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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今天让你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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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乐缇在某视频平台上有个号,经常分享校园生活,粉丝数几万。
今天又是辛苦读书的一天呀~
许乐缇一起床就开始录宛中高二牲一日vlog。
她今天来得早,教室里还没几个人,李千璞已经坐在教室背单词了,许乐缇手机对着他的单词书,说:“向我们伟大的学习委员致敬,以后没考好先问问自己努力了没?”
“GMG!主包班花来了。”叶晓尔进到教室,许乐缇惊喜地将自己和叶晓尔框进镜头,“女神介意吗?介意的话我剪掉。”
“不介意,”叶晓尔摇摇头,对着镜头笑得腼腆:“hello大家好,我是晓尔,欢迎大家收看芭乐缇的宛中日常。”
“你知道我的账号?”许乐缇惊喜。
叶晓尔微微一笑:“我还关注你了呢。”
许乐缇受宠若惊:“你帐号是哪个,晚上我发了在评论区艾特你。”
叶晓尔前脚刚坐下,杨彦砚后脚就进来了。
杨彦砚见许乐缇在录视频,表演欲爆棚:“缇姐,快快快!给我来个百万运镜。”
许乐缇举着手机拍他,杨彦砚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对着讲台亲一口,对着电教屏幕亲一口。
大张手臂抱着黑板,搞起了抽象:“今天周五,对不起我爱学习,但是今天周五,对不起我爱学校,但是今天要放假了,对不起,我爱我的老师,对不起,我更爱周五。”
然后卸下背上的书包:“这是谁的书包?怎么在我背上?”
许乐缇在手机后面狂笑:“杨贵人这是您的书包,奴婢提醒你,今天还要上学。”
“上学?不!”杨彦砚一秒从神经病切入“正经人”:“不是不上,是要缓上慢上渐上有节奏地上,让学霸先上,让天赋怪先上,这样才能先上带动后上。也要具体情况具体上,不能盲目上,要科学上高效上,让我们共同书写想上学就上学,爱上不上的崭新篇章。”
许乐缇手抖得厉害:“家人们疯了一个,打入冷宫。”
陶思午踏进教室就看见杨彦砚在大搞抽象,眼皮一跳,绕道从后门走。
许乐缇拍着他背影介绍:“依旧是我们不愿露脸的美少年一枚呀~”
肖域是在校门口碰到陶思午和江凌境的,他不理解这俩人怎么能做到如此形影不离,碍于江凌境的厌恶,肖域只能远远跟在后面。
不过他长得高,步子大,和陶思午是前后脚进的教室。刚进来就被许乐缇逮住了。
许乐缇:“隆重介绍一下,刚转入我校的肖域同学,宛中学神和校草强有力的竞争者。不仅物理好,长得也特牛。主包有没有北京的粉丝?我们学神是北京来的,具体哪所学校主包就不透露了,前校友可自行认领。肖同学母校不好意思了哈,我宛中也不差,省重高之一,相信你校爱徒在宛中依旧会发光发热……”
肖域一边听她夸张,一边往座位走,坐下的时候习惯性地看了眼陶思午侧后脸。
周五的早读是语文,但老师是不用来的,就课代表组织一下朗读背诵。
语文老师叫古枚荷,三十多岁,气质优雅,满腹经纶,外号美荷,不仅同事这样称呼,学生也称其为美荷。
美荷高一教过陶思午,因此熟悉她的教学风格。
上她的课感觉不是在上高中语文课,倒像是在和诗人作者开读书会,不过她确实出过诗集专著。
最后一节是语文课,美荷今天讲的是《李凭箜篌引》。
陶思午望着窗外,不觉走了神。
直到下课铃响,那句“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似乎还在教室的空气里轻轻震颤。
每天最后一节课是社团活动,由于高二高三是提前开学,所以社团活动课还没正式开启,全改成了在教室自习。
一个周末两天时间,各科都布置了不少作业,大家奋笔疾书,争取能多写点就多写点。
宛中周五五点放学,学校一共四个门,一个教师车辆入库门,另一个东南1门基本不开放。
正门外就是大马路,往前走五六分钟就到地铁站。后门则直通蒹葭巷。
一到放假,学校门口的路就堵得人仰马翻,交警和家长路导员共同疏导人流。
宛城的高中放学基本很少有家长接送,一是这个点家长还没下班或临下班,赶不过来。二是基本有地铁公交,学生自己就能放学回家。
倒是宛城的初中生,都是就近入学,有些家长喜欢接小孩。
也有部分学生有司机专人接送,这种往往就是富家子弟。
“今天怎么没开你劳斯莱斯。”陶思午慢悠悠地晃出学校,调侃江凌境。
“昨晚忘充电了,”江凌境叼根棒棒糖,被人挤得落后他两步,“你爱驹呢,被龙女没收了?”
陶思午“呵”一声:“你也没几天好骑了。”
“少咒我。”
刚出校门,就看见校门外的豪车展,陶思午不禁感慨:“境姐,你啥时候继承家业让我抱抱大腿?”
