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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夏怀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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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怀澄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瘪了瘪嘴。继续像只慵懒的猫悠闲的大吃大喝,傅修臣剔完肉又去剥刚煮好的红虾,就差把饭喂进自己嘴里了。
夏怀澄看傅修臣都没动筷子。
“你自己也吃啊。”说着把其中一只虾仁夹给傅修臣。
傅修臣剥虾的手指突然一顿,低着头,喉结滚了滚,又缓缓点了点头。
夏怀澄收回视线,搞不懂,给个虾有什么好感动的,又不是自己剥的。
由于自己几乎吃了一盘虾导致最后自己只吃了半碗饭,结果傅修臣直接端过去剩下的饭理所当然的吃完了。
夏怀澄没想到傅修臣还挺珍惜粮食的。
吃饱喝足后,就有点晕碳,往沙发一靠,晒着太阳瞬间就困了。
傅修臣把碗筷都收拾好,看见趴在沙发上的夏怀澄问道,“要不要去我的休息室睡一会?”
说着推开办公桌后面一扇隐藏门,两米的大床上只有一个枕头,深色的被子铺得没有一丝褶皱,看上去莫名好睡。
夏怀澄想了想,“也行,我有点认床。不一定能睡着。”
结果进了房间,没两秒就发出轻轻的呼声。
夏怀澄的衣服被蹭得卷上去,露出一截白到刺眼的薄韧窄腰。
傅修臣站在床边盯着那一片白中红色的印子看了许久,喉结极难的滚了滚,才低头快速拉过薄毯盖在夏怀澄腰间。
离得近了,鼻尖全是夏怀澄身上那股淡淡的橙子香。
傅修臣连忙起身,离开休息室。
夏怀澄一觉睡到下午,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床头柜上有一张便条,是傅修臣留下的。说自己去开会了,留了助理在外面等他,会送他回家帮他一起整理东西收拾行李。
结尾还画了一个圆圈。
夏怀澄拧着眉看着圆圈半天也没想明白傅修臣这是想表达什么,瞬间有一种短短一天一夜,傅修臣陌生的像是自己从来没认识过的人。
夏怀澄抓了抓头发,发现休息室里连浴室都有,洗了把脸,对着镜子仔细抓了抓头发才推门出去。
办公室门口坐着刚刚拦住自己的男人,不像中午是那么一板一眼规规矩矩打着领带穿着西装。
“夏先生你好,臣总让我送你。”男人突然站起身对着夏怀澄鞠了一个躬。
夏怀澄如果不是这人有人格分裂就是自己其实还没睡醒。
一偏头,却又看见一个跟眼前男人长相一模一样的人朝自己走过来,对自己微微点了下头,站在穿着衬衫男人的旁边。介绍说这人是自己弟弟叫谢望,接着转身对穿着衬衫的男人警告好好开车。
“知道了哥!你别老在外面训我。”穿衬衫的男人压低声音,极不情愿的说道。
谢希走了之后,谢望说他之前已经先把机车和行李先送回房子里了,现在送自己回去。
夏怀澄腰酸得厉害,也就没推辞、跟谢望回了豪宅,发现屋子都打扫好了。
谢望带自己去了二楼最大的一件卧室,带阳台,楼下就是花园,还有一间超大的浴缸,自己的带过来的行李都被妥帖的整理好了。
“臣总帮您选的这间,说如果您不喜欢再帮您换到其他喜欢的房间。”
“不用换了,还可以。”
其实岂止是可以,夏怀澄简直是非常满意,如今自己是一个连信用卡都没得用的人,连租房的钱都掏不出来,出去哪能住到这么舒服的房子?
“夏先生,”谢望在旁边好奇的看着夏怀澄,突然开口,“夏先生能问你个问题吗?”
这兄弟俩性格差别也太大了,一个过分谨慎,一个有什么说什么,但夏怀澄倒是觉得这种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也挺好。
“问。”夏怀澄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示意要不要给谢望来一杯。
谢望摇了摇头,问道,“你跟臣总是什么关系呀?臣总洁癖很严重的,休息室都是自己亲自打扫,谁都不让进,你居然可以在里面睡觉!”
夏怀澄一口水差点呛到,“他有洁癖?别搞笑了,他一点不洁癖。”说完才发现谢望一双不大的单眼皮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自己,显然等着更重要的答案。
夏怀澄有些头痛,发现竟然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两人的关系。
朋友?
别搞笑了。
敌人?
报复对象和一夜情对象还比较贴切。
夏怀澄想了想谨慎选择了说辞,“我要在你们公司实习,上下级关系,这边没你什么事了,你先走吧,拜拜不送。“
他把谢望推出门,叹了一口气大字型摊在床上。
对了,还有实习的事呢。
自己可是对公司工作一点兴趣都没有。
大学在夏永盛的要求下学了商科,补考了不知道多少次才勉强毕业。
毕业后就去参加机车比赛,他没经过系统训练全凭自己在大学这几年偷偷找时间联系,成绩却很不错,甚至还有职业车队邀请自己。
他想走职业,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夏永盛说了,结果当晚被夏永盛打成脑震荡进了急诊。
夏永盛指着自己鼻子对自己说的话他现在都清楚记得。
连你都邀请的车队能是什么正经车队?什么都做不好还成为职业车手?别做梦了,这种可笑的话别再说了,别再丢夏家的脸!
