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哒，哒，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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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早上好，阿福。”
“早上好，斯蒂芬妮小姐。”阿尔弗雷德将早餐放到桌子上，看着站在楼梯上的【斯蒂芬妮】
介于【提姆】和【杰森】这段时间的行为，以及一些微妙的愧疚，晚上同夜翼回到庄园后，他们两个就回到了隔离室
顺便带着【迪克】和【斯蒂芬妮】
尽管阿尔弗雷德表示布鲁斯不会因此为难他们，但还是改变不了两人的想法后，只好在房间里给他们堆满了玩偶和枕头，还在水里面放了些助眠的药材，希望他们可以睡个好觉
目前看来，效果不错
“我为你和迪克少爷准备了一些特别的早餐”，他端起一碗乳白色的稀粥，里面放了些酸枣仁和核桃碎
他尽量淡化了米油和果仁的味道，让它尝起来更像一份口感清淡的稀汤
“谢谢你，阿福！”
【斯蒂芬妮】表情欢快的走过来抱了抱他们的管家
阿尔弗雷德身上有着一种很特别的味道，像是烤饼干和柔软的布料，加上一点柑橘的气味
每次拥抱都会给他们带来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斯蒂芬妮】微微弯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悄悄的吸了一口气
她，他们，真的好想好想阿尔弗雷德，在他们掉下去时，老人脸上的惊慌让人印象深刻
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了他们噩梦的素材之一
“嘿，斯蒂芬！我也要我也要！”
【迪克】兴致冲冲的跑了下来，一把抱住了站在桌边的两个人
“哦，阿福！我是迪克，当然你可以叫我理查德！”
【迪克】很快松手，他穿了一件由另一位理查德贡献的灰蓝色连帽衫和褐色的长裤
非常合身，也一样好看
“迪克少爷，斯蒂芬妮小姐，早餐要凉了”，阿尔弗雷德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水“或许你们可以品尝一下我这个老人的手艺？”
【迪克】和【斯蒂芬妮】乖乖坐在桌前
乳白色的稀粥，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隐约能看到碾碎的核桃和酸枣仁末。
“这是我们的早餐？看起来棒极了。”【迪克】用汤匙搅起碗底的碎核桃，抿了一口
“是的，”阿尔弗雷德说，“酸枣和核桃有助于安神，几位昨晚睡得如何？”
“很棒！阿福，真的很舒服，我们好久没有睡的那么好了。”
【迪克】捧起碗，稀粥闻起来没什么味道，尝起来也是淡淡的，还有一点点米香，虽然身体上有些排斥，但口感可以接受
不愧是阿尔弗雷德
今天是哥谭少有的晴天，初秋的阳光明媚又不甚刺眼
阳光从窗户里斜斜地铺进来，落在木地板上，像流动的黄金，也许铂金更合适一点。
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慢地旋转，飞翔，然后落下。
【迪克】和【斯蒂芬妮】坐在餐桌边，一点一点喝着稀粥
阿尔弗雷德正端着一盘烤得微微焦黄的吐司，桌子上还放着三明治和燕麦
【杰森】打着哈欠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好像一切都没发生一样，过去几年的经历是一场漫长的梦境
“早上好？”
“早啊，杰森”
【提姆】从厨房的方向走过来，他手里端着一杯清茶，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属于他的深灰色毛衣，衣服宽大，倒像是迪克或者杰森的衣服，或者是布鲁斯的？
这是从提姆衣柜里拿出来的，那里面除了女孩的，谁的衣服都有，包括达米安的黄绿色卫衣
他拿着手里的茶，在阿福不赞同的目光里坐下
“恕我直言，提摩西少爷，或许你的身体状况还不太能在没吃早餐的情况下直接饮用茶水。”
“当然阿福，我不会这么做的。”
经过差不多一个月的调养，【提姆】和【杰森】的身体逐步恢复，已经无需通过药物切断焦虑和不适，餐点中的固体食物数量也在逐步增加
没看他俩脸色都变好了吗，刚来到庄园的时候，他们面色泛白发青，说难听点，和死人没太大区别
【提姆】拿起阿福做的美味吐司咬了一口
（嚼嚼嚼）
阿福秘制小吐司
我去好香啊
2.
阳光像融化的蜂蜜，半个客厅都浸泡在温暖的金色里
他们看的有些出神
恍惚，心痛，不知名的情绪在彼此之间蔓延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可能是阳光太好了吧
好到足以让他们张开双手，跳起舞来
窗帘被完全拉开，阳光铺满了整个房间。
【迪克】先迈出一步，他的脚步很轻快，也没什么节奏，就只是单纯的旋转，然后跳跃
然后【斯蒂芬妮】转身跟上了他的步调
风吹起窗帘，带着几片花瓣落到了她的脚边
【杰森】伸出手一把拽过【提姆】，跳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华尔兹
好吧，这实在不像是一支舞蹈
没有章法，没有队形，像四只小鸟在阳光下张着翅膀，随意跳跃
但谁在乎呢？
【迪克】张开双臂从客厅这头滑到那头，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长，像一只掠过海面的海鸥。
【斯蒂芬妮】的头发在阳光下更加明亮，她仰起头，闭着眼，仿佛屋顶已经不存在，头顶就是无边无际的蓝天。
【杰森】原本还有些僵硬，被【提姆】踩了两脚之后反而笑了出来，索性放弃了所有姿势，只是胡乱摇晃。
哒，哒，哒啦，哒，哒，哒啦
哒，哒，哒啦，哒
这是，阳光，雨露，微风
这是，过去，未来，现在
这是，一整个世界，世界啊
3.
阳光从窗户溢出去，沿着台阶漫到门廊上，又顺着草坪的边缘铺开，像一条流动的金色河流。
阿福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门，草坪向远处延伸，旁边种着一些精美的园艺小动物，树叶在风里翻动，像绿色的海浪
他们很快来到了花园，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着阳光的温度和树叶的沙沙声。
【迪克】转过身，面向他的兄弟姐妹们，张开双臂，感知着风和泥土的气息
“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了。”他的声音很欢快，眼睛亮亮的
【斯蒂芬妮】直接坐在了草地上，无意识的揪下一朵红色的小花，在手里把玩
【迪克】在她旁边坐下来，整个人几乎落进草地里，后仰着用手肘撑着地面。
“我们出来了，斯蒂芬。”他说，“竟然真的出来了啊...”
他仰起头，看着天空，几片薄云正在缓慢移动。
“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我们很少有机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的浪费时间。”
“啊，说实话，提宝，你和小翅膀当时真是吓了我们一跳”【迪克】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扭头看向旁边的两人，吐槽道
“谁能想到你们会把那地方炸了？”
“嗯哼，其实我和布鲁斯有做过相关的实验”【提姆】摇摇脑袋，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小鸟，挺起了毛茸茸的胸膛
“而且，我很快就可以找到他们了。”
“我该夸你胆子大吗，提米？”【斯蒂芬妮】挑了挑眉
“也不是不可以，斯蒂芬。”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