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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73章 沈夜对画师 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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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
沈夜和画师对峙。
"你的归元,练到了第二层。"
"嗯。"
"但还不够。"
"够不够,打了才知道。"
沈夜冲上去。
银白剑斩向画师的喉咙。黑曜剑斩向他的膝盖。
上下两路。
画师退了一步。
毛笔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黑色的真气形成一个圆环。挡住了沈夜的剑。
叮。
剑锋碰到圆环,发出一声脆响。
沈夜后退了一步。
"你的归元,只有形。没有神。"
"什么意思?"
"归元的本质,不是杀。是救。"
"你杀人如麻。你懂什么?"
"我懂。因为我杀过很多人。所以我知道——杀,是最容易的。救,才是最难。"
沈夜握紧了剑。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