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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最宝贵的东西 白剑歌抓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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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剑歌抓住胡静兰藏在袖子里的手,用一个陌生的声音说:“族长,我害怕……他太可怕了,我真的不行!换个人吧,我真的演不了!我根本不敢看他!如果他知道我们把他那个姓白的朋友藏起来了,肯定会杀了我们的……”
胡静兰拍了拍他的手做安抚,道:“铃音,不用怕,我们只不过是请他和他的朋友帮一个小忙,这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他们肯定不会计较的。”
铃音道:“我真的很害怕……他好凶啊!我怕他发现了会杀了我!”
胡静兰道:“我跟你保证,他没有那么凶!据我了解,他和白剑歌刚认识没几天,并不算什么朋友,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发现,而且我们已经给他们留下了足够多的报酬,他们只会感谢我们。”
铃音还想说什么,胡静兰忙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制止了他。
犁然只看到他人互相握着手,以为白剑歌真的爱上了这只蝶妖,就故意发出一点声响想引起他们的注意,走近以后对白剑歌说:“原来你们认识啊?”
白剑歌忙松开胡静兰的手,道:“不……不太熟!”
犁然点点头,道:“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白剑歌推开厨房的门,看到厨房里有几个女人正趴在窗户旁边偷看白剑歌和胡静兰说话,犁然一推门,反而吓了她们一跳。
胡玉兰叫道:“是谁?”
犁然答道:“掌柜的,我需要热水。”
胡玉兰一看是犁然,忙热情道:“原来是白公子的朋友啊!你怎么还亲自打水?快放下,我马上让人给你送到房间里去。”
犁然道:“不用了,我自己来。”
立刻就有个女人接过犁然手里的暖水壶,说:“原来是我们姑爷的朋友啊,真是怠慢了,您可别见怪啊!”
犁然道:“姑爷?”
那个女人道:“对啊,这个姓白的公子一大早就向掌柜家的二小姐提亲,我们掌柜的已经答应了,以后得叫他姑爷了。”
犁然很疑惑,道:“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那个女人说:“听说是昨天刚认识。”
犁然道:“昨天刚认识,今天就提亲?这也太奇怪了吧?”
那女人哈哈一笑,说:“这有什么!当年我跟我男人成亲之前连面都没见过,不照样过到现在吗?”
胡玉兰也说:“犁公子,我们是正经人家,你不用替你的朋友担心。你也看到了,我妹妹人长的漂亮又知书达理,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像金童玉女一样,人心都是肉长的,这可是难得的好姻缘,谁又忍心不成全他们呢?”
犁然觉得这些人心思太单纯,看到一个长的不错的男人就觉得他是好人,而且还理所当然地认为两人外形匹配的人就能恩爱厮守一生,对于这种毫无根据的美好心愿,犁然实在难以理解,只能无奈离开。
他回去时白剑歌已经回到了房间里,犁然忍不住道:“你真的要娶那个胡静兰?”
白剑歌背对着他点头,道:“对,我今天就搬出去,明天我们成亲以后,我就带她回家去。”
犁然道:“你回什么家?你不是被家里赶出来了吗?”
白剑歌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你别管,我有我的办法。”
犁然有点无语,道:“我没有要管你的意思,只不过毕竟是终身大事,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一点。”
白剑歌胡乱系了下包袱,说:“多谢你这几天收留我,我有几锭银子,放在桌子上了,算是对你的感谢。”
犁然不放心,又道:“你是被逼的吗?还是为了钱?”
白剑歌没有说话,也没有看犁然,默默背着包袱离开了。犁然在他走后觉得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觉得白剑歌是被下了药,想着晚上再去找他,帮他把把脉,看是不是中了什么迷失心智的毒药。
傍晚,犁然去接豆豆回来,看到楼下挤满了人,他们都抱着各式各样的蝴蝶兰围在胡玉兰身边,胡玉兰满面春风地笑道:“各位请回吧,我家小妹已经定了人家,你们看,我们正挂红绸呢,明天就是小妹出嫁的日子,欢迎大家来喝杯喜酒。”
一人道:“真的假的,别是骗我们的吧?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胡玉兰笑道:“这都是不说的话!难道我还会拿我家小妹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吗?之前有些人还嫌弃我妹妹不会说话,不都说她嫁不出去吗?现在知道了吧,我家妹妹有的是人抢着求娶呢!”
