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百岁老人重返校园》橘子一朵花

31、退回的礼物 回到199

　　夜晚，拉莱尔靠在宿舍的窗边看那颗金色飞贼。
　　窗外那只乌贼依旧飘飘经过，它好像很喜欢绕着城堡的湖下学生宿舍转圈，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经常在公共休息室和寝室的窗外看到它。
　　还有其他的水生神奇动物。
　　金色飞贼是很特殊的魔法物品，制作者和比赛时放飞飞贼的裁判都会佩戴特殊的手套，只有第一个把它抓住的找球手可以打开它。
　　这颗飞贼明显被打开过了。
　　拉莱尔左看右看，双手对半握住那颗金色的球，轻轻一拧，竟然打开了。
　　一张泛黄的旧字条掉在拉莱尔的膝盖上。
　　“咦？”拉莱尔拾起那张字条，是一张很小的字条，两面用不同的字迹写着两句话。
　　一面写着“你好，我是拉莱尔”，正是拉莱尔的字迹；另一面写着“你好，我是雷古勒斯”，字迹稚嫩歪扭，也许是幼年的雷古勒斯的字迹。
　　她什么时候写过这样一张字条？
　　拉莱尔大脑宕机了一下，将那行“你好，我是拉莱尔”反复仔细地看了好几遍，确认那是她的字迹，甚至不是西奥多的。
　　她什么时候，认识的雷古勒斯？
　　是她曾遗忘了一段记忆，还是在未来她会再次时间回溯去认识年幼的雷古勒斯？
　　目光停在字条上，最终把它塞回了金色飞贼里，轻轻一扭将飞贼复原。
　　难怪雷古勒斯会把这个飞贼送给她。
　　把自己第一场比赛得到的金色飞贼送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本身就很奇怪，至少拉莱尔不会。但雷古勒斯就是这么做了。
　　因为他认识拉莱尔。只是拉莱尔还不认识它。
　　拉莱尔转头看向窗外，昏暗的湖底，只有窗户这边的房间里亮着光，吸引着水生魔法生物聚集在她窗边，然后被超绝不经意路过的巨大乌贼一口吞掉。
　　布莱克两兄弟性格迥异，西里斯经常能在学校里碰到，课堂上、走廊里，拉莱尔跟西里斯遇见的频率非常之高。
　　而雷古勒斯虽都是斯莱特林学院的，但差了一个年级，上下课的时间不一样，在休息室碰到的频率也非常之低。
　　至少拉莱尔后来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他关于金色飞贼的事，西弗勒斯和莉莉也非常不赞同并阻止她逃课。
　　他看起来也没有要跟拉莱尔聊旧的意思，于是还是放手不管了，至少她大概确认她以后还会经历一次时间回溯。
　　圣诞节就要来了，这是拉莱尔在霍格沃茨的第二个圣诞假期。
　　1973年的圣诞节和1991年的圣诞节最大的区别就是1973年的圣诞节不用担心会有鬼脸附在某个教授的后脑勺上。
　　拉莱尔最近变得嗜睡，而且魔力有些不稳定，时不时暴乱毁掉西弗勒斯刚写好的论文作业，又难得的把魔药熬坏了几锅。
　　不过临近放假，大家的心都浮躁起来，炸坩埚的频率变得高了起来。
　　莉莉、詹姆斯，还有大部分的人都选择回家过圣诞，西弗勒斯和西里斯据说都是因为原生家庭的痛而选择留在学校。
　　西弗勒斯的痛她知道，莉莉曾隐晦地告诉她西弗勒斯爸爸有家暴行为。
　　但不知道位列二十八神圣纯血家族的布莱克家有什么痛，后来听雷古勒斯说西里斯是全家唯一一个不是斯莱特林的人，甚至是格兰芬多，拉莱尔就大概了解了。
　　拉莱尔无法离开霍格沃茨，自然是留校。
　　在校的每天都可以看到西弗勒斯和西里斯在她跟前互殴互骂，也算是种乐趣。
　　但是最近拉莱尔听他们相互嘲讽，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没一会儿又醒了，看见两个少年围在她身边，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怎么了？你们吵完了，谁赢了？”
　　西里斯一噎，当然是他们发现拉莱尔睡着了就没吵了，未定胜负。
