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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怎么还是异形 此女自有大 ...

  •   整个院子的鸟雀和鸡都在叫,吵吵嚷嚷快把王婆僻静小院变成摇滚乐圣地。

      “哎呦……见鬼了。”

      王婆颤颤巍巍扶着门框探头往外看,应该已经做了准备,但明显,还是做少了。

      鸡圈里原本圈养的小鸡崽们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围成一团,飞来的长长尾羽的野鸡倒是活蹦乱跳耀武扬威占据了大片地盘。

      “吃鸡吃鸡!”

      “方圆十里的鸡都给我叫过来了。”栖梧可汗大点兵似地一排一排点过来,被点到的鸡就站军姿,昂首挺胸等待。

      哇,有栖梧这种货色当上司这辈子的前途也算是望到头,只剩锅碗瓢盆了。

      平日里人还未走进就灵活飞远,而且翻遍整座山都难寻的野鸡这里有一大群,完全美食自助餐。

      但叶蓁犹豫几秒还是没忍住说,“栖梧,这不是你小弟小妹吗?直接吃会不会不太好。”

      栖梧却脑袋一歪,面露嫌弃。“谁要这种废物当下属,让我吃了是它们的福分。”

      似乎是为了验证栖梧话语的真实性,面前的鸡群立马扇动翅膀,个个气宇轩昂以示自愿赴死的英勇。

      “啊这……”

      也行吧,尊重它鸡命运,但有的鸡都口吐人言了吃起来还是太过诡异,叶蓁挑了下,把几只大喊着谨遵少主吩咐的鸡都点了出来。

      细细看过她挑得那几只,栖梧大喜,雀跃地跳上她肩头,乖顺极了,还侧头蹭蹭她鬓边,食欲大开,“主人你好有眼光,这几只活得最久灵力最高,炖起来一定更香。”

      “除了这几只,都留下来。”叶蓁享受着恭维,尾巴要翘到天上,却还是摇摇头,决定放生,这些东西都能说人话了,和人有什么区别?吃点好的吧!

      她想起小时候在餐馆门口看到一道菜——水煮娃娃鱼。站在养殖的水箱前,娃娃鱼的叫声真的像是小孩子,她牵着邻居妹妹的手,两个人一边哭一边吵着要报警救人。

      虽然长大后回忆起来有些搞笑,婴儿哭声是餐馆放的氛围曲,娃娃鱼的真实声音类似于水中呼气的声音。但她对于太过拟人的食物还是有些畏惧,连放模具里长成婴儿模样的人参果都不吃,总觉得心里瘆得慌。

      栖梧有些失望,但显然不敢打破她难得的温柔时刻,挥挥头顶的呆毛让一批鸟雀飞归了山林。

      “那剩下的全宰了!”

      栖梧说得轻巧,但这里有差不多百只。

      哪怕吃成黄鼠狼去讨封也不能这么吃啊,更何况明显有更优解。

      比如进行规模化的养殖,什么叫一顿饱和顿顿饱?什么叫绿水青山才是金山银山?细水长流才是聪明鸟和聪明凤凰该做的。

      “不,好好养着,生蛋,再生鸡,”叶蓁再次摇摇头,用传道受业解惑的姿态,还难得用一句有文化的言语形容此番行为,“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栖梧漆黑的眼珠转了两圈,实在没想明白她哪里来的资格说它狠心的,这做派哪里比它善良了?它只是吃下属给它们一个痛快,而叶蓁可是要奴隶它们全家与后代。

      但基于自己能得到不少好处,它疯狂点头表示附和,还学她之前拍拍翅膀,发出叭叭叭的响声。

      一人一宠诡异地相视一笑,连翘起的唇角都流淌着奴隶主的富贵与邪恶。

      王婆快要习惯她们的特立独行与奇思妙想,一杯清茶后开始倾囊相授。

      托前世看天灾末世文的福,许多极寒极热天灾下,女主都会在避难所建一个温室和生态循环系统来避免坐吃山空实现自给自足,叶蓁也大概了解基本流程。

      而古代养鸡没恒温鸡舍,重点在于窝棚建设,被打湿了,水淹了小鸡容易生病,王婆面容严肃语重心长,“一定注意鸡舍的干燥!要不然淹水染了鸡瘟可不好。”

      家住山顶,每天莫名其妙发生洪涝灾害的叶蓁:“……”

      创业未开始而立马崩殂。

      在家附近开养殖场的念想还未写计划书就已经结束,叶蓁立马开想plan bcd,王婆住在半山腰,天气倒是很正常,后面有大片竹林,如果在屋后再建几个同款的鸡舍,白天放它们进山里自己觅食,吃饱了养肥了再回来下蛋等她们吃,也不是不行。

