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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章 特殊表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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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乔看着周围的人群,目前还是一切正常,忽然,旁边有什么东西冲着她来,秦乔侧身躲过,看清是个人后伸手捞了他一把,把他从栏杆外提了回来。
一人走来语气中带着些怒意道,“为什么救他?”
秦乔见是先前的那个红棕头发的男人道,“你又为什么打人?”
“他嘲讽我。”
“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是被人包养的小白脸,叫我开个价。”
秦乔听后觉得确实不能怪男人,如果是自己听到这话应该和男人的做法差不多,但现在是上班时间,她要宣扬和平与爱。
秦乔提着那人移到栏杆外,二楼不算高,那人还是怕的要死,秦乔示意他说什么,那人也会意了,哭着喊着给男人道歉,秦乔心下想着这下应该差不多了。
她微笑着看着男人道,“现在可以原谅他了吗?”
男人没有说话,眨眼间来到秦乔眼前想要抢夺那人,秦乔比他更快,后退着将那人提溜到地上放手,那人一接触到实地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男人想要追被秦乔拦了下来,两人大打出手,掌风凌厉。
“你…很快。”
“你也不赖。”
“为什么要放跑他。”
“得饶人处且饶人。”
男人沉默着往后退了几步,秦乔见他不再出手也收手站定。男人在沉思着什么,秦乔转身就要离开,男人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你的味道有些熟悉。”
秦乔没有回头告诫道,“你这样说会被人当成流氓的。”
她没走多远身后传来脚步声,听声音秦乔知道是男人,她本以为只是顺路和自己一起下楼,等下了楼后男人还跟小尾巴一样跟着她。
这样秦乔根本没办法行动,她无奈地回头看向男人道,“还有什么事吗?”
男人摇了摇头,秦乔一走,他又开始跟着。秦乔转身问道,“为什么跟着我?”
“你身上味道很熟悉。”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摇了摇头,秦乔怀疑对方在耍她,但对方眼神确实有些懵懂,秦乔一时也不确定,她又问道,“那你还记得什么,为什么要上船?”
“什么都不记得,醒来就在这里,跟着人群走来到这边,闻到有熟悉的味道在船上就上来了,没想到是你的味道,你认识我吗?”
男人一口气说了很多话,秦乔根据他说话时的语气和动作感觉对方不像是在说谎。
“很抱歉,我没见过你,这样吧,我现在还有事,等会儿我离开带上你,帮你找家人,现在先别跟着我。”
“好,但你不会偷偷跑了吧?男人看着秦乔表示怀疑。
“当然不会,你还是第一个质疑我人品的人。”
秦乔笑了起来,手握成拳头伸到男人面前,男人不解的微微歪了歪脑袋,秦乔握着他的手示意他也握成拳,然后自己的拳头和男人的拳头碰了下。
“约好了。”
男人不太理解秦乔的做法,还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听话的先去一边待着。
秦乔在各个场所间流连,让暗处观察的人觉得自己只是个贪图享乐的普通游客,不多时苍鹭上将回来,他的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
“没什么。”
苍鹭上将一看就是看见什么恶心事,不想秦乔跟着一起恶心索性不说,秦乔递给他块果脯,苍鹭上将含在口中,酸甜的口感刺激味蕾把那恶心压了下去。
秦乔和苍鹭上将说了下男人的事情,苍鹭上将点了点头,周围有侍从过来,两人停止了交谈,侍从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对视一眼跟上了手提灯笼的侍从。
两人跟着侍从穿过一黑暗的长廊,身前身后都有灯笼的光点,只是灯笼的颜色不一样,两人记下目之所及的灯笼颜色。
长廊内会扩大声音,两人能听清很远处人们交谈的声音,更多的是脚步声回荡在空中,黑暗会放大人心中的不安,不少人开始抱怨,四周看起来都没有光源,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最前面是亮点拐了个弯,队伍跟着拐了弯,七拐八拐后,两人听见一个声响紧接着石门应声打开,抖落不少碎屑灰尘,最前面的人被灰呛的咳嗽起来,怒骂声一片,侍从们充耳不闻带着人前行。
