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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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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衣服
苏愿喉结动了动,指尖不自觉蜷了蜷:
“三少,我可以拒绝吗?”
许温言看着他紧绷的下颌,反倒放缓了语气,语气诚恳又郑重:
“你可能不知道做我的太太意味着什么,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
苏愿定了定神,抬眼对上许温言亮得惊人的眼睛,声音还是稳的:
“三少,我们认识才不过一天,您对我甚至算不上了解,您看上我什么呢?”
许温言接得极快:
“爱情是没有道理的,也不需要任何理由,我知道你暂时不信我,你不用急着拒绝我,我也我不会逼你马上给我答复,我给你一周的考虑时间,这一周你可以慢慢想清楚,也可以慢慢了解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愿微抿的唇,往前坐了些,距离拉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几乎都能扫到苏愿的耳尖。
他的手指几乎要碰到苏愿的手背,语气深沉:
“做我的太太,你会拥有世上的一切。”
苏愿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他的呼吸。
他虽然两辈子都没有谈过恋爱,但他自己知道,相对于男子,他更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可架不住眼前这个人身份地位摆在这儿,这种顶级豪门的主事人,外貌又出色,放在小说里那就是男主的配置,换个人恐怕早就点头答应了。
苏愿抿了抿唇,对方若是男主,那他就是个普通的路人甲。
谁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因为被拒绝而迁怒自己,对方年轻气盛丢了面子下不来台,随随便便就能把自己捏死。
可要是答应了,自己一个男的实在是过不了心底那道坎。
他心里转了好几个弯,还是决定把话摊开说清楚。
“三少,实话说我并不喜欢男人,更没办法给你想要的回应,就算给我一周时间,结果也不会变的。”
许温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没有半分恼色,只撑着下颌看着他,语气依旧从容:
“现在不喜欢没关系,以后你会喜欢的。”
苏愿心里飞快盘算,面上还是维持着温和镇定:
“三少抬爱,只是我…”
许温言抬手打断他,指尖蹭过苏愿的小臂,惹得苏愿轻轻一颤。
“我说了不用急着答复,一周时间,你好好想想。”
他说着往后靠回沙发背上,拉开了些许距离,给了苏愿足够的透气空间,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了两下,又道:
“你不用想着我会因为被拒绝就对你怎么样,我不是那般下作的人,更舍不得对你做什么。只是你连试都不肯给我试一次的机会,未免太不公平。”
苏愿心里那点忐忑稍稍落定,对方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再硬拒反倒显得自己太不识抬举,不如顺着台阶先应下来。
对方之前喜欢的都是女人,说不定就是一时兴起,等相处时间久了,自然便知道男人硬邦邦又不温柔,说不定过不了几天他自己就没兴趣了。
这么一想,苏愿便点了头:
“既然如此,那我一周后再给三少答复。”
许温言眼底一下子漾开笑意,指尖在沙发扶手上顿住,忍不住伸出去,握住苏愿的手:
“别叫我三少,叫我温言,或者Ethan都可以。”
温热顺着相触的地方漫上来,苏愿只觉得手掌发麻,头皮发紧,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许温言握得更紧了些,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他挣了两下没挣开,也放弃了跟对方掰扯,只好任由他握着,垂着眼睫应了声:
“温言。”
这两个字轻轻飘出来,带着一点微哑,落在许温言耳朵里,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痒得他心脏发颤,声音都沉了不少。
他指尖轻轻蹭过苏愿指腹那层薄茧,舍不得松开,又怕握得太紧惹得人反感,缓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松开些力道,却还是没完全放开,就那样半拢着苏愿的手放在膝头。
“宝宝真乖。”
储藏间那边又传来“哐当”一声轻响,比上次那声动静还大些。
苏愿被许温言的一声宝宝雷得外焦里嫩,完全没注意到刚刚的动静。
只有许温言眉峰又皱了皱,要不是此刻气氛正好不忍打断,他早叫人把林奕扔出去了。
当苏愿听到那一声宝宝时,猛地抬头双眼圆睁,瞳孔巨震,连睫毛都尴尬地开始颤抖。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叫我什么?”
他活了两辈子,还从没被人这么肉麻地叫过,鸡皮疙瘩都差点起来了。
许温言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指尖又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声音里带着笑意:
“情侣之间不都是这么叫的吗?”