      王婆六十来岁,正是闯的年纪,有钱赚,连栖梧都不怕了。被叶蓁几碗鸡汤哄下肚,似乎连花白的头发都黑了些许,没思考多久就答应和叶蓁一起合作,王婆出场地出养殖方法出经验,栖梧出技能,叶蓁出劳工。

      立下明面五三二实则五五开的分成比例后,叶蓁借了王婆的砍刀二话不说直接开干。先围着后山做小鸡们的集体宿舍,砍竹子砍木头,搭好栖架,围栏网是细小的竹枝,和基建放置游戏里的配方表一样,增加熟练度后,叶蓁越做越顺手。

      这种纯粹的体力活,完全不用动一点脑子实在是太舒坦了。

      而且,不是给别人打工,是自己当老板!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前世老板上班那么积极,全不似她和同事那般死气沉沉,赚的钱不用被剥削大半谁不乐意上班?

      何况她穿过来之后一身牛劲,砍刀耍得虎虎生风,轻松就能砍倒一片,对于他人来说繁重的搬运和搭建工作,因为力气太大于叶蓁而言如同搭积木一样简单。

      从下午忙到天黑,又连着忙了好几天,上午去码头搬麻袋顺便卖几只鸡当启动资金,下午立马奔回王婆家垒鸡窝。

      公司的事再大也是小事,自家的事再小也是大事。

      她在码头开始消极怠工,连麻袋都是踹着走,不像之前那样当救命稻草,俨然一副找好下家准备跳槽的模样,把林丙老头唬得找她谈了好几次话,还给她多加了几文钱工资。

      但她在家里倒是勤勤恳恳,一鼓作气堆好五个约莫3.5x3.5的鸡舍*,大概能容纳五十只鸡,把聪明开了智的鸟雀赶走后也勉强够用。

      栖梧也没能闲着,除了担任打火鸡这一长期工作之外,还增加了副业,训练下属进晚上回鸡舍并且安分收好上交自己的蛋。

      它时常站在房梁上颐指气使发号施令,下面的鸡就乖乖地排队进鸡舍。

      油然而生的成就感居然比在凤族里统领族兵还更让它满足,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大将军降世。

      不过……

      栖梧挺直脊背,整理了下自己。

      远远望去,烈日炎炎下叶蓁正在干活,砍着砍着又玩起来,拎着砍刀转圈圈,把一片的竹林都砍出完整的圆圈才满意停下,完全没有注意这边。

      “少主。”

      它面前毕恭毕敬蹲着一只清瘦的白鹤,将头俯得极低,甚至不敢直视它。

      面对着跟了自己许久亦兄亦友的谋士,栖梧态度还算和善,嗯了一声。

      “属下救驾来迟,请少主赐罪。”

      瞧这话说的,栖梧呆滞了一瞬真思考起来,还能赐什么罪?主人又不吃能说人话的。别的罪也不过皮肉之苦,又没什么意义,从小一起长大的,总不能给人弄死。

      “无事。”一想到一切事情都起源于自己的作死,栖梧大度极了,还假模假样安慰,“此事你们也尽力了。”

      “都是属下的错,没能及时找到少主。”纵然少主没有发难,鹤一的声音中仍旧满是自责。

      前段时日凤栖梧偷偷出了领地长离州,一是散心游玩,二是为三月后凤皇生辰寻找庆礼。这是秘密行程,身边只带了一队亲信,谁知行至途中突遭围剿,对方虽然人少,但修为皆是不俗,所有护卫都拼尽全力才将对方制服,但谁能想到,一不留神间,战斗中角落被安稳护好的栖梧却被无名紫光卷走,自此下落不明。

      最初它们还以为是对方计谋,定是使用了某种空间法宝,但等严厉审讯后方知,此事乃是真意外。

      好在鹤一手中代表栖梧的凤翎火印记并未熄灭也并未褪色,少主并无性命之忧。要是少主身体出了什么差错,待凤皇发现,它们鹤族恐有灭族之祸。

      它秘密联系部下一直搜寻,寻至前几日,才从空中传来的凤语中找到些许线索,飞了几夜才找到这里来。

      鹤一泪眼朦胧抬起头,“少主,你受”苦了二字凝在喉间,鹤一突然梗住。

      本来它应当说些瘦了清减了之类的话语以表示自己的担忧与忠诚,但是平心而论,它对着明显丰腴许多快胖成一个球且绒羽明亮得恰似一团火的栖梧真说不出这种违背良心的话。最终只能咳嗽一下掩饰异样,压低声音问,“少主你过得如何?”

