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背景与创作初衷】:因五代以来武人弑君篡位之祸频仍,故宋朝自开国之初,其官员体系中便订立了“右文政策”与“制衡之道”。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一官多职的同时另要分权相制,中央如此,地方亦然;文官如此,武将亦然,最终形成如此庞大冗杂、开支巨大的官僚体系。
且宋朝军队已区别于前代,发展为“职业化”,如此更是加剧了军费的开支,军队既冗又弱、兵匪相杂。
所以就算是在工商业如此发达的朝代,国家财政也几乎无时无刻不捉襟见肘。但悲哀的是,国之痼疾形成日久,一时一动间无人、无力、亦无法革除弊症。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恰在此时辽、西夏、金、蒙元等国先后环伺四境,宋举国之文治,终究与邻邦全民之武功错位。你来我往间,江山社稷葬送于虎口。
宋之风雅与风骨,令人深爱;却也无可奈何地被逼作亡国之挽音,令人悲痛。张载的横渠四句,岳飞的尽忠报国,陆游辛弃疾的北伐宏愿,文天祥的惶恐零丁,陆秀夫的负帝玺投海……吾人初闻再闻,皆不禁泣而歌之。
甚至私心以为,纵观历代,文之自觉在魏晋,而士之自觉在两宋——自宋后,华夏大地再无如三国、五代般四分五裂之乱世,士人百姓之家国大义观自此臻于极,而流远于后世也。
宋之于我甚重,而我之于宋无足。
“风景不殊,晋人之深悲;还我河山,宋人之虚愿。”
———《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纪念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