夏怀澄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真的像夏永盛说的什么都做不好,如今因为心软连纨绔都做不好。
夏怀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泪淌出来了几滴。
自己今天格外困,一沾床就想睡觉。
索性趴在床上又睡了一觉。
没过多久,夏怀澄满头大汗,惊醒坐起来,喘着粗气。
昨晚的事,他想起来了!
怪不得傅修臣哭着要跟自己结婚,居然是自己主动的。
傅修臣昨天亲了自己好久好久,纯亲也不做别的,倒是把他的火点着了。
火被点着的时候,夏怀澄看着傅修臣这张帅脸突然觉得也没有那么不顺眼。
傅修臣跟傅泽珩虽然是兄弟,但一点也不像。
可能是傅修臣更像他母亲,眉眼深邃,是比傅泽珩更吸引人的类型。
五官立体一米九的身高,随便拍一张都能做海报。
但傅修臣平时都冷着一张阴郁的脸,相比傅泽珩总是就带着笑的温柔气质吃亏了不少。
是了,自己昨天酒劲上来,竟然有什么就说什么。
他捧着傅修臣的脸看了半天,说你其实比你哥好看。
傅修臣不说话,看着自己,然后低头亲得更凶。
他力气上不占优挣扎半天到底没压过傅修臣,只能抓着傅修臣的领带催促他别磨磨唧唧的,要做就快点。
谁知道傅修臣会错意,眼泪一滚,问自己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可以个屁!
夏怀澄两眼一黑,当时就想逃走。
傅修臣哭得眼泪汪汪抱着自己的腰,死活不撒手,哭诉这自己是第一次终于等到喜欢的人,但怕表现不好,还怕夏怀澄坚持不住。
夏怀澄当时较劲的心理也上来了,至于吗?
最讨厌吹牛的人了,生瓜蛋子也就几分钟的事情。
吹什么牛呢?
.......夏怀澄后悔了,伸出手臂比了比,当即翻脸悔诺。
别开玩笑了,自己才28岁还不想死在床上谢谢。
但当时的傅修臣已经进入到另一个状态,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而他也猜对了开头,确实只有几分钟没错。
不过后面一整夜,傅修臣用腰带把自己手腕一勒,无论怎么哭喊傅修臣就跟聋了一样。
夏怀澄第一次觉得夜晚会让人如此痛苦,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
有好几次,夏怀澄都觉得自己要痉挛到直接归西了。
结束后,傅修臣倒是趴在自己胸前哭个不停。
夏怀澄困得要晕过去还得侧着身子安慰他,像他才是刚刚聋了听不到别人哭喊的畜生。
傅修臣边哭边说他暗恋自己了十年,一直害怕自己讨厌他。
说他好喜欢自己。
非常非常喜欢。
夏怀澄又困又累的眼皮马上就要粘到一起,意识濒临消散,傅修臣问什么自己都说好好好。
表现怎么样?
好好好。
真的吗?
真的真的。
那你会对我负责吗?
会会会。
床上的话,什么发誓啊承诺啊,夏怀澄张口就来。
反正就图一气氛,谁会当真呢?
这么一看傅修臣当真了?当真就难办了,按这小子的说辞,是暗恋十年,还处男。
buff叠满,难搞。
但讲道理,夏怀澄冷静下来,其实不太相信。
无论是第一次还是暗恋,说不定都是傅修臣随口说说的。
暗恋?怎么都不像啊,还十年,傅修臣讨厌自己十年还差不多。
而且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这可是他亲耳听到的,傅修臣这种前后矛盾的行为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会不会是傅修臣看穿了自己的报复机会,反将一军?
那傅修臣的目的是什么?
不会是那种老掉牙的手段吧,为了报复自己,所以先对自己好,然后再狠狠甩了自己。
傅修臣有这么蠢吗?
自己是什么人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对恋爱感情向来不在意,伴侣情人也都是来者不拒,去者不留。
难道是为了报复傅泽珩?
夏怀澄一边琢磨着傅修臣真正的目的,一边往楼下走,准备找点吃的。
到了楼下,发现傅修臣在厨房。
夏怀澄刚想转身回屋,傅修臣系着围裙端出一道清蒸鱼,招呼自己吃饭,“睡醒了?要不要先吃点饭再睡?我做了晚饭。”
恰到好处的豉油味道混合海鱼本身的鲜美,香飘十里。
一道道的菜依次放到桌上,全是自己爱吃的,甚至还准备了餐后甜点百香果布丁。
夏怀澄捂着胃极不情愿地坐在桌子面前。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