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不可期》盻芫

1、晕倒？我没喷安眠药 沈辽—开始

　　月间的微光。像是星星掉入了湖泊中，初夏的夜晚，微风还在轻轻吹着，湖面随着轻轻摇晃着，深蓝的湖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波光粼粼。

　　不远处的街道上寂静着，只有几家还在营业的超市和酒吧，其他几户的超市和人家都关门熄灯了。

　　许期一身黑融入黑夜里，外套穿了一个戴帽子的冲锋衣，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T，刚和周女士吵完架随便套的一件外套，许期的眉眼间都带着烦躁。

　　脚下的易拉瓶罐子被他踢的咯吱咯吱的响，在安静的氛围下显得把声音放大了十倍多，易拉罐瓶被他踢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他突然感觉裤脚上面有什么东西在蹭着他。

　　他低头垂眸，看着那肥胖的狸花猫，前几年刚见它的时候还瘦骨嶙峋的，他是这条街唯一一条流浪猫，大家都叫他小霸王，周边的店铺对“小霸王”都很好，有什么东西都会给他吃。

　　许期也对猫咪没有任何抵抗力，每次见到都会给“小霸王”吃几根猫条，“小霸王”蹭了蹭，翻过身去白花花的肚子露在许期面前，脸上就快写上一句，快摸摸我的肚子，许期撸了撸“小霸王”，“小霸王”满意的咕噜咕噜了几声，“小霸王”起身向其他地方走去，许期的思绪也去到远方…

　　他一直想不明白，他妈为什么一定不让自己学音乐？他学习自己心里有数，虽然那方面有点不好，但他学音乐不也是另一种出路吗？

　　许期再次抬眼，差点撞到酒吧的墙上，还好他停住了，他心想反正来都来了。

　　他抬脚迈了进去，里面人不是很多，但是十分热闹，许期之前来过这里。

　　刚来那会儿这边招驻唱一小时200，价格不算低。但是他唱完就有点后悔，喉咙干的没法说话。但是看着微信的余额，心中的烦闷少了些。

　　他在这里也算有些名气，他刚走进来，KTV的彩灯与外面的黑夜反差太大，有些不适应里面的彩灯闭了闭眼。

　　等适应了再睁开眼，又被老胡吓了一跳，许期真是服了。

　　老板名胡庆，大家都叫他老胡，老胡很随和，平时对人也很热情，所以这边的人都挺喜欢来他这边，而他周边的酒吧就鲜少人知了。

　　许期的心还没平静下来，老胡的声音传不来：“小许，咋突然来了，都不发条消息？”

　　许期没法接，总不能说散散心，不小心走到这里了吧？毕竟这个理由也说不过去。

　　许期手放进口袋里，扯了扯嘴角，语调懒散：“忘了。”

　　老胡也没放在心上，而是有些期待的将身子靠近了些：“来当会驻唱吗？刚才那人临时有事先回去了。”

　　许期心想反正也无聊，那就唱会呗。

　　许期点了点头。

　　他和老胡认识也是一个巧合，那时候他也是和他妈吵架了，没地方去，老胡收留了他一晚，后来就和老胡熟络了。

　　许期和老胡去了后台，许期点了两首歌。刚上台的时候，台下的人有很多是新客，不认识许期，所以都没把这个驻唱人放在心上。

　　许期也没管他们吵不吵，只专心唱自己的。

　　少年的脸庞在彩灯的照耀下更加耀眼夺目，系散的碎发垂在他硬朗的眉骨上，一手插在口袋里，另只手拿着话筒，那双桃花眼眸深邃似潭水一般。

　　清润的声音传入台下人的耳中，台下人的声音逐渐变小直到没声，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陷入了这场音乐中，许期也沉浸了其中。

　　一个小时过去，两首歌唱完，台下许多人鼓起了掌声，许期随意的弯了下腰，走向了后台。

　　他口干舌燥的根本没有力气说话，在后台给自己倒了两杯水，将怀中的外一干而净后才觉得自己不再那么口干舌燥了。

　　他坐在靠椅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软软绵绵的靠在了上面。

　　老胡小声的笑了笑，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么狭小的后台空间里，还是十分清楚地传进了许期的耳中。

　　许期面带疑惑的问：“老胡，你笑啥？”

　　老胡的笑容还没放下来，僵在了脸上，好像被吓到了一样抖了一下，老胡转过头来回道：“小许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累了就软倒在软椅上。”

　　许期这下是真没招了，老胡怎么观察这么仔细，他以前都不觉得自己是这样，直到听到老胡这么说，才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

　　老胡见他没回，也自顾自的坐在座椅上，打开手机给许期微信转了二百。

　　许期的思绪还在远方，被手机铃声吓了一下，又听见老胡说：“转你微信了。”

