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普勒定律》冬解雾

41、得知真相 “知知，你

　　“你跟裴序商那家伙都说什么了，或者说，他跟你说什么了。”温舟坐在副驾驶看着开车的故繁。

　　故繁顿了顿，但很快就开口：“没什么，我跟他感觉投缘，所以就多聊了几句，怎么了吗。”

　　“没什么，他没跟你说什么关于我的吧。”温舟这次的回答，对于他自己来说算是铤而走险，不然肯定试探不出来。

　　“关于你的，你想要我说什么。在伦敦那边的事情，他知道的比我多，但我能猜得出大概来。”

　　“看样子，他都说了。”温舟想到他来是有事要做，但没想到他会把这件事告诉故繁。

　　于是他刚说完，就拿起手机，准备发信息给裴序商，而故繁的一句话，把他打断了：“他们现在登机，处于起飞状态，手机是关机的，你发信息他也要之后才能看见。”

　　“裴序商这家伙，居然搞这出。”温舟没好气的抱怨他，故繁表情却面带严肃。

　　“知知，你总是这样，在我面前什么都不说。”故繁说完后就陷入了沉默，温舟也看得出来。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他也只是想等自己病好了在跟他说。可是眼下，故繁却提前知道了。

　　温舟不在理，所以没有跟他争吵，也选择了沉默，直到后来，故繁和温舟回去的时候，故繁做了一件事，让温舟措手不及。

　　在回去后，温舟还没想之后跟故繁解释。他们好不容易才才让关系更进一步，却又因为这件事，弄得有些尴尬。

　　但故繁却并不是这样想的，他回去后，跟温舟说了一句话：“你先回去等我一下，我等会去找你。”

　　温舟没弄明白，他以为故繁会生气，所以没有跟他说话。但轮谁说都看得出来，车上的时候，故繁确实是生气了。

　　“好。”温舟说完后，转身就回到了自己家，但回去后没一会儿，温舟就等到了故繁。

　　他拿着一副蒙着布的大件物品，方方正正的，看起起来跟自己裱起来的画差不多。

　　随后，故繁的举动，让他确定了。他揭开布之后，是一幅熟悉的画。

　　那幅画是之前他和故繁一起去看画展的时候，他看了好久的画——《雨天的爱丁堡》。

　　看见后的温舟眼底露出了惊讶：他居然把这幅画买下来了，可是为什么。

　　故繁拿着这幅画，随后放在一旁，开口间的语气是在陈述。

　　但能听的出来，他的情绪有些莫名的生气，却又似乎有点难过。

　　“当时看你盯着这幅画看了好久，所以我就想办法联系了画家。费了一些时间，才把这幅画拍了下来，送给你当生日礼物。”

　　听见后的温舟抬头看向故繁，故繁就继续说：“但生日当天给你太晚了，我想你好好休息，所以就拖到了现在。希望你喜欢，但也希望你不会觉得，我送的太晚。”

　　“不会，谢谢你，故繁。”

　　“其实我也不是想要瞒着你，我之前治疗的时候确实是好过。遇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停药一年了，这是真的。”

　　“我知道，你治疗的时候吃药，还有心情不好的时候疼吗。”

　　他当在裴序商那里得知温舟的事之后，他才知道了温舟的顾虑是什么。

　　于是故繁说完后，他就这么看着温舟，没有说话，像是在等温舟回应。

　　可听见后的温舟一时间有点没说得上来，可与其说不知道怎么回答。倒不如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很疼吗，你不说话。”

　　“没有，就是不想吃药，其他的很好。”温舟笑了一下，但故繁不信。

　　“我听裴序商说，你之前想过要……离开这个世界，我都不知道，你也不说。”

　　听见后的温舟眼睛上有一瞬间，是说不上来的触动。

　　“这个啊，他说着玩的，没有这回事。”温舟刚说完，故繁就反驳了。

　　“我之前看见过。”故繁刚说完，温舟觉得奇怪，故繁看见什么了，但他还没问，故繁就继续说道。

　　“之前，我看见你肋骨那边，好像有一个疤，怎么弄得。”

　　温舟听见愣住了，毕竟，他最怕故繁在他没意识到的时候，他翻“旧账”。

　　“那个，那个是在伦敦治疗的时候，我情绪有些失控，所以拿小刀划了一下，后来涂药结痂就好了，伤口不深。”

　　温舟声音越说越小，因为没底气。可故繁听见后却生气了，但更多的是担心。

　　“还有别的吗。”

　　“没了，就那一块地方，我保证。”温舟说完后，做了一个保证的手势。

　　故繁反而不相信：“我就算你没有了，但没留痕的我不信你没做过。”

