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不过是剑又脏了一次 哪里来的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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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拒了哈。”
比起让沈逾白当护卫，叶蓁更希望他开启灵剑租赁业务。旺财给她的安全感可比一个莫名其妙晕过去十几天的清瘦少男高多了，栖梧和薜荔说，主仆契约能保证她们一起进去，到时候也能拖家带口去打工，但如果带上这个自由身，等下她还得给他买令牌，她懂富贵险中求人多力量大，但她现在连抛个铜币测吉凶都测不了。
“你出去打工赚钱了再还我！”
面前女子叉腰蹙眉，把脸扭到一边，完全不看他一眼，沈逾白沉思后急忙开口解释，“坠月的锻造价格是15万极品灵石，我付了四成定金，剩余的月息五分，若我在一年内还清，还需归还灵器堂14.4万极品灵石。”
这已经不是数值膨胀的问题了。你们灵器堂兼职放高利/贷的吧？也怪不得旺财厉害了，贵成这样还不好用简直没天理。
叶蓁露出一种被金钱击倒的震惊。
“与灵器堂签订的契约乃强制执行，未还清状态下，但凡经过我手的任何钱币都会自动转移到灵器堂我的储物箱中，”沈逾白陷入回忆，没带一丝情绪，只是单纯陈述事实，“我已经许久没吃过正常食物了，自从月前最后一颗辟谷丹掉入邪修口中后。”
虽说对于帅哥而言，穷是最大的优点，但穷到这种地步，哪怕同为负债人的叶蓁也要叹为观止了。
她再次端详了沈逾白那张脸，如果不做些烧杀抢掠的事，也只有通过卖身才能来钱快了，14.4万，就算按照365天来，每天也得赚395枚极品灵石，那一次交易得多贵？反正她不会花这么多钱救风尘，如果不走质走量的话？铁几把也不能这么用啊。
眼见着面前女子的视线已经慢慢变得悲哀同情夹杂着半分鄙夷，沈逾白下意识急切地又理了理衣襟，“无碍，附近似有秘境开放，秘境中寻着珍宝还是很容易的。”
她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松弛感？债务摆于前而不改色。
说白了，世界还是属于这种胆大的，叶蓁连在现代贷款买房都不敢，就等着攒够钱全款购入。她想不敢想那种每天一睁眼就背上几百块房贷车贷的日子，对于她这种会在闹钟前两分钟醒来的焦虑症来说，背上几十年的欠款她恨不得直接吊死在房子里。
叶蓁艰难开口提醒:“可是进秘境要名校身份的……”
“这有何难？”
沈逾白掌心翻转向上，似乎在等待某个悬空物件漂浮于上，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腕骨处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半隐半现于袖口。
等了许久，无事发生。
沈逾白再次掌心翻转向上。
仍旧无事发生。
凑近等待奇迹发生的叶蓁神色复杂:“……”
大哥别云淡风轻地装了好吗？她代入好尴尬。
“应当，应当是离宗门太远，令牌无法寻踪。”
沈逾白轻咳一声，试图解释，但对面的女子显然快要对他失去信任，抱着只鸡往外走。
从未被如此轻视，甚至都不愿意让他做护卫。但不了却这段因果，等下的雷劫必生心魔，沈逾白站在原地，摇了摇头，记忆莫名有些恍惚，到底是什么修为的雷劫？
沈逾白执剑紧跟着她，从紫藤花下的秋千，再走到卧室侧边的小厨房。
女子自砧板边拿出一把菜刀，菜刀的材质明显很普通，刃边有些卷起，她一刀砍在整鸡上，砍成并不均匀的小块。
“大哥？眼里能不能有点活干？”
少年抱剑倚门好奇看着她，叶蓁看着呆呆傻傻一张帅脸欠债千万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把刀往旁边一插，毫不心虚地使唤他。
“你来片肉，切薄一点，要薄的能透光。”
沈逾白接过菜刀，先试探性地将鸡胸肉切成薄片，给监工的叶蓁验收后，他认真起来，动作挥斩间快得只能看见残影，不过一瞬，砧板上肉片摆的整整齐齐，每片的厚度都分毫不差。
终于找到些正经用处了。
叶蓁又把配菜都推给他，“这个切丝，这个切块。”
沈逾白嗯了声也照办，看上去懒散但任务倒是完成得极好。
等他把菜准备好，锅和砧板洗干净，叶蓁才继续站在灶火前。
“你看着我好好学，之后你来做饭。”
“……好的。”
叶蓁也毫无厨艺可言，只能说能将食物一锅炖，鸡骨清水下锅，和山里采的草药同煮，炖到咕噜咕噜冒泡就盛出来转到砂锅里，汤底清爽不油腻，最适合打边炉。
“开饭！”
在外面练习的栖梧和薜荔早已经跑回小院排排坐，沈逾白抱臂站在一旁。
“我们家没仆人不能上桌的规矩。”叶蓁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下肉片和时蔬，蘸料加了几种酸酸的野果，像是青桔，调出了酸辣的味型。
沈逾白这才甩甩衣摆坐下，比起狼吞虎咽的栖梧，他吃饭的姿态可以说的上极有礼貌，动作虽然也不慢，但看不出对食物的半点偏好。