　　许期看向窗外，外面的夜色更浓了，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

　　许期慵懒的声音传出：“老胡，不晚了，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家了。”

　　许期一边说一边往外面走去，手上也没闲着，拉着他冲锋衣的帽子向上戴着。

　　许期离开酒吧后，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他心想：“还好不大，不然今天晚上就要变成落汤鸡了。”

　　风声吹着树叶沙沙作响，许期向着家的方向慢慢悠悠的走过去。

　　回家的一条马路上，旁边有一条黑漆漆的小巷，一般没有人在里面，那边也没有监控。

　　他路过那边的时候，点点星光照在里面，他只看见有4个人影在那里打架。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是昏暗的环境中，昏黄的微光照亮了沈辽那张白皙的侧脸，看了会儿局势才发现是3打1，他也参与了这场打斗。

　　拳拳到肉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响起，那三个人发现自己打不赢后连滚带爬的跑走了，沈辽回头望去，许期才发现少年脸上还带着未凝固的血迹。

　　许期又好奇地问道：“好学生也打架吗？”

　　沈辽冷淡的声音回道：“他们先动的手。”

　　许期和沈辽就站在对方的各立面，两人的距离就一个手肘的样子。

　　许期还想问什么，沈辽就直挺挺的倒了下来

　　许期用手把沈辽扶稳后有点懵逼，沈辽的头搭在许期的肩膀上，呼吸喷洒在许期的耳间，许期感觉有点痒。

　　心中想：“不是，我也没喷安眠药啊，怎么就睡了？不能是碰瓷的吧？自己身上也没有1千啊！”

　　许期摇了摇沈辽问道：“哥们儿醒醒！”

　　沈辽有点反应，但还是很虚弱的回应：“糖…”

　　许期真的感觉被人做局了，几家店都关门了，哪来地方去给他找糖？

　　许期只能让沈辽搭着自己的肩膀，带着沈辽去到了老胡那边。

　　老胡看到许期有点纳闷，看到许期身边的人更纳闷了。打趣的问道：“哟，小男朋友？”

　　许期摇了摇头问道：“老胡有没有糖？”

　　老胡这边开酒吧的，基本都会放些糖，老胡给许期了一个棒棒糖。

　　许期把沈辽放下后，手忙脚乱的开始拆棒棒糖，生怕沈辽在他这边死了，要他赔钱。

　　许期终于把棒棒糖打开了，一股脑的塞在沈辽的嘴巴里。又一屁股坐在了离他不远的椅背上。

　　空气有些安静，没有任何人说话，只能听到外面驻唱的声音不大，但细听还是能听到。

　　少年在白灯的照耀下，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显得少年更疏离冷淡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辽才渐渐苏醒，眼中带着点清澈，沈辽睁开眼就看见了离他不远处的许期。

　　许期见沈辽醒了就开口道：“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死在我这里了。”

　　沈辽回道：“有点低血糖，不好意思啊。”

　　老胡的声音适时响起：“小许啊，时间也不早了，我这个店也要关门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吧。”

　　许期点点头，他俩一前一后的出了酒吧门。

　　许期说：“你应该记得你家在哪里吧，那我先回家了。”

　　沈辽回了一句：“嗯。”

　　路灯的照耀下，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就像两对情侣抱在了一起一样。

　　许期问他：“你也住这边的？”

　　“嗯”

　　许期觉得沈辽不怎么爱说话，便没有再说话。

　　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互相陪伴着。

　　不久许期就到了家楼下小区跟沈辽说：“再见。”便进了单元门。

　　他却没察觉到后面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了他多久。

　　沈辽的唇角弯了弯，许期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被一个人暗恋多久，而且还和他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也能说是毫无相关的人。

　　沈辽今天和人打架，也不知是上天有意还是无意，故意让许期遇见了

　　沈辽又想到自己装晕，倒在沈期的怀里，闻到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就感觉自己还想要获得更多

　　像一个渴望星星的小孩，得到了一颗星星却还不满足。

　　沈辽初见许期的时候还是刚开学那会儿，少年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十分耀眼。

　　沈辽一眼望去，就无法在离开那道人影，可能觉得很荒谬，可事实就摆在了眼前，他不得不相信。

　　后来又处心积虑地转到了他们班，可是许期从来没有跟他有太多接触，今天是他们唯一的一次独处。

　　走在许期的身旁时，看着身下影子的重叠，就好像他们是真情侣一样。

　　沈辽一边想一边回到家中。他的妈妈常年不咋在家，不是去上班了，就是和他爸去约会旅游了，沈辽也习惯了这种冷清。

　　许期那边刚敲了敲门，有些局促的捏了捏手心。周静开了门，周静侧身让开了，许期进去换鞋，坐在沙发上。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开口，空气寂静着。