      栖梧:“……”

      唉,怎么说呢。

      虽然确实一直在被奴隶一直干活,但是伙食实在是太好了。

      而且主人也温良了许多,不似之前绝望的疯妇模样,细看之下也是柔和可亲。

      以前打它但现在不打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更何况爱能止痛,它对主人(食物)的爱已经完全可以掩去那些伤痛。

      给它打伤了又给它治好了,顺手还把幼时中的毒治了个七七八八,好了伤疤忘了疼不外乎如此,它现在真心觉得叶蓁是个好主人。

      甚至都觉得不用再费尽心思去找给母皇的贺礼,让主人随便煮点猪食都是至高无上的美味。

      但一码归一码,乐意当仆人是一回事,它却仍存风骨,堂堂凤族皇子,传出去给村姑当仆人,它栖梧的面子还往哪里搁。

      但再怎么掩饰,她们之间的契约也瞒不下去,光一个距离限制,有心之人就可轻易看出端倪。

      思索之后,栖梧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神情,“尚可。”随即它又丢下一个爆炸信息。“吾签订了主仆契约。”它的言语带了些暗示的意味,“此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此女自有大用。”

      果然,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语唬住了鹤一,它望向叶蓁的眼神中有歆羡和隐蔽的考量。能当少主的仆人,这在鸟族中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而且主仆契约无论是对于主方和仆方,都是唯一的。

      它本想待少主成年,再求一个仆人位以延续荣宠,却没想到意料之外,少主流落在这偏远之地,本来唾手可得的位置被人捷足先登。

      眼见着鹤一的眼神带着些危险的挑衅,栖梧连忙出声转移话题,开什么玩笑,真要让鹤一对主人产生敌意,鹤一被打都还是小事,万一迁怒于它,它可真要冤枉死了。

      听鹤一汇报完最近凤族和领地发生的大事还有刺客审讯结果之后,栖梧久违有点脑袋疼。

      完蛋,这段日子除了干农活就是吃喝睡,本来就不是很聪明的脑子,现在更是退化得只剩下一些菜谱和火候控制的诀窍。

      但在属下面前,它仍旧维持着高高在上又运筹帷幄的表象,反正于它们而言,只用说些语义不清又简单的话,底下的人自会细细揣摩然后帮它做好一切。

      “青雀一族派的刺客?”

      “是,”鹤一语气中都带着寒意,说起幕后主使直咬牙切齿,“青雀对凤皇殿下的统治早有不满,但凤都守卫森严,您是殿下最宠爱的子嗣,趁少主秘密外出,用牵星司南确定了您的方位……“

      什么意思,欺软怕硬呗?有点良心的人会欺负它一只宝宝凤?有本事去打它娘啊?打它干嘛?栖梧怒气冲冲地跺脚,踩得房梁簌簌掉灰才罢休。

      “属下已带人将主犯三人关押至长离监牢,听候少主发落。”

      “一刀割断动脉气管,先放血,再用开水烫去所有羽毛,一根都不能留,再开膛破肚,把所有内脏都掏出来,躯体内部的肥油也得清干净,再剁成四四方方的小块,再用热油煎到焦黄。”一说到这个栖梧语速都快了起来,都忘了维持自己平日形象。

      这完全就是撞它枪口上了,专业对口,它现在已经承担起屠夫的新工作,替主人解决她不喜欢的宰杀任务,它的心已经和它的刀一样冰冷。

      鹤一倒吸一口冷气连忙遵命,不敢多出声,以往少主面对此类事,只会留下简短有力的一个杀字,这回竟如此狠厉,必定是对这群畜生恨之入骨。

      “等下,能废了灵智运过来吗?”还没等鹤一回答,栖梧又连连否认,“算了算了,过来了也不新鲜。”给主人知道了又要上课教它仁义礼智信。

      “你先回去坐镇长离州,再等我宣召。”

      “母皇贺礼我自有准备。”

      怕聊久了被叶蓁发现,栖梧连忙吩咐了几句把鹤一打发走。

      看着对方瘦弱一只鹤飞远,栖梧挺起的身躯立马放松下来,先瘫在屋檐上休息了半刻钟,思考些东西,最终什么也没思考出来。

      本来还想好好谋划些许,都怪那死青雀,好端端地,都给它说馋了。

      啃了两块鸡肉干,还是不解馋。栖梧这才歪歪斜斜地往叶蓁那边飞去。

      刚好也快到开饭时间。

      它先落在院门口那个大水缸边,先对着水中倒影整理了一下仪容,瞪大眼睛,圆溜溜的比较可爱,再夹着嗓子,确保声音都软软糯糯的,这才落在叶蓁肩头。

      “主人主人,今天人家又想喝鸡汤了。”栖梧用翅膀托着自己的下巴,一边说话还一边疯狂眨眼,显得无辜又纯良,它试验过多次,主人最喜欢它这个样子了,讨吃的就没有失败过。

      叶蓁果然就吃这一套,摸摸它的头示意它自己去挑口粮,又清点了下砍完的树木数量,可以结束,围一圈围栏都绰绰有余。

      趁着栖梧杀鸡洗锅的功夫,她把竹棍木棍都削尖,扔标枪一样往远方扔去,落地时稳稳当当半头都插进了地里。

      神乎其技。

      以前夜市都打不到半个娃娃的水平,如今眼睛堪比瞄准镜,半眯着看一眼误差不超过一厘米。

      就这个战斗爽!

