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抚养一只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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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篇有原漫画剧情，具体剧情详见《蝙蝠侠.家庭之死》，有改动。
光芒萦绕在埃比周身，欢声笑语从远处传来。
无论景色与声乐如何美好，这都只是场梦——埃比对自己说。
“如果主赞扬亚伯的虔诚，那为何亚伯身死时主不投下目光？”
身边的人摆出祈祷的姿态，喉咙里却发出大逆不道的声音。
“如果主对该隐行径感到愤怒，又为用永生作为惩罚？”
清亮如竖琴的声音回荡，没来由地让埃比跟着这声音一同思考。
“如果主全知全能，那为何主不现身对我降下神罚？”
埃比终于抬头，面前暗金色长发的白袍人虔诚地跪在白到发着金光的地板上，那白袍几乎和地板融为一体，身下一圈金色花纹从地面蔓延到雪白的墙上，埃比那能看到所有色彩的眼双眼随着墙面的花纹又凝聚向地面，最后注视向面前曾被他在另一个梦里称呼为“晨星”的人。
那在雪白墙面下泛着柔光的暗金色长发忽然晃动，那位晨星忽的站起身来，扭头向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的埃比。
一只苍白的、血管浅到几乎看不见的手从埃比的脑后挑起一缕亚麻色的长发，又捻出一抹暗金的发丝混到那缕亚麻色长发中。
“玛尔钦姆，你会一直追随我的，对吗。”
埃比终于看清了那张脸，那张苍□□致的脸上是一双比湖水更通透、比光芒更闪耀的绿色眼睛从埃比的发顶滑到他的手上。
“当然，我的晨星。”
埃比看见自己虔诚地捧住那只攥着两人发丝的手，迎着那清澈地让人不忍探究其下思考的绿色眼眸，看那如真正的晨星般的双眼闪耀着欲望的光芒，低头吻上两人交缠的发丝。
“如果主不愿我将智慧分享于世人、如果伊甸园只剩愚昧，请让我追随你，直到世间再无不可医治的伤痛。”
......
具体的梦境埃比也说不清了，只凭着模糊的记忆复述出那暗金色长发的白袍人摸样，视频对面的布鲁斯沉默一会儿后让埃比先回去休息，他要和迪克说说话。
埃比很不开心地看着视频对面满身尘土的布鲁斯，想学着乔纳森的样子撒娇但才往地上一躺就被阿福抱走了。
“我才刚见到爸爸！”埃比趴在阿福身上抱怨道。
“为什么不多和我说说话呢？”
“老爷他也很想和你多说说话的，但老爷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能理解吗？”
埃比闭眼趴在阿福的肩上没有接话。
只要闭上眼睛，世界会变回以前的摸样，阿福依旧是由抹沉重、利落的花纹组成，只是这次，埃比认得阿福的颜色了。
那是骄傲到极点的银灰，像黑夜的第一抹月光、像天空游隼后的残影、像骄傲的主在晨星头上落下的银冠...
我是怎么认识这些初次见面的颜色的？主是什么？晨星又是谁......
“埃比少爷？”
阿福感觉到肩上孩子的变化，轻轻拍打埃比的背。
“埃比少爷，睡着了吗？”
......
刚刚脱离的无尽黑暗再次萦绕，丝丝缕缕柔和的光芒从身侧划过，埃比这才发现刚刚的黑暗原来只是无月的晚上。
“这是无尽美好的伊甸园第一次不经主的手诞生了生命。”
一匹雪白的小马蹒跚迈向埃比的方向，直直撞向埃比的手，却又如一团虚影般穿过。
埃比惊奇地看向双手，才发现这个梦里竟是真实的、6岁的自己。
“害怕吗？”
身后再次传出声音，埃比斜了一下头发现能控制后才扭头。
那是一个成年男性，长得比阿福更高、比迪克更壮硕，有一头亚麻色的短发配上柔和的面部轮廓，让人只看一眼就想要完全信任、依赖他。
“看来不害怕，很好。”
那个男人终于蹲下身来让埃比能看清他的脸，又抬手抚摸在他腿边打转的马驹。
“埃比.纳克萨那对吗？真是美好的名字。”
那人的声音像是遥远海平面渔船的鸣笛，清晰遥远又着归家之人的急切。
“为什么不说话？你既是瞎子又是哑巴吗？”尖酸、苦涩、刻薄，这样的形容词搭配上那张柔软、流畅、五官温柔的脸，真是......