　　许期最终忍不住了，开口说道：“妈，我…。”

　　还没说出口就被周静打断：“你一定要学音乐是吗？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期末成绩到达年级前10。”

　　许期想着自己垫底的成绩，也明白了他妈的意思——就是想让他两个月考上年级前10。

　　可这对于他来说恐怕是无法达到的高度，但这可能是他妈最后的让步了，所以他还是答应了周静。

　　他爸在前几年出车祸死了，周静就一直在打压式让许期成长。

　　许期在那段时间非常非常不好过，但他心里也没有变黑暗，而是积极阳光的。

　　他中考的分数堪堪到明德中学以上一点。

　　他进房间去洗了个澡，让自己心情平静了一些后，就开始思考自己怎么才能考进年级前10。

　　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也是可能的，但许期已经很久没有只睡这么点时间了，他就心情更烦闷了。

　　打开手机发现手机上面有一个好友申请是沈辽的，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用这次救命恩人的方式，让沈辽给他补习一下功课，应该也不过分吧？

　　他心情就以免有些激动起来了，刚才的生气烦闷一下就消散了。

　　他同意了好友申请，发去了一条消息，“沈辽我都是你救命恩人了，要不然你补偿给我点什么？”

　　沈辽那边很快就回复了，问道：“你想要补偿什么？”

　　“帮我补习一下功课。”

　　沈辽很快起了逗弄的心思问道：“叫声哥哥？”

　　许期有点怒到了问道：“拜托，我可是你救命恩人唉，你怎么还能要回报？”

　　沈辽问道：“叫不叫？”

　　许期很不想叫，但是为了自己的音乐梦，而且救人家一命就要回报，有点为难别人了。

　　最后他还是发了一条语音叫了声哥哥，沈辽愣了一下，手比脑子快点开了语音。

　　声音不大，但还是飘进了他的耳朵里，少年有些别扭的声音通过音响传了过来。

　　沈辽觉得自己就是给自己找罪受，许期觉得喊一声哥也没什么，毕竟他又不是同，但毕竟还是有些羞耻。

　　最近很火的歌又在他脑子里循环了“何必心存侥幸，何必太过羞耻”

　　明天下午他们就要返回学校了，一看时间已经12点多了，许期把灯关掉了，沉入了睡梦中…

　　清晨的阳光格外耀眼，但是被厚重的窗帘挡住了，一丝光亮也没有透进房间里。

　　一颗毛茸茸蓬松的头发在被子里面。许期整个人都睡成了一个大字，许期再次睁开眼，以为还是晚上，结果摸起手机一看已经下午1点了。

　　他4点多要上课，他去浴室刷牙洗完脸后，开始疯狂的打他中秋节的作业，中秋节布置的作业很多，他的手一直在疯狂的劳作着。

　　他的好兄弟杜野弹了个语音电话过来，许期写作业本来就烦，还被兄弟这一闹，他更烦了。

　　他接起来声音很不耐烦的问道：“有事？”

　　杜野问：“许哥一个中秋节你都没跟我们联系，你不想我们吗？”

　　许期口中吐出来一个冷漠的：“滚，有事就说，有屁快放，我还要写作业。”

　　杜野听到这句话后就明白许哥现在很想把他打一顿的心情。他说道：“许哥，上回咱不是打了隔壁班那个拍女生裙摆下面照片的男生吗？他约我们放学打一架。”

　　许期说：“看样子骨头还没让他吃尽？和他约定在学校旁边那个小巷子里，带点人过去。”

　　杜野回道：“好的，许哥。”