到了秦乔和苍鹭上将进了石门被侍从领到了对于的位置,二人的位置在二楼雅间,和大部分坐在一起的人隔开,秦乔想先前给的钱还挺值得。
等人都入座后,灯光亮起,先前侍从手上提着的灯此刻就挂在二楼外。底下人的人都在和同伴窃窃私语,舞台聚光灯亮起,一个带着狮子面具的人出现在台上。
看身形是个男人,他手握权杖朝,各个方向的宾客微微欠身行礼,“欢迎大家来到这个奇妙的夜晚,在这里你会看到许多不可思议的事物,但请别惊讶,以免惊扰到夜间出行的野兽,嘘,表演开始了。”
随着主持人说完,红色的幕布落下,再次拉开时场上多了三人,两个狐狸面具和一个兔子面具的人。
其中一个狐狸面具的人拿出一个花瓶绕场展示一圈,半人高的花瓶在她之间翻飞,看起来瓶子不是很重,她将瓶子递给最近的人示意他拿一下,那人满脸兴奋的想要展示自己的力量用单手托,狐狸面具的人一松手,花瓶重重压在那人手上落在地上,惨叫声响荡整个场馆,周围人却是看乐子一般嘲笑着那人自不量力。
狐狸面具的人微笑着一把将花瓶托在手上,向空中抛去又稳稳接住,台下响起掌声,无人理会先前的男人。
秦乔和苍鹭上将看得直皱眉,男人抱着他的手痛苦地哀嚎着,没多久就被带山羊面具穿着白大褂的人带走,可能是服装滤镜加成,男人很信任地跟着他们走了。
苍鹭上将有想追上去看看,但转头看见秦乔还是作罢,无论是他还是秦乔任何一个出现意外都是星联巨大的损失,越是这种时候两人越不应该分开,以免落单。
“那人手八成废了。”苍鹭上将侧头和秦乔耳语道。
秦乔觉得苍鹭上将说得还是委婉了,明明是百分百,手被压的像一张纸片一样在断裂口处摇摇欲坠,男人只能用另一只手托着。
狐狸面具的人展示完花瓶后将花瓶立在舞台中央,地面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另一个戴狐狸面具的人将戴兔子面具的人推至舞台前方。
前面离得近的看起来是常客,在戴兔子面具的人身上疯狂揩油,戴兔子面具的人一动不动仿佛无知无觉。
戴狐狸面具的人也不阻拦,微笑地看着男人等待男人的动作停止,周围的人等不及开始声讨男人,男人才作罢。
狐狸面具的人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笑着接过身后同样戴狐狸面具的人递来的长刀,笑着将戴兔子面具的人斩下,血液喷溅到台下 先前的男人将断手捡起来,伸出肥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断手。
先是将表面溅到的血渍舔干净,紧接着对着断口啃食,咬得嘎吱作响,周围人都急不可耐地催促狐狸面具的人,对方只是将手指抵在唇上,另一只手上的道具还在滴血将红色的地毯浸湿,留下一片暗色。
观众席上的人渐渐平息下来,戴兔子面具的人微微一笑,身后的人上前扼住戴兔子面具的人的后脖颈,握刀的人又动了,这次他也不卖关子了,毕竟后面还有很多节目在等待,他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他先是将一腿斩下,抛向后方,如滚烫的油滴入水,瞬间沸腾。剩下的一手一腿也被斩下抛向前方的观众席。
另一人提着只剩躯干的人,提着将它放入花瓶中,戴兔子面具的人只露出一个头来,看起来像是瓶子里长了个人。
两个戴狐狸面具的人携手向观众谢幕,那个瓶子还被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瓶子上泛起冷光。
秦乔攥着栏杆的指节泛白,他们在上船前就联系了乌鸫上将派人支援,眼下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秦乔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要她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底就怒不可遏。
随后带着猫面具的人熟练的开始拍卖,底下叫价声不断,最终以一个不算高的价格卖出,秦乔还是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平常她眼睛都不眨一下花出去的小钱竟然能买一个人。
没有拍到的人稍微有点失落,但节目还在继续,一件件血淋淋被包装成艺术品的商品被拍卖。
最后一件商品的人被几个戴狐狸面具的人殴打,她无助地蜷缩在地,秦乔认出她是先前想要帮自己扇风的人,她的呻吟声很弱,弱到要被这群披着人皮的恶鬼的叫好声淹没。
苍鹭上将见秦乔将栏杆都捏断,压低声音道,“现在还不可以,现在要是去了就前功尽弃了,先前的那些人算什么。”
道理秦乔都懂,但她的心接受不了,她的内心备受煎熬,在苦苦挣扎,她该怎么才能人事两全。
这时,一道黑影冲上台将那些施暴者打倒踩在脚下,踩的骨头嘎嘎作响,秦乔看那头红棕色的头发就知道他是谁,心下很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