      她把身边的竹棍一根根飞了出去,最后一根插入泥中,严丝合缝围成了围栏,爽上加爽!

      给自己呱唧呱唧鼓完掌,又默默欣赏一会儿后,叶蓁甩甩衣袖离去再洗手作羹汤。

      吃饱喝足,屋外夕阳仿若落日熔金。

      日子过得平淡顺遂,唯一不太美妙的是,她救回来的那个女子还没有醒。

      叶蓁好几次指尖去探她鼻息,就怕她安安稳稳地过去享福了。

      现代变成植物人,还能送医院打点滴打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现在在修真界,叶蓁就只能每天给她喂点流食,再给她擦拭干燥的唇。

      今天也照例,只是女子的身上似乎多了一些灰尘,像从房顶掉落下来的,叶蓁和王婆商量了下,打算给女子洗个澡。

      她背后皮肤已经完全好了,甚至都看不出一点受伤的痕迹,完完整整,乌发散落在背后,更显得白璧无瑕,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尊出尘的玉质雕像。

      “你好,这里不让睡觉。”

      果不其然没人回应,叶蓁继续擦擦擦,女子头发上也有一些灰尘,之前怕她感冒一直没给她洗头,正巧现在栖梧控火技术有所提高,已经能做到烘干头发压低温度还不烤焦。

      叶蓁解开她的半盘起的发髻,修真界女子编发的技艺很是高超,小小的花苞型发髻解开时有什么东西滚落到木盆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叶蓁俯身去捡,是半根手指。

      “……”

      脏话呼之欲出。

      叶蓁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容不得她迟疑,木盆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吸水声,原本那半根干瘪贴骨的指节以一种异常的姿态开始在水面上旋转,像化学课上烧杯里漂浮的钠块飞速游动,转瞬就丰盈起来,变得白白胖胖。

      指节飞出水面,悬在半空,不知哪里来的气力,居然能拖着沉眠的女子往前飞,叶蓁只能紧紧抓住女子手腕。

      一场诡异的拉锯战,叶蓁的力气本可以扯下女子,但如同真父母假父母抢襁褓中婴儿一样,比起没有中枢神经系统的指节,她真的怀疑女子会被她们撕成两半,只能先放手,改为抓住她的衣袖。

      指节飞得很快,目标似乎是山顶,越来越熟悉的路,该死的怎么去她家啊!

      叶蓁这几天都在王婆家蹭吃蹭喝蹭睡,完全没回山顶,照例暴雨倾盆,照例电闪雷鸣,照例……树前多了个身影。

      天杀的把她家当刷新点呢咋又出来一个?

      溪边又扒拉着一只半死不活的生物,下半身是类似于人类幼崽的模样。

      白嫩肉嘟嘟的手,莲藕一样一节一节,看上去如同年画娃娃,格外惹人怜爱,如果不是手指刚好断了一节,又刚好和那个狂奔的指节恰好严丝合缝对上的话。

      光是拼碎尸也不足为奇,如果她真有头的话。

      正常长头的地方,长的是肆意生长的绿色藤蔓,从脖颈延伸出来,张牙舞爪地纠缠在一起,像被打乱缠绕的毛线,一根藤蔓紧紧缠住旁边的树梢,和晾衣杆一样笔直。

      室外不允许荡秋千,啊不对不对。

      怎么还是异形?

      被指节带过来的,女子的身躯被藤蔓紧紧缠住,成千上万条根须一样细细密密的绿色藤条把她包裹成绿色的茧,人类幼崽的下半身依偎在女子胸前,像是寻求母亲的怀抱。

      慢慢地,叶蓁听到婴儿的啼哭,尖利刺耳,再是女子幽幽的哭泣,树下雨声淅淅沥沥,雨滴浸润了绿色的茧,又流出翠绿的汁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怎么还是异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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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观看收藏!!! 更新频率有榜随榜,无榜有保底。 有喜欢种田游戏经营文的宝宝可以吃吃预收《种田修真,但加装恋爱mod》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