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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宋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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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兄,你可知晓了?”在一片嘈哗之中,沈易坐在宋玄身边,扇了轻轻敲宋玄的桌子:“你出名了。”
确实正如沈易所言,宋玄的鼎鼎大名在妙绝字传开,自宋玄坐在座位上起,已经有不少于二十个师兄弟,面色五彩斑斓,神情恍惚,恭恭敬敬地贺喜:
“恭喜宋师弟与孟师兄喜结良缘,长长久久。”
“啊啊啊!”宋玄烦躁地抓抓头:“全宝门都知道我和孟师兄结为道侣了。”
沈易打开折扇,掩住幸灾乐祸的笑容:“不,还有你知道你们不是。”
那不更惨了吗!
宋玄冷静下来:“最关键的是我有一个未婚妻。”
沈易吓得扇子掉在地上。
宋玄接着说:“不管我喜欢不喜欢她,想不想和她结成道侣,一名好的未婚夫与师兄有染传出去到底不好听。”
沈易捡起扇子,“那你之前还调戏孟师兄了”
宋玄翻了个白眼:“你也说那是调戏,我那是闹着玩呢。”
宋玄一按定音“总之,解决月老红线,刻不容缓。”
沈易举手提问:“你与你的未婚妻见过?”
宋玄摇头:“不曾”沈易纳闷:“那你从何而知,你那未婚妻是男子?”
在修真界,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和生活越乱,更别提像宋家那样的大家族,不说别的,据沈易所知周家一位长老在有一个道侣的同时还强取豪夺了自家搜子,就这还被世人夸赞深深情。
大概只有孟家格外执着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沈易格外好奇,宋玄怎得出淤泥而不染?
“你这个…”宋玄极为气愤。
“宋玄。”孟黎来到敬护院一楼门口,孟黎一来,室内好像被按上静止键,嘈杂被一扫而空,众弟子连呼吸都放轻。宋玄回身对孟黎笑得灿烂,小跑到孟黎身边。
孟黎收回视线,大步向外走去,迅猛的动作带起飘飞的衣角,洁白的丝绸从宋玄手中滑落,这次,宋玄连衣角都没握到。
“我们要去哪了”宋玄跟在孟黎身旁。
“你怎得又不与我说话,莫不是见我与旁人说话吃醋了?”
孟黎欲言又止,最终又得加快脚步。宋玄落在孟黎身后,刚想笑却想起什么,抿住唇,无言跟上。
此次宋玄与孟黎出行纯为私事,宗门自不可能提供飞舟,于是二人只得像寻常人一般,挤着人人群踏上飞舟。
“飞舟房间爆满,我只定了一间。”孟黎带领宋玄前住房间,简略解释。房间无愧于它一晚八十上品灵石的价格,在客人入住前便已被收拾妥当,宋玄便盘腿打坐。
孟黎坐在椅子上,为自己和宋玄倒了两杯茶,抿了一口,放下:“为何如此寡言?”
恍惚间宋玄以为自己的内心在发问。宋玄冲孟黎一笑:“这不深刻反省莫之对师兄的恶意骚扰
要是被打扰到师兄修练,进而影响到宗门的名次。“
宋玄配捧心”那莫之便是天大的罪人了。”
“因为你有未婚妻,所以不愿与我接触?”孟黎端起茶盏,冰蓝色的眼眸看穿宋玄全部心思,
“先不论孟家只会与心爱之人结为道侣,再者孟家同等之间皆无成家意愿,宗门大比之后,孟家便会拜访宋家,婚事再议。”
宋玄捧住脸,眼睛从指缝中露出:“师兄,你是在开解我吗?”
孟黎放下茶盏:“时间还早,房间枯坐只会使晕舟加剧,宋师弟不如出去转转,排遣遣心情。”
宋玄嗤此一笑,翻滚下床,衣襟散落,发丝落在孟黎侧脸,下巴搭在孟黎头上,流苏仿佛要晃进孟黎眼睛。
宋玄倒看看孟黎,即使是在这个死亡角度,孟黎也美的非人:“我发现一件事情。”
宋玄的手指轻轻点上孟黎左眼的泪痣,语气轻慢:“师兄一旦碰上不想回答的问题便会转移话题”
霜雪峰上如此,苏洲森上也是如此,现在才是。
宋玄假惺惺道:“师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也不逼你,只是莫之还有一个问题,师兄为何在我明知我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想我接触你了?”