　　“你最近变得很嗜睡，要不要去医疗室看一下？”西弗勒斯轻声问道，难得他和西里斯共处一室还可以和平相处。
　　西里斯也担忧地看着她。
　　拉莱尔摆摆手，意思是不用：“……可能是因为冬天太冷了，所以想睡吧。”
　　其实是她的存在状态又不稳定了。她应该要离开这个时间了。
　　晚上，拉莱尔去了邓布利多办公室。没有大难不死的男孩的安危要操心，邓布利多主要在操心学校和凤凰社的事物，跟拉莱尔联系得相当少。
　　拉莱尔开门见山，深沉开口：“我的状态又不稳定了，应该是要离开了。”
　　邓布利多手一抖，安神茶差点从杯子里抖出来，过了一会儿，拉莱尔才听见他说：“这样啊。”
　　“……我不知道我会去哪里，但，至少我会在1991年再次出现。”拉莱尔自己的声音都在抖，“我的时间彻底混乱了，我甚至不知道我会不会去到过去，我想去的时间、不想去的时间……完全失控了。”
　　有史以来最擅长时间魔法的巫师，对时间彻底失去了掌控。
　　她早有预料，但直到这一天真的到来，她才想起来这些是多么的危险。
　　要是她降落在她在的时间地点呢？她会被规则抹杀掉，或者直接掉进时间裂隙里被扭曲掉。
　　从前她的时间是静止的，她对此感到痛苦，好不容易适应了，她的时间又开始混乱的流动了，慌乱再次席卷意识。
　　邓布利多知道她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喜欢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然而现在她对自己都掌控不了，这种认知让她觉得慌乱。
　　他握住了拉莱尔的手，只能安慰道：“不会出事的，万一是把你放回到你上一个时间呢，那个未来。”
　　“……但愿。”
　　圣诞节前夕，拉莱尔和西弗勒斯坐在休息室里，依旧人非常稀少。
　　西弗勒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是从斯拉格霍恩那里拿到的《高级魔药制作》，拉莱尔趴在边上昏昏欲睡。
　　“要不你还是早点去睡吧。”西弗勒斯看了半天一个药方都没记住，注意力全在一旁的金发少女身上。
　　拉莱尔没有动静。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呆了一会儿，拉莱尔突然开口喊道：“……西弗勒斯，”
　　“嗯？”西弗勒斯抬头去看她，然后瞳孔猛缩——他看见拉莱尔地身体再变得透明，甚至远超于幽灵状态的半透明，是要消失了。
　　“怎么回事？！”西弗勒斯慌张想去拉住拉莱尔，但手却从拉莱尔透明的身体里穿过去。
　　拉莱尔疲倦万分，她闭上了眼睛：“……下次不要只给我的期末考试打个及格了。”
　　透明的少女消失在原地，休息室里剩下静谧，只有西弗勒斯还愣在原地。
　　圣诞假期过去，先传开的是那个转学生因为身体不适，已经退学的消息。
　　“嘁，身体这么差还说自己想加入魁地奇球队。”巴蒂撇嘴，路过斯莱特林的长桌。
　　莉莉坐在西弗勒斯身边，一个格兰芬多的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引得众人频频回头看：“西弗，到底是怎么回事，拉莱尔怎么会退学，她到底怎么了？”
　　红发少女有些焦急，但还是耐着性子低声询问：“我光收到了她的圣诞礼物，但我的礼物却被退回来了？”
　　因为收件人不在了，礼物当然会退回去。
　　西弗勒斯沉默不言，好一会儿才低声对莉莉说：“她就是离开了。”
　　莉莉不理解，西弗勒斯也不理解，只能这么作罢。
　　另一头格兰芬多长桌上，詹姆斯已经顾不上莉莉又在跟西弗勒斯说话了，因为西里斯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三个人紧张地看着西里斯。
　　“呃——嗯——西里斯，你还好吗？”詹姆斯坐在西里斯旁边，看看心不在焉的西里斯，又看看他餐盘里的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食物。