“味道尚好，多谢款待。”
等栖梧和薜荔吃撑了瘫在一边，沈逾白才吃完一碗，但看看她们后就放下了筷子站起来。
又不是此猪能吃八碗的时候了？
叶蓁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他，“你平日里好像不这样？”
“……我不在意口腹之欲。”
叶蓁不反驳，只看着他吃完后干干净净能照见面容的碗。“锅里还有，吃完后你洗碗把厨房收拾了，然后出来和我练习剑招。”
沈逾白目送她们出门，又安心地坐了回去，风卷残云的姿态，只差没端锅喝。
叶蓁则继续开发薜荔的第二技能。
本来粗壮的藤蔓被分成极细且有韧劲的藤须，她用力一扯都无法彻底扯开，再仿照电视里常见的锁子甲编织成背心和手套的形式，还有头套护住了所有脆弱部位。
她是挺不明白为什么有些无限流和末世小说里主角穿搭还露个胸肌腹肌的，换成是她，恨不得套个金钟罩铁布衫再出门，要是秘境里一堆蛇虫猛兽无孔不入呢？
基础防护要做好，准备工作也要做全，她还打算带一麻袋手撕鸡肉蔬菜菌菇干进去呢，听沈逾白所言，修真界还有小说中常见的辟谷丹，但首先她没钱，其次她没钱，最后她没钱。
于是叶蓁只能安慰自己，辟谷丹有什么好吃的？顶多也就和压缩饼干一个味，就算味道再好，也不如随时随地吃点小零食，不在意热量不在意减脂不在意塑型，一心一意就围着零食小吃过日子的生活惬意得不得了。
沈逾白笨拙地洗完碗，又生疏地拿抹布上上下下擦干净一切，即使对自己用了清尘术，还是再用清水洗了几次手。
“正好，我们来比下。”
叶蓁还蒙着薜荔版防护罩，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像个行走的绿色堡垒，连声音都像是从远处传来。
沈逾白手放在侧腰，坠月已许久未饮血，期待到剑身都有些颤栗。
“……”叶蓁意识到他误会了，复而举起手示意，“我想比一比力气，来掰手腕。”
修真大比第一清衡宗内门弟子坠月剑剑主沈逾白第一次碰到比试的科目是掰手腕。
“……好，”沈逾白像她一样坐好，握上那只比他小了许多，被藤甲覆盖住的手。
叶蓁也是想测试一下自己和沈逾白的实际能力，说白了，她一不会术法二不会符咒解阵，连剑法都是前几天才开始学的，刚刚能勉强连起来，连兵器都没有，非要说只能带菜刀进秘境了。
但是她的力气绝对很大，而且准头也挺不错的，到时候削一些竹箭带在身上，既能防身也能攻击。
既然决定带沈逾白进去了，自然也得看看他的实力，都有旺财此类神剑了，应该不会太差。
但是根据他的表现，不排除是那种倾家荡产买神器装逼的菜鸡。
沈逾白听完规则，挑了挑眉，似乎是来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这有何难。”
好的，他输定了。
果不其然，叶蓁砰的一声把他的手腕撞上桌面，力气大到连藤桌都陷进去形状。
沈逾白有些诧异地看着两人交叠的手，“这不可能。”
“再来一次。”他急切地重新握住叶蓁被藤蔓裹缠的手。
仍旧得到同样的结果。
叶蓁另一只手托腮，神色复杂，一方面因为自己大获全胜而窃喜，一方面又很忧郁我方新增一名弱将。
“我不信。”
“再来一次。”
再来了很多次后，连坠月都看不下去，自行悬空而出，用剑柄轻轻敲击着失魂落魄的沈逾白，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叱责。
“再看看你的剑术。”
这回沈逾白已经不敢再说这有何难的话语。
他屏息凝神，手执坠月，剑招像练习了千万次一般，剑尖轻挑，剑芒如破晓之光，锋利至极又速度极快，叶蓁甚至只能看到几点寒芒。
最后利落的一招挥剑下，原本被叶蓁摧残过一次的竹林再次被斩断，随着剑光斜切入地，好在并未斩山移海，只留下不足半米深的剑痕。
他的剑术似有精进，比之前对战邪修时更具杀意，有一剑破万难的气势。
见叶蓁看得饶有兴致，像是被惊到，都开始研究剑痕的痕迹，一醒来就被连环打击的沈逾白这才和畅了些，他收好不知为何有些抵触的坠月。
站在叶蓁面前，自觉已展露锋芒的的沈逾白言语间又带了些许少年傲意，终不像之前那般乖顺，开口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语，以证明自己可当护卫之责。
“不过是剑又脏了一次。”
“不足为提。”
“往日在宗门大比时，也是如此一番景象。”
叶蓁检查完剑痕深度，一抬头就是少年恣意的笑容，他倚在树边，不知何时已经给自己扎上了高马尾，发顶还插了根柳树枝条，就差嘴里也叼根草。
其实她对帅哥的容忍程度很高的，小说里无论是什么类型的男主男配，她都能找到他们的些许优点。
冷峻清贵的，温润如玉的，阴沉偏执的，内敛矜持的，只要不是烂黄瓜她都能完美接受。
“不枉费我多年苦练。”
“别人仍在沉眠时，我已经对着晨光练剑。”
“也算小有所成。”
这个她真接受不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不过是剑又脏了一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