苏愿麻了,太不要脸了。
他是见过同学和同事叫自己女朋友宝宝,当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觉得被迫吃一嘴狗粮。
可当这个称呼被一个男人用来称呼自己,真的是浑身都不对劲。
他抿着唇抽了抽手,这次许温言松了手,只是目光还黏在他身上,怎么挪都挪不开。
苏愿清了清嗓子,勉强平稳了自己的声音:
“这个称呼实在太奇怪了,我比你大三岁,叫我苏愿就好,还有不是说给我一周考虑时间吗,我们现在还算不上情侣吧?”
许温言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着,他看着苏愿这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总会是的,早叫晚叫都一样。”
苏愿捏了捏拳,实在尴尬得不行,只想赶紧逃跑。
许温言看着他泛红的后颈,心软得一塌糊涂,起身给他倒了一杯冰柠檬水,推到他手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明天酒店有个港城人办中式婚礼,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苏愿接过水杯,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总算是压下了那点发麻的劲儿,喝了一口才开口:“我没带礼服。”
许温言笑了:
“有我在,还能让太太没有衣服穿?”
苏愿还想开口说些什么,许温言已经先一步开口:
“刚好你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多了解我一些,总比你闷着头瞎想要好。”
看着对方不容反驳的样子,苏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点头应下。
许温言见他答应,心情好得不行,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现在时间不早了,先去楼下挑衣服,晚上再一起吃饭,好吗?”
苏愿看着对方势在必得的模样,只好又点了点头。
不过他也存了些小心思,相处越久对方便越能早点明白,男人真的很没意思,到时候自然就会觉得索然无味,主动放手,自己也不会得罪对方。
他在心里点了点头,完美。
两人刚站起身,储藏间那边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这次许温言实在忍不了,对苏愿说: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看看。”
苏愿点头应下,看着许温言转身往那扇门走去,心下还有些好奇,那储藏间是不是藏了什么人,不然怎么会接二连三发出声响。
门刚拉开一条缝,林奕就一脸僵硬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半杯没喝完的茶,对上许温言冷沉沉的眼,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栋别墅来。
许温言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语气冷得掉冰渣:
“你怎么会在这儿?”
林奕干笑两声:
“我这不是好奇嘛。”
看着许温言冷冰冰的脸,他赶紧把茶杯往旁边一放,压着声音讨好道:
“我这就走,这就走,当我没来过。”
说完就要侧身溜出去,却被许温言伸手挡住了去路。许温言眉峰压得更低,声音里带着警告:
“别坏我好事。”
林奕忙不迭点头,对苏愿打了声招呼就溜出了会客室,走到门口还不忘贴心地带上门。
苏愿愣在原地,看着林奕仓促的背影,又转头看向一脸不善的许温言。
刚刚的谈话全部被林奕听去了?
慢慢地他的脸涨得通红,羞愤欲死。
早知道这里有个人,他绝不会跟许温言呆在这儿,他活两辈子都没这么社死过。
许温言见苏愿脸通红,怕对方羞恼之下连他也迁怒了,便转移话题道:
“你衣服有些皱。”
抬手想帮苏愿理一理有些微皱的衬衫衣摆,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见苏愿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他也不恼,只哄道:
“是我唐突了,我们现在去楼下挑衣服好不好?设计师都在那边等着了。”
这么害羞,若是上了床脱了衣服,岂不是全身都要红透?
许温言这么一想,心头竟莫名热了几分,赶紧压下那点不受控的想法。
他面上沉稳温和,眼底藏着热意,往前走了半步,牵着苏愿的手往门口走。
“我们走吧。”
苏愿被他带着,被动跟着他的步子往电梯走,一路上碰到的侍者都恭恭敬敬低着头打招呼:
“许先生。”
他被带着礼貌却隐隐好奇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腕一挣,轻轻脱离了许温言的掌控,低声道:
“我自己走。”
许温言也不勉强,顺势收回手,却依旧走在他身侧,半步不离。
电梯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并排的影子,许温言身形挺拔气质凛冽,苏愿肩背舒展清俊温和,站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般配。
苏愿对自己的一米八三的身高一向是满意的,可旁边这人竟还要比他高出半个头,目测应该超过一米九了。
他忍不住问道:
“三…呃温言,你身高多少?”
许温言低头看他一眼,失笑道:
“一米九五,怎么,嫌我太高了?”
