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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和电视里不一样 惦记着雪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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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记着雪景故宫,第二天早上闹钟还没响,余多就自动睁开了眼睛。
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脑袋迷蒙了一下,便瞬间清醒,他一个翻身,拱着被子坐到陆程景身上,按住他的肩膀晃了晃:“起床了陆程景,出去玩了。”
这个动作让他睡衣的领口低低地敞着,陆程景睁开眼睛,视线瞬间被他细长锁骨上的红痕和牙印吸引,当然还有更多的隐藏在衣领下。
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陆程景伸手揽住余多的腰把他按在自己身上,慵懒地眯着眼睛:“今天醒得这么早,你是要去春游的小学生吗。”
“你才小学生”,余多双手捧住他的脸,挤得他嘴巴嘟起,“快起床了。”
“你亲我一口,我就……”
话还没说完,余多就像小鸡啄米一样对着他的嘴亲了好几下:“可以了吧。”
陆程景坏笑着摇了摇头:“不够。”
随即,他一个翻身,抱着余多的腰把他压在了身下,重重吻上他的唇,舌头熟练地撬开他的牙关。
在被子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中,两人接了一个激烈缠绵,令人情动的吻。
一吻结束,余多抱着他的脖子,眼睛里水光涟涟的,嘴唇被亲得又红又润:“起床吧,好不好。”
陆程景嘴上说着好,人却闭着眼睛,压在余多身上不肯起来,像又睡着了一样。
难得见他赖床,还怪新奇的。余多脸上漾着笑意,一下一下轻啄着他的耳垂和侧脸,等亲累了,才伸手挠了下他肚子上的痒痒肉。
手下的肌肉猝然绷紧,身上那人猛得坐起,余多脸上刚露出得意的神色,就看见陆程景的嘴角又浮起熟悉的坏笑,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他胳膊肘撑着床,蠕动着要从陆程景的身下逃开。但陆程景压得他太紧了,那双令他害怕的手像逗猫一样,左一下右一下尽往他最敏感的地方挠。
作为一个全身都怕痒的人,余多扭成了一条剧烈蹦跶的麻花来躲着他的手。他边躲边痒得大笑,浑身的力气被尽数抽空,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我错,哈哈,错了。”
“别,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
对他的身体实在过于熟悉,陆程景还特意给他留下喘气的间隙,从容又轻易地对猎物步步紧逼。
等他终于停手时,余多整个人都红透了,泪眼朦胧地大口喘着气。
陆程景刚伸手想摸摸他的脸,他就条件反射地像穿山甲一样蜷起身,求饶道:“别挠了,求你了。”
“好了好了”,陆程景连忙哄着,“对不起,我不闹你了,起床吧,去看雪了。”
“你拉我一下”,笑出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余多吸着鼻子,向他伸出手,“我没力气了。”
这小模样还真怪可怜的,陆程景的良心受到了无声的强烈谴责。
又连说了几声对不起,他拉起余多的手挂在脖子上,托住他的屁股挺身把他抱起,把人稳稳地端去了浴室。
两人洗漱完,背上包和相机,去酒店的餐厅简单吃了顿早饭。
外头正下着小雪,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走出酒店大门,余多仰起头,对着天空哈了口气,呼出长长的一片白烟。
见他化身人形造烟器,说了声“冻耳朵”,陆程景把卫衣和羽绒服的帽子一起给他戴上,抽紧了抽绳。
“还有口罩。”他从书包拿出个一次性口罩拆开,对折了一下,递给余多。
余多摸了摸不算凉的鼻子,把口罩放进了衣兜里:“现在还不想戴。”
“行,冷了自己戴上。”刚从暖气开得足足的酒店出来,身上还是暖的,陆程景也随他去了。
人行道上的积雪还没清,上面满是大大小小的脚印。余多特意找着没被踩过的雪上落脚,踩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走得像只摇摇摆摆的小鸭子。
看他这么喜欢雪,陆程景暗自琢磨要不要年后一起去新疆玩一趟。
正想着,胸口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他抬起眼,余多正从灌木丛顶上又抓了一小簇绵软白净的雪。
“啪”,雪团精准散在他的胸口。
陆程景挑了挑眉,顺手便抓了把雪反击了回去。
低头看着衣服上残留的雪粒,余多把手里新抓的雪一扔,脚一跺,佯装生气地皱起眉:“小陆子,你要造反!”
陆程景一愣,想起自己说要让余多当皇帝,嘴角和眼睛同时弯了起来,没想到他入戏这么快。
他走上前抱住余多的胳膊晃了晃:“皇上饶命,微臣不敢了。”
“什么微臣,你明明是太监。”余多颇为得瑟地扬起眉毛。
陆程景笑眯眯的:“陛下,我想当男宠,不想当太监。”
最后两个字出口时,余多感觉胳膊上的手威胁性地紧了紧。于是乎,没什么实权的余小皇帝干笑了两声,大方恩准了。
跟着攒动的人群出了地铁站,眼前豁然开朗。
“原来天安门就在故宫旁边。”余多惊讶道,那些高中学过的历史知识在脑袋里死灰复燃。
“你要进去看看吗?”
余多摇了摇头:“在外面拍个照吧,就假装我进去过了。”
“好,那走吧。”陆程景把相机的镜头盖取下,放进书包里。
走到天安门的正前方,余多又对着陆程景的镜头,举起了标志性的剪刀手。
拍完,他和陆程景换了个位置,也给他拍了几张。
“先别走,再合个照。”余多抬腿正要走,陆程景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举起手机拍下了合影。
“拍得不错哎。”看了眼拍的照片,陆程景转头看向余多,却发现他正低着头,眼睛又红了一圈。
“你怎么了?”
