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近》醉乡难寻

19、挑逗 日常逗媳妇

　　他刚坐下上官意便拿起便签准备撕下一张问他怎么回事，蓝扬已经快速写下事因，在桌子底下传给他。
　　上写：没什么大事，老白让我入校讯通，我说我爸妈不管我，他就准备跟叔叔阿姨说一声，以后我的成绩发给他们。
　　蓝扬明显看见上官意背部塌下来一些，在便签上写着什么。
　　他回：以后你能和我一起挨吵了。
　　这节课下课以后，去电话亭给家长打电话的学生比平时多一些，上官意不知道为何，不太想老实坐在餐厅吃饭，就说：“我们随便买点东西，边走边吃，在校园里逛一会吧。”
　　柳青上半天课快饿扁了，跟他们俩打了个招呼，径直往食堂奔去。
　　蓝扬说：“你带我看看学校怎么样？从来这里到现在，我只见过这学校大概一半地方。”
　　上官意说：“你没去过的应该还有洗衣房、澡堂还有水果牛奶店。”
　　“这么齐全？”
　　“嗯。因为有些学生的家离这里很远，周末可能也赶不回去，会留在学校，学校就设置了这些区域。”
　　“这些区域工作日能用吗？”
　　“能，只是只有白天三餐时间能用，其余时间都是关门的，而学校也不会因此特地延长时间，所以你如果选择洗澡，那么这一顿不能吃饭。”
　　“水果和牛奶店是怎么回事？”
　　“两个是合二为一的。学生们一般都喊这个地方牛奶站，因为店里以卖牛奶酸奶为主，卖盒装水果为辅。价格和外面的差不多，而且因为这边是中心区域，所以甚至还要贵一点。”
　　“你买过这里的酸奶吗？”蓝扬问。
　　“买过，但好像是刚开学那会的事了，当时对这个学校哪都是好奇的，所以就进来逛了一圈。”上官意答。
　　“走吧，再进去看看。”
　　“现在还有面包了。”蓝扬说。
　　“是啊，我都不知道。”
　　“一个月前就有了。”老板娘说。
　　上官意笑笑：“阿姨，这个笑脸怎么卖？”
　　“六块。”
　　“蓝扬，吃这个吗？”上官意扭头看蓝扬。
　　“吃。”
　　蓝扬付过钱，上官意将面包递给他，说：“你最近好奇怪，都不怎么用我的饭卡，都是用现金，今天还抢着结账。”
　　蓝扬笑着说：“现在花我的钱，你的钱留着以后咱俩干大事用。”
　　上官意咬了一口笑脸的巧克力刘海，说：“是谁说的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是两个人才能撑起来的？”
　　蓝扬说：“那以后餐饮用我的钱，生活用你的钱怎么样？”
　　现在两人基本上什么都共用，上官意说：“也好。”
　　上课之前，上官意说：“你先回位置上，我去找一下王翼，跟他说一下明天一起租衣服的事。”
　　蓝扬说：“知道了。”
　　晚自习第一节数学，老白讲了半节中午限时训练做的题，剩下时间让他们自己做题。
　　上官意晚饭没吃饱，做题时总感觉身上发冷，蓝扬递过来两个香肠包。
　　“你什么时候买的？”上官意疑惑。
　　“让柳青捎的。”蓝扬答。
　　“你应该也没吃饱，也再吃一个吧。”上官意说。
　　老白忽然站起来，拧着眉说：“谁又把食堂的饭菜带进来了，自觉站起来。”
　　正在咀嚼的上官意默默把香肠包往桌肚里放。
　　老白誓要追查到底，从讲台上下来开始往班级里转悠。
　　他在周围停下脚步，说：“就你们这一块的味道最大，到底是谁吃的，快点给我拿出来！”
　　没人吭声，他接着说：“这一排往后，都给我站到后面去，我一个一个搜。”
　　上官意无奈的站起身：“是我吃的，老师。”
　　蓝扬也站起来：“还有我。”
　　老白摆摆手：“把东西扔了，你们两个，站后黑板去。”
　　上官意说：“对不起，把你买的香肠包扔了。”
　　蓝扬说：“这算什么，主要是你还饿着肚子。”
