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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欲劫无Do 天作之合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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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红发海贼团结束一段新征途,贝克曼才回到你的住所看你。
此次的自由时间长达一周,香克斯难得给船员发放的休假福利。
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一万零八十分钟,从未感觉时间如此慢过。
异地恋的痛苦,只有谈着异地恋的你清楚,在想他的三百六十五天,他估计有三百天不在你的身边。
“Y/N,我就在这里,你要去哪儿?”
你记不清第几次被贝克温柔地抱进怀里,想要逃离的手指被擒住,他的五指完全包裹住你的十指,坚定地斩断了最后一丝越狱的可能性。
你们如今的这种相处模式,就像做饭做得多了,弹琴弹得久了,更接近于一种肌肉记忆,条件反射。
贝克看都不用看,小贝克就能灵活地自己撬开门锁钻进去,他本来就属于喝醉酒也能找对路的神人,这何尝不算某种程度的熟能生巧呢?
温度,形状,一切都契合地完美无缺,仿佛彼此天生就是连体婴。
“Y/N,你会想我的,也会舍不得我的,不对吗?”
“虽然你不说,但你总是在尝试挽留我,不是吗?”
距离急速回归负数,拉近又推远,空气莫名变得甜腻起来。
“你瞧,咱们一如既往是天作之合,我毫不费力。”
你鼓足勇气勾着脖颈瞧了一眼,不禁感慨人躰的结构真是奇妙,分明看上去完全不对等的部位,此刻竟然彰显出非一般的协同合作精神。
所谓的取长补短?还是你知他长短,他知你深浅?
究竟是谁在传男人过了二十五就等于六十的谣言?
天作之合不敢当,老夫老妻才是真,新欢不如旧爱好,少女不比少妇香。
柔软和坚礯碰撞,外围的沙砾独辟蹊径地摩擦着细嫩的蚌肉,周而复始扶摇直上,仿佛不被珍珠质一层层包裹到窒息就不肯罢休似的执著。
你盯着眼前晃动的全遮光窗帘,贝克执意要选它的画面像是一幅幅定格动画,逐帧浮现在你迷茫的眼前。
当初你单纯地以为他是想在出海回家时好生休养一波,毕竟平时他一人要照顾一团的巨婴,根本没有意识到店员暧昧低迷的轻笑。
现在他的确好生休养了,只是你没办法好生休养了,上帝赠予你一些东西的同时,一定会夺走你另一些东西。
人类在恍惚时总会把希望寄托于飘渺的玄学,你观察着贝克精神抖擞的脸,又一次确认了他没有羊角和尾巴。
那就只剩体能差距了,你深刻地见识到了你俩的差距,包括深刻地领悟到了男人过了二十五等于六十是谬论。
你怀疑贝克为这一周做了详细的筹谋,否则如何解释冰箱里那一堆足够你们吃喝一周的果蔬和高蛋白肉类呢?
“Y/N,一礼拜过后,我们恐怕要隔两三个月才能见面,船长找到了关于击败伊姆的线索。”
你的食指打着圈戳着他的胸肌,光滑柔韧的手感让你欲罢不能,饶是结束了喂养的任务,小贝克依然锲而不舍地堵在门口,不愿挪动半分。
你侧过脸枕在他的左胸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自从谈恋爱之后你们还是初次能待在一起这么久,焉知要用三个月的间隔交换。
哼,宝宝不开心,那就发发小神经,再搞搞小事情。
你抬起眼看着贝克的下颌,感觉牙齿有点痒,上嘴。
贝克的喉结处多了一道浅淡的牙印,你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丝毫没注意到小贝克的状态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坏女人。”贝克的眼眸暗沉下来,沙哑着嗓音发出危险的警告,“你的牙口保养得不错,但你可别指望我会轻饶你。”
三个月,九十天,两千一百六十个小时,时间过得好慢。
你抓起电话虫,想给男朋友打电话,拨通后才发现他设置成了留言,不愧是贝加庞克发明的新型多功能电话虫,一连串的有色台词在你的脑海略过,终究浓缩成一句精华。
“贝克,你最近还好吗?你们没受伤吧?”
你把话筒挂上,有时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像他们那样招摇过市的海贼团,要是出了事绝对会轰动新世界,实在没必要杞人忧天。
即使你知道他们战力惊人,闯入龙潭虎穴也能化险为夷,可你还是会忍不住担心他们,因为他们打算挑战世界政府的权威,挟着不成功便成仁的觉悟。
他会受伤吗?或者,更悲惨的情况,他会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吗?万一他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你承担得起失去爱人的后果吗?
你一向对生死看得开,但真的到了诀别的时刻,却惊慌得不成体统,指尖轻微地发抖,人也像踩在海绵上,虚浮地走不到一步路。
不要消极了,你要相信你的男人。
你捏着你们的合照,一点一滴描摹着他的眉眼、鼻梁、唇线,他说得没错——你会想念他,你会舍不得他,你总是在尝试挽留他。
尤其是凌晨时分,想念他的心情就会和各种复杂的心绪交织在一起,心里像悬着一颗石头,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你裹着贝克留下的外套,被他特有的雄性气息撞了个满怀,回忆着他的亲吻,他的体温,他的轮廓,他的形状。
你突然觉得伤感,他会在哪里呢?
