闻,扭头说道:“他知道我喜欢你,所以威胁你离我哥远一点,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他收回威胁了。”
闻言,安如斯眼里闪过一阵欣喜,但立马又垂下脸,闷闷地说道:“但他吃了我爸也是事实。”
“那你不能因为他是你杀父仇人,就一辈子讨厌我吧?”他走回她身边,无辜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无奈。
“我没讨厌你。”她认真地和他对视了一眼,也靠近炙热的荆棘丛去嗅那些小花,一边跟他说:“从小大家都说我哥长得帅,可是我天天看他,也没觉得帅,也许这就是审美疲劳吧?”
“审美疲劳?”他一听这四个字,即刻不高兴了:“你也不用拿那黑仔来敷衍我吧?我哥长得也算帅的,你怎么没对他疲劳?”
提到斯杭,安如斯又不自觉地脸红起来,自从在博物馆门口被他咬伤了唇,就没再和他说过话,虽然只过去不到一个小时,却好像过了好几个世纪。
“呐呐呐!我不开心了!每次提到我哥,你就脸红?”大明星不爽地盯着她的脸,说得她更脸红了。
好在这时,安如何来电话了。
然而,安如斯接完电话,脸色就变了,呆呆地看着斯州:“怎么办?那个人去派出所见老教授了,你不是说他收回威胁了吗?他想干嘛?”
“那老头?”他也惊诧地皱起眉头,随即说道:“走,回去看看。”
那个人的真实身份是斯至言,他吃了自己的哥哥斯至名,还吃了爸爸,吃了女粉丝,吃了外国保镖,哥哥还叫他作“啃腿变态”,这些年失踪的人也都拜他所赐……这里面每一项都是她不希望老教授和他接触的理由!
两人赶到派出所,安如何和斯杭正呆在接待厅,此前斯至言顶着一副外国肌肉男的形象出现时,他们就把林子妙放了,省得她发现那就是她的仇人,这会儿薛子招正带着她在岛上观光,而斯柔则偷偷跟在他们后面。
“嘘,先别嚷嚷。”安如何一看到妹妹,就上前稳住她的情绪,指着走廊尽头告诉她:“老教授和那个人在里面说话。”
安如斯只好小声问他:“你不是说那人是啃腿变态吗,怎么还让老教授和他单独呆在一起?”
“唉,老教授的决定谁左右过?而且她也不怕那个人,好像对他很了解似的。”
听完哥哥的话,她稍微安心些,但还是很好奇妈妈和那个人食人无数的家伙到底在聊什么。
接待室的门是关着的,很难听清里面的人说话,她即刻想到接待室窗外那片菜地,便快步走出去,绕到派出所东北边。
斯州也紧跟着她,甚至和她一起翻过矮栅栏,猫到窗台下。
安如何碍于腿伤,只得站在栅栏外看着,斯杭见弟弟已经跟进去,也默默地停在外面。
窗台下的人听着屋里没有动静,不禁好奇地偷偷探出半个脑袋往屋里看,只见梅如看着眼前穿着大一码衬衫的安贤,百感交集,所有的话都化成泪水流下来。
“你一定很惊讶我为什么看上去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吧?被吸收的人他的容貌会定格在那一刻,就算他现在的理论年龄是58岁,我也只能转化成他40岁以前的样子,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你看看他更年轻时的样子。”假安贤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梅如仍没有说话,好像有流不完的眼泪,她心里清楚,眼前的这个丈夫实际上已经死了,可这一刻看到他,以往所有的思念还是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小如,你别哭……”假安贤犹豫着缓缓走过去。
这时,安如斯在窗台外伏下脑袋,小声说:“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听墙根吧?”
见斯州抿嘴偷笑,即刻问他:“你笑什么?”
“在古装剧里听墙根也叫听房,就是在新房外偷听新婚夫妇那个啥……”说到这里,他故意打住,只是挑动眉毛朝她猥琐地笑。
“滚,那是古装剧!”她笑着轻拍他一下,压低声音问他:“为什么我妈妈不怕那个人?我觉得她也许知道你们家的秘密!”
“嗯!”他点点头,说道:“你妈和我妈是闺蜜,我妈知道的事肯定都告诉她了。”
“闺蜜?真的吗?可是我印象中,老教授只带我和我哥来过岛上一次,她怎么可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和你妈妈成为闺蜜呢?”
“她俩是大学同学。岛上没有大学,我妈是在岛外上的大学,后来我哥要出生了,她才缀学回来的。”斯州讲述着从斯至言那里听来的故事。
那一年,杭州的肚子越来越明显,已经瞒不住学校了,只能回东垣岛待产,斯至名和斯至言兄弟俩也陪她回来,不久之后,斯至言就把哥哥吸收了,然后转化成哥哥的模样,谎称弟弟离开了东垣岛,从此岛上的人再也没有见过斯至言。
当身边的人随着年纪变大而变老,只有斯至名一直保持着22岁的容貌,他只有靠留胡子让自己显老,但杭州还是从生活中的一点一滴发现了他的异常。
安如斯见身边的大明星突然不说话了,有点意外,细看他的脸,竟发现他好像眼里有泪,不禁瞪大眼睛,但她还没发问,斯州就夸张地笑了,还笑得肩膀直抖。
“你发神经啊,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她狐疑地端详着他,忍不住又捏起他的脸颊扭一扭提一提。
“哎呀,我是在想,闺蜜之间有没有可能玩指腹为婚,说不定我们俩还在各自的娘胎里时就已经确定关系了。”他笑里夹带着轻微的调戏,心里却为自己刚好找到的话题而松了口气。
自从父母失踪后,他就惯于隐藏心里的悲伤和难过,以免给哥哥和舅舅造成压力,现在遇到这个女孩,他仍下意识地希望把自己乐观开朗的一面呈现给她。
果然,他的玩笑一出口,安如斯就不纠结于刚才看到的眼泪了,她狡黠一笑,将他一军:“我和我哥同时在娘胎里呆着,也许是指着你和我哥成一对呢?你们俩都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可都一直单身,真是绝配呢!”
“啊?你别说了!”笑容在大明星脸上冻结,随即换上嫌弃的表情,他捂住她的嘴,小声喊道:“你再说我要吐了!”
安如斯克制着大笑的冲动,望向篱笆外的哥哥,却不见斯杭的身影——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那儿了,但她的目光很快又注意到哥哥的伤腿,当即转向斯州:“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嗯?突然这么客气?”
“我哥的腿受伤了,你不是能通过唾液接触治愈伤口吗?你能不能亲他……”话没说完,她就遭到对方大声的拒绝:“我不要!”
这一嗓门即刻把屋里的两个人引过来了,安如何见状,赶紧拖着伤腿火速从篱笆外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