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万人嫌人设又崩了》一颗胖荔枝

8、 第8章 顾砚的试探，美人的杀机 夜色渐深，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唯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偶尔打破宁静。

　　林挽正在帅帐内就着一盏孤灯算账，算盘珠子噼啪作响，映衬得帐内气氛格外诡异。

　　这时，帐帘被轻轻掀起，顾砚一身青袍，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将军，末将有一事不明。”顾砚屏退左右，神色淡然，但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烛光下却锐利如鹰，直刺林挽，“今日将军言及‘砍皇帝脑袋加钱’，虽是戏言，然此等悖逆之语，若传扬出去，便是凌迟处死的大罪。将军……真不怕灭九族吗？”

　　林挽头也没抬，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算盘珠子，嘴里哼道：“怕？怕能当饭吃？顾军师，你既然是皇帝派来盯着我这个‘草包’的，是不是现在就想拿我这个‘悖逆’之罪，去领赏啊？我猜，这功劳够你升三级了吧？”

　　顾砚瞳孔微缩，没想到林挽如此直白地挑破了他的身份。

　　他沉默片刻，脸上那惯常的清冷出现了一丝裂痕，随即恢复如常，轻笑一声：“将军说笑了。末将若想拿您，何必等到今日？早在前几日，密折便已送往京城了。”

　　“那就对了。”林挽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顾砚，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我既然敢说，就不怕你听。实话告诉你，我这就是一门生意。砍北狄人的脑袋，那是外贸创收，利国利民；砍皇帝的脑袋……那是恶意收购，风险太大，我不做赔本买卖。除非……”

　　她忽然凑近顾砚，一股淡淡的脂粉味混合着墨香扑面而来，压低了声音，带着一□□惑：“除非有人出得起让我无法拒绝的价格。比如……半个江山？”

　　顾砚心头狂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女人，竟然如此赤裸裸地跟他谈论谋反的价码！

　　她是疯了，还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将军说笑了。”顾砚微微后退半步，避开林挽过于逼近的气息，声音低沉而平稳，“半个江山，这生意太大，末将可做不了主。便是陛下，怕是也要斟酌再三。”

　　“做不了主就对了。”林挽收回身子，懒洋洋地靠回椅背，姿态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所以啊，顾军师，你只要老老实实当你的‘财务总监’，我保证不给你找麻烦。至于那些有的没的，少想，多算账。你算账的样子，比你想着怎么杀我顺眼多了。”

　　这话说得极其傲慢，甚至带着一丝调戏。

　　顾砚看着林挽那副“本将军把你吃定了”的模样，心中那股被看穿的恼怒与奇异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他忽然觉得，林挽不是在试探他，而是在……招揽他？

　　将他这个钦命监军，视为她商业版图中的一枚棋子，或者说，一个高级合伙人？

　　“将军谬赞。”顾砚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神色，“末将职责所在，自当尽心竭力。至于算账……末将确实略通一二。只是，将军这账目，末将怕是越算越糊涂了。”

　　他转身欲走，走到帐门口时，忽然停下，背对着林挽，声音低沉却清晰：“将军，夜深露重，莫要着凉。还有……‘恶意收购’之语，慎言。这帐外，未必没有耳朵。”

　　说完，他掀帘而去，背影决绝。

　　林挽看着顾砚消失的背影，撇了撇嘴，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这狐狸，耳朵倒是挺灵。不过……这反应，比我想的要淡定啊。看来，这合伙人不好当，但也不是完全没戏。”

　　【叮！检测到目标顾砚情绪波动剧烈，‘招揽值’+500！虽然他嘴上说着慎言，但系统检测到他心跳加速，嘴角上扬！当前嫌弃值：270！人设崩塌风险：90%！宿主，你这是要把监军变成合伙人吗？这剧本不对啊！】

　　林挽打了个哈欠，继续拨弄算盘。

　　合伙人？不，这叫“敌意收购”。

　　等她把大梁的经济命脉捏在手里，这狐狸就算想跑，也得问问她的算盘答不答应。

　　她看着帐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盘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