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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见光 桉树,周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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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眼前有一片阳光普照的向日葵园,你会怎样描摹在画布上。
阴郁的雨天,凋谢的向日葵下躺着一具早已腐烂的枯骨,是一个人一个已经面目全非的人,他的眼部凹陷、鼻子歪曲、嘴角撕裂、耳朵缠绕着纱布,腹部暴露着肠段脏器,弯曲的手握着腐败的向日葵,向日葵上沾染着零星的血液。
用最鲜艳夺目的色彩来完成这幅画。
然后将这幅令人作呕的画作焚烧殆尽。
魏深将眼镜摘下扔在一边,玻璃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他遮挡了一下眼睛,起身走进办公室内的休息室,室内昏暗,唯一的光源是床头柜上亮着微弱光线的床头灯。
今天是7月20日,魏深将一早助理给的那份“婚前协议”放进抽屉里锁上,没有翻阅,他并不在意里面是何内容,就像不在意自己的婚姻会是如何,这本来也是一场商业上的联姻,只有利益的联姻。
魏深拨通了一个电话,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沉稳而富有磁性的粤语从魏深口中传入听筒,“倪小姐,协议理好了今日有时间吗?”
这位倪小姐,便是魏深联姻的联姻对象倪氏海泰的千金,倪氏副总倪佰妮。
电话那头的人淡笑一声,倪佰妮的声音有些沙哑,“魏生的效率,很让我出乎意料。”
“今日下午5点,在之前的会所吧!”
待倪佰妮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魏深将手机扔在一边,浴室内传来一阵声响,随后走出一位身材高挑面容俊俏的青年,他并未穿衣,光裸的上身露出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下身裹着一条浴巾。
青年行至床前,蹲在魏深身前,“小叔,跟谁打电话呢!”青年在魏深的手上蹭了蹭,手环在魏深月要上,埋进。
腰上的手很是-淫&荡的&抚&摸着魏深。
魏深被摸的有些痒轻推了一下青年的脑袋,“桉树,这周三走!”魏深松了松领带低头看着只留了一个脑袋的人。
沈南桉。
沈南桉抬起头蹭了蹭魏深的鼻梁,“对呀!所以你跟谁打电话呢!”说完又埋进魏深怀里。
沈南桉并不知道魏深要联姻的事,而沈南桉出国也是魏深安排好的,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其实魏深也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对于沈南桉也是出于利用,还是不想沈南桉知道自己联姻的事,还是因为那个人。
“小叔,怎么不说话啦!”沈南桉抱着魏深的月要晃了晃,像是魏深不回答就誓不罢休。
沈南桉又晃了一下魏深,手上又开始作祟,那双作祟的手开始游走进衣衫下摆,试图入内逼迫不说话的人开口。
魏深轻拍了他的背阻止下一步动作,“合作商,你呢个衰细路!”
合作商的确是对的,而他们是不见光的……
沈南桉起身坐到床上,很亲昵的吻了吻魏深的手,“还有一个问题需要小叔回答!”
魏深勾了一下沈南额前的碎发,“嗯,你讲。”沈南桉的眼睛眯着,古铜色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下很是深情坎坎。
会是什么问题呢!无非又是那些,我走了你会想我吗!你爱我吗!你喜欢我吗!你会陪我吗……
但不能是沈南桉说的这句。
他问,“小叔,你会等我回来嘛!”
等你回来,我已经同别人联姻了!并没有义务等你回来!魏深这样想,他收回自己的手,手指无意识的勾了一下沈南桉的鼻子,眼睛瞟了一眼别处再看向沈南桉,“我等你返嚟。”
我等你回来。
沈南桉眼睛暗了一下,转而看着魏深的脸庞,眼前的男人生的俊美,不失锐利的凤眼,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微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沉稳柔和。
像极了一位斯文儒雅辗转在花丛中的说谎者。
沈南桉靠在他的肩头,手握着魏深的领带,“可要说话算话啊!”说完他又轻轻捏了一下领带,倾身在魏深的唇角烙下一吻。
要说话算话等你回来,让那个人你的父亲我的兄长魏晨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叔侄□□,道德败坏。
呵,该是多精彩的一幕好戏。
魏晨知道后会怎样,魏深已经很久没有想了,可能快了就不用想了。
所以魏深会等沈南桉回来,把这不见光的室内照的灯火通明。
每一个角落。
魏深拍了拍沈南桉的手,将他推开一些,“嗯…好了,你该去学校了。”
沈南桉反将魏深搂着,欲哭无泪,凄凄惨惨凄凄,故压着声,娇道,“哇,小叔我出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怎么还赶我去学校啊!怎么能这样呢!我不想去学校,就想陪着小叔,好不好~”说完还对着魏深眨巴眨巴眼睛。
作为一个在学校里,高冷,帅气,英俊的大三生竟然抱着自己的小叔撒娇。
这要是被那位暗恋他的学弟学妹们知道,那不得争先恐后的向魏深学习《如何让高冷学长对我撒娇》。
那当然不可能,反会被自己兄弟嘲笑一番。
魏深动了动,叹了一口气,“好啦!别闹桉树,今日你太公会来,下午约了合作商。”
沈南桉抿了抿嘴,很是委屈,“小叔,不应该辞了学校的工作!唉!桉树好伤心呢~小叔快哄哄我~”
魏深有手指在沈南桉额上轻弹了一下,“你呢个细衰仔啊!”
眼前的人好像完全忘了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沈南桉这人魏深越发琢磨不透,他该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还是一个月前的那如洪水猛兽的人!
魏深今年32了,有些事也开始慢慢浅淡,少年时的天真也在岁月中消散,如同被烧毁的画室,再怎么修复毁坏的痕迹都是消磨不掉的,就像佛前警示不得违反,违者会遭有横祸。
若你亵渎佛前道法,一生不得安宁,需用最重要之物代为化解,方可无忧。
佛难于情,情畏于佛,人难情畏情亦是有情便要无情。
佛你碰不得,可魏深已经碰了回不了头。
若不信奉于佛,又该当如何。
沈南桉用手指碰了碰魏深的脸,又亲了亲魏深的手,“小叔,你的手真好看,那都好看。”
不信奉佛的人,该会怎样呢!魏深轻摇了一下头,世间无佛,亵渎佛法更是无可厚非,罪无可怒,“桉树衰细路,你该去学校了,晚点我去接你!”
沈南桉又戳了一下魏深的脸,怎么一开口就让人去学校,必须要惩罚一下这个让自己去学校的人!他的手开始像方才一般肆无忌惮的作祟,将魏深推到在床上倾身压上他,“小叔,应该把眼镜带上,好让您欣赏我是如何欺叔的!”
青年光裸的胸膛是被一双温热的手无奈的推阻,不让他靠近,“真的不要闹了。”魏深这样说。
这位青年沈南桉压下身抱着魏深,好吧!换一个惩罚,“小叔,周三可以送我吗?只有你一个人那种。”
魏深回抱他,“嗯,我会的。”
沈南桉要离开时,他的太公魏深的父亲魏庭山刚好来到公司,随口问了句,“桉树,也在公司!”沈南桉刚要作答,魏深抢先一步说,“送资料。”说完又看向沈南桉面无表情的说,“若无事,你就先回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