　　“的确，我饿的一点劲都没有，但你也好不到哪去。下课再去趟小卖部吧。”
　　“待会我去就行，你在这等着。”
　　小卖部离教学楼还有一段距离，如果赶不回来被检查老师记迟到要上光荣榜。
　　光荣榜设在教学楼出口，专门用来记一些上课被学生会或者巡视老师记下来的违纪，如交头接耳，传纸条，吃东西等等。这块黑板在下课时或者放学后总是会有很多人围观。
　　上官意点头：“快去快回。”
　　蓝扬很快就提着两个面包和一瓶酸奶回来，上官意问：“你怎么只买了一瓶酸奶，你不喝吗？”
　　蓝扬邪笑着说：“喝啊，喝你喝过的。”
　　上官意面无表情：“我们都这么熟悉了，还用间接接吻这套幼稚的把戏，不觉得无趣吗？”
　　蓝扬说：“不觉得，我们可是还没接过吻呢。用你的吸管想象着和你接吻时交换口水，很幸福的一件事。”
　　蓝扬这么一说，上官意也不由自主想象和他接吻时的情境，口里的吸管似乎也变得别扭起来，因为某些想象，他多分泌了一些口水，把酸奶递过去时没有去看蓝扬的动作。
　　酸奶是袋装的，不去喝时吸管会沉进去一些，蓝扬用嘴叼着吸管一端把上官意喝过的吸管尽数拉出来，全部含在嘴里。
　　上官意余光还是忍不住留意，将蓝扬的行为尽收眼底后，他眼尾起了薄薄的一层红晕，忍不住低声道：“死变态。”
　　蓝扬低低的笑着，口里却还含着吸管不放，他凑到蓝扬身边，说：“骂的真好听，再骂一句嘛。”
　　沈康正好走进教室，上官意一只手把他推回座位上，翻开物理习题册，不理他了。
　　“说一下竞赛的事。”沈康说。
　　两人都来了精神，蓝扬把酸奶小心放在桌肚里，上官意也合上物理习题，仔细听着。
　　“后天学校会组织一场物理考试，这场考试成绩连A班学生的成绩也计算在内，年纪前十名会被筛选出来，运动会过后会参加培训，接着前两名参加竞赛。”
　　“后天那就是周五，这么快，连一点准备时间都不给。”
　　“和A班那群神仙比，我看根本连比的必要都没有。”
　　“耽误放假吗？”有人说。
　　沈康拍拍手：“静下来。考试在上午举行，只持续两节课，不会耽误放假的。”
　　接下来他让学生们自主学习，又把视线投了过来，但这次的眼神没有以往的戏谑，他说：“上官，蓝扬，王翼，你们三个出来一下。”
　　沈康抱着手臂看他们，问：“你们有多少把握？”
　　还没等几人开口，沈康说：“上官先说。”
　　“我也不知道，老师，可能选的上可能选不上。”上官意答。
　　“说了等于没说，”沈康说，“考试的时候你就注意一点，别把平时粗心的毛病带到考场上，以你的能力，不会有问题。”
　　“你们两个呢？”
　　“我试试。”王翼说。
　　“百分之七十五吧。”蓝扬说。
　　沈康点点头，将胳膊下夹的几张卷子抽出来递给三人：“临时给你们开个小灶。这三张卷子是我和A班的物理老师一块出的题，和后天一样的考试范围，你们抽空做一下，看看自己的短板在哪，这两天能补多少是多少。”
　　回来后两人就开始做题，蓝扬一边大致将题目看一遍一边说：“哎，这两天钻不了小树林了。”
　　上官意说：“竞赛之前估计都钻不了了。”
　　“你说咱去市里竞赛会让咱住哪啊？要是住酒店，咱俩能分到一个房间吗？”
　　“打住，上课期间保持安静。”上官意立即说。
　　“我突然想起来了，咱明天还得去租衣服呢，还有机会钻小树林。”蓝扬说。
　　“别想了，明天和其他几个同学一起，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我们怎么钻。”
　　“好吧。不过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的。”
　　最后一节化学，朱益进来后竟然说：“你们后天物理考试？”
　　底下零星几个应答声。