苏愿摇摇头,没再接话。
他别开眼不再看,这该死的男人间的胜负欲。
恰好电梯到了楼层,门一开他便率先抬脚走了出去,把许温言落在了后头。
许温言看着他别扭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漫得更开,老婆真可爱。
楼下的试衣间早已经收拾妥当,成衣架上挂着好几套不同版型的高定礼服,设计师站在一旁笑着迎上来:
“许先生,都准备好了。”
许温言点点头,拉着苏愿的手腕,把人往成衣架那边带:
“你看看喜欢哪件,尺寸可以马上改,来得及。”
苏愿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整套炭灰色暗纹西装上,剪裁利落不张扬,刚好合他的心意。
这套衣服内里衬的是一件米白色暗纹真丝衬衫,搭配暗棕色皮带,整体看着沉稳又不沉闷。
苏愿指尖碰了碰衣料,触感细腻亲肤,比他自己身上穿的棉质衬衫舒服太多。
设计师见状立刻上前介绍:
“苏先生好眼光,这是我们上周刚做好的新款,面料是定制的真丝,贴身穿不闷,配外面这套炭灰色西装刚好,不会太严肃也不会失礼。”
许温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道:
“试试看。”
设计师连忙把衣服取下来,引着苏愿进了试衣间。
许温言靠在旁边的沙发上,指尖摩挲着刚才牵苏愿手腕时残留着的温热触感,目光直勾勾盯着关上的试衣间门。
苏愿关上门,刚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来,就听见门板被轻轻敲了两下,许温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宝宝,我帮你看看尺寸对不对?”
苏愿手一抖,差点把扣子扣错,连忙回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外头的许温言低笑一声,也不勉强,只回到沙发上坐着等。
试衣间里传出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没一会儿,门就被拉开了。
苏愿换好了衣服走出来,抬手拢了拢衬衫领口,抬眼朝着镜子那边站过去。
炭灰色暗纹衬得他肤色白皙,肩线剪裁流畅,挺直的腰脊看着比平日里更显挺拔舒展,衬得一双腿又长又直,整个人清俊得像幅民国水墨图。
许温言的目光顺着他的腰线慢慢往上挪,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设计师站在一旁笑着开口:
“您看,腰线肩线都刚好,只需要稍微改一点裤脚就可以了,半小时就能改好。”
苏愿对着镜子看,自己也觉得挺合适,刚要点头,身后就贴上来温热的身体,许温言的手从身侧伸过来,帮他理了理歪了一点的领口,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后:
“挺合身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苏愿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避开他的触碰:
“那就这件吧。”
设计师在旁边笑着附和:
“苏先生气质真好,换个人都穿不出这个效果,鞋子我也准备了两双,您要试试吗?”
试完鞋子,设计师又笑着问苏愿要不要试试其他款式当备选,他刚要开口拒绝,许温言就先开口:
“再试几套,万一弄脏了也有得换,婚礼人多,不小心蹭到酒水也是常有的事。”
苏愿拗不过他,只好又进去试了几套,每换一套出来,许温言都要凑上来帮他调整领口或者领带,指尖时不时擦过皮肤,惹得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后背冒起一层薄汗。
几套试下来,苏愿只觉疲累不堪,站在试衣间门口不肯再动:
“可以了,不用备那么多套。”
许温言见他确实累了,也不勉强,笑着应下来:
“好,听你的。我们去吃饭吧,你想吃点什么?”
设计师识趣地收了东西,没多留半句话就带人离开了,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愿刚要脱了这身换自己原来的衣服,转身就撞进许温言怀里,男人带着雪松味的气息一下子裹住他,腰上也多了一只有力的手。
苏愿下意识抬手撑在他胸口,许温言将他转过去,从身后凑到他后颈,看着镜子里两个人交叠的身影,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老婆你真好看。”
苏愿手一顿,捏着衬衫领口的手指紧了紧,流氓!