“我要害怕什么？”埃比用自己刚能看见事物的琥珀色眼睛注视着对面，却发现对方不止有一双刚刚在镜子里见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还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旋转。
“我不知道。”那人停下抚摸马驹的动作。
“我一直很害怕，或是说我一直在恐惧中。”
亚麻色的短发随着那人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琥珀色泛着金光的眸子死死盯着对面的埃比。
“你并不恐惧，我感觉得到。你的主人比我的要好太多，我的主人从不真正宽容。”
“Owner？你...不会是在说我爸爸吧？”
埃比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对方的语言已经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终于，埃比想起曾在新闻里听过的一句话。
“我还是个孩子！”
“不，我...不是你理解的那样，我知道我的记忆有点杂，但不是那个意思！”
“所以你承认我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你带来的了！”
一条蛇状的尾巴从那人身后伸出，疯狂甩动，连那匹小马驹都差点被打到。
“不！大部分是常识！”
“把毒药做成胡椒的样子也是常识？”
“不...你到底在关注什么啊！”
......
杰森跑着去找布鲁斯的时候布鲁斯正和迪克说着话，似乎是谈论埃比的事。
“所以埃比苏醒还恢复视力了！天哪我错过了什么！”杰森夸张地捂着脸惊叹。
“不用困扰，等你回去就看到了。”
“这不一样！埃比恢复视力的第一天是最有意义的！但只有我没被他看到！”
“啊...”布鲁斯无奈叹气“家里有你的照片，纳克萨那看过了。”
“好吧，真是太...”杰森忽然顿住，像是想到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布鲁斯和视频那头的迪克正讨论埃比与路西法相关的事都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好吧，等下再说。”
给布鲁斯：我好像看见小丑了，先去调查
看见这张字条的布鲁斯刚结束和迪克讨论完哥谭的近况，布鲁斯几乎是瞬间弹起，还开着视频的笔记本电脑直接摔在满是碎石的地上磕出几道竖亮线，几乎把对面似乎听到什么同样猛地弹起的迪克盖住。
布鲁斯没看见。
......
杰森是在他妈妈希拉.海伍德的帐篷外看见小丑的，他看见小丑进入了妈妈的帐篷，然后带着一众手下挟持着妈妈离开了。
杰森抢了一辆摩托去找布鲁斯说小丑的事，但埃比恢复的事太令人惊讶了，最后只留下张纸条给布鲁斯。
布鲁斯是在杰森举着望远镜看到远处有载满医疗用品的卡车正离开小丑占据的医疗用品仓库时赶到的，布鲁斯迅速换上蝙蝠侠的制服要去拦停那些卡车。
“他们可能带着致命的货物，我会追上他们。”
布鲁斯从他开来的车后备箱里拉出一架迷你直升机，在坐上去之前按住杰森的肩膀说：“你待在这里并监视仓库，在我回来前不要有任何行动。”
考虑到被小丑挟持的希拉.海伍德又不放心的补充“再次重复：无行动！就这一次拜托你听我的，杰森。
不要独自对付小丑，等我回来。”
布鲁斯离开了，那句“那个疯子对你来说太危险了。”的关心响亮又清楚。
杰森再次举起望远镜看向那方仓库。
“知道了，快回来吧。”
但和那个疯子在一起的是我妈妈。
杰森没有听布鲁斯的话，他来到仓库外对正好出来抽烟的妈妈说：“我都知道，妈妈。”
面前的人似乎没有失去自由，但杰森坚定地表示“我能帮你”，随后露出了外套里的罗宾制服。
希拉.海伍德在他露出制服前只想支开他，但在制服显露出来后却改变态度，一边说这里已经没人了一边把杰森往仓库深处带。
另一边的布鲁斯把迷你直升机的速度提到极致，努力追赶卡车的同时将头盔内部的通讯器连接上蝙蝠洞。
“便士一！纳克萨那的状态怎么样？我需要他在三分钟后到我身边来。”
对面传来他的管家疲惫的声音。
“B，埃比少爷又陷入沉睡了...”
惊讶中的布鲁斯险而又险地躲过一发子弹——显然卡车上的人将他当成来抢劫的了。
用最快的的速度制服开枪者又说明情况后，布鲁斯抛弃已经报废的迷你直升机直接开走了一辆卡车，往和杰森分开的地方赶去。
“爸爸？”埃比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带着蝙蝠面具穿了一身黑的奇怪男人，又闭上眼确认对面确实是处于震惊中的爸爸后略带迟疑的说出：“蝙蝠侠？”
布鲁斯没回应正在说“埃比少爷不见了”的阿福，即刻伸手把埃比固定在怀里后停车。
“纳克萨那！带我去找杰森。”
......
“我要...救你，妈妈...”
浑身是血的杰森用尽全力才缓缓爬起，解开绑在希拉.海伍德手上的绳索后又倒在地上。
那医生瞪圆了那双和杰森一样美丽蓝色眼睛，随后努力地将杰森支起来、扶着他往仓库门口走，但那门锁住了，仓库里定时炸弹的声音越来越急，希拉.海伍德拼命地捶打那扇铁门却无济于事。
“砰！”是大门从外面被打破的声音。
“罗宾！”
杰森最后看见的是一道巍峨的黑影冲他扑来，那黑影怀里有一抹琥珀金异常耀眼。
“砰！”
是炸弹爆炸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