江凌境刚上初中那会儿也是有豪车接送的,不知道从哪天起,陶思午就再也没见过她家豪车出现在校门口。
“等老登嘎了少不了你的。”
话刚说完呢,就看见肖域站在一台低调奢华的宾利旁边看着他俩。
江凌境白了他一眼,转身朝地铁走去。
陶思午若无其事地瞥了那宾利一眼,不紧不慢地放下滑板,慢慢滑到江凌境身边:“那宾利看着还没你家劳斯莱斯一半贵,富婆罩我。”
此劳斯莱斯非彼劳斯莱斯,是真劳斯莱斯。
“你少被他套路我就罩你。”
“瞧您说的,我是什么傻白甜吗?我比你都大,还能被你弟套路?”陶思午的书包带子被江凌境拽了一下,他慢慢停下滑板,蹲下坐在滑板前面。
江凌境双手按在他肩上,踩上滑板,用力一蹬,滑板在落日余晖里飞了出去。
陶思午和江凌境在滑板上一坐一站,迎着晚霞和热浪,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日子。
还没到地铁口,一辆骚包的公路车飞驰而过,又在他们不远处停了下来。
贺源张扬又傻缺地在前面喊:“陶思午,去游泳馆,今天让你骑我!”
江凌境按着陶思午肩膀哈哈哈大笑。
陶思午大骂前面的傻逼:“骑你爹!”
“我爹可不会让你骑,只有我对你最好哈哈哈哈。”
晚上七点,陶思午还是如约来到游泳馆。坐骑召唤,自然要给他松松皮。
陶霏本来想叫陶思午去打网球,听他说要去游泳,一想自己也有段时间没游泳了,便开车载他一道来了游泳馆。
陶霏是体力怪,到游泳馆就是一声不吭下水库库游上三四公里。
江凌境闲着无聊,也来凑热闹。她悠闲地靠在浅池边,脚底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水,低头划拉手机。
贺源带上他专业泳镜泳帽,依旧骚包,一头扎进水里,喊陶思午:“陶思午,快上来,今天让你骑二十圈,说到做到!”
“二十圈?真不怕给你游死。”陶思午转头朝池边喊,“江凌境!给我的水下坐骑录视频为证。”
“哟,还水下坐骑,”江凌境调侃他,“难不成岸上还养了一个?”
陶思午钻进水里,踩上贺源的背,双手抓住他肩膀,贺源随即开始了他专业游泳运动员的附加训练。
陶思午长期练习长笛,气息还可以,所以这游戏除了游泳队的人,就只有陶思午能陪他玩。
不过陶思午终究不是练游泳的,还没到终点就要踩着贺源钻出水面呼吸。
几圈下来,贺源被踩得沉了好几次,他就用手肘箍住陶思午脖颈,拉进水里,陶思午猛力挣扎,钻出水面要揍他。
贺源一个猛扎,游出了几米之外:“陶思午你行不行啊!”
“你是游泳冠军!你行!”
“是季军,等下次赢了冠军,奖牌给你。”贺源笑嘻嘻地游过来,又让他到背上来。
结束的时候,陶霏给他们叫了饮料小吃。
可能是周五的原因,休闲区的人很多,四个人挤在犄角旮旯里边吃边聊。
陶霏虽然快奔四了,但由于没结婚,看着年轻,和他们没什么代沟。
她问:“周末有事没你们?”
“没事儿~”贺源嘴甜地叫了声霏姨。
“去西泉山野营不?你姿姨和她小男友请客,正好带你们去放松放松。”
“Sorry啦~”陶思午喝了口奶茶,“周末要练曲子还要补课。”
前两天校交响乐团已经票选出开学典礼结果,老师让他们周末自己先练一练,下周回去再整体排练。
“多大点事,我让老师给你改成网课,带上你的笛子去山里练,还不扰民。”陶霏大剌剌一说,就这么决定了。
“都这样了,就不能不补课吗?”陶思午哀嚎。
陶霏装聋,转头问贺源:“阿源你妈忙什么呢?这段时间连个人影儿都没看见。”
贺源他妈退役前是国家排球队的,现在是宛大体育学院运动队顾问,还在带排球省队。
陶霏去年想学打拳,和贺源妈妈就是在健身房的拳馆认识的。
健身房是她以前的队友开的,送了她终身会员卡,有事没事就去健身,偶尔还帮忙顶一下健身教练的班。
刚好有一天陶霏的教练临时有事,她就顶了一下,从此俩人有事没事就约拳。
贺源说:“她在天津带比赛,我都好久没见她了。”
贺源整个暑假都在封闭式集训,确实没时间和他妈见面。
回到家已经九点。陶霏进书房处理紧急文件。
陶思午洗完澡,顶着半干的头发上了楼,然后软如无骨地摊到沙发上,打开了手机麻将。
几乎是他刚上线,一个熟悉的ID就跳了出来——一串他看不懂的乱码。
乱码兄是他在游戏里认识快两年的网友,可能是个很忙的工作党,每天最多上线一小时。
棋逢对手,从最初的随机匹配,到后来的加好友联机搓麻将,很多时候暗自较量又足够默契。
陶思午侧身半躺着,创建了房间,顺手就把邀请发了过去。
蜂蜜柠檬塔:开?
他以为会像往常一样,收到一个言简意赅的“1”,或者顶多是个走起的表情包。然而,对方的回复却令他咂舌。
以前的乱码兄从来没有发过语音,这次竟然开了语音,然后一个稚嫩的童声从里面传出来:“姐姐我来了,我要carry全场!”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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