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荆轲 赵国灭亡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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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灭亡之后，秦国的兵锋，指向了燕国。
燕国弱小，根本不是秦国的对手。燕太子丹非常害怕，他想了一个办法——派刺客刺杀嬴政。
这个刺客，就是荆轲。
吕照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整理她的书稿。她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荆轲刺秦——这个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刺杀事件，终于要发生了。
她想起了她在燕国的时候，见过荆轲。那是一个豪迈的人，喜欢喝酒、击剑、交朋友。他说："人总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她知道，荆轲此行，必死无疑。但她也知道，她阻止不了——就算她阻止了荆轲，还会有下一个刺客。
而且，她也不能阻止——如果荆轲刺秦成功了，秦国就会陷入内乱，六国就会复国，天下就会再次陷入战乱。那会死更多的人。
所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荆轲走向他注定的结局。
但她还是去了燕国。
她想再见荆轲一面。
她想告诉他，他的死，不会白费。
她想告诉他，他的名字，会流传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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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照来到燕国的时候，荆轲已经出发了。
她只赶上了易水送别。
易水边，秋风萧瑟，洪波涌起。太子丹和宾客们，都穿着白衣白冠，为荆轲送行。
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歌声悲壮，在场的人，无不落泪。
吕照站在人群里，看着荆轲，泪流满面。
荆轲唱完歌，转身登上马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知道，他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但他没有犹豫。
因为他是荆轲。一个重义轻生的刺客，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壮士。
吕照站在易水边，看着荆轲的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天际。
她想起了她在燕国的时候，和荆轲喝过的那一次酒。荆轲说："吕姑娘，你是一个有学问的人。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说："为了留下一些东西。"
荆轲笑了："留下什么？"
"留下名字，留下故事，留下精神。"她说，"只要有人记得你，你就没有真正死去。"
荆轲点了点头："说得好。那我荆轲，也要留下一些东西。"
现在，他做到了。他的名字，他的故事，他的精神，会流传千古。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吕照低声重复着这句歌词，眼泪止不住地流。
云岫站在她身边，默默地陪着她。
过了很久，吕照才擦干眼泪，说："我们回咸阳吧。"
"姑娘，你要去阻止荆轲吗？"
"不。"吕照说，"我阻止不了。而且，我也不应该阻止。"
"为什么？"
"因为这是他的选择。"吕照说，"一个人，能为了自己的信念，献出生命，这是值得尊敬的。我不能剥夺他的这个权利。"
云岫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
她们回了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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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咸阳之后，吕照一直在等消息。
她知道，荆轲会在咸阳宫，献上督亢的地图，然后图穷匕见，刺杀嬴政。
她也知道，刺杀会失败——荆轲会被嬴政的侍卫杀死。
她能做的，只是等。
一个月后，消息传来——荆轲刺秦，失败了。
荆轲在咸阳宫，图穷匕见，拉住嬴政的袖子，想刺杀他。但嬴政挣脱了，绕着柱子跑。最后，嬴政拔出剑，砍断了荆轲的腿。荆轲被侍卫杀死了。
嬴政大怒，下令加速攻打燕国。
吕照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喝酒。她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荆轲……"她喃喃地说，"他死了。"
"姑娘……"云岫想安慰她，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一个英雄。"吕照说，"虽然他失败了，但他是一个英雄。"
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对着燕国的方向，洒在了地上。
"荆轲，"她说，"这杯酒，敬你。"
她知道，荆轲的名字，会流传千古。"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句歌词，会被后人传颂千年。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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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轲刺秦之后，秦国加快了统一的步伐。
嬴政二十年，公元前226年，秦军攻破燕国的都城蓟，燕王喜逃到了辽东。
嬴政二十一年，公元前225年，秦将王贲率军攻打魏国，水灌大梁，魏王假投降，魏国灭亡。
嬴政二十三年，公元前224年，秦将王翦率军六十万攻打楚国。
嬴政二十四年，公元前223年，秦军攻破楚国的都城寿春，俘虏了楚王负刍，楚国灭亡。
嬴政二十五年，公元前222年，秦军攻灭燕国的残余势力和赵国的代国。
嬴政二十六年，公元前221年，秦将王贲率军攻打齐国，齐王建投降，齐国灭亡。
至此，六国皆灭，天下一统。
吕照见证了这一切。
她看着秦国的军队，攻破了一座又一座城池；她看着六国的贵族，有的战死，有的投降，有的逃亡；她看着天下的百姓，在战乱中流离失所，然后在统一后，终于过上了和平的日子。
她想阻止一些战争，想救一些人，但她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只能看着，记录着。
她把这十年的历史，一字不落地记录了下来——每一场战役，每一次外交，每一个重要的人物，每一个关键的决策。她写了一本《秦并六国记》，详细地记录了秦统一六国的全过程。
她知道，这本书，可能会被烧掉，可能会失传。但她必须写——因为这是她的使命。
记录这个伟大的时代，记录这些伟大的人物，记录百姓的苦难和希望。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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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完）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荆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