是玛丽乔亚的土地,是新世界的某座岛屿,还是怪物栖居的某片沼泽?
逐渐加快的沉浸式节奏里,空气中只余含糊的嘤咛声。
自我慰藉告一段落后,你期待地睁开双眼,贝克温暖的拥抱只是美丽的幻象,周围除了冰凉的空气一无所有。
奈何在见不到他的日子里,只能靠自己度过寂寞的夜。
第八十一天之时,沉寂已久的电话虫总算有了反应,你急切地拽起听筒。
“Y/N,我很好,我们都很好,没有谁受伤,只是去探测虚实,还没到开战的时机。明天中午应该能到家,我给你带了礼物。”
爱人的致电是灵丹妙药,近期笼罩在你头顶上的乌云立马烟消云散,灿烂的阳光跟上了你买菜的脚步,甚至不由自主哼起了情歌。
世界如此美妙,连平日里夹带粗粝的海风也异常柔和。
你踏着轻快的步伐,愉悦的情绪从心口蔓延,开始准备明日要用到的东西。
在海上漂了八十一天,贝克肯定来不及补充营养,你买了好多好吃的食材,还手欠买了一件啨趣睡衣。
那天晚上你在兴奋和荡漾里挣扎了很久才睡着,终于不用抱着他的衣服猛吸,可以直接抱着本人猛贴。
于是,唤醒你的小贝克进不去的时候,你们都很疑惑:老夫老妻老实地走老路,这条老路行不通了吗?
一刻钟前,他踏进家门,你果然还没醒,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像一只小猪,他临走时留下的外套早就改头换面,成了你的新睡裙。
贝克安静地打量了你一会儿,随便一猜就晓得是为他特地买的睡裙,柔软的小花蕾不管不顾地摊开,不经意地吸引着过路的采花人。
熟稔的燥热于无形中升腾,倘若说回家前他只想狠狠地拥抱你,当前他只想狠狠地吞下你,谁叫你醒着就勾引他,睡着还诱惑他呢?
贝克去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清洗了一通,陪着爱胡闹的船长在新世界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足以把身上每一块区域都染脏。
鲜血、生命、硝烟、灰烬,伴随温水流淌过每一寸皮肤,那些貌似永无止境的玩意终于迎来了短暂的消停。
头发、耳后、锁骨、股沟,就算下船前清理过一遍,可是你家的水与别处不同,他想沾上和你一样的味道。
今夜打开Y/N的方式已计划好,他有点迫不及待,急需陷入某个温暖的地方,去填补自己心灵的缺陷,而杀戮无法带给他满足。
轻柔的吻流连在你的唇瓣,这是他想了八十一天的春色,高挺的鼻梁撞上你的脸蛋,你皱了皱眉心,睡美人似乎有苏醒的迹象。
他的动作轻了些,放缓了吸吮的力道,舌尖却趁着稍微敞开的间隙狡猾地伸了进去,鱼儿肆意游弋在狭窄的幽谷,方兴未艾的同时感到活动空间局限了不少。
嗯?是他的错觉吗?
贝克决定继续努力!
含苞待放的花朵经不起突如其来的采蜜,不过几分钟就滋生出粘稠的透明蜜液。
名为贝克的工蜂期待地接住自己努力劳动的成果,并不急于将蜜液搬进巢蜂巢,先润一润干涸许久的咽喉再说。
然而,破门而入不像想象之中那般容易,小贝克今夜尽管也没有礼貌地打招呼,但是遭到的阻碍是上回的数倍。
原来,不是错觉吗?
张开的门缝不够宽!
