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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别躲 有奖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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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于是我打算先发制人,揭棺而起——别,还是老实点,万一真把人给污染了我就是罪人一个。
叩叩。
他选择了敲仓门,怪礼貌的哈。
我在氧气罩深呼吸一口,睁开眼就看见沈临贴脸开大:
“出来吧,要污染早就污染了。”
我想起来确实是这家伙把我搬进来的,况且一直待在医疗仓隔离并不现实,于是让飓风号把营养液抽走和各路管道撤离,仓门解锁。不过我自己爬不起来,翅膀和肩胛骨那块离开了营养液就疼得直掉泪。八成那营养液里加了点麻醉剂,不然我早就叫出来了。
异化第一期进入尾声,疼痛只是后遗症之一。沈临打开仓门,本来打算把我搀扶起来的,但没想到我还不能动就抱起来。这时候我发现自己一件衣服都没有,光溜溜滑溜溜,也就耷拉在背后的一对翅膀光洁如新一点污秽不沾。被他这样毫不避讳地看着,我倒怪不好意思起来,张嘴嗓子都是烧过的一样:
“衣……服……”
是那天凌晨叫破了嗓子,想咳两声清嗓子都都觉得喉咙含着一块烧红的炭。
机甲内部空间不大,为了省电有的地方是不开灯的,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么黑呢。沈临单膝跪地,扶着我的后背,只是一侧过来嘴巴就贴近我的耳朵,说话时的气流拂过耳畔,痒得很。
“我先给你擦擦,衣服等下穿。”
“……嗯。”
我好不容易憋出一个字来,剩下的就懒得管了。从出生后,能这么给我洗澡擦身的除了我妈没别人了,沈临也是很有耐心了,一点一点地擦,不光洗了头发还照顾到一些犄角旮旯……就是停留在某个部位的时间有点太久了。
“?”
我俩对上目光,他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服务着,等擦洗到翅膀根部时,我反应有点大,立马五官皱在一起,进气儿多出气儿少。
“!”
沈临的帕巾都掉了,赶紧扶住我,连忙道歉:“抱歉,是我弄疼你了……”
我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出了一头冷汗,呼吸急促。我抬起手轻轻抓住他的衣服,缓了一会儿,用气音说:
“速战速决。”
这下他就快很多了,利索地擦洗干净后,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大裤衩和白色老头背心就给我套上去。还别说,老头背心还挺适合的,宽大的口子正好能让翅膀穿过去,就是套上去的时候比较磨人罢了。沈临觉得我穿的少了,把一条毯子扔过来给我披上,自己去简单淋浴后还不忘去拿了点吃的喝的端到我面前。
兄弟,以前在白塔一个宿舍也没见你对我这么好过。我有点不习惯,坐在武器箱上发呆,他递喝的我就喝一口,送吃的我就咬一口。简直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吃了几口,我打了个嗝。
“还要吗?”沈临叉着一块罐头肉怼在我嘴边,酱汁也不帮我擦,就知道问。
我六分饱了,摇头。吃太多不方便行动,恢复体力就行了。
他端着盘子就站起来坐在我旁边,三下五除二就干完剩饭剩菜,趁着我愣神的时候用指腹擦掉了我嘴边的酱汁,不过很不巧碰上我的舌头——我是想舔干净来的,谁知道他要擦啊!
就这么一下,空气都尴尬了。
他也没说啥,默默地把手收回去,开始进入正题。
“现在好点了吗?能聊一会儿吗?”
我点头,就是吃饱了晕碳犯困。
沈临一来就来个大的:“什么时候的事?计划是从哪里开始的?为什么瞒着我?”
他真的很敏锐,不愧是能站在我身边的副手。有的东西只适合在特定的时候说,而有的则需要成为秘密。
“我也就想起来一点点,”我开始耍赖皮,靠在背后冰冷的金属板块上,支起一条腿,把胳膊架上去:“沈少校,你又记起来多少不照样也瞒着我?”
还有果儿,八成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喝了点水,润润嗓子。沈临收拾好垃圾,还小心翼翼地挪动我的大翅膀。这玩意儿占地空间大,不能完全展开,只能尽量收起来。人总喜欢用忙碌的状态躲避问题,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结果他突然说:
“我能交代清楚的话你也能对我坦诚相待吗?贝时乐,我讨厌你总是把我一个人抛下想死就死。”
啧。
“我没记起来之前你不和别人挺好的,别说果儿和季枫了,隔壁屋的三大爷二舅妈你都挺熟,有没有我你还过得潇洒。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保你能颐养天年富贵顺遂。”
我别过脸没看他,胸中憋闷堵着一口气。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下颌被卡着转过去,我看着他压着怒意却整个人都悲伤起来。
“请上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这人的眼神让我没办法对他说出冠冕堂皇的话来,什么对付那群老不死的官方话术通通化成一滩散沙。老天爷,你可真会给我安排个这么能管得住我的副官。
我伸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有点长了,不过手感一如既往地好,严肃问他:
“告诉我,我们什么关系?”
沈临以为我要揪着他脑袋甩一边去,但没动保持着这个姿势,眉眼压低乍一看极具侵略性。
“……你是我,”他停顿了一下,有点泄气:“上级。”
我对此回答表示失望,你丫拦截轰炸机都比这爷们啊。我揉了揉他的脑袋,飓风号把摄像头伸过来被我掰到一边。
“老沈,你是怕我反悔吗?”
我心情烦躁的时候是不会抽烟喝酒的,手没松开过拽着沈临直勾勾得盯着我,不过嘛他表现得好像是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真行啊,搁这儿跟我装傻是吧。
他有点心虚:“不是。”
语气还挺后怕的,是本人了没错。
我轻笑了一声,狠狠地压着他的脑袋,稍微侧过头不太熟练地咬住他的嘴。
老子叫你就知道上下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