　　“我？我当然很好，”西里斯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奇怪地看了詹姆斯一眼，“吃你的早餐吧。”
　　四个人一起陷入诡异的沉默，彼得肘了一下莱姆斯，悄声说：“据说他已经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这样真的没事吗？”
　　话更少了，干什么都提不起劲，一问又是漫不经心地表示没事。
　　莱姆斯抿着嘴，摇摇头也不说话。
　　看着兄弟们担忧的目光，西里斯叹了口气，下次拿起刀叉搅和一下餐盘里的食物，吞下去一口，还是不想吃。
　　于是又把手收回来放进口袋，握住口袋里那份没有送出去的礼物。
　　远处的雷古勒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吃早餐，好像礼堂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咽下最后一口果汁，离开礼堂。
　　这个圣诞节只有那个人送出的礼物，却没有一份礼物送到她手里，一律退回。
　　……
　　1992年7月29日，萨里郡，小惠金区
　　“哈利——波特！如果你管不住那只猫头鹰，就让它滚蛋！”
　　弗农·德思礼一大早就被他外甥屋里头那只猫头鹰的尖叫吵醒，他冲着二楼咆哮道。
　　哈利无奈地再次解释：“她太闷了，如果能在晚上把她放出去飞一圈就会好的。”
　　少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一会儿探头往楼下看他肥滚滚的姨父，一会儿担忧地看向一个月都关在笼子里的雪鸮海德薇。
　　“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让这只鸟飞出去会闯多大的祸乱？想都别想！”弗农从他的肥鼻子里呼出一口气，“快点，小子！下来做早餐！”
　　哈利再次叹了口气。从他暑假回家后，他的魔杖、课本、甚至是暑假作业，所有关于魔法的东西都被锁进了他从前住着的那个狭窄的储物间。
　　要不是这一家子讨厌、恐惧魔法的麻瓜不知道他不能在校外施展魔法，恐怕他也会被锁进去。
　　他一点也不喜欢暑假，一点也不想回这个地方，他想念学校里的一切，也想念他的朋友们。
　　可是一个月过去，他没收到朋友们的任何一封信！
　　过完这个糟糕又受气的早餐时间，哈利习以为常地被佩妮姨妈吼了一句“不要在我洗衣服的时候碍手碍脚！”熟练地从后门离开。
　　外面的天气不错，晴空万里，阳光灿烂。
　　他穿过草坪，坐在花园长凳上，第无数次叹气。
　　为什么没人给他写信呢，难道朋友们一点都不想念他吗？
　　他抬头看向了面前的树篱，草丛前面好像有什么在一闪一闪地发光。
　　“那是什么？”哈利不觉得那是什么玻璃制品的反光，因为这些光更细碎，好像还在半空中飘着。
　　哈利好奇且谨慎地靠近那丛草丛，他确信那就是一些细碎地东西在闪着光。
　　“这是魔法吗？天呐。”哈利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用手捧住了那些在太阳下依然闪亮着的星光。
　　少年突然感觉到什么异样，抬起头看向眼前的茂密草丛。
　　下一刻，一大团活物突然从草丛里滚出来，直直地砸向哈利！
　　拉莱尔只觉得天旋地转，好像撞上了什么。
　　两个人撞作一团，滚出几米远。
　　“唔……”拉莱尔压在哈利身上，感受身下的软乎肉垫，才知道自己是撞到人了。
　　她睁眼一看，被撞的人的脸神似詹姆斯，但他额头上那道闪电状的疤痕告诉她，这是哈利。
　　哈利被她撞的头顶冒星星，眼镜也不知道被撞到哪里去了。
　　“哈利！抱歉，你还好吗？”拉莱尔赶忙起身，拉起哈利。
　　哈利没了眼镜不太能看得清，但他一下就认出了声音，他顾不上先找眼镜，兴奋地抓住拉莱尔的手臂：“拉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