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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先生 爱尔兰与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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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11日 星期日 天气:多云
格雷格先生与爱尔兰......不对,其实如果按照外国人的习惯称呼的话,我应该叫他们马克斯先生与米切尔先生。哦对,我答应他们给他们写一个恋爱实录,所以这次应该不算日记。我想一想......我大概要写三次?可能还到不了三次,我一向不太会写这种东西。
马克思先生说他想将他们的故事写成一本小说。好吧,米切尔先生说他太幼稚了,好像还挺形象?
恋爱实录一:
据马克思先生讲述,他与米切尔先生是在一个冬天遇见的,他那个时候跟着他的父亲来到 M国找取研究素材,米切尔先生一路跳级,所以那时在读研究生。
当时那个实验是导师带着他们做的,马克思先生的父亲所需的研究素材,就正好与米切尔先生当时研究的撞上了。所以他们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碰上了。其实挺戏剧的,因为当时的马克思先生与米切尔先生有些不对付,总在节点上有分歧。说通俗点,就是总是会吵架。
他们这些搞研究的就是死脑筋。只要开始吵了,不分个对错就不可能罢休。但又有一点好的,马克思先生与米切尔先生不会将公事带到私事上,所以他们相处的其实还算愉快,又因为性格与兴趣相仿的缘故,所以还成了一对不错的朋友。
后来......后来马克思先生的父亲要回Y国,见他们相处的还不错,便豪气的大手一挥,腾了个屋子给他们住。(据马克思先生透露,他的父亲本来是留给他们当办公室或是到研究室来着。)
至于他们是怎么相爱的......呃,这个就不能给马克思先生看了,哦,也不能给米切尔先生看,不然他能会笑的胃疼。这里提一下,马克思先生说他家先生一旦投入进研究,就会觉也不睡,饭也不吃。以至于胃一直有点小毛病,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马克思先生的强烈要求下,他家先生终于学会在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吃饭了,否则他的胃就不只是一点小毛病,而是胃病或者胃癌了,那是很恐怖的事。
米切尔先生在最开始用我们Z国话来说,是一个实打实的“直男”,认为他要么应该像他的那位父亲一样,娶一位爱自己且自己爱对方的妻子,或者是像他的哥哥一样将一生投入进工作——也就是他伟大的研究当中。
马克思先生却是与之相反的,他并不认为他一定要娶一位妻子,他觉得他也可以娶一位先生或者嫁一位先生。因为什么呢?这跟他的国家没什么关系,是因为他的家庭。他没有母亲,但是他有两位父亲。好的,不要认为马克思先生是哪位先生生的,他是被领养的。“马克思”是他 Daddy的姓,另一位为了方便他称之为 Father。
我十分庆幸我的英语还不错,脑子转得过来弯。
哦对,忘了说,马克思先生并不想孤独一个人过一生,尽管他也是一个疯狂的研究者。据马克思先生所说,他不想在得到喜悦时没有人分享,也不想在受挫时没有人安慰,他会生病的。
好的,扯的有点远了,接下来我们说马克思先生是怎么让米切尔先生接受“男性也可以与男性在一起”这个事情的。
其实也没多难,马克斯先生先是带着米切尔先生去了他家,见了他的Daddy与 Father,虽然这个米切尔先生造成了不小的震撼。
然后又给米切尔先生科普了一波Y国与M国关于“同性相爱”的法律。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因为温柔的米切尔先生并不是一个古板的人。(其实在不久后的某天,他会发现他那“一生投身于事业”的哥哥其实有一位同性追求者,这兄弟俩的魅力就是这么大。)
让我想想......其实写到这好像真的没有多余的可以写了。看来我估摸的三次还是太多了,对我自己的脑力以及勤奋程度还是太自信了,让我躺平一会儿,继续给你们写......
哦,对了,马克斯先生其实也没那么容易将他的米切尔先生追到手,毕竟以上只是让米切尔先生接受了“同性恋爱”的事情。
马克思先生当时是这么形容的:追到他家先生全靠他的坚持。好的,再经过我大脑的翻译来看,简称,死皮赖脸。(哈哈哈!这个就别给他看了。)
据米切尔先生讲述,艾玛女士(这位小姐是米切尔先生的母亲,我们都叫她艾玛女士。)在得知终于有人可以督促她的亲亲儿子(这个是原话,不是我瞎添的。)按时吃饭后高兴了好一阵,毕竟她再怎么样也不能陪她的儿子一辈子。
米切尔先生当时在向我讲述的时候是笑着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他说当时艾玛女士对马克思先生满意极了,怎么看怎么满意,为他提前准备好了一套白西装。至于为什么是白西装,那是因为艾玛女士与马克斯先生一致觉得米切尔先生很适合穿白西装。
那倒确实,白色总能衬得人更加温和。
说起来这点在米切尔先生的身上表现的就很明显,米切尔先生在研究某些东西,也就是进行工作的时候总是严苛而疯狂的,工作起来是真的没日没夜。也怪不得马克斯先生这么担心他了,换谁都会担心,恨不能时时盯着他提醒他按时吃饭。
马克思先生与米歇尔先生还弹得一手好琴,当然,这也是马克思先生能追到米切尔先生的原因之一。他们既是恋人也是搭档,无论哪种都是令人羡慕的存在。
好的,今天的实录就写到这里,马克思先生与米切尔先生的故事。等下次有空的时候再写吧。
噢对,上次刚睁眼的时候,马克思先生将我吓了一跳,很显然,我的那位副人格在出来的时候偷偷跑去了国外,也不算?清白说是我的那位哥哥带着走的,我以为我会很伤心来着,结果仔细酝酿了一下,一滴眼泪也没憋出来。很好,看的出来我并不是舍不得先生,而是舍不得这种环境而已。
不过我最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这样吧。
就到这儿吧,下次见,希望下次再写的时候,马克思先生与米切尔先生可以与我多讲一些吧,省得我再写这么少。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