　　等许期再把作业写完的时候，已经3点半了。

　　他随便换了一身牛仔裤和上身T恤，把书装进书包里面就去学校了。

　　3点多的太阳更热烈了，街道上的车子人来人往。

　　还好学校离家不远，不然以许期这性子得迟到。

　　许期赶到教室的时候刚好打铃。

　　他趁老班还没来的空闲，把作业拿出来等着组长查。

　　从课桌里拿出一个小风扇，放在桌面上吹，热潮被风扇这么一吹已经散的差不多。

　　扑面而来的是他困倦的眼皮。第一节是英语课刚好是他们班主任，他们班主任姓刘名文慧。但她做什么事都太过严格了，所以许期从来没有在英语课上睡觉，就害怕被英语老师骂死。

　　许期听着这无聊的英语课，手上的笔一直在转着。

　　沈辽刚转过来的时候就是坐到许期旁边的，老师也没有给沈辽换座位。

　　但许期觉得沈辽太过的冷淡，就没有跟他有过多少的接触，没有人会愿意热脸贴冷屁股。

　　许期第一次见沈辽的时候，是在沈辽转过来的那一天。

　　当时的座位有两三个空着的，有一个是在中间，老刘一开始想让沈辽坐中间的，沈辽却径直往后面走去了。老刘拿他没办法，并没有说些什么。

　　一节课就这么发着呆就过去了。

　　二三节是数学课，他们数学老师姓曾名丽，连教两班，但是每一班都尽力尽责。成绩差的一般都会请到办公室那边教一个中午。

　　曾老师踩着上课铃走了进来，手上抱着一摞试卷，叫他的课代表发了下去。

　　许期看着这张试卷有些头疼，每次周日的下午和星期二的上午都要考试，而每次不及格的都要站起来。

　　他们班上数学及格率很少，许期签上自己名字后就开始写选择题。

　　他故意坐的离沈辽近了些，眼睛不自觉的往那边瞟，瞟到了个答案，就假装是在看风景，偷偷摸摸的在卷子上面写。

　　许期还想在看，沈辽一张便签就贴在了他桌上，许期看着那四个大字“自己思考”有些无语了。

　　他放弃摘抄，把便签折叠丢进垃圾袋。

　　一节课过去，许期的选择题和填空题写完了，后面大题是一个都不会。他从来没有听过，他只能凭着自己天马行空的脑子开始乱写。

　　10分钟过去了，他也写完了。他望向沈辽，沈辽草稿本上一大堆演算过程，他又望向自己的草稿本，全是他自己画的画。

　　他心想：不是学渣和学霸差距这么大吗？

　　但许期懒得想那些事，他偷偷给前桌塞了个纸条，让他过去一点，帮他挡一下老师，他睡会儿。

　　他前桌也很好心，给他挡住了老师，许期觉得自己意识开始昏昏沉沉，不久就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是老师说他们要收卷了，许期晃了晃自己这不清醒的脑子。

　　看着组长把他的卷子收掉，下课铃就叮当叮当的响起了，他感觉自己没什么要拿的。

　　他出了校门后拐弯进了小巷子里面。天空昏昏沉沉的，一点点光洒在漆黑的地上。

　　许期刚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杜野，杜野带了几个小弟。

　　隔壁班那男的叫宋亮，宋亮成绩不咋的，但他做的烂事一大堆。宋亮也带了几个人。

　　许期先开口问道：“不是吧，宋亮，上次还没把你打怕吗？”

　　宋亮回道：“直接进入主题吧。”

　　他们一群人打起来，许期练过跆拳道，按着宋亮的胳膊往上一拧就脱臼了，还能听到轻微的响声，他的腿一踢宋亮的胳膊弯那里，宋亮也跪了下来。

　　许期冷声问：“还打吗？”

　　宋亮那群兄弟也全被打跑了，只剩宋亮一个人。

　　宋亮因为疼痛，声音忍不住的发抖：“许…许哥，我错了，我不应该拍女生的私密照，也不应该再次约你打架。”

　　许期一耳光甩了过去：“你还知道不能拍女生私密照啊？把你手机给我拿出来。”

　　宋亮颤颤巍巍的伸手拿手机，许期的兄弟们就把他的手机从他口袋生拿了出来。

　　许期吊儿郎当的语调却又带点狠戾问道：“密码。

　　”宋亮回：“024360。”

　　许期打开他的手机，直奔相册翻，果不其然，最近几天还拍了许多女生的私密照。

　　许期把那些私密照全删了质问道：“最近胆大了，还拍？”

　　宋亮连磕了两个响头声音发抖的说：“没有下次了，许哥，我再也不会了。”

　　许期没吭声，他从口袋熟练的摸出烟和打火机，空气静寂中只有打火机的咔嚓声响起，一丝丝星火渐渐燃烧，许期不知该拿宋亮怎么处理，眉宇间都拢聚着烦躁，烟头的火苗汇聚成一点点，许期望着火苗沉默着。

　　许期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的说道：“每一个月把你的手机给我查，要是有备份，你知道会怎么样的，自己心里清楚。”

　　许期挥了挥手和他的小弟一路出去了，他嘴边的烟也燃尽了，随手丢在一旁，他走去了不远处的医馆。

　　他打斗的时候，宋亮的那群兄弟不讲武德，手上拿着刀片就要捅许期，还好许期侧身躲过了，但还是在自己手臂上留下了一条印子，他去医馆买了一盒创口贴，借了一些凉水清洗了一下伤口，便把创口贴好。

　　许期回到家中，把自己房间空调开好，依旧是老样子，先去浴室洗个澡，少年出来的时候，热气腾腾的水蒸气在灯的照耀下，显得雾蒙蒙的。

　　昨天本来就没睡什么，今天还跟人打了架，浪费了自己的精力，他躺在柔软的床上一下就直接睡着了，外面也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像是催眠曲，树叶沙沙作响好像是在和淅淅沥沥的小雨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