　　温舟被问住了：“要不要这么较真，我干脆全抖出来得了，这样你是不是就放心了。”

　　故繁听见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沙发上：“也可以，你说吧，我听着。”

　　“故繁，你有点小题大做了吧，我现在又不会这么干了。”温舟说完后，故繁点了点，表情平淡。

　　“哦，但不影响你说。”

　　“行，我说。我在伦敦那段时间，确实是做过，但每一次都被你拦下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总会在我想要离开的时候，你就来打电话。之前在我在工作室窗台那边是这样。我病发前你也打过电话。可我就连出国了，我在浴室泡浴缸的时候，你还是能一个电话打过来阻止。”

　　“我该说，是巧合吗？故繁。你总是能第一时间制止。”温舟说完后，他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故繁。

　　“工作室窗台那一次，是我察觉到的。病发前的那次，我确实不知道，但我能在片场感觉到不安。浴缸那次，我只是梦到了你离开，所以出于确认你在不在，就打了电话。”

　　故繁解释完，他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如果我当时没有做这些，你是不是就不在了。要是没打那些电话，结果可能会让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今天跟裴序商说了一件事。”故繁说完后，温舟没有回答。

　　“我跟他说，我想帮你停药，换别的方法。可能不吃药对你来说，更好一点。治疗都那么长时间了，如果有用的话，早该好了。”故繁说完后，抬眸看了看温舟。

　　“故繁，你是不是，哭了。”温舟能看得出来，他眼里闪着泪光，但没有留下来。

　　“我没有，那些药在哪，我就问问。”故繁有些哽咽，声音低沉。

　　“在我卧室的抽屉里。”温舟说完后，故繁起身，然后走向了楼上，温舟没拦着，跟着他上楼了。

　　故繁拉开了那个抽屉，看见了里面堆的药瓶，以及药片包装盒。

　　故繁二话没说，直接全部拿了出来。温舟见状，虽然没拦着，但他问了。

　　“你准备把这些放到哪去。”

　　“我没收了，不仅如此，我之后住你家，或者你住我家。”故繁说完后，温舟没弄明白。

　　“这个就没有必要了吧，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

　　“你挑一个，我必须保证你在我眼睛底下。你做的事，我现在也不相信你之后不会做。”

　　温舟没了办法，看着故繁这样，他叹了一口气：“你搬来吧，我之后工作什么，都要在家。”

　　“行，知道了。”故繁说完后，就把刚才拿的药全部放进衣服口袋，最后临走前说了一句。

　　“这个我没收，明天我找时间把家里收拾一下，然后到你家。你明天正常工作，不用管我。”

　　“知道了。”温舟说完后，故繁就离开了。

　　停药对于温舟来说，他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知道他一点也不喜欢吃药。

　　而那天晚上，故繁把药带走之后，他就没再吃了，这种感觉对他来说还挺不适应的。

　　但之后，他也不用再吃了，故繁会想办法，让他好起来。

　　温舟在工作室的时候，故繁那天没去参加活动或是工作，在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

　　直到温舟下班回家，但家里并没有什么变化，他一回去就看见故繁在家才做好了饭。

　　“回来了，今天工作忙吗？”故繁刚拿着碗出了吃厨房，就看见温舟去洗了一下手，然后坐在餐桌前。

　　“还可以，我记得你之后又要进组了？”温舟接过故繁递过来的筷子。

　　直到故繁开口：“嗯，还是进组拍电影。”

　　“我其实挺好奇的，你之前就没有想过拍电视剧吗？”

　　温舟说完后，故繁顿了顿：“那倒真没有，像什么吻戏，亲密戏我接受不了。之前孙姐递过本子，只不过是我没有这个意向。”

　　“行吧，就当我没说，这次进组拍摄什么时候结束。”

　　“大概三个多月，拍完年都过完了，不过也不是赶着春节档上映，不然时间太赶。”故繁说完后，温舟好奇一说：“之前进组拍戏也这样？”

　　“也不是，很少有这种情况。你也知道，我的进组拍戏的时间，很多时候会错开春节。不过好在，这次进组拍戏，可以有三天假期，用来和家人团聚。”

　　“家人团聚，挺好的。”温舟说完后，故繁看了他一眼，然后夹了菜放进他碗里。

　　“不过这个其次，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给我好好吃饭。每天发信息说一声，别饮食不规律。”

　　“跟上班打卡一样，以前没发现，你原来这么喜欢管着别人。”

　　“这是对你的健康负责，别转移话题。”

　　“知道了。”温舟说完后就吃着饭，然后时不时地看了故繁一眼。

　　直到他们吃完饭，温舟打发故繁去洗澡，才发现，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

　　他家没有多余的房间，故繁要睡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