纵然小贝克被他的主人涂满了湿润的液躰,也很难像以往一样顺利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
恰逢此时你睁开眼睛,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困惑地望着枕边人。
贝克的发尾散发着潮湿的触感,摇摆不定地扑打着他的脑门。
察觉到你的视线,他尴尬地抬起脑袋,小贝克无法破门而入后,他正在积极地寻找原因。
你擦掉他嘴角旁的痕迹,接着翻身抱住他,虽说只有三个月,你却像是如隔三秋未见他。
呜呜呜,好委屈,好想哭,不对,是好想他。
“Y/N,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闻言,你撒娇般往他怀里蹭了蹭,患得患失大概是你的坏毛病。
“对不起,下次不设置留言了,以后你随时随地能够联系到我。”
你的情绪在他的安抚下缓慢平静如初,只要贝克还在你身旁,你就很有安全感,好像他是你的天,你的地,你的全世界。
可惜,另一个需要安抚的地方鬼使神差地瘙痒不已。
你不信邪,主动牵着小贝克往门口送,确实进不去。
“行了,你休息吧,我来就好。”
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失态。
他及时制止了你塞不进还要硬塞的粗糙手法,稍后手指极具技巧地开始弹奏。
或许是密码对了,又或许是觉醒后五感加强了数倍,每一个神经末梢的反馈都忠诚地响应了主人的执念。
过多的火花激起视觉晃荡,冷汗划过鬓角坠落在彼此连接的位置。
贝克拿出十二分耐心去对付这扇装着机关的门,他一定会找到正确打开Y/N的方式,无非是时间问题。
难怪老人家总说女人生娃要趁早,因为年轻人恢复得快,不至于给身体遗留沉重的负担,恢复完毕满血复活还能生二娃三娃之类,你相信它不是造谣,而是老祖宗的智慧。
相同的道理反推到此情此景,人类肌肉的恢复能力不容忽视,只经历一个完整的周期就恢复了出厂设置,特别是在零件不甚配套的情况下,再度开启的难度不亚于第一次。
“嗯……”
你们异口同声地长吁一口气,事实证明就是时间问题,小贝克冲破机关顺利破门,可谓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喜事。
紧要关头你想起自己早上中午都没吃饭,空腹伺候一条同样空腹的饿狼,你怕自己承受不起接下来的攻城略地。
你锤着他的胸膛想找点零食吃,不安分的胳膊被他禁锢在枕侧,“你饿了半天,我饿了八十一天,我俩谁比谁饥饿?”
他故意贴近你的耳畔,一股热气把你的耳垂熏得通红,“难道不是想我想得夜不能寐,才一觉睡到中午饭都没吃吗?”
老男人养胃与否仍旧是未解之谜,小贝克却把存在感拉到了极致。
你见惯了他毫不费力的姿态,倒是不习惯他这般卖力破阻的模样。
搞错重点了,贝克越卖力,你的肚子就越饿,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让你的肠胃咕噜直叫。
这没良心的魂淡,已经横扫饥饿做回自己了,O求不满的老男人。
咋办呢?他是你的男人,也是你爱着的男人,真养胃时还爱个屁?
贝克不想看你为难,你也不愿你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修成的正果。
刚破门不久,压根来不及变成盛开的形状,若是一切重新开始才是真的要命,实际上那一瞬间的疼痛就差点要了你的命。
“你抱着我去。”
你窝在贝克的颈侧,片刻便想出一个堪称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你狼吞虎咽地吃着他给你买的特产,心满意足地坐在小贝克靠垫上,而贝克的气息始终如影随形。
贝克并没有动,全程搂着你的肩膀,心无旁骛地注视着你既豪迈又不失可爱的吃相。
“你不吃吗?”
“我不饿,再者能喂饱我的是其它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上而下扫过你的肢体,你害羞地转过脸装不知情,却沉默地加快了补充能量的速度。
他摸了摸你的头,顺便把你的头转向他的正脸,“慢点吃,细嚼慢咽才能品尝出它丰富的口感。”
由此可见,今夜会格外漫长,不过有贝克作伴,你当然甘之如饴。
“Y/N,我……”他欲言又止,一脸自我反省的表情。
“有话直说嘛,海贼还扭捏?”你嘟囔着嘴埋怨道。
“我曾经是一个花心的男人,经常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也经常左拥右抱出入花街,说白了我不是好男人。跟你谈恋爱我没想过专一,何况我是不着家的海贼,哪怕你背着我乱搞,我也会理解,更不会怪你,但你……”
见形势不妙,你赶紧腾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停停停,不要在我吃饭的时候玩煽情,等我吃完再说。”
他拽着你的手腕俯首落下一个深情的吻,“听我说,我的意思是我以后会尽量抽空常回家看你,船长不许我请假我也会想方设法说服他。”
顷刻眼眶一片氤氲,你假装不听他的话,自顾自吃着美食,再听下去怕是要变丑。
“主要是好久不吃,会增加我进食的难度,折腾你也折磨我自己,我于心不忍。”
你放下手边的点心,委屈缩在他的怀里,“你也没背着我偷吃,还说见外的话。”
“所以,我要经常回家,还要定期进食,免得弄疼你,我可不想再花心思哄你,而且我可不是君子,守身如玉的事情做不到,说不定哪天就背着你偷吃呢?”
你心知肚明他不会背叛你,因此吃饱喝足后拉着他走到窗户边。
“喂喂,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
全遮光窗帘的缝隙间,你红着脸探出半颗脑袋,手臂艰难地撑在栏杆上,白日里附近的村民喜欢聚众闲话,打开的窗户时不时灌入凉爽的风。
但凡有一个人眼尖,多往你家看一秒钟,就会瞥见偶尔被风掀开的窗帘外还藏着另一个健壮的身影,而探出脑袋的你,显然不是在观测天象。
贝克关上了窗帘,你吻上了他的唇,心有灵犀想着不床战三百回合都别停。
“其实,千辛万苦后再细嚼慢咽,好像也别有一番美味,破阻对我而言不是难事,我想我会迷上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是吧,如果一次没成功,那就试一万次,前提如果实验对象是你的话,我很乐意奉陪到底,我想我彻底迷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