孟黎不动如山:“师兄弟间的正常接触罢了。
宋玄笑着用食指用指尖在孟黎的手臂上奔跑,最后将手搭在孟黎的手背上:“当真?”
孟黎从宋玄怀中离开,语气淡淡:“自是当真的。”
说罢,孟黎向门外走去。宋玄偷笑一声,跟在孟黎身后,一会将头搭在孟黎的左臂,一会又牢牢抓住孟黎的右手,一会又跳上孟黎的背,双腿夹住孟黎的腰。
孟黎则一一将宋玄扒下,将距离维持在一米之间,纵使宋玄再过迟钝,也明了孟黎的疏远。
宋玄不可置信地在孟黎身后瞪大眼睛:“师兄,你!”
“让开让开,快让开!”一位娃娃脸少年骑着一枚不停使唤的剑笔直地冲宋玄撞来,宋玄侧过身体瞥了少年一眼,不在意地追寻孟黎的脚步而去。
“你的锦囊,被偷了。”孟黎收回落在宋玄身上的视线。
宋玄不在意的摇摇头,凤凰的翅膀碰上孟黎的侧脸:“没关系,里面不过几十枚极品灵石,要是真是走投无路之人,便算我行善积德,倘若不是能从我身上偷东西也是他的本事。”
孟黎收回神游的思绪,垂眸道:“那你真是大方。”
周围的人没有给宋玄回话的机会,一蜂窝地来到飞船甲板相聚,灿烂的星河触手可及,成群结队的流星雨划破天穹,拖着长长的尾巴,于黑夜落下。
此时甲板上的人们停止喧闹,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方才“御剑”的娃娃脸青年没了笑意,抚扇神伤的沈易抬起头来,练剑的周浩难得停下动作。
宋玄头上的流苏摇摇晃晃,孟黎偏头注视宋玄许久,才将视线放到盛大的流星雨上。
孟黎没有注意到的是,宋玄悄悄睁开眼,桃花眼中只有孟黎一人的身影,宋玄悄悄往孟黎身边靠拢,宋玄抬起手又放下,攥住孟黎的衣角。
流星雨过后便是烟花的绽放,这绝对是熬夜者的狂欢,但与早睡者没有干系,起码与宋玄和孟黎没有干系。
“师兄,你真的不和我一起睡吗?”宋玄侧躺在床榻上,乌发顺着宋玄的肩头滑落,宋玄拍拍身旁的空位:“这张床真的非常舒服哦。”
骗鬼呢,飞船上提供的床是榻榻米,即使有床褥铺在身下也十分硬,但宋玄是谁。
小时候捉鸡逗狗得过分,有一次宋玄把宋家主的本命灵剑上的宝石,气得宋家主彻夜寻他时,宋玄倒挂在马棚中酣然大眠。
所以床铺的不适对宋玄来讲不值一提,于是宋玄毫不心虚地诱惑:“而且还有我这个香香软软的人陪你。”
孟黎在房间内眼也不抬:“你我并非道侣,同门师兄弟同卧一张床榻道出去总让人诟病,不妥。”
宋玄笑语盈盈地走下床,每走一步轻轻飘落一件衣裳,腰间铃铛一步一响,宋玄的手指挑起孟黎的下巴,口中的吐息喷洒在孟黎耳垂上:“黎师兄,你还在吃醋啊。”
随后宋玄将孟黎推开,转身坐在椅子上,仅穿一袭白色里衣,纤细的手腕被白衣衬得更白,漂亮的手指把玩茶杯,眉眼弯弯,狐狸眼中流转说不出。
蓦地,宋玄冷斥道:“师兄,有什么资格吃醋呢!”
孟黎神色不变,起身为宋玄披上外衣,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宋师弟多心,我并没有吃醋,只是单纯为师弟考虑。”
孟黎的视线克制地落在宋玄身上:“师弟莫要因为夜晚便变得缠绵。”
只有与孟黎交谈过的人,才能领略到孟黎嘴巴的厉害,什么风高霁月,什么淡漠出尘,全是假的。别看孟黎这番话平平淡淡,实则是在讽宋玄多思。
宋玄不在意孟黎的暗刺倒不说宋玄乐得孟黎为他露出点不一样的神情,高兴的,失落的,冷傲的,哪怕是生气的也行,不然在这段宋玄与孟黎不清不楚的关系中,只有宋玄一个人为对方失落而失落,为对方情迷意乱,那也太不公平了。
宋玄搭上孟黎的手,孟黎却将食指堵住宋玄的唇:“不过看来你也不用睡了。”
宋玄和孟黎同时转头:“有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