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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佐助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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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将鸣人扔进冰冷的池水里时,水面溅起了很大的一个水花,他也随之进入水池中,身上的衣服被浸湿了,贴在身上并不舒服。
他便将衣服解下扔在了岸边,整个人几乎赤条条的站在池子里,不过只看得见他的上半身,而另一头的鸣人在喝了半天水后也游了出来。
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落在他的额间,以及身后的衣服上,湿漉漉的衣服贴着他,让他也不太舒服,当着佐助的面便将身上的和服解了下来扔到了岸边。
一时间池水中的两人对视着,月光尽数洒在两人身上,此时的鸣人已经清醒了不少,他看向佐助被水打湿的胸肌,目光往下移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一些别的。
鸣人错愕地别开眼,心里却忍不住想,人比人能气死人,同样是男子怎么自己的跟他的不太一样。
同时忍不住质问佐助,“你刚刚干嘛把我扔在水里啊!”
佐助深吸了口气,解释着:“我们刚刚都中了媚药,这样能舒服些。”
“不会因为不交/合就爆体而亡吧?”
“少看那种话本。”他冷声道。
“可是都是那么写的呀。”鸣人喃喃着,而且刚刚那股甜腻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想着鸣人感觉身上又热了起来。
他脸颊再次变得绯红,体内的温度似乎没那么容易降下来,心头一股无名的燥热,他不自觉地往佐助的身边靠近。
只要触碰那家伙就不会这么热了吧?他想着思绪有些浑浑噩噩的,就连什么时候主动吻上那人的他也忘了。
只记得唇间的触感很冰凉,卷入口中的液体甘甜,能听清纠缠时彼此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跳声以及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之后便是一夜的荒唐,水波荡漾了一次又一次,久久未曾平息。
次日醒来的佐助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鸣人,那人身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
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和别人有这么亲密的举动,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
“鸣人。”他轻轻呢喃着,看着那人的眉眼,似要将人狠狠记在心中。
荒唐完了,还是得办正事,他等鸣人醒后两人又换了一套装束,依旧找到那个叫井野的女子做了易容,这次两人都易容成了三十多岁的样子。
穿着和服,换上佩剑再次回到了花街,这次两人都是以客人的身份去的,之前的那个身份估摸着也没法用了。
昨天夜里他抱着鸣人跑掉的事情,估计已经被老鸨她们知道了,再利用鸣子和佐子的身份回去并不现实。
但是花街的消费也不是一般人能承担得起的,不过他们也就在外围打了一圈便离开了。
无他,游女们白天也是得休息的,他们这个时候进去就显得有几分性急了。
两人去了附近有名的赌博一条街,赌了几盘赢了一点今日份的启动资金。
别的不说,鸣人那家伙的运气是真的挺好的。
而鸣人从醒来到现在只字未提昨夜发生的事情,但从他时不时龇牙咧嘴的表情来看,应该是伤到了。
佐助为此有些懊恼,第一次,再加上中了药难免有些冲动,本以为多泡泡冷水能有用的,谁曾想那个媚药太烈了。
当鸣人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那一刻,他本还存有的理智尽数坍塌,他对鸣人那家伙本来就有好感,甚至可以说第一眼就看中了。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逗那家伙,生气时的样子,特别像只猫儿,惹得人心痒难耐。
他也很想捏捏鸣人气鼓鼓的脸颊,看着就很软很好捏的模样。
后面他情难自禁的吻住少年的唇瓣时,手还忍不住去捏那人的脸,确实很软。
现在佐助纠结的是,鸣人那家伙不需要自己负责吗?为什么一脸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实际上的鸣人,失去了清白,这一天都腰酸背痛的,走两步,步子稍微迈得大一点牵扯到某些地方的时候还疼。
虽然是意外,但他现在恨不得离佐助那家伙远远的,以免屁股再次遭殃。
以至于这一天下来鸣人那家伙连话都少了许多,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说些什么,说到底发生了那种事情多少都有些尴尬。
而那个采花大盗也在他们接连几日的努力下终于被抓到了,两人押着人一同去官府领了赏金。
这次是两人一起合作抓住那个采花大盗的,没有真正的输赢,要真说的话鸣人更吃亏一些。
两人分好赏金后,鸣人又拉着佐助比试了一场,可惜这次败的更加离谱了。
佐助见鸣人的招式和第一次交手相比乱了很多,偶尔还有待在原地发愣的状况,这让他好几次都险些没收住手中的力度,差点就伤到鸣人那家伙。
比试结束后,佐助忍不住问鸣人,“你这家伙什么情况啊,一直在分心!”
鸣人没有立刻反驳,因为佐助说的没错,他确实有些分心。
他不自在地将目光移向别处,“那啥,我下次不会输的!你可是我这辈子唯一认定的宿敌!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你可别输给我以外的家伙啊!”
又是这句话,但是宿敌又是什么东西啊,他们也没到那种你死我活的地步吧!佐助一度想撬开鸣人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但奈何那家伙看着兴致并不高,后面两人也没结伴多久,鸣人那边便收到了族里的信件,没多久便和佐助提了他要离开的事情。
“抱歉啊,家里有事得回去处理。”
“要走多久?”
“那我不知道了,族里现在有些乱。”而鸣人这次回去便是平定族中叛乱的,父亲水门因为是上门女婿的原因,并不能参与族中一些很要紧的事务,而母亲实力虽然强悍但终究上了年龄,能靠武力镇压住一时,时间久了也会力不从心。
而他这次回去便不知道何时才能离开了,那天夜里的两人都很沉默,佐助买来了酒,两人敞开肚皮喝了不少。
夜里喝得醉醺醺的两人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再次醒来的鸣人嗓子都是哑的,他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拿起自己的佩剑在佐助醒来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