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普勒定律》冬解雾

47、特殊的年 “如果我知

　　温舟不太相信，所以一时间没有说话。而故繁见状觉得是自己来晚了，试探性开口。

　　“我来晚了么，所以你不高兴了。”

　　“不是，你来的太突然，没有想到。”
　　温舟解释完，故繁笑了笑，轻声细语：“那你能不能先让我进去，外面冷。”

　　温舟没有回答，行动上表现的是让他进来的意思。

　　“你怎么来了，不是回去过年了吗？”温舟还在状况外，故繁就只是脱下外套给出回答。

　　“是啊，吃了一个年夜饭就来了。你吃过了没，我给你做点。”

　　“外面下雪了，交通不好还回来，你好好休息不行吗。”温舟没有正面回答故繁的问题。

　　“不妨碍的，知知。我知道你今年估计不回家过，所以就来陪你了，一个人在家里太冷清，会觉得寂寞吧。”

　　故繁刚说完，把大衣外套脱下，随后挂在架子上还没转头，下一秒就被温舟从后面给抱住了。

　　“知知。”故繁没动，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像是在哄人的语气跟他讲话。

　　“我们知知会觉得寂寞也是正常，我也不喜欢这种感觉。家里以后要是没什么烟火气，我来补上，好不好。”

　　“嗯……”温舟在后面抱住故繁，声音有些哑的回应。

　　“那你现在想吃什么，我来做。”故繁说完后，温舟这才松了手，故繁转身看向温舟，眼间露出的满是温柔。

　　“都可以，谢谢你故繁。”

　　故繁见状，在他鼻子上轻刮了一下：“对我不用说谢谢，你只要不讨厌我，就可以了。”

　　“不会讨厌你，当然是一直喜欢你，如果要我讨厌你，也可以……”

　　故繁还没说话，就被温舟打断：“但是我舍不得喽，你真的很好，这不是没有理由么。”

　　“你老是哄我。行了，吃什么。”故繁看了看温舟拿他没办法，只好甘拜下风。

　　“吃面吧，简单点挺好的。”

　　温舟说完后，故繁撸了一下袖子，大步走到了厨房。

　　温舟在后面看着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内心暗暗觉得，故繁让今年的春节，变得不一样了。

　　“你今天回来，什么时候进组，或者说回家。”温舟站在原地看了看故繁忙碌的身影。

　　“不回去了，我跟我爸妈说过了，我之后要回进组。所以在你这边直接待到三天假期结束。”故繁边说手里也没闲着。

　　“那你之后回来，又要忙起来了吧。”

　　故繁听见后，抬头思考了一下：“估计是，不说这个。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生活可以自理，谢谢关心。”温舟抱臂看着故繁。

　　“没办法，谁让你总是有话不说放心里，所以只能我自己一遍遍确认了。”

　　“行，我的不是喽。”

　　“没有，我喜欢问你。你不用说，我来问也是可以的。”

　　“不嫌麻烦，不觉得烦。”温舟偏头看了看故繁。

　　“怎么会，不喜欢你的人，才会对你的事毫不关心。但对于喜欢你的人来说，问你问题听你回应，是幸福感和被需要。”

　　“你不嫌烦，我就没问题。”

　　温舟说完后，看着故繁忙着就没再打扰他，随后走到了沙发旁，坐下后刷了刷微博。

　　今年春节，微博活跃度很高，温舟随便刷了一下。觉得没意思之后，就关了手机。

　　直到故繁招呼他去吃面，温舟这才走到餐桌前，看着故繁坐在自己面前，像是在期待自己的反应。

　　温舟没说话，吃了一口，故繁就抬起有些亮的眸看向温舟。

　　“味道怎么样，可以么。”

　　“好吃，厨艺不错。”温舟说完这句话就没再说什么了。直到故繁看见温舟吃完后，这才收了碗然后起身去了厨房。

　　温舟看着他洗好碗，放进橱柜里，走出厨房，一系列动作。温舟看了看现在的时间。

　　打发故繁让他去洗个澡：“今天下雪了，去洗个澡就好好休息吧，你的房间我还留在那没动过。”

　　“嗯，你也是。”故繁说完后，温舟还在客厅，但是看着故繁去的二楼，然后回自己房间的。

　　直到温舟回房间时，躺在床上。他听见了门口好像有动静，于是他起身走到门口，看见是故繁。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睡没睡。”

　　“哦，你睡不着。”温舟挑了一下眉，故繁没回答，他失笑了一下。

　　随后温舟让到给故繁，示意他进来：“睡不着就进来聊聊天，反正我也不困，就当陪我，愿不愿意。”