　　朱益说：“想复习物理的可以复习物理，这一节自由安排。”
　　放学后两人往家走，蓝扬一路上拿着酸奶吸吸啄啄。
　　“你还没喝完吗？”
　　“你再骂我两句吧，媳妇儿。”
　　上官意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你叫我什么？”
　　蓝扬说：“怎么着？不让叫？早晚的事儿。”
　　上官意笑了笑：“让。”
　　蓝扬说：“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上官意挑眉：“想都别想。”
　　这方面蓝扬虽然很渴望，很想听，但毕竟这不是容易的事，所以他不想逼上官意。
　　蓝扬说：“那你再骂我两句。”
　　上官意说：“变态。”
　　“这一句太温柔了，没刚才在教室那句带劲。不过我还是感觉心脏噗通一下。”
　　“什么叫噗通一下？”
　　“就是心动。”
　　上官意轻轻笑了两声。
　　拐过学府路，蓝扬立即把他挤到自行车道挨着林荫的路边，低头吻他。
　　上官意双手推他脸颊：“你够了！快回去写物理卷子呢。”
　　蓝扬说：“你给我亲亲嘛，不然我难受。”
　　上官意浅笑着松开手，不再阻止，蓝扬低头亲吻他的脸蛋和脖颈。
　　路过公园，上官意和他抱了一下，便回头往小区走去，蓝扬等他走后十分钟也往公寓出发。
　　“意崽。”上官意一开门，上官默和沈墨沉就坐在餐桌旁。
　　“爸妈，你们怎么还没睡。”上官意说。
　　“这次考试怎么又忘记涂考号了？”上官默问。
　　“这个我也没办法啊，有时候我忘记涂考号都是无意识的事，只有那一个原因，太急着做题所以忘记了。”上官意笑着说。
　　“下不为例这个词我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记住。”上官默像是失去了所有耐心，手心在桌子上拍了几下，又握成拳。
　　沉默片刻，上官意说：“可能我再保证你们也不会信了，我会用行动证明。”
　　“好，这是你说的。”上官默说，她偏头示意沈墨沉：“你问吧。”
　　沈墨沉说：“小蓝怎么也忘记涂答题卡了，你们俩成绩还挨着，是不是故意的？”
　　上官意一脸无奈：“你们怎么会这样想，怎么会有人放着第一不享和我做这几十名，纯属巧合。而且他是从京市来的，可能不太习惯这里的答题制度，所以第一次考试忘记涂答题卡了，这不是很正常。”
　　上官默松一口气，站起来：“行，今天算妈多嘴，洗洗早点睡吧。”
　　上官意说：“睡不了，后天物理竞赛选拔，这两天要准备。”
　　上官默说：“加油是要紧，但休息最要紧，别熬到太晚。”
　　“还有明天我要和几个同学一起租运动会要用的衣服，白天不在学校上课。”
　　上官默像是无意间说：“小蓝去不去？”
　　“去，老白让他去的，说他成绩好，一天不上课不怕被耽误学习。”
　　洗过澡后，上官意拿起手机，上面有几条新信息。
　　蓝扬：睡了吗？
　　蓝扬：叔叔阿姨问你成绩没有？
　　6717:刚才在洗澡
　　6717:问了，也问你的了，我说你是因为不习惯考试制度忘记涂答题卡了
　　蓝扬秒回：说明天租衣服的事了吗？
　　6717:他们直接问你去不去，我说是老白点你去的
　　蓝扬：我现在也算是阿姨的眼中钉吧
　　6717：说不定毕业以后就不是了
　　蓝扬：哎，也只是有可能而已
　　6717：我说过，不管他们对你什么态度，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蓝扬：谢谢媳妇
　　两人在手机上聊了一会，一块把物理卷子做完，最后互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