余多别过脸,躲开了他探究的目光:“没事,就是想起美娟之前说要来天安门看看的,现在我来了,她却来不了了。”
沉默了片刻,陆程景揽过他的肩膀,抬手按在他的心口:“奶奶被装在这儿,和我们一起来了。”
余多飞快地眨着眼睛,咬着嘴唇扯了下嘴角,表示自己有被安慰到。
故宫门口排队的人很多,两人跟着队伍,慢慢地往前走。
余多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他低头跟在陆程景身后,手上抓着他的书包带子。
两人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过了安检,人群纷纷散开,陆程景慢下一步,和余多并肩:“好看吧。”
“嗯。”余多点了点头。
抬眼望去,肃穆规整的红墙黄瓦,覆上纷纷的白雪,带着冲击人心的壮美。
两人跟着人群,一路向前逛去。
自从买了相机后,陆程景对拍照的兴趣陡升,相机里小半是景色,大半是余多,剩下的,是余多拍的他。
快到中午,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几缕阳光破开厚重的云层洒向人间。
突然,一阵烤肠的香气从身边飘过,隔着口罩直往鼻子里钻。两人抽着鼻子对视一眼,同时迈步向远处搭着棚子的小卖部走去。
烤肠单独开了个小窗口,从里面冒出带着香气的白烟,一根根整齐排列的烤肠,带着诱人的油光在机器上匀速地转着。
买了两根,陆程景递给余多一根,顺手帮他拉下了口罩。
烤肠冒着热气,香得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余多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然后被烫得不停在嘴里运球。
陆程景噗嗤一声笑了,也咬了一口,两人就这么嘶嘶哈哈地把烤肠消灭了。
余多举着签子,舔了舔嘴唇:“或许,你想吃泡面吗?”
“吃。”
话音刚落,余多眼尖地看到角落那张桌子的游客起身了,他抬手一指,另一只手在陆程景的背上拍了一下:“你去占座,我去买泡面。”
“好。”两人迅速分头行动。
用湿巾擦干净桌子,陆程景把灌了温水的水杯从包里拿出来,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
没多久,就看见余多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泡面,笑着向他走来。
“我还加了卤蛋。”余多把叉子递给陆程景,把自己那碗拉倒面前,用叉子挑起面搅了搅,调料的香气带着蒸腾的水汽扑面而来。
他挑起一叉子裹了汤汁的面,呼呼吹了吹送进口中,满足地抬起头:“好香啊。”
陆程景也连汤带水地吸溜了一大口:“果然,景区的泡面就是最好吃的。”
两人吸溜吸溜地把面吃了个干净,连汤都喝了大半,看着对方油润的嘴巴,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陆程景带了口香糖,先给余多分了,再往自己嘴里丢了两颗,嚼了会儿,拽了拽着余多的袖子让他看他。随即,一个圆润的泡泡从他的嘴里慢慢出现,越变越大,越变越薄,然后“啪”的一声破掉了。
余多笑了起来,心里最后一片阴云被轻飘飘地吹走了:“怎么吹的,你教我一下。”
作为吹泡泡天赋拥有者,陆程景陆陆续续教过好多人,教龄有十余年之久,奈何余多在这上面确实没什么天赋,直到泡泡糖嚼没味了,也没吹出过一个完整的来。
他的泡泡总是很薄,刚往里吹气,舌尖就把不成型的泡泡顶破了,红红的一小截露在外头,凉飕飕的。
从口袋里拿出张纸,把没味的泡泡糖吐掉,余多对着刚吹出一个又大又圆的泡泡的陆程景,实施皇帝的霸行:“你也吐掉,不准吹了。”
陆程景斜他一眼,拉过他拿着纸的那只手,低头把口香糖吐在上面,美名其曰节约纸张,然后团起超额完成使命的纸扔进附近的垃圾桶。
两人慢慢逛着,把能看的地方都看了一遍。
每次到分叉口,余多都兴致勃勃地说着要去御花园。
等真的到了御花园,他又皱着眉,看着江崇林严肃地说道:“和《甄嬛传》里一点也不一样。”
他前段时间刚看完《甄嬛传》,所以对今天来故宫特别期待。
陆程景噗嗤一笑:“那总不能真在故宫取景吧,游客还逛不逛了。”
“那到也是。”余多点了点头,觉得陆程景说得很有道理。
晚饭,两人去了烤鸭店,点了半套鸭子,一碗炸酱面还有老北京酸奶。
炸酱面余多只动了几筷子,烤鸭倒是一口鸭肉、一口面饼再一口青瓜丝的吃个不停。
他喜欢烤鸭油乎乎的带着韧劲的皮,而陆程景更喜欢纯肉的部分,正好一半一半,两人非常愉快地达成了分工。
吃饱了,余多舀着老北京酸奶往嘴里送,陆程景正在完成炸酱面的收尾。
“我还想学吹泡泡,你回去再教我一下。”
看了眼他正舔勺子的舌头,陆程景噎了一下,点了点头,耳根非常可疑的红了。
而余小皇帝正沉迷于老酸奶无法自拔,感叹着不愧是游客必吃,丝毫没有注意到男宠的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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