　　“行，你困了我就走。”故繁说完后，就走了进来。

　　温舟看着他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温舟则是坐在地毯上，身体靠在床边。

　　“关于你上次跟我打电话说的事，我可要跟你好好算算账啊，故繁。”

　　“我平常不那样，就在你面前仅此这一次。”

　　“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突然说这种话，虽然我自己也喜欢说，但你不一样。”

　　“可是我挂电话之后又想了想，怎么可能呢，你也是会有自己情绪的人，我又不能不让你这么做，因为这样对你就太不公平。”

　　“你可以有自己的脾气，但突然说那种话，会让我觉得，我又要被你以另一种形式……”

　　温舟还没说完话，故繁打断了温舟害怕被抛弃的想法。

　　“不会，知知那么好的一个人，我可舍不得。只是我当时没有消化好情绪，发完消息后。你又恰巧打电话给我，所以有点不知道怎么做。”

　　“以后不会了，就算有，我也对面跟你解释清楚，这样可以么。”故繁认真地跟温舟商量。

　　“知道了，但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故繁，我不会抛下你，我害怕被别人抛下，当然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样的。”

　　“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不会这么对你。”语气很轻，但对于故繁来说，却是重达千斤。

　　这不是一句简单的对话，而是温舟对故繁的一个承诺。

　　“我也不会。伤害到你，影响到你的事，我同样做不到。”

　　窗外的雪下的越来越大了，温舟看向窗外，突然说出了一个问题。

　　“如果我知道明天雪就会融化，世界会恢复原来的模样，那今天晚上在它还没有停的时候。”

　　“你会希望我记住你的哪个瞬间。”温舟抬眸把看玻璃外的目光移到故繁目前，对上了他那双眼睛。

　　故繁听见后靠近温舟，在他面前语气轻声缓慢：“我可以吻你吗？”

　　“可以。”温舟刚说完，故繁就吻上去，故繁身上的柏树香浸入温舟鼻尖，安心又熟悉。

　　但只是一小会儿，没多久故繁就停了下来，语气放缓，语气轻且耐心。

　　“我不想让你记住我，我想让你记住的是——如果你知道明天雪就会融化，世界会恢复原样的时候。”

　　“那我想让你记住，此刻，你心里的那份感情是给谁的。我想做能让你产生依恋的人，而不是一张之后可以供你回忆的照片。”

　　“……”温舟没说话，看向了故繁。最后，他主动吻上了故繁的唇。

　　故繁起初是惊诧，但很快就接受了。两个人这次的吻，亲了很长时间，直到温舟松开后，就开始喘着气。

　　后来，温舟就让故繁在自己这边休息，没有让他回去，故繁也是什么都没做。

　　那天晚上，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抱着对方，度过了一个年。一个温舟觉得，他最喜欢的年。

　　而次日，温舟醒过来的时候，收拾完下楼。只看见了故繁在忙活，他打了一个哈欠。

　　语气缓慢开口：“你干什么呢。”

　　“没什么，我煮了汤圆，听说你们那边每年大年初一都要吃，还要吃双数的。”

　　温舟被这句话弄得一愣，想起来之前小时候，他跟妈妈一起吃汤圆的场景，温馨又美好。

　　但汤圆他是真的不想吃：“你知道吗，这个在我们那边，可是每个小孩子童年的噩梦。”

　　“我以为是假的，原来真有啊。”故繁拿着碗准备开始盛。

　　“你这个举动，在我们那里，小孩子都要吓死了。我们那边的汤圆特别大，倒不是不好吃就是太甜了，一个就腻死了。”

　　“我煮的也是……甜的，但是小的不是大的。”

　　故繁顿了顿碗，但很快就开始找补。

　　“没事，反正也很久没碰过了，再吃吃看也不是不行。”温舟说完后，走到厨房接过故繁的碗。

　　盛了几个之后，拿着勺子就走到了餐桌前，故繁见状也盛了一碗，最后走到温舟对面。

　　温舟吃了一个，就开始说起之前的事：“之前我高中那会儿，在外婆家过年，大年初一刚出门，就看见隔壁的小孩吃汤圆，笑死了。”

　　“人家死活不吃，最后还是被他奶奶劝了好久，那才吃完了整整两个跟馒头一样大的汤圆。”

　　“那他之后怎么样了。”故繁好奇一问。

　　“估计是晕碳了，想回去休息又被强制性拉出去爬山祭祖喽，那样子别提多好笑了。”

　　“看来你们那边每年过年都有节目，吃汤圆就是其中之一。”故繁笑着看向温舟。

　　“确实，那会儿是挺有意思的。”温舟说完后，就没再说什么，直到碗里的汤圆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