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同学是怎么想的？》阿衣豆

30、老流氓 摸到了他的

　　操场的灯光不亮，他肤色也深的，我有点看不真他的脸，反推觉着他可能也看不清我的，就肆无忌惮地一直盯着他闪映着光点的眸仁看。

　　他撑着身子坐，给我讲他小时候的一些小病小灾。说，到后来他的一位阿姨给他请了个平安符回来，身体就好多了。说完，就把领口的几个扣子解开，把里面戴的玉拿出来给我看。

　　三月底的晚风还是凉的，我上手摸了一下，那块玉上，带着暖暖的体温在。

　　我感觉自己隔空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一股灼热的，裹着轻汗的味道。

　　目光又不自觉移到了拴玉用的红绳上，又为红绳牵引进他微敞的领口里。

　　里面漆漆一片，但那散出的汗香冲得我大脑一阵发昏，昏得想帮他把玉塞回去，趁机揩揩油，揩揩他有说过的腹肌。

　　但那时连异性的手都没碰过，我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讲完他的，又问我手指上的疤怎么来的。

　　其实那水滴形的疤很小，并不明显。没想到他会发现。

　　我自身又异常恐惧看到伤疤：“玩火烫的。快别提了，我现在还后悔那天背着我妈自己玩火去了呢。”

　　他应该没感觉到我害怕疤痕的事，还叫我举近一些给他瞧瞧：“是玩的什么火，怎么烫出这样的形状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好烦啊，快别看了。”

　　他说：“我身上也有道疤，切阑尾时留的，要不给你看一眼做交换？”说话间，他校服的拉链已经拉下来了，想给我show一眼。

　　我当时真的好害怕，因为一看到疤痕、伤口之类的，就会起很大的应激反应，就像有人看到流血会晕一样。

　　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时光线那么暗，就是他真掀开让伤疤外露出来，可能我实际也很难在他深色的皮肤间瞧见什么。

　　眼见他衣角已经撩起来了，脑中立时浮出了各式各样恐怖如斯的疤痕图片来，两只手本能地拦住了他的所有动作。

　　一只手压紧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摁下他的手：“你个老流氓。”

　　那时他是半撑着身坐的，我递出胳膊时，身子被一个向前的力带了一下，就很像主动扑进他怀里的动作。

　　说来也神奇。

　　几分钟前，还想着自己从没碰过男生手的事了，几分钟后，就双手并下，把他的两只手和隔了层薄衣的腹肌同时摸到了。

　　那一刻，脑袋是懵的，我实不知该如何为刚刚发生的事找补，只是觉得，掌心下的那两只手，好像很不喜欢被压住，一直在挣。

　　我想试着去解释，结果，刚仰起下巴，就看到他跟被什么附身似的，两只眼里都冒出了我从没见过的光色，正向我凑近。

　　我紧闭着眼，放声跟他道歉：“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加之刚才一直在谈论伤疤的事，原本的恐惧就还没散去，我再睁开眼的时候，眼角都湿涟涟的了。

　　不过这句话好像把他的魂给叫回来了。

　　说完没多会儿，他就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

　　许是我的眼前还有点朦胧，总觉得他眼里的光，有点暗。

　　难道是刚刚近似耍流氓的行为让他察觉到了什么吗？

　　坐正身子后，心还操在这事上，他再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就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