众人都七嘴八舌地说:“胡掌柜家的妹妹美若天仙,就跟天上的仙女似的,怎么会没人求娶呢!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要是早知道她这么漂亮,我们早就上门提亲了,哪还会等到今天!”
这话胡掌柜听了很受用,她一脸醉醺醺的表情,道:“是了,我家小妹确实美貌娴淑,怪只怪你们不会把握机会,天天传我们两姐妹的闲话,今天知道了吧,我妹妹那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美人,只可惜你们都没这个福气!”
众人都不愿意离开,一直围着胡玉兰,不停地恭维她,想再见胡静兰一面,胡玉兰没办法,只得拿把小扇子,掩着嘴笑着赶他们走。
犁然穿过趋之若鹜的人群向外走,雨虽然停了,地上还留着大大小小的水洼,豆豆正抱着一堆东西跑着回来,不小心踩到了一个小水洼,两只裤脚都沾上了泥。
“师父,我买了好多好东西。”他喊道:“你快来看!”
犁然忙跑过去,就看到豆豆抱着两个小布包,里面塞满了玩具,都是些风车,泥人,草编的蚂蚱之类的,犁然蹲下来为他擦汗,说:“今天玩够了吧?”
豆豆猛地点了一阵头,说:“我买到了一个宝贝。”
犁然笑道:“好好好,快把你的宝贝带回去吧。”
豆豆道:“太好了,那我们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呢?”
犁然没听过还有给玩具起名字的说法,于是随口说:“你不是叫它宝贝吗?”
豆豆想了想说:“这也太随便了吧?”
犁然擦了擦他身上的泥,说:“再宝贝也得先回去吃饭吧?”
豆豆抱紧了那两个小包,说:“对对对,它该饿了!”
犁然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在孩子的世界里,泥人也是会饿的啊!他让豆豆先回房间,自己在楼下点了几样饭菜,点完才想起来白剑歌已经搬走了,不会再跟他们一起吃饭,正想退掉一些,想了想又作罢。
店小二笑道:“客官,咱们店里今天忙得很,可能要晚点才能送菜过去。我们老板娘说了,明天中午请各位客官下楼喝喜酒,酒菜管够,算是给各位赔礼了!”
犁然道:“无妨。”
犁然回到房间,豆豆正趴在桌子上玩他的玩具,犁然道:“先看会儿书再玩。”
豆豆便放下玩具,抱着书看了起来。犁然在窗口站了一会儿,楼下和后院人来人往,吵闹得很,犁然烦的不行,重重地关上了窗户。
豆豆问:“师父,你不开心吗?”
“看你的书!”犁然对豆豆的三心二意有点不满意,道:“学习最忌讳三心二意,起步阶段一定得刻苦努力,才能打好基础,否则将来不但进步慢,还得一辈子不停地修修补补。”
豆豆撇了撇嘴,道:“师父,你是不是在担心白哥哥?”
犁然摇头,道:“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豆豆道:“白哥哥他这样应该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卧什么?”
犁然道:“卧龙?”
豆豆摇头,说:“不对不对!”
犁然道:“卧倒?”
豆豆还是摇头,道:“哎呀,不对不对!”
犁然不想理他,只说:“你要再胡说八道,就得感受一下‘卧’的愤怒了!”
豆豆哈哈一笑,道:“我真的觉得白哥哥已经给我们留了线索,让我们不要担心他。”
犁然没有再接话。豆豆自顾自说:“他把他最宝贵的东西都留下来了,所以他肯定会回来的。”
犁然忍不住问:“什么最宝贵的东西?”
豆豆摇头晃脑地笑着说:“他的书稿!”