他将人推开,就要去换衣服。
苏愿换上自己原来的衣服,终于松了口气。
转头正要说什么,就见许温言眸光沉沉地盯着他,看得他浑身发毛。
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苏愿整理好衣摆,低声催道:
“不是说去吃饭吗,走吧。”
许温言应了声,迈开脚步跟在他身侧,问道:
“你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我不挑。”
苏愿随口道,他只想赶紧吃完饭回去休息,今天跟这人呆着这半天,比他赶三个项目企划还要累。
吃完饭,苏愿终于得以跟对方告别。
许温言看着对方避之不及的模样,也不着急,道:
“等会我让人将衣服给你送去。”
苏愿点点头刚要转身离开,就听见许温言又开口:
“宝宝,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我的话,不要让我失望。”
苏愿脊背僵了一下,没回头,只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听到了,快步进了电梯。
许温言看着合上的电梯门,低低笑了一声。
苏愿回到房间,一把将自己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直喘粗气。
从下午见面到现在,他的心就没安稳过,一会儿被那声“宝宝”炸得浑身发麻,一会儿又被近距离的触碰搅得心神不宁。
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怎么就这么令人不敢违逆,他好歹多活了一辈子,在对方面前却不敢大声说话,简直是把两辈子的脸皮都丢光了。
他活了两辈子,论应对工作上的烂事他得心应手,可碰上许温言这样直白又热烈的攻势,他愣是半点儿章法都没有,连心里那点原本笃定的“对方新鲜劲儿过了就会放手”,都开始变得不那么稳当。
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就听见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应该是许温言让人送改好的礼服过来了,苏愿起身开门。
好几个侍者抱着几个大盒子站在门口,领头的侍者见了他恭敬地道:
“苏先生,是许先生让我们送过来的,除了您选的礼服,还有几套日常穿的成衣,能否允许我们进去帮您放进衣柜整理好?”
苏愿愣楞地点点头,他没想到许温言还另外准备了别的东西。
侍者们动作麻利又轻悄,将一个个盒子拆开,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一件件挂进衣帽间的衣柜里,全程没多话,片刻就整理好了,躬身说了句打扰,便轻手轻脚地带上门退了出去。
苏愿走到衣帽间,看着满满一整排挂好的衣服,从贴身的真丝睡衣到日常穿的衬衫裤子、针织开衫、鞋子,甚至连可能降温穿的羊绒大衣都备了两件,料子都是顶尖的,每一件的尺寸都刚好合他的身。
那些衣服面料摸着都极为舒服,款式都是低调简约的风格,刚好合苏愿的喜好,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挑的。
更离谱的是,连内裤这种私密的东西对方都准备了,尺码也刚好。
可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他的尺码的?
苏愿站在衣柜前,半天说不出话来。
站在衣架前看了好一会儿,他心里乱糟糟的,理不出半点头绪。
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上过心,哪怕对方是一时兴起,这份笃定的偏宠也实在太容易让人动心。
对方若是个女人就好了。
可偏偏是个跟自己一样的男人,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同性在一起,上辈子也不是没有被粉丝们拉过楠楠CP,可他从没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当真的事。
毕竟二次元是二次元,现实是现实,光从硬件上来说,它就不可能凑到一起去啊。
要是对方没有挑明,苏愿还可以装傻糊弄,等到了下一个港口一下船,大家不往来,自然也就慢慢淡了。
可是现在对方先挑破了,明晃晃把心意摊在面前,逼着他选。
虽然这个世界和上辈子不一样,早就允许同性登记结婚了,但别人是别人,自己是自己。
他可以祝福别人,但放到自己身上,却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儿。
苏愿抬手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索性把这事儿抛到脑后,反正还有一周,不急。
等明天去参加完婚礼,再多想想总没错。
这么劝完自己,对着衣架上挂着的一大片衣服站了半晌,还是叹着气转身走回床边,倒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算了明天再想。
其实苏愿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这么顺着许温言的安排走了。
上辈子娱乐圈里那些金主也不是没有对他表达过好感,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诱人,他直接就冷着脸拒了,半点儿转圜的余地都没留,怎么到了许温言这儿,他就没有直接大声拒绝呢?
是对方家世太吓人,还是他两辈子活下来,胆子反倒变小了?
难不成真看脸?
呸,肤浅!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那是个男人,再好看也是个男人。
若是个女人…他忍不住把许温言那浓颜系的脸往女人身上套,刚脑补了一下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完全不对味儿,还是算了。
他翻了个身,拽过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闭上眼睡觉。
不知熬了多久,困意终于慢慢涌上来,苏愿刚要睡过去,手机忽然嗡嗡震了两下,苏愿迷迷糊糊摸出来一看。
短信只有短短一句:宝宝,晚安,明天见。
发信人是许温言。
苏愿看着那短短五个字,指尖在屏幕上顿了好半天,最后只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
瞌睡全被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